第一卷 第30章 祭司大人,这是你的心里话吗?
骨瓷的情绪变化凤昭都看在眼里,看着明明不想让她走,却偏要摆出一副讨厌她,恨不得她马上走的模样,她就觉得有些好笑。
凤昭身子前倾,凑到骨瓷的耳边轻声开口询问。
“祭司大人,这是你的心里话吗?”
“你真的想让我走吗?”
骨瓷的耳朵很敏感,凤昭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他的耳尖一下子就红了,刚刚好不容易压下的欲望又重新升了起来。
当他察觉到自己的身子又对凤昭有了反应之后,整个人都僵硬了。
怕凤昭发现他身子的异样,他往后退了一步,赶紧和凤昭拉开了安全距离。
等两人拉开些许距离后,他这才慌张的把黑袍往胸前拢了拢。
确认凤昭看不出来之后,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两人靠得很近,凤昭自然知道骨瓷为什么要和她拉开距离。
看着骨瓷欲盖弥彰把黑袍往前拢的样子,她不由得笑出了声。
“祭司大人,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真的想让我走吗?”
骨瓷听到这话,并没有吭声,只是耳尖更红了。
凤昭见状,笑声更大了。
她抬起脚,一步一步朝骨瓷走去。
她每走一步,骨瓷就往后退一步,直到她把骨瓷逼得到角落,避无可避,她这才停下了脚步。
她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骨瓷,语气里尽是引诱。
“祭司大人,回答我,你是真的想让我走吗?”
两人靠得很近,身子相贴,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逐渐升高,就连呼吸也重了几分。
看着他不断上下滑动的喉结,她伸出手摸了摸,又往下按了按,骨瓷的呼吸越发沉重,就连眼眶也泛起了涟漪。
看着他双目含春的诱人模样,凤昭不用想都知道面具底下藏了怎样的美景。
她伸出手,打算把骨瓷的骷髅面具拿下,但被骨瓷扣住了手腕,禁止她把面具掀开。
在凤昭错愕的目光下,骨瓷深呼吸一口气,一字一句的开口。
“是!我不想见你,我想让你马上走,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刚才她伸出手按自己喉结的时候,他差点就失控了,但好在最后关头,他的理智回来了。
他是灾星,是不详之人,所有和他靠得太近的人都会被他连累,带去厄运。
所以,他哪怕再喜欢凤昭也不能和她在一起,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害她!
远离她,才是对她最好的选择!
凤昭听着骨瓷违心的话,看着他口是心非的样子,只觉得头都大了。
她伸出另一只没有被骨瓷握住的手,趁骨瓷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注意到她的时候,直接把骨瓷的骷髅面具拿开。
成功看到了藏在面具下那张满是悲伤的脸,眼里还有对即将失去自己的不舍。
凤昭把面具放到他面前,一字一句的开口。
“祭司大人,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真的想让我走吗?”
骨瓷看着凤昭手上的骷髅面具,有些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
刚刚有面具遮挡着,他还能昧着良心说出违心的话。
可现在面具被拿开了,没有了面具的遮挡,那些违心的话,他根本说不出口。
他看着凤昭,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凤昭见状,步步紧逼。
“祭司大人,只要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喜欢我,想让我走,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再来找你了!”
骨瓷听到这话,本应该高兴的,只要他看着凤昭的眼睛说不喜欢,凤昭以后都不会来找他了。
可是一想到凤昭再也不来找自己,再也不喜欢自己,自己又变回孤家寡人,他就的心就疼得难以呼吸,什么话都说不出。
为了避免回答这个问题,他下意识的伸出手推开凤昭,想要逃避,但凤昭哪里给他机会。
她伸手捧着骨瓷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
两人呼吸交融,四目相对,骨瓷想躲开都没有办法躲开。
凤昭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她目光死死的盯着骨瓷,继续一字一句的开口。
“祭司大人,只要你现在敢看我的眼睛说不喜欢我,不想我来找你,我保证,我以后都不会来找你了。”
骨瓷听到这话,直接当场崩溃,刚才好不容易树立起来的冷漠瞬间荡然无存。
他伸手把凤昭推开,大声开口。
“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求求你别逼我!”
怎么办,他现在只要一想到凤昭以后不理他了,他的心就难受得厉害。
见过阳光的人,又怎么甘心回到暗无天日的世界,他喜欢凤昭,他想和凤昭在一起!
可……可一想到自己的异瞳会给她带来厄运,会给她带来不幸,他就舍不得拖她进入自己黑暗的世界。
她人那么好,又长得那么漂亮,还是城主之女,她有大好的前程,这辈子都应该生活在阳光底下,怎么能和他这种不详之人纠缠不清,他会害死她的!
看着骨瓷崩溃的样子,凤昭有些心疼。
她本想步步紧逼,让骨瓷认清自己的内心的。
可看到他崩溃迷茫的样子,她还是心软了。
她踮起脚尖,没有犹豫,把崩溃的骨瓷搂进怀里,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他不是灾星,不是不详之人,他的眼睛是她见过最好看的眼睛,骨瓷这才慢慢平复了下来。
骨瓷低头看着把自己搂在怀里,一遍遍说自己不是灾星,不是不祥之人,还说自己的眼睛很好看的凤昭,心里柔软一片。
看着凤昭精致的脸,他再也没有忍住,把脸埋在她的颈间,紧紧的把凤昭搂在怀里。
他搂得很紧,就好像凤昭是他唯一的救赎。
“凤昭,我承认我喜欢你!”
“你知道吗,从没有人对我这么好,只有你,不仅不嫌弃我,还说我眼睛好看!”
“其他人都说我是灾星,说我是不详之人,说我的异瞳是邪恶的象征。”
“就连我雌母生下我后,看到我是异瞳都抛弃了我。”
“为了活着,我只能靠着别人吃剩下的东西苟延残喘的活着。”
“后来我被人发现了,他们都说我是灾星,都赶我走,叫我不要靠近他们。”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饿肚子,为了活着,我只能四处流浪,捡他们不要的东西吃,在他们发现我是灾星之前,我就赶紧离开。”
“后来我太饿了,误食了一种草,那草虽然能让我全身疼痛,但能改变我的瞳色,我这才得以像普通人一样活着。”
“再后来,我误打误撞来到了万兽城,成了万兽城的大祭司,我的生活这才稳定了下来。”
说到这,他哽咽了一下,这才继续开口。
“凤昭,我承认我喜欢,你就像一束温暖的光,照亮了我黑暗的世界。”
“可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是灾星,会给你带来不幸的!”
“我不想伤害你,所以,我们两个以后见面就当作不认识吧。”
天师符打在骷髅的胸口,打的他一晃,‘砰’的摔倒,金刚杵又扎进他的左腿。骷髅显然是吃痛大怒,一片飞枪又漫天射来,王卫东赶紧加大灵力注入紫金钟,好在是平安的把飞枪的攻击全部化解。
猎鹰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本来以为这一刀就能够终结叶苍天的姓名了,但仅仅只是让他受了点轻伤而已,只能够说明,叶苍天的肉身强度十分的强悍。
“这么说我现在是没办法救出梦晴了。”林杰失落的说,从得到这个逆天的系统之后,这还是他第一个感到无力。
这就是差距,慕容斌跟二阶海兽还能游斗,但在美人鱼面前根本就没有一点反抗之力。
“那你师父说这是为什么了吗?”兰馨显然不阶劫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刻意压低的声音,却分明多了几丝森寒之感,犹如闷雷在那人的耳边回荡。
只刘大趁着火光向倒塌的木府内走去,在前院的石桌下刘大在一处石椅根出,按了一下。
当天夜里,数道圣旨被发了出去,执矢思力带着使团返回,还带回了朝廷的表彰,第二天一早,朝廷派出的使团向着北方进发。
顺手捞起一个酒瓶,林杰照着紫蛟的脑袋便是砸了过去,其之精准,简直比弹道还要可怕,直接将紫蛟手中的酒杯打飞了出去。
蓝霖在雨中发疯一样地狂奔,他心中已经隐约有些预感了,但他却不愿相信,所以他需要去银雨蓝家去亲眼确认究竟发生了什么。
看到老妈走了,林晓晓这才想起大叔还在楼下等着自己,不敢再多加耽搁,急忙跑回房间去换衣服。
瑞恩的嘴被封上了,再说不出话来,只能拼命的摇头晃脑,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叫声。
这丝绸的黄裱貌似是用什么东西给粘上去的,用手轻轻一撕,便听到了一声刺啦的声响。
一语既出,座位上就有人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然后更多讥讽的笑声响起来,毫不掩饰。
我仔细查看壶身,虽然碎裂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磕碰力度并不大,所以只是碎成两三瓣,还可以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壶身。
异口同声、一模一样的问题,邢慧在看到马爱后,立刻停下了脚步,和她问了一样的问题,显然两人是认识的,却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面。
然后,把草鞋绑在脚上,看起来虽然臃肿不堪,但确实能起到一定的防护作用,最少,比直接把脚伸进雪地里强……有些战士甚至把这‘袜子’连接到了大‘腿’,但依然有少部分同志因为没找到多少材料,只能裹着脚。
经理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时炎羽说的照片,把手机保存的照片拿给时炎羽看。
刘萌萌猛的摔上自家大门,咚咚的跑到楼下,看到阎夜霆还在车旁等着自己,心永算是放了下来,她还真怕大叔就这样走了,不要她了。
子言覃眉头一皱,显然他知道,应该是因为白夜雪的缘故,她定然告诉了白夜沉,四大家族和暗沉天还有星际联盟都有很多交集,其中情报泄露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