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打通任督二脉，突破先天
基地后山，深夜。
陈磊盘膝坐在一块大青石上，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他身上的练功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
“又失败了……”
他叹了口气，有些烦躁地睁开眼。体内的真气就像一锅烧开了的粥，在经脉里乱窜，胀得他浑身难受，可那个所谓的“任督二脉”瓶颈，却像铜墙铁壁一样，纹丝不动。
他已经卡在这个关口整整一个星期了。无论他怎么努力，真气冲到“尾闾关”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橡胶墙，被狠狠弹回来，震得他气血翻涌。
“难道我的资质真的就这么差？连先天都入不了？”陈磊有点沮丧。看着基地里那些学员一个个进步神速，他这个“总教官”要是迟迟不能突破，面子往哪搁？
“噗嗤。”
一声轻笑从头顶传来。
陈磊抬头，看见黄蓉正坐在旁边一棵大树的枝桠上，晃荡着两条小腿，手里还拿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啃得咔嚓作响。
“陈大哥，你这哪是练功啊，你这是跟自己的经脉有仇，在自残呢。”黄蓉跳下树来，身姿轻盈得像只燕子，落地悄无声息。
“蓉儿，你就别笑话我了。”陈磊苦着脸，“我这不是着急嘛。这任督二脉，到底怎么才能通啊？”
“急有什么用？”黄蓉走到他面前，歪着头看他，“练功讲究的是水到渠成，顺其自然。你这种硬冲蛮干的法子，再练一个月也通不了，反而会把经脉练伤。”
“那怎么办？”陈磊虚心求教。
“方法不对，努力白费。”黄蓉把啃了一半的苹果塞到陈磊手里，“给你，吃点甜的，心情好了，说不定就通了呢。”
陈磊拿着那个被啃得乱七八糟的苹果，哭笑不得。
“蓉儿，别闹了，快教教我。”陈磊把苹果递回去。
“真没劲。”黄蓉撇撇嘴，接过苹果又咬了一口，这才说道，“你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吗？”
“在哪？”
“你的真气，太‘死’了。”黄蓉指了指旁边的一块石头，“就像这块石头，硬邦邦的，只会往前撞。但水呢？水是软的，是流动的。遇到石头，它会绕过去，会渗透进去，会一点一点把石头磨平。你的真气，得像水一样，不能像石头。”
陈磊若有所思。
“而且啊，”黄蓉继续说道，“你的意念太紧张了。你越想冲开它，它就越紧。你要放松，要想象你的真气不是去‘撞’那道门，而是去‘抚摸’它，去‘亲吻’它，去和它做朋友。等它熟悉你了，接纳你了，自然就开了。”
陈磊听得一愣一愣的。这比喻怎么听着这么不正经？
“真的假的？”
“不信拉倒。”黄蓉白了他一眼，“这可是我爹教我的。当年我练功遇到瓶颈，我爹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陈磊将信将疑，但还是决定试试。他重新盘膝坐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不再去想着“冲击”，而是引导着真气，像温柔的溪流一样，缓缓地、轻柔地流向那个瓶颈。
果然，这一次，那种剧烈的胀痛感减轻了很多。真气接触到瓶颈时，不再是被粗暴地弹开，而是有了一丝微弱的“渗透”感。
“对，就是这样！保持住！”黄蓉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鼓励。
陈磊心中一喜，更加专注地引导着真气。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光有柔劲还不够。阴阳相济，刚柔并重，方能无坚不摧。”
陈磊睁开眼，看到赵敏不知何时也来了。她站在月光下，一身黑衣，身姿挺拔，宛如月下仙子。
“敏姐。”陈磊叫了一声。
赵敏点了点头，走到他面前，目光如电，在他身上扫了一眼：“你的真气，虽然有了‘柔’，但缺少‘刚’的引导。就像只有水，没有骨头，冲不开真正的阻碍。”
“那……”陈磊看向她。
赵敏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并指如剑，对着旁边一块半人高的花岗岩，凌空轻轻一划。
“嗤——”
一声轻响，仿佛利刃切过豆腐。
那块坚硬的花岗岩，竟然被一道无形无质的剑气，齐刷刷地切成了两半！切面光滑如镜！
陈磊看得目瞪口呆，下巴差点掉下来。隔空碎石？！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这就是‘刚’。”赵敏收回手指，神色淡然，“凝气成罡，无坚不摧。你的真气，不能只是一盘散沙，要能凝聚，要能爆发。”
她看向陈磊：“现在，用我教你的方法，把你的真气，想象成一把锥子，或者一把凿子。用蓉儿教你的‘柔’劲，包裹着这把凿子，然后！在它最锋利的那一点，瞬间爆发。”
陈磊听得热血沸腾。他立刻明白了赵敏的意思。
他重新闭上眼，按照赵敏的指导，将全身的真气，凝聚成一股，不再是散乱的气流，而是一股凝练、尖锐、充满穿透力的“气锥”。
然后，他用黄蓉教的“柔”劲，包裹着这股“气锥”，缓缓地、轻柔地，向那个瓶颈的“点”上，渗透进去。
当“气锥”的尖端，接触到瓶颈最薄弱处的瞬间！
“爆！”陈磊在心中一声低喝。
他将凝聚的真气，瞬间爆发！
“噗！”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如同气泡破裂的轻响。
那道困扰了他多日的、坚不可摧的瓶颈，在这股凝聚到极点、瞬间爆发的力量面前，如同窗户纸一样，被轻轻捅破了！
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澎湃地冲过阻碍，沿着任督二脉，奔腾不息！
一个完美的循环，瞬间形成！
陈磊只觉得浑身一震，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畅感传遍全身。他的五感瞬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整个世界，仿佛都变得清晰、明亮了起来。
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精光四射，神采奕奕。
“我…成功了？”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双手。
“恭喜你，陈大哥。”黄蓉笑嘻嘻地拍手，“任督二脉打通，内力自生，你现在是真正的先天高手啦！”
赵敏也微微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不错。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领悟‘刚柔并济’的道理，突破先天。你的悟性，还算不错。”
陈磊站起身，感受着体内那股奔腾不息、源源不断的强大力量，心中充满了激动和喜悦。
先天！这就是先天境！
“谢谢你们！敏姐！蓉儿！”陈磊对着两女，深深鞠了一躬。他知道，如果没有她们的指点，他不可能这么快突破。
“行了，别客气了。”赵敏摆了摆手，“先天境，只是开始。真正的路，还长着呢。”
“没错！”黄蓉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拉住陈磊的胳膊，“陈大哥，你现在是先天高手了，得学点厉害的功夫庆祝一下！走，我教你一套掌法，保证厉害！”
“什么掌法？”陈磊好奇地问。
“到了你就知道啦！”黄蓉神秘兮兮地一笑，拉着陈磊就往树林深处跑。
赵敏看着两人的背影，摇了摇头，也迈步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