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凝姐儿,你好香啊!
入夜。
陈隋将打来的猎物全部处理完毕。
用清水清洗一遍身体。
不多时,赵灵儿也回来了。
只见她脸上带着怒容。
“怎么了?一回来就灰头土脸的。”
“今天看到王家又抓了两个姑娘去那处宅子,气得我差点没冲出去!”
“你冲出去没?”陈隋顿时心里一紧。
“没有,要不是你提醒我怕打草惊蛇,今天我非冲进去杀了那群畜生不可!”
闻言,陈隋这才松了一口气,如今他们唯一的线索就是这处宅子,若是因此暴露导致王家换了地点,再想查到点什么可就难了。
“回头你多盯着点,若是他们将人转移,也可以看看他们会将人带到什么地方去。”
“放心吧,今天回来我就是准备拿点干粮,我打算长期蹲守,我担心他们会趁夜将人转移。”
“这样也好,不过你也要保护好自己。”
“放心!在这上源县,恐怕也就只有县令身边的那位八品巅峰境武者能够伤我。”
说完,赵灵儿就进屋简单收拾一些细软,又拿了些干粮便匆匆离开。
陈隋开始练功。
今天练习炼体诀第三式。
第三式:崩山劲
模仿蛮牛冲撞,将全身力量拧成一股,瞬间爆发。
这一式也是他第一次学习可以用于进攻的招式。
不管是第一式还是第二式,其实都是为这一式打基础。
陈隋立刻按照书中招式开始练习。
从“莽牛扛鼎”式马步开始,重心后移,蓄力于右脚。
右脚猛踏地面,力从地起,经腰胯旋转传导,推动左拳向前直线崩出。
“轰!”
随着一拳轰出,一股极强的能量波动自脚下一路传导到手臂,再由拳头一击发出。
院里的大树被这一拳轰得剧烈摇晃起来,树上的叶子更是飘落一地。
见这一拳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陈隋顿时心头一喜。
这样一来,他在面对同阶对手时,即使没有弓箭,也有一战之力了!
又练习了一会,功法运行几周,陈隋就已经腰酸腿痛。
好在气血有所增加。
【炼体诀(残本):入门】
【熟练度:32/300】
【功效:气血+510、筋骨+2、体魄+1】
见此,陈隋收功进屋。
月色笼罩,凝姐儿换上新床单。
陈隋一把从后面一把将其抱住。
“凝姐儿,你好香啊!”
说话间,陈隋将头埋到李晚凝的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
李晚凝脸色立马红了起来。
羞涩地说:“小心彩儿妹子看见。”
“咱们在自己屋怕什么,再说了,我插好门了。”
陈隋一把将李晚凝抱起,直接扑到了床上开始宽衣解带。
不多时,李晚凝就剩下一件红色肚兜。
“看你猴急的。”李晚凝笑了笑,随即便亲自动手解开了最后一件贴身衣物。
……
【床笫:入门】
【熟练度:193/300】
【功效:体魄+13、耐力+12、技巧+6】
事后,陈隋感觉全身一阵轻松,之前因为修炼酸痛的身体竟完全好了。
就连气血都增加了一些。
看来【素女】血脉也生效了。
……
旭日。
陈隋早早起床,吃过早饭便带上张彩还有13只处理过的豺前往上源县。
来到上源县,先将豺送到万花楼,换得四两二钱。
再加上之前卖皮子的25两,还有之前剩下的银两,现在一共是三十三两四钱。
前往药材铺抓了三副药浴用的材料,银两又只剩下三两。
这三两银子作为彩儿妹子一个学期的学费应该是够了。
两人一路向着钱老的才文轩走去。
路上,张彩有些紧张。
“隋哥儿,你说先生能收我吗?”
“放心吧!你天资聪慧,先生肯定会将你收下的。”
“嗯。”张彩重重点头,脸上更是露出灿烂的微笑。
很快,两人便来到才文轩。
还未进门,便看到屋内二十几名书生打扮的在说着。
“听说先生昨天收了一个武夫当记名弟子。”
“我去,还有这等事,这人到底是谁啊,竟然能让先生破例收徒?”
“不知道,但肯定是有经天纬地之才,不然为何先生会破例收徒。”
“就算天资再聪慧也做了粗鄙的武夫,哎,可惜,可惜啊!”
众人顿时一阵惋惜。
陈隋顿了顿,便推门走了进去。
“请问钱老在吗?”
闻言,一众书生向门口看去。
见进来的是一个武夫众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你一届武夫找我们先生作甚?赶紧离开这!”
“这里是读书的地方,可不是舞枪弄棒的地方!”
“赶紧离开,可别玷污了如此圣洁之地!”
……
儒道向来看不起武夫。
众人如此反应陈隋也早有预料。
一旁的张彩见众人如此,顿时打退堂鼓。
“隋哥儿,要不我还是不在这念书了吧!我们还是快走吧!”
陈隋拉住张彩,“答应你的事,我怎么会反悔呢!”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言语便更加不善。
“你一介武夫在这里可没说话的资格。”
“收不收徒先生说的才算,识相点就赶紧离开,先生是不可能收你们的!”
“没错,更何况还是一名女子,还是赶紧回家相夫教子去吧!”
闻听此言,陈隋面色有些难看。
若不是看在这些人都是钱老的门生,他恐怕就要出手教训这些人了。
“武夫如何?女人又如何?先生教你们读书识字可不是用来看不起别人的!”
“我哥说得对,女人怎么就不能读书了,说不定你们这些人加一起还读不过我呢!”张彩也被说得有些怒气。
闻听此言,一众门生顿时大笑起来。
“女子无才便是德,你一妇人不恪守本分,却跑来这里识文断字。”
“就是,还是赶紧离开吧!免得一会被先生撵出去,到时候可就更丢人了!”
“女子通文识字能明大义者固贤,然多易被曲本挑动邪心,姑娘还是请回吧!我们先生是不可能收你们的。”
“住口!”
就在陈隋刚想动怒时,一道声音从侧厅传来。
不多时,一男子走了过来。
他手拿折扇,身着一袭青布儒衫,面若敷粉般白皙。发束青布方巾,玉簪绾住乌黑发丝,几缕碎发垂在鬓角,添了几分随性。
男子轻轻摇着折扇,脸上微微动怒。
“先生教你们读书就是让你们这般欺人的?”
一众门生见到来人,纷纷露出惶恐模样。
“三师兄,我们错了。”
“你们该道歉的是他们。他便是昨日老师收的那位记名弟子。”
闻听此言,一众门生惊愕。
“你就是那个让先生破例收为记名弟子的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