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亲切慰问
“有没有什么手段反制？”
杨霍山回应，“有，但怕的是文件性下架，这个东西没有任何技术手段可以反制。”
方思源当然明白这点，但孙如福不可能代表政府的意思，他也没有这么大的权力。
他身上，若是要查，经不起查！
另外一边，谭志明估计也在行动了，这点大可放心。
“这不可能，我可以保证。”
听到这话，杨霍山连忙笑道，“有方秘书这句话，我就放心大胆的干了。”
“今晚可是一宿没睡，年纪大了，这身体扛不住。”
方思源轻声道，“我也一样，但这个事做漂亮了，你我都有一片坦途。”
“嗯，一切听方秘书指挥。”
挂断电话，方思源点了根烟。
不出意外的话，孙如福要坐不住了。
距离上班还有两个小时，方思源调好闹钟，开始闭目养神。
……
上午九点，方思源照常到了办公室。
而今天的气氛，似乎有些不同。
不少人窃窃私语，应该都是看到了视频。
九点半，林明辰组织例会，全程脸黑。
十点，方思源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犹豫了一番，方思源接通，“你好？”
电话里传来一道沙哑的声音，“方同志，你好。”
“我是孙如福。”
“哦哦，孙处长您好。”
方思源立刻回应，这通电话，他早就料到。
“方秘书，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孙如福的声音很苍老，语气里透着一种疲惫感，“不知道，你今天在宏安市没？”
“当然在。”方思源回应。
“那有空，一定要见识见识你这位新闻里经常听到的红人。”
方思源轻笑，“诶，孙处长，可是我最近交接，琐事太多了，抽不开身。”
“你不是已经提拔了吗？哪有这么多琐事。”孙如福当然直到方思源是在故意找理由拒绝，但还是不得不这么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
他在这个位置这么多年，谁对他不是尊敬有分，但这方思源，偏偏见一面的面子都不给。
方思源皮笑肉不笑，“孙处长，您是不知道，最近我惹了麻烦，提拔这事被无限期考察了。”
孙如福冷笑，这话是在点他呢，他这只老狐狸又如何不知？
他只是没算到，方思源居然有这种手段，能让黄斌栽跟头。
但孙如福不会明白，黄斌能有今天，是他自己本身就不干净罢了。
“这个事情，我帮你问一下，一个曾经的领导犯错，不应该牵连无辜的人，你说是吧方秘书。”
方思源轻笑，“是的是的，孙处长，实在不好意思了，这次没法作陪。”
话音落下，孙如福黑着脸，“好吧，其实我挺喜欢你这作风的。”
“谢谢孙处长夸奖。”
电话挂断，方思源感觉心脏都在狂跳，这一通电话，可以说完全得罪了孙如福。
但不见面，自然有方思源自己的原因。
跟着王晨安，方思源见到的场面太多了。
孙如福今天见自己，无非就是想要事态平息，但开弓哪有回头箭，那些舆论在疯狂翻涌的时候，黄斌注定暴露在阳光下。
长舒了一口气，方思源拨通李玉婷的电话。
“孙如福找你没？”
“早上有电话响过。”
李玉婷的声音还有些困意，有种被吵醒的不悦，“但我没接。”
“好。”
方思源也不再多打扰，应了一声后便是挂断电话。
午休时，谭志明找了过来，方思源和他一起去了饭店。
“看你这样子，是一晚没睡？”
方思源点头，“睡了一会儿。”
谭志明轻笑，给方思源倒了杯茶，“吃了东西，就适当休息会儿。省里那边你不用担心。”
方思源点头，强撑着精神，“谢谢谭老哥。”
“叫三哥。”
“好，三哥。”方思源陪笑，这个称呼基本都只有谭志明比较亲近的人会喊。
之前见面时，谭志明也让方思源叫这个称呼，但方思源一直都叫谭老哥。
而现在，谭志明已然表态，他的动作，李玉渊也会看到。
“恐怕孙如福从来没想过，他这心爱的外孙会这么蠢。”
方思源点头，“黄斌的确有些没脑子。”
“但这无非是孙如福宠溺的结果。”
服务员上齐了菜，谭志明夹了一口，看着方思源有些语重心长道，“虽然舆论你玩得不错，但有一点我得提醒你。”
“不要被最擅长的事情反噬。”
方思源点头，“我做事虽然不说光明磊落，但永远问心无愧。”
谭志明点头，不再多说，“省里那边，应该很快会因为这件事成立专案，你只要撑过这段时间，孙如福就没有精力管你了。”
这倒是方思源预料之外的事，他原本只是想通过谭志明牵制，但没想到居然会成立专案。
“这个理由，恐怕不够查一个正处级的干部吧？”
谭志明轻笑，“你真以为孙如福干干净净？”
两人对视，不再言语。
回到市委，下午时李玉渊打来电话，将偷着休息的方思源吵醒。
“李市长好。”
“思源同志啊，这次的视频我看到了。”
方思源连忙道，“李市长，这次事发突然，在网上引起了不小的负面影响，我一定时刻监督舆论，尽量不让扩大。”
他目前还不清楚李玉渊对这事情是什么态度，只能中规中矩道。
李玉渊却是轻笑，“思源，你一腔热血我都懂，市委市政府不会容许任何不廉洁的行为发生，但也要注意，一定要如实报道，市政宣传口不允许任何虚假回报。”
“请李市长放心，我一定严格监督每一处细节。”
李玉渊这话，不是反对，而是强调尺度，要做舆论可以，但要做能收场的舆论，不能让局势有机会反转，或者走向不可控的局面。
“嗯，你心里有数就好。”
挂断电话，方思源的手机接连响起，先是杨霍山汇报已联系上其他被胁迫女子，情况核实中。
而方思源也强调传达了李玉渊的话，一定要从真实出发，不夸大不虚假。
杨霍山则表示：这些事，还需要夸大？还有夸大的空间？
最后一个电话，是王琳打来。
因为事件影响恶劣，公安部门以最高优先级审查，目前证据基本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