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59章 给我跪下说话
太虚仙宗。
议事大殿。
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的水泥。
数十位长老分列两旁。
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就在刚才。
大长老带回了一个惊天消息。
赵无极死了。
死在自家少宗主手里。
这本来是件长脸的事。
可问题是。
天剑宗那个老疯子宗主。
只有这一个儿子。
「胡闹。简直是胡闹。」
一个刺耳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说话的是二长老。
刘沧海。
平日里就和宗主一脉不对付。
他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茶杯乱跳。
「杀了赵无极。天剑宗必会倾巢而出。」
「到时候生灵涂炭。」
「这个责任。谁担得起。」
大长老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腰杆挺得笔直。
「赵无极欲杀少主在先。」
「技不如人。死有余辜。」
「难不成还要少主伸长脖子让他砍吗。」
刘沧海阴恻恻地笑了。
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那是两码事。」
「为了宗门存亡。」
「必须有人做出牺牲。」
他环视四周。
提高了嗓门。
「我提议。」
「把凌霄绑了。」
「送去天剑宗请罪。」
「或许还能平息那位剑痴的怒火。」
此话一出。
满座哗然。
有不少原本中立的长老。
竟然露出了意动的神色。
毕竟。
没人想打仗。
尤其是和一个拥有一堆疯子的剑宗打仗。
「放屁。」
大长老气得胡子乱颤。
浑身灵力激荡。
「少主乃是宗门未来的希望。」
「你这是要断我太虚仙宗的根。」
刘沧海冷哼一声。
毫不退让。
「一个只会靠父母余荫的废物。」
「也配叫根。」
「若是宗主还在。或许还能护他一二。」
「可现在宗主闭关未出。我们必须为大局考虑。」
大局。
又是大局。
这两个字就像一座大山。
压得众人喘不过气来。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
殿门外。
传来一阵慵懒的脚步声。
哒。
哒。
哒。
声音不大。
却有着一种奇异的韵律。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跳上。
「二长老这算盘打得不错。」
「我在百里外都听到了。」
大门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
阳光顺着门缝泼洒进来。
将那个修长的身影拉得老长。
凌霄双手插兜。
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慕容清雪抱着魔剑。
面若冰霜地跟在身后。
刘沧海看到凌霄。
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但更多的是轻蔑。
「凌霄。你来得正好。」
「既然你闯了祸。」
「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他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指着凌霄。
「自己把自己绑了。」
「跟我去天剑宗谢罪。」
「别逼老夫动手。」
凌霄停下脚步。
歪着头看了他一眼。
像是在看一个智障。
「你要绑我。」
刘沧海冷笑。
元婴中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
「怎么。」
「难道还要老夫请你不成。」
大殿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除了大长老。
没人敢出声。
都在等着看这位少宗主的笑话。
凌霄叹了口气。
伸手掏了掏耳朵。
「老东西。」
「你是早晨出门没刷牙吗。」
「口气这么大。」
静。
死一般的静。
所有人都惊呆了。
骂了。
这个废物少宗主竟然骂了二长老。
刘沧海愣了一下。
随即勃然大怒。
脸涨成了猪肝色。
「混账。」
「目无尊长。」
「今天老夫就替宗主好好教训你。」
他抬起手。
一只灵力凝聚的大手印。
带着呼啸的风声。
狠狠朝凌霄脸上扇去。
这要是打实了。
不死也要脱层皮。
大长老刚要出手阻拦。
却发现凌霄动了。
不。
他没有动。
他只是抬起眼皮。
看了刘沧海一眼。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意志。
瞬间降临在大殿之中。
不是灵力。
是位格。
是来自生命层次的绝对碾压。
那只气势汹汹的大手印。
在距离凌霄还有三尺的地方。
突然溃散。
化作一阵清风吹过。
连凌霄的衣角都没掀起。
刘沧海脸色大变。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一股巨力猛地压在他的肩膀上。
就像是一整座太古神山砸了下来。
「啊。」
刘沧海惨叫一声。
膝盖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坚硬的青金石地面。
瞬间被砸出了两个大坑。
碎石飞溅。
骨裂声清晰可闻。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二长老。
此刻正双膝跪地。
跪在凌霄面前。
全场石化。
长老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如果说之前大长老说凌霄变强了。
他们还半信半疑。
那现在这一幕。
直接击碎了他们的世界观。
瞪一眼。
元婴期的二长老就跪了。
这还是人吗。
凌霄走到刘沧海面前。
微微弯腰。
伸手拍了拍他那张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老脸。
「教训我。」
「你也配。」
刘沧海浑身颤抖。
想要挣扎着站起来。
却发现那股威压如同附骨之疽。
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妖法。」
「你这是妖法。」
「我是宗门长老。你不能这么对我。」
他嘶吼着。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凌霄笑了。
笑得很灿烂。
却让人遍体生寒。
「长老。」
「从现在开始。」
「你不是了。」
凌霄直起身。
环视四周。
目光所及之处。
所有长老都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不敢与之对视。
「传我法旨。」
「二长老刘沧海。」
「勾结外敌。乱我军心。」
「废除修为。打入死牢。」
话音刚落。
全场死寂。
废除修为。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啊。
「你敢。」
「我是元老。你没有权利审判我。」
「我要见宗主。」
刘沧海歇斯底里地咆哮。
凌霄眼神一冷。
右手虚空一抓。
刘沧海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的丹田处。
突然炸开一团血雾。
元婴破碎。
一身修为付诸东流。
他整个人瞬间苍老了数十岁。
像一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
眼里满是绝望和灰败。
真的废了。
说废就废。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凌霄嫌弃地擦了擦手。
仿佛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现在。」
「还有谁有意见。」
大殿内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太狠了。
这位少宗主。
简直就是个披着人皮的暴君。
「很好。」
凌霄满意地点点头。
直接走上大殿正上方。
那个象征着最高权力的主座。
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本是大逆不道。
但此刻。
竟然没人敢说半个不字。
「通知下去。」
「全宗备战。」
「开启护宗大阵。」
凌霄靠在椅背上。
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发出哒哒的声响。
「天剑宗要战。」
「那便战。」
「我倒要看看。」
「是他们的剑硬。」
「还是我的拳头硬。」
一股霸道绝伦的气势。
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这一刻。
在众人眼中。
那个懒散少年的身影。
仿佛与闭关多年的宗主重合了。
不。
比宗主更霸道。
更锋芒毕露。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
率先单膝跪地。
「谨遵少主法旨。」
紧接着。
慕容清雪也跪了下来。
随后是其他长老。
一个接一个。
哪怕心里再不情愿。
也被这股大势压倒。
「谨遵少主法旨。」
洪亮的声音响彻大殿。
太虚仙宗的天。
变了。
处理完这些琐事。
凌霄挥了挥手。
示意众人退下。
「清雪留下。」
待众人散去。
大殿大门轰然关闭。
只剩下两人。
慕容清雪依然跪在地上。
低着头。
心跳有些快。
她不知道凌霄把她单独留下要做什么。
凌霄走下台阶。
来到她面前。
「起来吧。」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
「不用跪。」
慕容清雪缓缓起身。
因为紧张。
手心有些出汗。
「师姐。」
「那把剑用得顺手吗。」
凌霄指了指她怀里的魔剑焚寂。
「顺手。」
「只是这剑煞气太重。需要时刻用灵力压制。」
慕容清雪如实回答。
「那是因为你太弱了。」
凌霄毫不留情地打击道。
随后话锋一转。
「想变强吗。」
「强到不需要压制它。而是让它臣服于你。」
慕容清雪猛地抬头。
美眸中闪过一丝渴望。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
谁不想变强。
尤其是经历了剑冢的绝望后。
「想。」
「求少主成全。」
凌霄勾起嘴角。
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求人。」
「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上前一步。
将慕容清雪逼退到柱子上。
壁咚。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寸。
呼吸交缠。
「我有一门功法。」
「名为阴阳造化诀。」
「需要两个人配合修炼。」
「效率是普通修炼的千倍。」
「师姐。」
「想试试吗。」
慕容清雪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千倍效率。
两个人配合。
傻子都知道这是什么功法。
双修。
若是以前。
她一定会一巴掌扇过去。
骂一句登徒子。
但现在。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回想起剑冢里那个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
她发现自己竟然生不起一丝抗拒。
甚至。
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我。」
「我愿意。」
声音细若蚊蝇。
但凌霄听得清清楚楚。
叮。
恭喜宿主成功攻略太虚圣女。
触发双修任务。
当前对象资质极品。
预计返还倍数:一千倍。
系统的声音充满了猥琐的兴奋。
凌霄不再犹豫。
一把揽住慕容清雪纤细的腰肢。
身形一闪。
消失在大殿之中。
青云峰。
少主寝宫。
大门紧闭。
阵法开启。
隔绝一切探查。
寒玉床上。
两人相对而坐。
「师姐。」
「放松点。」
「我会很温柔的。」
凌霄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慕容清雪闭上眼。
睫毛轻颤。
任由凌霄引导着她的灵力运转。
阴阳交汇。
龙凤和鸣。
一股庞大到恐怖的能量。
瞬间在两人体内爆发。
慕容清雪只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
在狂风巨浪的大海中起伏。
每一次浪潮。
都带给她灵魂层面的颤栗。
原本在此次战斗中受损的根基。
瞬间修复。
修为瓶颈。
如同纸糊的一般被冲破。
金丹中期。
金丹后期。
金丹圆满。
一股属于元婴期的气息。
从她体内猛然爆发。
一晚。
仅仅一晚。
从金丹初期直升元婴。
这要是传出去。
整个修仙界都要疯。
而凌霄这边的动静。
更大。
叮。
双修结束。
宿主获得千倍返还。
获得修为:五百年。
获得体质强化:混沌圣体觉醒度+10%。
获得特殊神通:阴阳神雷。
凌霄体内的灵气。
已经液化成了金色的海洋。
他的境界虽然被刻意压制在金丹期。
但真实的战力。
已经飙升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地步。
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上。
慕容清雪缓缓睁开眼。
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
宛如梦中。
她转头看向身边的凌霄。
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个男人。
不仅救了她的命。
还给了她通天的造化。
从此以后。
她的命。
她的人。
甚至她的灵魂。
都只属于他。
「醒了。」
凌霄侧过身。
单手撑着头。
欣赏着美人的睡颜。
「嗯。」
「多谢少主。」
慕容清雪想起昨晚的疯狂。
羞得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还叫少主。」
凌霄挑了挑眉。
慕容清雪身子一颤。
从被子里探出半张红透的脸。
声音软糯。
带着一丝颤抖。
「夫。」
「夫君。」
就在这温馨时刻。
一声巨响。
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整个太虚仙宗都在剧烈震动。
护宗大阵。
被人攻击了。
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
裹挟着滔天杀意。
从山门外传来。
响彻云霄。
「太虚仙宗的缩头乌龟们。」
「给本座滚出来。」
「交出凌霄。」
「否则。」
「今日踏平你青云峰。」
「鸡犬不留。」
是天剑宗宗主。
赵剑痴。
来了。
凌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眼底闪过一丝暴虐的杀意。
真是扫兴。
刚把老婆哄好。
就有狗在门口叫。
他掀开被子。
慢条斯理地穿好衣服。
「师姐。」
「看来我们的晨练。」
「要换个地方了。」
慕容清雪也迅速起身。
眼中寒芒闪烁。
元婴期的气势爆发。
「夫君。」
「我去杀了他。」
凌霄按住她的手。
摇了摇头。
「不。」
「这种脏活。」
「让男人来。」
「你只需站在我身后。」
「看着我是如何。」
「把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
「一个个。」
「踩进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