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18岁，签约环球音乐
康宁的表现自信且成熟，给Jerry一种不是在和高中少年谈话的节奏。
换成其他少年人，怕是恨不得自带笔纸立刻签约了，这可是环球音乐！
但康宁就是拒绝了，拒绝的非常果断。
康晓燕由于这两年已经习惯了自家儿子的早熟，对此倒并不意外，康宁是个有主意的。
Jerry骤闻噩耗，也是一脑门汗，“我真的非常看好你的未来，否则也不会专门跑这趟。但增加教育资源，我需要和总部沟通，要么公司直接放弃，要么我会出局，由更高级别的人来和你谈，你这样我非常难做，Konny！”
刚刚还激动庆祝的Jerry，现在就像霜打的白茄子，可康宁下句话又让他重燃希望，他没法再找到如康宁这般有潜力的艺人了，若非不得已，根本不愿放弃。
“Jerry，其实我也真的非常看好你，我们在某些理念上很合拍不是么？你可以放心，我不是过河拆桥的人，哪怕谈判换人，你也可以当我临时经纪人，现在就可以签约，负责我的合同谈判，签约后直接转正，如何？”
“我当然希望能与你继续合作，可你就没想过公司会放弃签约么？”
康宁看着面前擦汗的Jerry，越来越像大白了，“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方案，比你直接向总部申请增加条件的成功率更高，要不要听一下？”
“请说。”
“首先我们具备共识，一切条件都有对等价值，对么？”
“没错。”
“如果创造更大价值，是否能证明我的合约调整余地相应增加？”
“以我对公司的判断，有机会。”
“来一次对赌吧，我拿一首歌，来证明有让其他人爆红的能力，你比我更明白这种能力的价值。”
Jerry感觉自己被眼前少年的语气神态狠狠拿捏了，哪来的自信呢？
如果能证明康宁是一位爆单甚至冠单制作人，价值就不只是青少年偶像那么简单，简直自带体系天生goat，加入哪家公司，哪家公司就能不断造星，不是一个两个三个，而是六个七个八个。
哪怕康宁因为学习，商业活动有限，也可以借由制作人的身份，不断为环球音乐持续创造价值，这种获益更加长久稳定。
靠一首歌养老的歌手不要太多，背后的公司、制作团队也都有长久的收益。
一般来说，公告牌百强周榜冠单，不考虑长线收益，纯靠歌曲销售，一年内就能达到两百万美刀上下。
连冠收益更是呈指数上升，再加上歌手名气转化的代言、演出收益，再翻个几番很容易。
“好，我会将你的建议提交总部审核，一旦提交我就会失去主动权，希望你不会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康宁站起来与Jerry握手，用清澈坚定的眼睛看向对方。
“我们的信任基础，可以从现在开始，欢迎上船，我的伙伴。”
“Yes sir，Captain！”
又过了一周，在开学前，Jerry与环球音乐总部沟通后，由一位叫罗伯森的副总裁牵头，最终敲定对赌方案，一个对绝大多数人来说都算严苛的对赌要求。
康宁提供一首高质量单曲，指定环球旗下的共和时代乐队演唱。
在不缩减推广资源的前提下，连续一周进入B榜前5，或者至少10个其他欧美主流国家音乐榜单前三。
成功，环球要推荐康宁进入全球前十音乐学院，文化课康宁自理，在校期间商业活动康宁有部分决定权（大营业必须去，小营业可以推）。
5年3专的合约，第一年必须完成首专制作，每年为环球旗下艺人提供至少一首优秀单曲，演唱者康宁优先推荐。
如果失败——共和时代拒绝接收都算失败，康宁都要按原合同签约。
可以允许合同第一年专心高考，但至少提供两首优质歌曲，供公司旗下艺人演唱。大学要先休学两年配合音乐制作及商务活动。
歌曲版权转让费用、分成还是按正常比例，如果对赌歌曲成绩好，签字费还可以提高，在回收版权方面环球音乐从不抠门。
看到最终的合同，康晓燕女士也看出了自家儿子的坚持，既然横竖都不影响考大学，也没必要再拦着。
“儿子，如果你真的喜欢，就去做吧，看出来你一门心思要闯娱乐圈，现在有机会读国外名校，再不济也只是晚两年上大学，做你想做的吧，妈不拦着你了。”
“放心吧老妈，我就是天生巨星，Super~Star！没签约我都能火，紫腚能成！”
“你不是说还有别的公司联系么，怎么只盯着环球音乐谈？其他公司不看嘛。”
能怎么说，康宁也没办法直接告诉老妈未来环球音乐市场占有率最大，而且口碑待遇也还不错吧。
MJ生前身后的版权战争，是索尼唱片与华纳唱片主导。
辣么大一个国际巨星不光精神出了问题，人都给弄没了。
虽说资本都是贪婪的垃圾，但垃圾也分有害垃圾和可回收垃圾，这么对比下来环球音乐都算是精神文明标杆了。
康宁感觉跟老妈解释起来有些麻烦，于是拿Jerry出来挡枪，说：
“环球音乐经纪人Jerry，您也面对面聊过了，靠谱又有操守的经纪人可不好找，去海对岸的国家，没个靠谱的人您能放心？另外几家估摸着待遇都差别不大，还不如就选环球音乐。”
“也是…按你心意做吧，爸妈都支持你，正式签约的时候，让你爸也请假回来，这毕竟是你的大事。但一想到你一去那么远…妈就不放心。”
“要是不放心，等签约以后咱们一块去美国看看环境呗，费这么大劲签我，肯定会安排好一切，人家资本家还指着我帮他们赚钱呢。”
对于经纪人，足够正直才敢信任，康宁未来计划很多，没个靠谱的人打掩护可不行，但对杰瑞的考察还要继续。
在谈完后，康宁用一周多的时间制作好《counting star》小样交给环球音乐评估，这版本已经是家里设备能做到的极限了。
等送到共和时代手上估计还需要继续调整，包括唱腔康宁也需要和乐队沟通。
不比之前发布的流行摇滚乐，这首歌康宁是费了心思的。
并非流行摇滚没技术含量，而是编曲难度比较低，只要记得旋律和歌词，找好鼓点和乐器组，拉几个AB循环，搭个桥，副歌再循环一遍，编曲就算完成了。
当然后续如果要制作成专辑，还需要加亿点点细节提升质感。
但传统摇滚在编曲配乐上的讲究比较多，哪怕记得原曲，也需要调整乐器和节奏组合，层次和变化更复杂。
有时候哪怕鼓的力度差一些，就会明显不对味，所以有些段落只能靠着记忆去碰，像在玩拼图。
这也是康宁为什么也希望去名校系统学习音乐的原因。
单说配乐最基本的鼓组设计，就是一门很复杂成体系的专业，知识量巨大，还要灵活应用，更别说其他实体乐器和电子编曲了，电子乐甚至可以称作编程或者器械音乐艺术。
乡村、爵士、电子乐、说唱都是康宁的短板，但在国际音乐圈这些都算主流。
对康宁来说，脑子里的素材足够多，但编曲永远是老大难问题，需要系统性的专业提升。
打个比方，一个半吊子流行音乐人，能写出《POP/STARS》那样优秀的电子音乐吗？结果很明显，半点可能性都不存在。
别说比伯泰勒杰伦他们没上过大学，人家从小学中学就接受专业音乐教育，能自己参与编曲的歌手更是如此。
……
环球音乐很快就确认歌曲完全符合标准，发给正在制作新专辑的共和时代乐队看，他们也特别喜欢。
其实一开始共和时代是拒绝的，他们新专辑就差上线了，这时候丢给他们新歌唱？唱不了一点好吧。
而且哪个正经乐队会唱别人写的歌啊？
听完《counting star》小样，只能说真香。
“罗伯森总裁，这首歌真是网上那个小网红写的？我怎么觉得唱进我心坎里了，这歌词…这编曲…这唱腔…作品非常成熟，就像量身定做，要不是您跟我打包票，我还真不信。”
“你觉得这首歌怎么样？如果跟你们风格不适配，拒绝也没关系，不论如何反正我们都会签下Konny。”
共和时代主唱瑞恩泰德一副看精神病的眼神看着这位副总裁。
“我疯了要拒绝，这歌给我可就不能给别人了啊，你这么大个总裁可不带反悔的，唱，必须唱，现在就唱！”
说完，泰德一把扯过罗伯森手里的文件夹就跑向他们乐队，边跑边喊：“风紧扯呼，我有个大宝贝给你们看看，快走！”
在他后面罗伯森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然后也紧忙迈着老胳膊老腿追上去，“你个混蛋，里面还有别的合同，又不是不给你！”
闹剧结束后，这一边杰瑞也收到了对赌开始的消息，共和时代正在进行排练，在需要时，康宁要发挥制作人的作用，对歌曲录制提出调整建议。
“好兄弟，感谢你能把这么好的歌交给我们唱，真的，为了这首歌我们推翻了所有专辑推广计划，看到歌的时候我真的感觉在梦里听过她，简直太棒了！”
电话那头的瑞恩泰德疯狂感谢康宁，对于专辑计划全部推翻，一点怨言都没有，还说推得好，甚至觉得那破专辑一点都配不上这首主打歌。
“你们喜欢就好，我专门听了很多遍《Apologize》找你们的风格，我也很满意最终效果”，康宁也学着泰德把歌拟人化，“能把她交到你们手里，我很放心你，我只有一个希望，你们快点…我等着你们成功好签合约上大学。”
上大学？泰德以为康宁在开玩笑，所以忽略了最后一句话，一门心思想把《数星星》这首歌完美地呈现给全世界所有听众。
《数星星》原本就是共和时代三年后发布的作品，连续3年B榜年榜前20，每年都能再翻红一阵，十几年后还上央妈春晚了。
歌曲质量杠杠的，还经过共和时代认证，环球没理由阻拦对赌继续。
很快，环球音乐法务代表就来到华夏与康宁签署《数星星》歌曲版权相关协议，签署协议后还贴心地帮康宁报销了律师费用，那叫一个周到。
……
时间一晃就是三个月，夏去冬来，国际庄没有秋天。
康宁近几天都在和Jerry吐槽：
“你们老美工作效率真低，三个月录不完一首歌，编曲和唱法不是都已经定版了么？怎么这么慢，农场的下蛋鸡都不敢这么歇。（说生产队他不一定懂）”
Jerry也很无奈，“就是因为你这首歌质量太好，公司和共和时代都想尽善尽美，营销方案也一再优化，都扩成全球营销方案了…”
“就泰德这样，还是环球音乐艺人都这德行？发歌一点不积极。
我每次都告诉他很急，他哪次都让我先别急，跟这玩梗呢？！
你多催催，只要发歌必火，咱也早点完成对赌，别耽误我申报学校的时间。
我妈的要求你是知道的，要是耽误对赌上不了名校，咱俩都完蛋！”
有时候Jerry也不理解为什么康宁能够这么自信，即便音乐质量很棒，但提前预料成功也夸张了，真以为B榜百强前五这么容易？
不过自信总比自卑好，反正事已至此，只能期待好结果了。
这段时间，因为高三课业压力，康宁视频更新频率降低。
从暑假的每周一更，改成每月一更，也在油管说明了情况，毕竟哪怕有推荐信，康宁作为华国人，学校的文化成绩要求依然不低。
他可不想因为自己拉跨，游学出道计划中道崩阻了。
油管频道最近只更新了两首小清新歌，反响不如之前两首歌大，但也算维护住了基本盘，总计已吸引全球超300万粉丝。
两首歌分别是《Not Angry》和《Sugar》，也都有几百万播放。（两首原曲均为Chris James所著）
至于《what makes you beautiful》和《One Call Away》成绩早已一骑绝尘迈过千万播放。
只不过相对于录音室版本的正规MV，声效视效都差一些，等签约后重新制作，数据会更好，这是环球音乐市场部给的趋势推断。
另外三大经纪公司，明知道康宁和环球达成协议，也没少联络他，挖墙脚是娱乐行业传统艺能了。
其他经纪公司哪怕消息不够灵通，随着康宁行情火爆，依然紧追不舍，如果知道真相，他们可不会再费功夫和四大抢人。
可惜，康宁完全不care他们，连鱼塘都不养了。
这段时间除了学习外，康宁和泰勒的关系也有进展，从一开始探讨乡村音乐与流行音乐的创作，再到日常分享与吐槽，已经成为很好的异地朋友。
聊天时，康宁专业知识积累不足的弱点也暴露出来，不过这不是大问题，正因为如此才显得康宁更具“天赋”。
“Konny，你知道么，我好羡慕你的天分，你的知识体系就像一道断了的桥，知识缺口很大。
但天赋让你变得像超人，可以无限伸长的双手居然把桥又连上了，依然能创作出这么棒的音乐。”
“你知道的，我其实没有天赋，全靠努力，我可是辛苦自学了两年半。”
“该死的炫耀，即便我知道这是中式谦虚表达，但仍然想把手里的键盘拍在你的脸上。”
康宁心想，这年头说实话怎么都没人听呢，他是真的没有凡尔赛。
“这些想法好像就在脑子里存着，我只是把它们复述出来而已。”
“闭嘴吧混蛋，我真的好奇你的脑子怎么长得，明明对美式乡村乐了解并不多，却帮我找到了乡村和流行的契合点，我原本模糊的思路在你的帮助下，都变得清晰很多，欠你大人情了。”
面对泰勒的疑问，康宁也没办法解答啊，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者吧。
于是他回复：“啊，就这样，这样，再那样，然后思维翻个面，再加点孜然辣椒粉，结果自然就出来了。”
“你就扯吧，用你的话说，简直太凡尔赛了，我8个小时都不想跟你说话了。”
隔了几秒，又回了一句。
“晚安，该死的天赋怪，我会在梦里揍的你鼻青脸肿。”
关系拉近之后，这种好友之间的小调侃经常发生，康宁早就见怪不怪了。
第二天刚睡醒，这个心大的美国妞就忘了昨天被康宁气到，又给他发消息。
“Konny，我真的太期待与你见面了，昨天受你启发，又有一个好点子，等做出成品你一定得听听。”
“非常期待，看来我要提前做好被惊艳的准备了，我的大朋友。”
……
终于在12月初，康宁收到Jerry的确切消息：明天《counting star》作为新专辑的主打曲全网上架。
原本环球音乐希望为康宁配一个更有造星经验的大牌经纪人，但在康宁的坚定选择下，忠诚的杰瑞最终还是获得康宁的Offer。
康宁对杰瑞没办法更满意了，工作真的兢兢业业，还经常拿反面例子劝诫康宁别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但偶尔冒出来的美式地狱笑话，有时让康宁这个华国人不好接茬，就很难受。
十二月第一周末，已经上架几天的《counting star》，热度席卷全球。
在英国和加拿大音乐排行榜空降第一，美国B榜百强歌曲排第二，仅次于黑眼豆的《boomboompow》。
全世界超过30个国家音乐榜单排名前十。
如此劲爆的成绩，环球内部没有人再怀疑康宁的音乐实力，一首歌就把共和时代推向乐队顶峰。
《apologize》当初红遍全球，主要是靠主唱瑞恩泰德的老师Timband带火，但歌红团不红啊，一曲成名的红利一口没吃着。
而现在提到《counting star》，都知道是共和时代唱的。
这才算打响招牌一夜扬名。
优异的成绩也让环球音乐看到康宁身上的巨大潜力。
在康宁眼中，环球音乐是大靠山。
在环球音乐看来，康宁是一条横空出世的年轻摇钱树。
双向奔赴了属于是。
又一周后，《数星星》在全球十几个国家登顶，还在30多个国家排行音乐榜单前5，美国B榜排行第二，非常坚挺的老二排名。
为了庆祝歌曲获得成功，在征求康宁同意后，在乐队5人的宣传海报上P了一个摇滚的熊猫，发布在社交媒体上，并＠康宁：
“感谢好兄弟康宁将这首歌曲交给我们，兄弟，我特么嫉妒你的天分！我们不允许听过这首歌的人不知道你的存在，你配得上一切赞美！”
【才知道这首歌居然不是共和时代写的，非常棒，羡慕你们的友情】
【啊哈，终于听到Konny的歌了，虽然不是他唱的，也还是一如既往的优秀】
【不会吧不会吧，我粉的偶像打进主流音乐圈了？爱了爱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为了捧这个亚洲佬你们是疯了吧，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中学生创作的歌，都是假的！】
【不许诋毁我的欧巴，欧巴的天赋像夜空繁星，数也数不清，闪也闪不停】
【啊啊啊，Konny你的才华闪伤我的眼睛了，罚你亲亲它】
【也就还行，但还是没有比伯好，Konny，小比伯罢了】
这时候才有人发现，一直原创的共和时代，这次主打歌居然是别人写的。
再多了解一点，更是惊讶于一名还未出道的华国少年，居然真的做出了冠军单曲，这可不再是之前乐评人说的未来可期。
康宁第一次用实力，打了诸多黑粉的脸。
而且康宁的粉丝量也是涨起来了，看到有＠康宁的帖子，主动去夸夸夸，夸康宁的就是他们的朋友，诋毁康宁的就是敌人。
有了饭圈，世界就有了争吵，共和时代的动态下除了他们自家粉丝留言，自然也变得神魔乱舞。
具体内容就不放出来了，一堆星号有什么好看的？
在歌曲影响力不断扩大时，环球音乐也担心夜长梦多，既然对赌协议已经完成，副总裁罗伯森亲自带谈判团队来到中国。
康宁现在可不是没有选择的糊咖，每天油管私信里来自全球的经纪公司都在打卡求翻牌，比上班都积极，现在主动权回到康宁这边。
整个谈判过程没有波折，郎有情妾有意的。
条件之前都谈好了，康宁也没干坐地起价没皮没脸的事。
康宁需要的学习环境和商业自由度都得到满足了，环球音乐需要的签约和版权回收也实现了，签约就变得水到渠成。
2009年12月12日，周日，贼冷。
但国际庄燕春酒店会议室内气氛火热。
哪怕康宁在9月份就已经完全成年，可以自行签约，但他没有独自签约，他父母全都到场。
这次签约康宁父母很重视，康建国特地从华国西部某重点工程项目请假回来。
这次Jerry也顺利完成签约，康宁果然一言九鼎，从今天起Jerry正式成为康宁的专属经纪人，为康宁后续的艺人活动保驾护航。
具体合同内容不再赘述，其中签字费税后约200万美刀，包括已发布歌曲的版权回收费，后续这些歌的版权分成按合同走。
5年3张专辑，5首授权演唱单曲的kpi，其中第一张专辑在开学前制作完成，时间稍微有点赶，好在康宁在油管发布的歌曲可以收录入辑，省去很多工时。
按照康宁要求，这笔签约费除了Jerry的佣金分成以及税费，一部分等到美国再存入康宁账户，另一部分需要环球音乐这边协助康宁在香港开户并打款。
国内康宁不打算留钱，毕竟有彩铃收益，最近几年还能源源不断创收。
关于彩铃的匿名歌曲合同也体现了，只要不掉马甲，收益和版权都归康宁，掉马的话，啧啧，只能从掉马之日起按合同内版权协议执行了，公司也不是善堂。
港岛资金用来投资，美国资金上学和生活。
这年头外汇管制还是太严格，每年兑换额才2万刀，审查还非常严，美刀留在外面投资更方便。
完成签约，环球音乐第一时间就通过旗下媒体发布签约通稿，以宣示主权。
康宁也顺道把油管上的个人信息进行更新，修改为环球音乐签约艺人，并把签约的好消息分享给泰勒和朋友们。
18岁的康宁，正式签约环球音乐。
流量王，起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