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大获全胜
“哈哈哈……”牢房里响起一阵压抑的笑声,但很快就被张虎的怒吼声打断了。
“找死!”张虎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头发上都沾满了泥水,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原本嚣张的气焰更加旺盛,眼神里充满了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小子往死里打!”张虎怒吼着,朝身边的跟班们下令。
除了刀疤脸,张虎身边还有两个跟班,这两个跟班都是身材精瘦、眼神凶狠。
听到张虎的命令,他们立刻朝着方正农扑了过来,一人攻向方正农的头部,一人攻向方正农的下盘,配合得还算默契。
方正农丝毫不慌,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锐利。
面对两个跟班的夹击,他不退反进,先是侧身避开攻向头部的拳头,然后抬起右腿,一脚踹在攻向下盘的跟班肚子上。
那跟班惨叫一声,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后滑落在地,捂着肚子蜷缩起来,再也爬不起来了。
解决掉一个跟班,方正农立刻转身,面对另一个跟班的攻击。
这个跟班见同伴被轻易打倒,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挥舞着拳头冲了过来。
方正农冷笑一声,不闪不避,等到拳头快要落到自己身上时,突然伸出左手,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然后右手成拳,狠狠砸在了对方的肘关节上。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跟班的惨叫,他的肘关节被方正农一拳打断,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方正农顺势一脚将他踹倒在地,这个跟班也失去了战斗力。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张虎的三个跟班就被方正农全部解决掉了。
牢房里一片寂静,所有犯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方正农,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敬畏。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新人,竟然如此能打。
张虎看到自己的跟班被全部打倒,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他知道,今天遇到硬茬了。但他毕竟是狱霸多年,不能就这样认怂,否则以后在牢里就抬不起头了。
“小子,你真以为自己很能打?”
张虎咬着牙,从墙角捡起一根断裂的木杖,这木杖是之前犯人用来支撑稻草的,此刻成了他的武器。
他挥舞着木杖,朝着方正农横扫过来,木杖带着风声,威力比之前的拳头更大。
方正农眼神一凛,脚下步伐加快,不断地躲避着张虎的攻击。
张虎的木杖虽然威力大,但速度较慢,而且他身材庞大,动作不够灵活,很难打到方正农。
几个回合下来,张虎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汗水,却连方正农的衣角都没碰到。
“你倒是别躲啊!”张虎怒吼着,攻击变得更加疯狂。
方正农见张虎已经筋疲力尽,知道时机到了。
他不再躲避,等到张虎的木杖再次横扫过来时,他猛地向前一步,身体贴紧张虎的手臂。
然后伸出右手,一把抓住了木杖的中端,同时左手成拳,狠狠砸在了张虎的肋骨上。
“咔嚓——”又是一声脆响,张虎的肋骨被方正农一拳打断了几根。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木杖掉落在地,身体蜷缩起来,捂着肋骨,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
方正农没有停手,他一脚踩在张虎的背上,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
张虎庞大的身躯在方正农的脚下,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反抗之力。
“虎哥,是吧?”方正农居高临下地看着张虎,语气冰冷:
“刚才你不是很嚣张吗?不是要我给你磕头吗?现在,该你给我磕头了吧?”
张虎被踩得喘不过气来,肋骨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
他平日里横行霸道,此刻却只能屈辱地趴在地上,任由方正农摆布。
“我……我错了……”张虎艰难地说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大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错了?”方正农脚下微微用力,张虎的惨叫再次响起,“刚才你不是很神气吗?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方正农说着,抬起脚,对着张虎的屁股狠狠踹了几脚。
张虎被踹得连连惨叫,身体在地上翻滚着,沾满了泥水和稻草,狼狈到了极点。
牢房里的其他犯人,此刻都吓得浑身发抖,纷纷低下头,不敢再看方正农一眼。他们生怕自己会触怒这个新晋的“狠人”,落得和张虎及其跟班一样的下场。
没人再挑衅,方正农也打累了,他开始坐到张虎的位置上闭目养神,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牢房的门又被哐地打开,狱卒探进头:“方正农,出来!”
方正农心里一喜,急忙站起身,在众人忙不迭的躲闪中走出牢房。
狱卒对他很客气:“吕大人要见您,跟我来吧”
方正农跟着狱卒来到县衙的内衙,穿过三堂的大门,进了一个宽敞的房间。
吕知县正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吕知县年约三十五六,脸上带着几分文人特有的清癯,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却不显苍老。
他头上没戴官帽,换了一顶 六合小帽。身着月白软缎直裰,腰间系着一根乌木镶玉腰带,脚上是一双 云头青布鞋。
吕知县见客人进门,没有公堂之上的 “端坐受礼”,而是 快步迎上两步,双手微微一拱,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贤侄,就是小李庄的方正农吗?”
“是的,吕老爷!”方正农惶恐之中更有疑惑,难道一个玉佩蕴含着这么多信息吗?
他忍不住问:“吕老爷您如何认得我?”
“贤侄,我们坐下说!”吕知县让座时,他左手虚引,右手扶了扶腰间的玉佩。
方正农没有客气,坐下。
吕知县也在对面的圈椅上坐下,身子微微前倾,看着方正农。
“是这样的,前日杨巡抚和杨小姐突然来到府上,说起他们被山匪打劫的事,杨小姐被劫走,是您将她搭救回来,他们感恩不尽。杨巡抚和小姐都特别嘱咐我,要特殊关照您!”
方正农恍然大悟,他记得那天杨巡抚说要来县衙的话。看来今天自己又可以峰回路转了!
吕知县脸上堆着笑,小心翼翼从袖袋里摸出块莹润玉佩。
他指尖捏着玉佩边缘,轻轻往方正农跟前的八仙桌上一放,那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自家祖产:
“这个您还是收起来吧。虽说这玉佩当年是我送杨巡抚的,但如今他既给了你,便是你的东西了!”
方正农眼皮都没抬一下,手指一勾就把玉佩拢进了自己口袋,半点扭捏都没有,说道:
“多谢吕老爷成全。”
那客气劲儿,仿佛收的不是巡抚信物,只是颗寻常糖块。
旁边仆人端着茶上来,白瓷茶杯搁在桌上叮当作响。方正农端起来抿了一小口,舌尖刚碰到茶水就放下了。
吕知县也端着茶喝了一口,眼睛却像黏在了方正农脸上,目光滴溜溜地打量,喉结滚了两滚,才清了清嗓子切入正题:
“田贤侄啊,今日这事,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让贤侄受委屈了!”
说着,他屁股离了官椅,腰弯得像根被雨打蔫的稻穗,双手抱拳连连作揖,那姿态放得比街边小贩还低。
方正农眉峰一拧,成了个川字,嘴角往下撇了撇,半点要接话的意思都没有。
他心里暗笑,李员外家要是没你这县太爷在背后撑腰,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在乡里横行霸道。
若不是那日恰巧救了杨小姐,自己此刻哪能坐在这县衙后堂喝茶?
怕是早被扔进牢房,跟那些亡命徒挤在一起遭罪,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两说。
吕知县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心里直打鼓,手指在八仙桌底下偷偷搓着官袍下摆。
他往前凑了凑,声音又软了几分:
“贤侄,你说今日这事该怎么了结,你尽管开条件,只要本官能办到的,定让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