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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7章 听说已经签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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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贺忱洲突然出现将孟韫整个人搂在怀里,裴瀚眼底一暗。
    随即恢复常态,伸出手:“贺部长,我是裴瀚,裴修的弟弟。”
    裴瀚是裴家的私生子,身份并不光明正大。
    且资质一般。
    贺忱洲没怎么见过他,不甚在意。
    低头凝视孟韫,她整个人缩成一团。
    像是受了惊。
    贺忱洲瞬间抬起冷眸,质问的语气:“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自带强大的气场和不容置喙的语气,裴瀚一时之间竟有些心虚。
    这时裴修走了过来,见贺忱洲脸色阴沉,问发生了什么事。
    裴瀚睨了眼孟韫,知道那件事是她的奇耻大辱,她目前不会说什么。
    于是面上不动声色:“我只是经过劝贺太太少喝点酒。”
    裴修见贺忱洲眼底隐隐的不快,立刻瞪了裴瀚一眼:“进去。”
    不容辩驳的语气。
    裴瀚看了看他,胸口忍耐已久的一口气想宣泄出来。
    同样是裴家的孙子,只因裴修是长子就处处高人一等。
    自己因为是私生子,处处不受待见!
    说话做事都得看他脸色!
    最终他暗暗握了握拳,赔笑了一声跟着离开。
    贺忱洲低眸看了看孟韫,脖颈上隐隐泛着粉红:“你喝酒了?”
    喉结不自觉微动。
    孟韫迫切地想要离开这里,挣扎了一下。
    贺忱洲按在她腰上的手纹丝不动:“你不知道自己的酒量很差吗?”
    孟韫猛地推开他:“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贺忱洲一把攥着她的手腕:“你就这么回去,别人怎么看?”
    孟韫深深吸了口气:“我被人看的笑话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次。”
    “你是我贺忱洲的老婆,谁敢看你的笑话?”
    孟韫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我的笑话都是拜你所赐!”
    因为喝了酒,她的眼眶也开始微微氤氲着粉红。
    我见犹怜。
    想到那条项链如果戴在她身上,应该很漂亮。
    贺忱洲的心莫名地牵动了一下。
    这时陆嘉吟走出来:“忱洲,你在这里啊。
    裴爷爷一直在等你呢。”
    看到孟韫她佯装惊讶:“原来韫儿也在这。”
    仿佛她们今天是第一次见。
    孟韫微微转过头:“是啊,需要我把位置让给你吗?”
    这话一出,陆嘉吟面色微微一哂,为难地看了看贺忱洲。
    “韫儿,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很多次了,她在贺忱洲面前都是一朵白莲花。
    孟韫也懒得拆穿了。
    贺忱洲看着她,伸手抬起她的下颌,似笑非笑:“还说没喝多,都开始口不择言了。”
    孟韫撇转过头,自嘲一笑。
    “贺忱洲,我们已经办理离婚了,我现在不是你们贺家的人。
    你想带谁出席任何场合都可以。
    至于妈妈那边,我可以替你打掩护。
    但确实不必非得让我来这种地方受气受辱。
    当然如果这是你想看见的话,那么你应该满意了。”
    提到离婚,贺忱洲的脸色微不可察地沉了下去。
    内心的那丝荡漾也停止了。
    他将手里夹着的烟拧断,冷笑一声:“没想到贺太太这个身份让你受气受辱了。”
    “既然离婚证还没下来,那你就继续受着吧。”
    “……”
    孟韫的脑回路还没转过来已经被他拉着走进了宴会厅。
    所有人看到他走站起来:“贺部长。”
    裴老爷子看到贺忱洲顿时眉开眼笑:“听说你来了怎么一转眼不见了?”
    “在陪老婆。”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被他牵着手的孟韫身上。
    裴老爷子哈哈大笑:“确实!男人在外面再忙,老婆还是要陪的。”
    贺忱洲敬了他一杯酒:“该多向您老取取经。”
    孟韫虽然有点晕,但听到这话顿时一个激灵,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他吃错药了吗?
    都离婚了还需要立好丈夫人设?
    坐在贺忱洲对面的陆嘉吟趁隙问:“对了,让你带的礼物在哪里?”
    贺忱洲端着酒杯想了一下:“不清楚,得问一下季廷,你着急要?”
    陆嘉吟“嗯”了一声,又说:“不方便明天也行,我去办公室找你。”
    裴雯揶揄了一句:“是香港拍卖会的礼物吗?”
    陆嘉吟羞涩地看了她一眼。
    裴雯一副我懂的表情。
    孟韫也懂。
    陆嘉吟口中的那份礼物应该就是那条弥足珍贵的项链。
    想到这对狗男人在自己面前调情秀恩爱,她憋着一股气,将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
    贺忱洲想拦的时候,杯底已经空了。
    这个女人,今天真的反常!
    话到嘴边看着孟韫唇上残留的几滴红酒汁,平添了几分娇憨。
    他的气又瞬间灭了。
    又推杯换盏了几次,便找借口带着孟韫先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裴雯嘀咕:“也就忱洲哥孝顺贺夫人,才会带这个女人出门,否则哪轮得到她。”
    陆嘉吟盯着贺忱洲半搂着孟韫腰上的那只手,不动声色:“听说已经签字离婚了,只是怕惊动了贺夫人。
    所以一直瞒着。”
    裴雯“啊”了一声:“这……嘉吟姐你怎么知道的?忱洲哥告诉你的?”
    “嗯……”
    其实贺忱洲怎么会透露半个字,全是贺家二老告诉陆家长辈的。
    一路走的时候,孟韫想法子避开:“你松手,我自己能走。”
    “那怎么行,万一贺太太摔跤了,明天可是要上头条新闻的。”
    “贺忱洲你混蛋!”
    “你说混蛋的时候我真的想混蛋!”
    “你!”
    从小乖乖女的孟韫怎么耍得过这种流氓术语。
    就这样一路半推半上了车。
    一坐上车,孟韫才感觉不对劲。
    “新车?”
    贺忱洲不置可否:“有人不是嫌之前的车脏吗?
    说出去贺太太嫌弃自家车脏,别人还指不定怎么编排贺家。”
    孟韫尬然:“倒也不必破费,反正我也坐不了几次了。”
    昏暗的车内,裙子细碎的光灼的贺忱洲眼尾发烫。
    心里燃起某些燥意。
    他抽出一根烟,掏出打火机的那一瞬,眼睛忽然盯到那一截脖颈。
    目光幽深难辨。
    他把烟咬在唇间,然后——
    伸手从暗格里拿出一个盒子。
    递给孟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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