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7章 时间紧迫
“叮”
手机微信铃声！
「下班前找到胸牌，可免于惩罚。」
时间：凌晨三点。
距离下班还有三小时。
三小时，要么找到胸牌，要么……承受未知的惩罚。
“小鱼，我想去会会他。”
“好，我陪你。”
“不，”刘佳慧抬眼看着狐小鱼，“我们分开行动。你去1133，看住王帅。我觉得他也有问题，但无论如何，保住孩子们是第一位的。如果我们最终保住了孩子，或许……功过能相抵。”
赌！
赌这所诡异的酒店，对善恶的评判！
狐小鱼沉默一瞬：“可以。但你一个人去四楼太危险。有危险，用力拍两下项链，我立刻过去。”
“你也是，小心。”
“手机你拿着，”狐小鱼提醒，“直播开着，上面观众的反应……有时候旁观者清，或许能给你提示。”
弹幕瞬间汹涌：
「分头行动！主播冷静！」
「孩子们是重点！保护孩子！」
「王帅绝对不简单，小鱼小心！」
「去4784？主播勇啊！注意那个箱子！」
「我们就是你的场外智囊团！随时分析！」
刘佳慧将手机调整到合适角度，深吸一口气，走向电梯。
电梯门刚要合拢，一只手猛地伸进来，挡住了门。
是王帅。
他闪身进来，绷紧的脸上，镜片下的大眼睛布满红血丝。
他左手紧紧攥着，缩在袖口里。
“先生，”刘佳慧主动开口，“可以跟我说说，你和刘飞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吗？孩子们到底怎么了？”
“没什么好说的。”王帅眼睛死死盯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你带我去找他，我自己解决。”
刘佳慧悄悄伸出手指，指尖轻轻触碰到王帅的手臂。
【灵视·碎片】启动！
嗡——
王帅看着满地的鲜血，暗脏的手术室默默的祈祷。
转头数着托盘中一枚枚新鲜的眼角膜。
走过去拉开低温储藏柜的门，标签上写着“肾脏”“心脏”……排列整齐。
“对不起，我也是没有办法……这条路我想回头……”
画面一转……
王帅，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满脸是泪朝着一个人拼命磕头：“刘飞！刘飞我求求你！放过他们吧！他们还只是孩子！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的命也给你！放了他们吧，你挣的钱已经够多了……”
“刘飞”缓缓转过身——那是一张与现在截然不同的脸！
“呃！”刘佳慧闷哼一声，从碎片中挣脱，额头渗出冷汗。
“你干什么？！别碰我！”王帅躲开她的触碰，左手瞬间抵上她纤细的脖颈，冰凉刺骨，触感是一把刀。
“你和他是一伙的？！”
“不是！我也要去找他！”
刘佳慧后退一步，他前进一步。
“我也要找他……算账！”刘佳慧后背抵在电梯壁上，吞咽口水也不敢。
弹幕疯了：
「我靠手术刀抵脖子了！」
「主播干啥了？怎么激怒他了？」
“你觉得我信吗？”王帅手腕用力，刀锋压得更紧。
刘佳慧得脖子沿着刀锋冒出细小的血珠。
“先生冷静！”
“冷静?你家人死了你能冷静?”
刘佳慧再次屏气凝神启动【灵语·安抚】:
“先生，您要冷静……想想孩子们……我可以帮你……我是你的战友……”
柔光包裹了王帅的身体——
王帅身体剧烈一颤，眼中的疯狂剧烈挣扎。
电梯持续上行，“3”楼亮起，继续上行……
就在抵达四楼的前一秒，刘佳慧脖子间的冰凉感消失。
王帅拉着刘佳慧走出电梯，用刀抵在她腰侧。
“我……信你一次。”他声音沙哑，“就一次。”
“先生，”刘佳慧趁机打探，“刘飞……整过容？”
“嗯。”王帅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难怪……”
“难怪什么？”王帅把刀尖又往前抵了一下，“你知道什么？他整容后……也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嗯？那现在是……”刘佳慧追问。
“叮——”
四楼到了。
电梯门缓缓打开。
“快走！少废话！”王帅怒斥。
刘佳慧走到4784房门前，抬手敲门。
“咚、咚、咚。”
门几乎是立刻打开。
刘飞站在门内，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憨厚笑容。
“来了，小姑娘？哟，王医生也大驾光临了？”他热情地侧身，“来，进来说，进来说。”
“你出来！”王帅厉声喝道。
刘飞耸耸肩，慢悠悠走出来。
就在他踏出房门半步的瞬间，刘佳慧眼疾手快，将敞开的大门“砰”一声关上，并迅速反手将一张画着歪扭符文的便签纸拍在门把手上。
动作一气呵成。
弹幕瞬间刷爆：
「卧槽主播这手速！关门贴符一气呵成！」
「符是哪儿来的？我错过了什么？」
「想起来了！之前主播在前台抽屉里翻到过几张鬼画符！」
「上面画的啥？蝌蚪文？还是小孩涂鸦？」
「刘飞明显愣了一下哈哈哈！」
「干得漂亮慧慧！反击开始！」
「符文要是没用就尴尬了……」
「无论如何，这波操作我打满分！」
「主播支棱起来了！冲啊！」
走廊灯光惨白。
三人形成诡异的三角对峙。
王帅手持手术刀，死死盯着刘飞。
刘飞站在房门前，看了看被“封”住的门，又看了看紧张的刘佳慧和全副武装的王帅，无奈地摊开手：“这是干什么呀？大半夜的，这么大火气。”
刘佳慧背靠墙壁，左手悄悄握住胸前的项链，右手藏在身后，手指微微颤抖。她死死盯着刘飞的脸。
弹幕在这一刻刷到几乎卡顿：
「对峙了！三足鼎立！」
「主播关门贴符帅呆了！」
「王帅拿刀的手在抖，他到底经历过什么？」
「刘飞还在装！看他怎么演！」
「行李箱！注意他的行李箱在房间里！」
「孩子们还在1133吗？小鱼那边怎么样？」
「快逼问真相啊！」
空气凝固，针落可闻。
真正的交锋，就在下一秒。
“放了那些孩子……保证就此收手，我也不再举报你。”王帅握刀的手在轻微颤抖，刀尖却死死指向刘飞。
“呵……笑话！”刘飞不仅没退，反而向前逼了一步，胸膛撞上锋利的刀尖。
他阴冷的嘲讽：“你看看你这副又当又立的窝囊样！你想金盆洗手？是谁当初把我逼得不得不换脸、甚至换了身份才能活下来？！”
“钱不够花了吗？啊？当初是谁告诉你，你妹妹的血型万里挑一，刚好符合‘那位贵客’的要求？是谁帮你牵线搭桥，收了那笔你这辈子都挣不来的钱？！”
王帅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声音。
“你拿到的钱，够你再买十个妹妹了！”刘飞字字诛心，“现在装什么圣人？提着手术刀来跟我讲良心？你的良心，早在你签字拿走支票的时候，就被你自己剖出来卖了！”
就在这时，刘佳慧已借着两人激烈对峙的间隙，屏住呼吸，悄无声息地挪到刘飞侧后方。
看准时机，她猛地一步贴近，将叉子尖锐的齿尖狠狠抵在刘飞后腰的脊椎缝隙处。
“刘先生，”她开口，“我的工牌呢？”
刘佳慧的话音刚落。
刘飞的后脑勺，竟缓缓凸显出一张人脸！与她在灵视碎片中看到的那张脸，一模一样！
这才是真的刘飞！
弹幕瞬间被惊恐和兴奋淹没：
「后脑勺！后脑勺有张脸！」
「我靠这是什么恐怖片设定？！双面人？！」
「又害怕又想看！主播小心啊！」
「小礼物刷起来啊！各位！」
刘佳慧被这骇人景象惊得手一抖，抵在刘飞腰间的餐叉因她一紧张捅了进去！
“噗嗤——”
温热的液体瞬间涌出，流到了刘佳慧的手上。与此同时，一道声音在她的意识深处响起：
【灵体·格斗】初级-已觉醒
【说明】：攻击灵体，对灵体造成轻微伤害，后可根据战斗经验提升。
“呃啊——！”刘飞惨叫了一声。
王帅趁机直刺刘飞心口！
刘佳慧拔出餐叉，朝着刘飞脖颈侧后方狠狠扎进去！
“你们……找死！”刘飞的声音变成了二重奏，憨厚与尖锐的声音交杂着。
后脑勺那双眼睛阴鸷的盯着刘佳慧：“想要你的工牌？可以……给我杀了这个叛徒！否则，我立刻让它永远消失！”
“把工牌还我！”刘佳慧咬牙，把刀叉拧了半圈，“你们的恩怨，我没兴趣插手！”
“你有兴趣的！”刘飞肩胛骨处传来令人牙酸的“咔嚓”声，肌肉贲张，伸出了两条手臂！
两条手臂捏着刘佳慧的腰把她甩了出去，同时一脚把王帅踹了出去！
“叛徒！主人绝不会放过你！”那阴鸷的声音尖啸。
王帅趴在地上嘴角溢血，大喊：“郝明亮！你难道真的连自己儿子的死活都不管了吗？！”
“啪嗒，啪嗒，啪嗒”
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孩童的哭喊。
“爸爸——！爸爸——！”
是狐小鱼！他追着着一个六七岁小男孩跑过来。小男孩哭喊着，不顾一切地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