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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挖到了!老三浑身煤黑,捧着硬物求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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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仿佛将这漫长的寒夜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秦家后山的积雪被气浪掀飞,漫天扬起的不仅仅是雪沫,还有无数黑色的、晶莹的碎屑。
    硝烟尚未散尽,老五秦风和老六秦云便顶着满头的灰土,像两只闻到了血腥味的土拨鼠,疯了一样冲进了那个刚刚被炸出来的巨大弹坑。
    “大哥!大哥你快来看!”
    老五的声音都在颤抖,那是极度兴奋后的破音:
    “发了!咱们发了!”
    秦烈手里还提着那把开山斧,一身杀气地走到坑边。
    刚才那一炸,他是抱着把这山炸平了给苏婉出气的念头去的。
    可当他低下头,借着火把的光亮看清坑底的景象时,那双见惯了生死的狼眸,也不由得猛地收缩了一下。
    只见那被炸开的山体断层下,没有黄土,没有花岗岩。
    只有一片漆黑的、深邃的、在火光下折射出幽幽冷光的——黑金。
    而且,这煤层浅得惊人。
    根本不需要像黑石寨那样挖几百米的深井,也不需要拿人命去填那些随时会塌方的矿道。
    只要把表层的土扒开,下面全是煤!
    “露天矿……”
    秦烈深吸一口气,那冰冷的空气吸进肺里,却点燃了一团火。
    “老三!”
    他猛地回头,看向身后那个像铁塔一样杵着的秦猛:
    “下去!”
    “给娇娇挖一块最好的上来!”
    “不管是黑石寨还是白石寨……从今往后,这西北的火,姓秦!”
    ……
    “喝!”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
    秦猛赤着上身,跳进了那满是煤灰和碎石的坑底。
    零下几十度的严寒,在他那身仿佛钢铁浇筑般的肌肉面前,似乎失去了效力。
    他手里的十字镐高高举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当——!!!”
    火星四溅。
    那不是挖土的声音,那是金属撞击硬物的脆响。
    这一镐下去,坚硬的煤层应声而裂。
    一大块足有磨盘大小的煤块,被他硬生生地撬了下来。
    秦猛喘着粗气,白色的热气从他口鼻中喷涌而出,瞬间在他的眉毛和胡茬上结成了一层白霜。
    汗水混合着煤灰,顺着他隆起的胸肌、沟壑分明的腹肌,一路流淌进裤腰里,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冲刷出一道道黑亮的沟壑。
    那是力量的纹路。
    也是雄性的图腾。
    “好硬!”
    秦猛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在黑夜里白得晃眼的牙齿:
    “这玩意儿……比那雷老虎的脑壳还硬!”
    他扔下十字镐,弯下腰,那一身腱子肉随着动作剧烈起伏。
    他根本不用工具,直接伸出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抱住了那块巨大的煤王。
    “起!”
    背部肌肉瞬间收紧,像是一张拉满的强弓。
    几百斤重的煤块,被他像抱孩子一样,稳稳地抱在了怀里。
    黑色的煤,古铜色的肉,白色的汗气。
    这一幕,野蛮,原始,却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张力。
    ……
    秦府主屋。
    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苏婉正裹着秦烈留下的兽皮大氅,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刚才那一声巨响,吓得她以为真的地震了。
    “娇娇!”
    一道沉闷如雷的声音传来。
    苏婉抬起头,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秦猛像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浑身上下黑得只剩下牙和眼白。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每走一步,地板都跟着颤抖一下。
    而他怀里,抱着一块黑得发亮的巨石。
    “这就是……刚才炸出来的?”
    苏婉顾不上冷,下意识地想要从榻上下来。
    “别动!”
    秦猛低吼一声,猛地停住了脚步。
    他看了看自己那一身脏得没法看的煤灰,又看了看苏婉那纤尘不染的模样,脚趾尴尬地扣紧了地面。
    “脏。”
    他把那块煤王放在地上,像是献宝一样推到苏婉面前,自己则退后了两步,站在门边的冷风口里,生怕自己身上的煤灰飘过去弄脏了她。
    “娇娇你看。”
    秦猛指着那块煤,眼睛亮得吓人:
    “这是无烟煤。”
    “大哥说了,这玩意儿烧起来没烟,不呛人。”
    “而且……劲儿大。”
    苏婉看着那块煤。
    即便是不懂行的她,也能看出这煤的成色极好。
    断面光滑如镜,质地致密坚硬,甚至泛着一种金属般的光泽。
    和之前雷老虎卖给他们的那些一烧就冒黄烟、满屋子硫磺味的劣质煤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三哥……”
    苏婉看着站在风口里、赤着上身还在冒热气的秦猛,心头一酸。
    那么冷的天。
    他却为了给她找一块不呛人的煤,弄成了这副样子。
    “你过来。”
    苏婉冲他招手。
    “不行。”秦猛倔强地摇头,把两只黑乎乎的大手背在身后,“全是灰,洗不干净。”
    “我让你过来。”
    苏婉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娇嗔。
    秦猛僵了一下。
    他在外面能徒手撕狼,在家里能单臂扛鼎,唯独对娇娇这句话,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他磨磨蹭蹭地挪了过来,在离软榻还有三步远的地方,说什么也不肯再走了。
    “把手伸出来。”
    苏婉命令道。
    秦猛犹豫了半天,才慢吞吞地把一只手伸了出来。
    那只手很大,指节粗大,掌心布满了厚厚的老茧和伤疤。
    此刻,上面沾满了黑色的煤粉,指甲缝里都是黑的。
    苏婉没有嫌弃。
    她从怀里掏出那方一直捂着的、还带着她体温的丝帕。
    然后,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小手,轻轻托住了秦猛那只粗黑的大手。
    黑与白。
    粗糙与细腻。
    这种极致的视觉反差,让秦猛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
    “娇娇……别……”
    他想要缩回手,怕那煤灰玷污了那方丝帕,更怕自己掌心那滚烫的温度烫坏了她。
    “别动。”
    苏婉低着头,拿着丝帕,一点一点地擦拭着他手背上的煤灰。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
    指尖隔着薄薄的丝帕,划过他暴起的青筋,划过那些坚硬的骨节。
    “疼吗?”
    苏婉看着他手背上一道被碎石划破的血痕,鲜红的血珠混合着煤灰,显得格外刺眼。
    “不……不疼。”
    秦猛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像是一块即将炸裂的岩石。
    他不疼。
    他是痒。
    那种痒意顺着手背的神经,一路钻进心里,钻进骨髓里,让他恨不得现在就吼出来,或者找个什么东西狠狠地撞击几下。
    “这煤……”
    秦猛看着苏婉低垂的眉眼,看着她那张刚才被烟熏得苍白的脸,此刻因为靠近他这个巨大的热源而泛起了一丝红晕。
    他喉结剧烈滚动,声音哑得像是含了一口沙子:
    “娇娇,这煤……好得很。”
    “刚才我抱着它的时候……”
    “觉得它比火炭还烫。”
    “但现在……”
    他突然反手,一把抓住了苏婉的手。
    那丝帕瞬间被揉皱在两人的掌心之间。
    “我觉得娇娇的手……”
    “比那煤还烫。”
    “烫得我想……”
    秦猛的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他死死地盯着苏婉的眼睛,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那股浓烈的、带着煤炭气息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将苏婉笼罩。
    “想把它吞下去。”
    苏婉被他这直白露骨的话烫得心尖一颤,想要抽回手,却发现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三哥!先……先点火。”
    她慌乱地指了指地上的那块煤:
    “屋里太冷了。”
    秦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像是要把她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良久,他才松开手,发出一声沉闷的鼻息。
    “好。”
    “点火。”
    他转过身,单手提起那块几百斤重的煤王,大步走向墙角的火炉。
    “哐当!”
    煤块被砸进炉膛。
    引火物被点燃。
    这种优质的无烟煤,燃点虽然高,但一旦烧起来,那种热力是惊人的。
    仅仅过了片刻。
    一股纯净的、蓝色的火焰,便从炉膛里升腾而起。
    没有黑烟。
    没有臭味。
    只有纯粹的、霸道的热浪,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
    屋里的温度,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
    苏婉原本裹着的狐裘,此刻变得有些沉重燥热。
    “热了。”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解开大氅的系带,将那件厚重的皮草脱下,只剩下里面那件被秦烈撕坏了领口的单衣。
    那一抹雪白的酥胸,和藕荷色的肚兜边缘,在蓝色的火光映照下,泛着迷离的光泽。
    秦猛刚转过身,就看到了这一幕。
    “轰——”
    他觉得身体里那座刚刚被压下去的火山,彻底爆发了。
    这屋里的火,是他点的。
    可他现在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快要被烧死的人。
    “……娇娇……”
    秦猛的眼睛红了,像是一头饿极了的狼。
    他一步步逼近,身上的热气比那炉子里的火还要烫。
    “这火……是不是太旺了?”
    “要不……”
    他伸出那双还没擦干净的大手,悬在苏婉敞开的领口上方,那黑色的指尖距离她雪白的皮肤只有毫厘之差。
    “老三帮你……”
    “挡挡火?”
    ……
    就在秦家主屋里“火势”蔓延的时候。
    几十里外的黑石寨,却是另一番景象。
    雷老虎坐在虎皮交椅上,手里拿着两个核桃转得咔咔响。
    他面前的桌子上,摆着那件他想用来换煤的、苏婉的贴身肚兜——当然,那是他臆想的,实际上那是他让手下从青楼买来的破烂货,用来恶心秦家的。
    “报——!”
    一个探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
    “大当家!不好了!”
    “秦家……秦家疯了!”
    “慌什么!”雷老虎一脚把他踹翻,“秦家是不是来求饶了?是不是那个秦烈跪在山门口了?”
    “不……不是啊!”
    探子哭丧着脸,指着门外:
    “您自己去看看吧!”
    “那秦家……那秦家那边,亮得跟白天似的!”
    “而且……而且他们的车队……”
    雷老虎心里咯噔一下,一把推开探子,冲到了聚义厅的瞭望台上。
    此时正值深夜。
    按理说,在这漆黑的冬夜里,除了他黑石寨因为烧煤而灯火通明外,其他地方都该是一片死寂的黑暗。
    可现在。
    在他的视线尽头,那个原本该被冻成死城的狼牙镇方向。
    竟然腾起了一条火龙!
    那不是火灾。
    那是一条由数百辆运煤车组成的、延绵不绝的长龙!
    每一辆车上,都挂着秦家特制的防风沼气灯,照得那一车车黑得发亮的煤块,像是流动的黑金河。
    “这……这是哪来的煤?”
    雷老虎的手一抖,核桃掉在了地上。
    “那方向……是秦家后山?”
    “不可能!那地方老子让人看过,全是石头!怎么可能有煤!”
    “大当家……”旁边的师爷咽了口唾沫,指着那车队最前面的一杆大旗:
    “您看那旗子上写的什么……”
    雷老虎眯起眼。
    只见那面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的大旗上,赫然写着四个狂草大字——
    【秦氏能源】。
    而在那四个大字下面,还有一行极其嚣张的小字,即便是隔着这么远,雷老虎仿佛都能感受到那个写字人(秦越)的嘲讽:
    “专治各种不服,量大管饱,无烟包邮。”
    “噗——!”
    雷老虎只觉得喉头一甜,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猛地拔出腰刀,砍断了面前的栏杆:
    “传令下去!”
    “给老子截住他们!”
    “老子就不信了,在这西北地界,还有人敢抢我雷老虎的饭碗!”
    ……
    然而,雷老虎不知道的是。
    此时此刻,在秦家后山那个巨大的露天煤矿旁。
    双胞胎老五老六,正带着一群刚刚经过培训的、身强力壮的“产业工人”(也就是那些投诚的李家坳猎户和赵家村村民),在进行一项足以改变整个时代的伟大工程。
    “快快快!把这批焦炭拉去洗煤厂!”
    老五手里拿着图纸,指挥着众人:
    “这可是好东西!”
    “娇娇说了,这种经过高温干馏的焦炭,不仅能炼钢,还能……”
    他看向旁边那个刚刚搭建起来的、怪模怪样的巨大高炉。
    “还能产生一种叫‘煤气’的神气。”
    “只要把管道铺好……”
    “咱们狼牙镇,以后就是这世上……”
    “唯一一个不用点油灯的地方!”
    “这叫……”
    老六在旁边接了一句,手里还把玩着一个刚做出来的玻璃灯罩:
    “这叫‘人造太阳’。”
    “等这灯亮起来的时候……”
    “那个雷老虎手里的破煤油灯……”
    “就只能拿去照茅房了。”
    ……
    次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还没来得及刺破冬日的阴霾时。
    狼牙镇的百姓们被一阵从未听过的轰鸣声惊醒了。
    他们推开门,看到了让他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街道两侧,那些原本因为冻结而熄灭的沼气灯,此刻正被工人们换上了一种新的、带着细密网罩的灯头。
    而在街道尽头。
    秦烈一身戎装,骑在那匹高头大马上。
    他身后,是整整一百辆满载着优质无烟煤的大车。
    车上没有盖布。
    那些黑得发亮的煤块,就那样赤裸裸地展示在所有人面前,像是秦家无声的炫耀。
    “各位乡亲!”
    秦越站在高台上,手里拿着那个标志性的铁皮扩音筒,笑得像只刚刚偷到了鸡的狐狸:
    “昨晚有些不开眼的东西,想断了咱们的火,想冻死咱们的娇娇。”
    “所以……”
    他指了指身后那堆积如山的黑金:
    “咱们大哥一不小心,把后山给炸了。”
    “结果这一炸不要紧……”
    “炸出了够咱们狼牙镇烧一百年的煤!”
    “轰——!”
    人群沸腾了。
    “一百年?!真的假的?!”
    “天哪!这煤看着就亮堂!肯定耐烧!”
    “秦四爷!这煤怎么卖?黑石寨那边都要十两银子一筐了!”
    秦越摇了摇扇子,虽然天冷,但他心热啊。
    “卖?”
    他嗤笑一声:
    “谈钱多伤感情。”
    “今日,为了庆祝咱们娇娇身体康复……”
    “这第一批煤……”
    “免费送!”
    “只要是咱们狼牙镇的户口,每家每户,领五百斤!”
    “让大家都暖和暖和!”
    “万岁!秦家万岁!”
    欢呼声响彻云霄,几乎要震碎了头顶的乌云。
    而在人群最外围。
    几个裹着破棉袄、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脸色惨白地看着这一幕。
    那是黑石寨的探子。
    他们看着那些欢天喜地领煤的百姓,又看了看自己手里那点准备拿来高价倒卖的劣质煤,只觉得手里的东西变成了烫手的山芋。
    完了。
    彻底完了。
    这哪里是挖到了煤?
    这分明是挖了黑石寨的祖坟啊!
    ……
    主屋里。
    屋内的温度已经高得让人有些燥热。
    苏婉穿着一件单薄的云纱裙,正坐在梳妆台前,由着老七秦安给她梳头。
    “娇娇,这煤真好。”
    秦安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眼神却透过镜子,看着她那因为热气而泛红的脖颈:
    “屋里暖和了,娇娇的气色也好了。”
    “就是……”
    他的视线落在她领口处那个被秦烈撕坏、又被秦猛盯着看了半宿的盘扣上。
    “这衣服破了。”
    “真碍眼。”
    “要不……”
    秦安低下头,在那破损处轻轻吹了一口气:
    “老七给娇娇做件新的?”
    “做件……不需要扣子的。”
    “省得那些粗鲁的哥哥们……”
    “总是忍不住想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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