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审问
厂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王玄蹲在渡边面前，面具下的眼睛平静无波。
渡边瘫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裤裆的尿渍还在扩大，混合着地上已经凝固的血迹，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你们一共来了多少人？”
王玄开口，声音很平，没有起伏。
渡边的嘴唇哆嗦着，牙齿咯咯作响。
他看了看四周，那十四具不成形的尸体还在微微冒着烟，有的断肢还在神经性地抽搐。
“大……大人……”
渡边的声音断断续续，“我……我说了……能……能饶了我吗？”
他彻底崩溃了，什么武士道精神，什么忍者尊严，在亲眼目睹同伴被激光切成碎块的场景后，全都烟消云散。
他现在只想活着，只想回家，只想离开这个地狱。
王玄看着他的眼睛，淡淡开口。
“可以。”
两个字，很轻，但渡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拼命点头，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大人！我说！我什么都说！”
王玄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渡边喘了几口粗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稳定下来。
“我们……我们一共来了15人。就是……就是这里的这些人。”
王玄点点头。这个数字和龚庆汇报的吻合。
“嗯，你们和其他几国的异人有联系吗？或者说你们是否是合作关系？”
渡边摇头，摇得很用力。
“没有！回大人，我们和其他国家的人没有联系！”
“我们都是收到了龙虎山罗天大醮上出现了八奇技传人的消息后，各自行动的。漂亮国的人，棒子国的人，还有其他人……我们都是分开的，没有合作！”
他怕王玄不信，又补充道。
“大人，是真的！我们樱花国异人向来独来独往，不和其他国家合作。而且这次行动是秘密的，更不可能让别人知道。”
王玄沉默了几秒，似乎在判断这些话的真假。
渡边紧张地看着他，心脏狂跳。
“最后一个问题。”
王玄说，“你们几国异人来此所为何事？”
渡边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咕噜声。
“回大人，我们樱花国……是为了八奇技和长生之术。我们听说华国异人界有能让人长生不老的秘密，就在八奇技里。所以……所以上面派我们来调查。”
他顿了顿，偷眼看王玄。
“其他几国我们并不知情。但……但大概也是为了这个吧。不然他们不会冒险进入华国。”
说完，渡边小心翼翼地看着王玄，等待宣判。
王玄没说话，只是站起身。
他转身，背对着渡边，看向丁嶋安七人。
那七人围成一圈，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们盯着渡边，像盯着一块待宰的肉。
在听完渡边的回答后，王玄沉思了一会儿。
信息不多，但足够。
樱花国这次来了15人，全部在这里了。
和其他国家没有合作，各自为战。目标明确，就是为了八奇技和长生之术。
这和之前的推测一致。
片刻后，王玄开口。
“丁嶋安。”
“在！”丁嶋安上前一步。
王玄指了指瘫在地上的渡边。
“此人交给你们了。不要说我不让你们爽！具体能爽多久，你们自己下手应该有分寸。”
话音刚落，七人原先紧皱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
虽然只有一个畜生，但总比没有强。
丁嶋安大笑一声。
“哈哈哈！我最强我先来！”
说着就要上前。
“滚蛋！”涂君房阴森森地说，“这时候谁踏马还管你强不强？”
薛幡没说话，但已经迈出了步子。
四张狂也同时动了。
顿时，七人猛的冲向渡边。
渡边愣住了，然后猛地反应过来。
“你！你不守信用！你说过会放了我的！”
他崩溃大喊，声音凄厉。
“我没动手，”
王玄没有回头纠，“不是嘛？”
然后转身看向渡边双手一摆。
“再说了，我们全性做事就是这样。”
渡边还想说什么，但已经来不及了。
丁嶋安的拳头到了。
“嘭！”
第一拳砸在渡边的左肩。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
渡边惨叫。
涂君房的手刀紧随其后，切在渡边的右肋。又是几声脆响，肋骨断了三根。
“唔！”
渡边喷出一口血。
薛幡的黑色炁息缠上来，像蛇一样勒住渡边的四肢，开始收紧。
皮肉被勒得凹陷，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放……放开……”
渡边挣扎，但毫无用处。
四张狂也加入进来。
一个人伸手按在渡边的头顶，渡边的表情突然变得扭曲，眼睛开始充血，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那是极致的恐惧。
另一个人弹了弹手指，渡边的皮肤开始发红，像被火烧一样，冒出一个个水泡。
第三个在渡边耳边低语，渡边的眼神涣散，开始胡言乱语，时而哭时而笑。
第四个手指轻点，渡边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筋腱扭结，骨头错位。
“啊……啊！！你们不得好死……！”
渡边嘶吼着，声音已经变形。
但七人没人理会。
丁嶋安又是一拳，砸在渡边的膝盖上。
“咔嚓！”
膝盖骨粉碎。
涂君房的手刀切在渡边的手腕上。
“咔嚓！”
手腕断裂。
薛幡的黑色炁息继续收紧，渡边的四肢开始变形，像麻花一样扭在一起。
四张狂的折磨还在继续。
恐惧、痛苦、幻觉、失控，四种不同的折磨叠加在一起。
让渡边的神经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冲击。
“求……求求……你们……”
渡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杀……杀了我……”
王玄在观看了一会儿后，最后交代一声。
“别把它一下搞死了，但是记得往死里搞。”
说完，他找了个相对干净的位置坐下，挥散了周围的鬼影忍者。
然后，他打开系统面板。
半透明的界面浮现在眼前。
【圣主系统】
【当前解锁符咒：9/12】
【负面能量收集进度：54%……58%……60%……】
数字在跳动，缓慢但稳定地增长。
王玄看着进度条，又看了看正在被折磨的渡边。
渡边的惨叫已经变成了呜咽，他的身体扭曲成一个怪异的姿势。
四肢全断，肋骨尽碎，内脏受损，皮肤焦糊，浑身是血。
但还没死。
丁嶋安七人很有分寸，每一击都避开要害，每一击都带来极致的痛苦，但又不至于立刻致命。
“继续。”丁嶋安说，又是一脚踩在渡边的小腿上。
“咔嚓！”
小腿骨断裂。
渡边已经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嗬嗬的吸气声。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球突出，血丝密布。
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恐惧，没有了愤怒，只剩下纯粹的痛苦。
【负面能量收集进度：62%……64%……66%……】
进度条跳得更快了。
王玄微微点头。
看来，极致的折磨确实能产生大量的负面情绪。
渡边现在承受的痛苦，比死亡本身更可怕。
这种痛苦转化成了恐惧、怨恨、绝望，被系统吸收。
七人继续。
涂君房的手刀在渡边身上划出一道又一道伤口，不深，但很疼。
薛幡的黑色炁息勒进皮肉，几乎要切断血管。四张狂的折磨一刻不停。
渡边的身体开始抽搐，像一条离开水的鱼。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但痛苦还在持续。
【负面能量收集进度：67%……68%……69%……】
王玄看着进度条，心中计算着。
还差一点。
丁嶋安似乎也意识到了。他停下手，看向其他六人。
“差不多了。”
六人点头。
丁嶋安蹲下身，看着渡边。
渡边还有一丝意识，眼睛勉强聚焦，看着丁嶋安。
“给……给我……个痛快……”
他嘶哑地说。
丁嶋安咧嘴笑了。
“好啊。”
说完，他一拳砸在渡边的胸口。
这一拳，很重。
“嘭！”
胸腔凹陷，心脏破裂。
渡边的身体猛地一挺，然后软了下去。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已经没了光彩。眼神里最后残留的，是无尽的怨毒。
彻底死了。
丁嶋安看见渡边怨毒的眼神，当即上前一脚直接踩爆了他的脑袋。
“呸！真晦气！”
其他六人也停了手。
厂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还在跳动。
【当前能量：69%】
最终，能量进度定格在69%。
王玄关闭系统面板，站起身。
“看来后面还需要去一趟樱花国漂亮国了。我可真是太忙了。”
他的声音很轻，但厂房里很安静，其他七人都听见了。
丁嶋安眼睛一亮。
“掌门，要去樱花国？”
“以后再说。”
王玄摆摆手，“现在，还有事要办。”
他看向七人。
“再跟我去一趟周家吧！”
说完，王玄直接起身，走向厂房大门。
丁嶋安七人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兴奋的光芒。
周家。
京城周家。
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世家，那个之前算计过掌门的家族。
而现在，掌门要去找他们算账了。
“是！掌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