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谁说男男就没有真爱了?
太子楚怀渊今日很是精神。
他休养生息一段时间,就是为了应付今日。
母后早已经告诉他,会有人对他发难。
所以他早有准备。
此时他自信满满的踏入朝会的大殿中。
眼神犀利的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然而当他看到一个身影时,不由一颤。
越王楚默?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说他也会对自己出手?
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什么不好的经历,他突然升出一股快逃的念头。
然而这是朝会,他现在已经站在这里。
此时退走,怎么也说过不去。
硬着头皮,向最前方走去。
“太子殿下。”
两边的大臣拱手打招呼时,他只能强挤出笑脸,尴尬回应。
见太子楚怀渊一脸难色,楚煜不由露出得意的微笑。
“今日过后,你就不是太子了。”
他心中暗暗想着,脸上却笑脸相迎。
“太子殿下,脸色有些差啊。”
“是否是身体抱恙?”
听到楚煜口头上的关心,楚怀渊站于首位后,侧身回应。
“多谢五弟关心。”
“只是有些没休息好,并无大碍。”
楚煜意味深长的点点头,拱手说道:“太子殿下虽然一心为国事操劳,但还是要注意身体啊。”
楚怀渊还礼,并表示知晓。
楚默好奇向楚怀渊看来。
最近他不是准备充足吗?怎么还脸色很差?
楚怀渊见楚默看来,赶忙转身朝向前方,强自镇定。
看着那副猫见了老鼠一般的模样。
楚默疑惑摸摸脸,他有那么可怕吗?
此时,外面传来沉重的钟声。
“官员位毕,班齐!”
一声高呼后,众人在自己的位置上站立。
“圣上驾到!”
皇上来到皇位上坐下。
下方众人恭敬弯腰抬手行礼,齐齐高呼:“恭临陛下!圣躬万福!”
“众爱卿,平身。”
随着皇上话语落下,众人才放下手,站正身子。
随后便是皇上对一些事情的询问。
第一件事情,便是关于边关的将领,和使臣的谈和书什么时候到上京,来后的安排准备如何。
接着是关于地方的剿匪与天灾处理如何。
然后是关于春闱的准备情况。
等询问完后,才到了众大臣上奏的时候。
楚默此时已经听得昏昏欲睡。
“臣,有本启奏。”
“准。”
“臣要奏,太子殿下,尊卑颠倒、上下失序!”
楚默闻言,顿时精神了起来,不由看向说话的人。
好巧不巧,这人他居然很有印象。
正是那姓张的礼部侍郎。
上次他被楚默的“联名感恩书”吓得当场晕了过去。
在休息一段时候,见真没事后,再次返回了朝堂。
如今对太子发难,没想到依旧是他打头阵。
这老登,头那么铁吗?
觉得自己活不了多久,硬要给后代搏一靠山?
也不怕连累九族。
皇上在听到他的话时,脸色也阴沉下来。
可张侍郎仿佛没看见一般,继续说着。
“太子殿下龙阳之好,错乱阴阳。”
“更是与刑部尚书之子苟合,在东宫重地行腌臜之事。”
“不但有违礼制,更是有失储君身份。”
“乃是僭越君臣权威,有辱皇家威严的大不敬之罪。”
随着他义正言辞的话语落下,不少消息不灵通的大臣们,都不可思议的看向楚怀渊。
虽然早已有心理准备,但楚怀渊的脸色依旧不好看。
楚默不由感慨,你这礼部侍郎屈才了啊。
你去做言官多好。
还能来个死谏,千古留名啊。
保准让楚怀渊无从辩解,后代妥妥的有出路。
不过此时,该最先站出来的,不是楚怀渊。
有人比他更急。
“陛下明鉴!”
“犬子一直克己守礼,老实本分。”
“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荒唐之事?”
刑部尚书站出来,弯腰拱手,言语中满是真诚。
“犬子不过是最近喜读春秋。”
“听闻太子殿下颇有见解,才多去叨扰。”
“没想到被别有用心之人如此污蔑!”
楚默此时真想拍手给刑部尚书鼓掌。
好一句喜读春秋!
皇上看向张侍郎,言语中满是警告。
“张侍郎,你无凭无据,可别胡乱说话。”
“污蔑储君,你可知是何罪?”
然而张侍郎明显是做了充分的准备,低着头的眼神中,满是坚决。
“回禀陛下。”
“老臣身为礼部侍郎,主内政礼仪。”
“自然把事情来龙去脉皆查清楚。”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几张纸来。
他这一举动,让各大臣突然有种熟悉的感觉,上一个掏纸张出来的,还是楚默。
张侍郎周围的人,都不自觉的远离了他一些。
“陛下,此乃东宫守值太监和宫女的供词。”
“他们有的听到东宫寝殿内,发出旖旎之声”
“更有的在不经意间,看见太子殿下与刑部尚书之子苟合。”
张侍郎说得言之凿凿,仿佛正道的光。
“若陛下不信,可当场带人上殿与太子对峙。”
“事关太子,老臣自不敢马虎。”
“老臣一心只为大乾,如此罔顾人伦,纲常错乱,如何做得我大乾的储君!”
皇上紧紧皱眉,看向楚怀渊。
“太子,你可有解释?”
楚怀渊深吸一口气。
“父皇,儿臣冤枉。”
“儿臣与他绝无半点逾矩的行为。”
“既然张侍郎言之恳切,不如就叫他们来对峙。”
“儿臣行的端坐的正,是非黑白自有说法。”
楚怀渊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
这一表现,反而让张侍郎有些疑惑。
“难道他只是强撑?认为他们在皇上面前,都不敢乱说储君之事?”
他心中不断思考,却终究没有答案。
皇上见楚怀渊如此自信,于是让人去把东宫守值的太监和宫女都叫了过来。
楚默看向张侍郎有些好笑。
那些人早已经在李皇后派人威逼利诱下,选择了保住自己和家人的小命。
又怎么可能会承认呢?
不是世家,永远也不知道世家的恐怖。
所有太监和宫女的命门,世家难道调查不出来吗?
至于他手上的供词,更是搞笑。
皇家丑闻,只要没有确凿证据,皇上自然是能掩饰过去便掩饰过去。
张侍郎怕是要倒霉了。
不过楚怀渊想要如此轻松糊弄过去,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楚默不动声色的看一眼楚怀渊腰间的香囊。
咬了咬下嘴唇。
忍住笑。
谁说男男就没有真爱了?
他会让这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流传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