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杀青
剧组的拍摄比原计划提前两天完成。
最后几场动作戏，因为陈寻和泰森的默契配合，以及陈寻不断优化的动作细节，进行得非常顺利。
导演看着监视器里流畅而充满张力的打斗画面，多次露出满意的表情。
为了庆祝提前杀青，制片方在片场空地上搞了个简单的酒会。
拉了几张长条桌，摆上披萨、烤肋排、各种沙拉和成箱的啤酒、软饮。
音响里放着吵闹的摇滚乐。
不仅是剧组，附近几个还在赶工的剧组收工后，也有不少人被热闹吸引，过来凑凑热闹，蹭点吃的喝的。
一时间，这个平时充满机器轰鸣和导演喊叫声的工业区，变得像大学派对现场。
灯光师、场务、演员、导演……
大家暂时卸下身份，拿着啤酒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
陈寻拿了一瓶啤酒，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站着。
他不太擅长这种纯粹的社交场合。
麦克和泰森看到他，走过来跟他碰杯。
“嘿，动作明星，干得不错！”
泰森用力拍了拍他后背：“下次有戏需要能打的亚洲面孔，我肯定推荐你。”
麦克也点头：“你小子是块料，保持联系！”
陈寻和他们聊了几句，感谢了他们的指导。
麦克在谈论动作设计时，因为思路清晰，掉落下灰色的属性球：
【逻辑+1】
吸收！
这时，导演拿着个啤酒瓶，跳上一个空的器材箱，用勺子敲了敲瓶子，吸引大家注意。
“安静一下！伙计们！”
他喊道，脸上带着笑容：“拍摄工作提前完成！感谢所有人的努力！特别是……”
他目光在人群中扫过，落在陈寻身上：
“我们的陈！”
“说真的，一开始我对找个亚裔演员来演这个能打的角色还有点担心，但陈用他的专业和实力证明我错了！他的动作戏为这部电影增色不少！敬陈！”
“敬陈！”
现场响起一片附和声和口哨声，不少人都朝着陈寻的方向举杯。
陈寻有点意外，也没想到导演会当众特别点名感谢他。
他举起啤酒瓶示意了一下，算是回应。
他能感觉到周围许多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有好奇，有认可，也许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他注意到导演在真诚感谢时，脚下掉落了一个绿色的属性球：
【气场凝聚力+2】
吸收！
这种被公开肯定的感觉真不赖！
人群重新恢复喧闹。
陈寻正准备再拿点吃的，眼角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出现在酒会边缘。
是克里斯汀·斯图尔特。
她似乎是从隔壁剧组刚收工过来。
依旧穿着简单的便服，独自一人拿了罐苏打水，靠在远离人群的一辆道具车旁。
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手机屏幕，与周围的喧闹格格不入。
陈寻没打算去搭讪。
他拿了块披萨，继续在自己的角落。
过了一会儿，他去饮料区想再拿瓶水，刚好克里斯汀也在那里，似乎是在冰桶里翻找无糖可乐。
陈寻拿了瓶水，准备离开。
克里斯汀抬起头，看到了他。
她似乎辨认了一下，然后开口，声音还是那样没什么起伏：
“嘿，售货机先生。”
陈寻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叫自己。
“哦，是你！彩虹糖味道怎么样？”
“太甜！”
克里斯汀撇撇嘴，从冰桶里拿出一罐可乐，拉开喝了一口。
她看了看陈寻，又看了看不远处还在热闹的人群，忽然问：
“你就是那个他们刚才说的，很能打的亚洲演员？”
“算是吧，混口饭吃！”陈寻回答。
“看起来不像能打的！”
克里斯汀上下扫了他一眼，语气直接。
“人不可貌相！”
陈寻耸耸肩。
克里斯汀似乎笑了一下，很轻微。
“也是！”
她顿了顿，像是没什么话说了，冲他随意地点了下头，然后拿着可乐又走回了她那个安静的角落，继续看手机。
对话结束，前后不到一分钟。
陈寻看着她的背影，觉得这女孩确实跟银幕上差不多，有点酷，有点疏离，但也不装。
他拿着水回到原地，继续观察着酒会上形形色色的人。
一个正在极力向某个选角导演推销自己的年轻演员身上，掉落了一个灰色属性球：
【急切情绪+1】
一个喝多了，开始大声讲笑话的灯光师身上，同样掉落了一个灰色属性球：
【亢奋气场+1】
都是些边角料，但聊胜于无！
酒会持续到深夜才渐渐散去。
酒会的喧嚣被甩在身后，陈寻沿着工业区空旷的街道往汽车旅馆走。
夜风带着凉意，吹散了残留的啤酒气和嘈杂感。
这一片因为有几个剧组常驻，治安相对还行，路灯也算明亮，他并不担心。
正走着，身后传来一阵低沉轰鸣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红色的70年代野马减速，然后在他旁边停了下来。
副驾驶的车窗缓缓降下。
车里是克里斯汀·斯图尔特。
她单手扶着方向盘，脸色在路灯下显得有些苍白，眼神不太聚焦。
陈寻注意到，她身上酒气不重，但整个人状态明显不对，不像是喝多了，更像是吃了别的东西或者极度疲惫加上一点酒精的作用。
“嘿……”
她声音有些飘，认出了陈寻：“走路的那个亚洲动作小子。”
陈寻停下脚步，有点意外：“斯图尔特小姐？你没事吧？”
他看了眼跑车：“你确定你能开车？”
克里斯汀晃了晃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点：“我没喝多少，就是有点晕，这破地方打不到车。”
她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带着烦躁：
“你知道比弗利山那边……怎么走吗？”
陈寻心里咯噔一下。
从这工业区开去比弗利山，路况复杂，以她现在的状态，百分之百会出事。
他看了看周围，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
“你这样不能开车。”
陈寻语气严肃起来：“太危险了！”
“那怎么办？睡车里？”
克里斯汀有点自暴自弃地趴在了方向盘上，喇叭被不小心按响，刺耳的声音在夜空里回荡。
陈寻叹了口气。
他不能就这么走开，万一真出事了，他心里过不去。
“你住哪个酒店？我送你回去。”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开车！”
克里斯汀抬起头，眯着眼看他，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可信。
“你有驾照？”
“有！”
陈寻的驾照还是F1签证时考的，虽然不常开，但基础操作没问题。
克里斯汀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像是耗尽了力气，解开安全带，有些摇晃地推开车门。
“好吧……司机，交给你了！”
她踉跄着从驾驶座挪到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