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全真教主显神威
程英双手死死抓着剑柄,手指僵硬发麻。
王兆兴的手已经伸到了她面前,那股浓烈的脂粉味和酒臭味直冲鼻腔。
“姑娘,别害羞嘛,到了我府上,咱们好好亲近亲近。”王兆兴淫笑着,手指就要摸上程英的脸颊。
周围的护卫把路堵得死死的,那个牙人还在旁边一个劲地帮腔。
程英绝望了。
她看了看不远处还在和陆无双调笑的杨过,心里的防线彻底崩塌。
师门体面,大家闺秀的尊严,在这一刻全都被踩进了烂泥里。
“杨过!”程英闭上眼睛,大喊了一声。
声音里带着哭腔。
杨过停下和陆无双的动作,转过头看着她。
“你叫我?”杨过明知故问。
程英睁开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帮我。”她咬着牙吐出两个字。
杨过推开陆无双,慢慢走到马棚边上。
“帮你?我凭什么帮你?”杨过双手抱在胸前,上下打量着程英被汗水湿透的惹火身段。
“刚才买马你没钱,现在这王公子可是连马钱都替你付了,你跟着他去享福多好。”
程英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
她知道杨过想要什么。
“我答应你。”程英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答应我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杨过故意把手放在耳朵边上。
王兆兴不乐意了,转头瞪着杨过。
“哪来的野小子,敢管本公子的闲事?活腻歪了吧!”
杨过没理会王兆兴,眼睛一直盯着程英。
程英用力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屈辱。
“我答应给你当通房丫头!我给你洗脚暖床!你满意了吧!”程英几乎是吼出来的。
喊出这句话,她整个人就像被抽干了力气,顺着木栏杆滑坐在地上。
脸红得发紫,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杨过笑了。
他要的就是程英亲口说出这句话。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没逼你。”
杨过转过身,面向王兆兴。
王兆兴被程英刚才那句话弄得一头雾水,随即反应过来,这是个半路截胡的。
“小子,敢跟我抢女人?”王兆兴上下打量杨过,见他穿着普通,冷笑一声。
“给我把他的腿打断,扔出城去!”
四个护卫拔出腰刀,如狼似虎地扑向杨过。
杨过连剑都没拔。
他脚下踩出蛇行狸翻的步法,身形一闪,直接切入四个护卫中间。
左手探出,扣住一个护卫的手腕,用力一折。
骨头断裂的声音响起,那护卫惨叫一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
杨过顺势一脚踢在另一个护卫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那人跪倒在地,抱着腿哀嚎。
剩下两个护卫大惊,举刀齐齐砍下。
杨过双手齐出,两指在刀背上一弹,刀身偏转。接着双掌拍在两人胸口。
两人倒飞出去,砸在马棚的柱子上,吐出一口鲜血,爬不起来了。
前后不过三个呼吸的时间,四个带刀护卫全部躺在地上。
周围看热闹的人吓得四散躲开,生怕惹祸上身。
那个牙人更是躲到了马槽后面,瑟瑟发抖。
王兆兴脸色发白,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
他平时欺负的都是些普通老百姓,哪里见过这种一招制敌的高手。
“你……你别过来!”王兆兴指着杨过,声音都在打颤。
“我爹是潼关守将王坚!你敢动我,我爹派兵把你剁成肉酱!”
杨过走上前,一巴掌抽在王兆兴脸上。
清脆的耳光声响彻骡马市。
王兆兴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溢出鲜血。
“王坚将军在前面抵御蒙古鞑子,算是个响当当的汉子。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只会欺男霸女的废物。”
杨过一把揪住王兆兴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王坚是吕文焕的心腹,这潼关又是去襄阳的必经之路。
全真教以后要在关中和襄阳发展势力,免不了要和这些官军打交道。
杨过心里早有盘算,杀这个草包容易,但留着他更有大用。
王兆兴捂着脸,还在嘴硬。
“你死定了!你敢打我,这潼关城你出不去!”
杨过右手食指伸出,在王兆兴腹部的气海穴上点了一下。
一阳指的指力透体而入,直接封住了王兆兴的几处经脉。
王兆兴只觉得肚子里有一团火在烧,紧接着就是刀绞一般的剧痛。
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捂着肚子,疼得满地打滚。
“哎哟!疼死我了!你对我干了什么!”
王兆兴的脸疼得扭曲变形,冷汗直冒。
杨过蹲下身,拍了拍王兆兴的脸颊。
“这叫截脉手法。我刚才封了你的气海穴和关元穴。十二个时辰之内,如果没有我独门的手法解开,你这辈子都得在床上躺着,而且每天这个时候,都要疼上一个时辰。”
王兆兴疼得在地上抽搐,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哪里受得了这种折磨。
“大侠……爷爷……我错了……饶命啊!”王兆兴一边打滚一边磕头。
杨过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饶你可以。不过你刚才吓到我丫鬟了,这笔账怎么算?”
王兆兴赶紧去掏袖子,把刚才那锭五十两的银元宝拿出来,又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全堆在地上。
“这是五百两银票,全给爷爷您赔罪!还有那匹白马,也是我孝敬您老人家的!”
杨过给陆无双使了个眼色。
陆无双走过来,毫不客气地把地上的银票和元宝捡起来,塞进自己的包袱里。
杨过这才伸出脚,在王兆兴腰间的穴道上踢了一下。
王兆兴肚子里的剧痛消失,他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衣服都被冷汗湿透了。
“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杨过,全真教掌教。”杨过看着王兆兴。
王兆兴听到全真教三个字,心里打了个突。
全真教是天下道教正宗,势力极大。难怪这人身手这么好,完全不把官府放在眼里。
“原来是杨真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真人,该死!该死!”王兆兴赶紧爬起来,连连作揖。
他这人虽然是个草包,但也是个见风使舵的好手。
遇到惹不起的硬茬子,认怂比谁都快。
杨过拍了拍王兆兴的肩膀。
“以后在潼关和襄阳,少不了有事找你帮忙。你若是办事得力,少不了你的好处。若是敢跟我耍花样,我让你生不如死。”
“不敢不敢!杨真人以后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小人万死不辞!”王兆兴点头如捣蒜。
“去,在城里最好的酒楼包个上房,准备一桌上好的酒菜。再让人弄个大木桶,烧好热水。”杨过吩咐道。
“是是是!小人这就去办,迎宾楼是潼关最好的客栈,小人包下天字号上房,恭候杨真人!”
王兆兴踢了地上那几个护卫一脚。
“别装死了!赶紧起来带路!”
几个护卫互相搀扶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跟在王兆兴身后,灰溜溜地走了。
牙人从马槽后面钻出来,牵着那匹白马走到杨过面前,满脸堆笑。
“这位爷,这马您牵好。”
杨过接过缰绳,走到程英面前。
程英还坐在地上,衣服贴在身上,头发散乱,看着十分狼狈。
杨过把缰绳扔在程英面前。
“马给你买好了。”
“站起来,牵着马跟我走。别忘了你刚才答应我的事。”
程英咬着嘴唇,扶着木栏杆站起身。
双腿还在发颤,刚才那种极度羞辱的感觉还在心头萦绕。
可她现在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杨过不仅武功高绝,连潼关守将的儿子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种手段,这种心机,太可怕了。
她看了杨过一眼,低声说道:“我记得。”
杨过转过头,揽着陆无双的腰往前走。
“媳妇,今天有人请客,咱们去吃顿好的。”
陆无双靠在杨过怀里,回头看了程英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相公,表姐现在成了你的通房丫头,以后是不是得给我端茶倒水啊?”
“那是自然,通房丫头连妾都不如,也就是个下人。以后你的衣服让她洗。”杨过大声说道。
程英牵着白马跟在后面,听着这两人的对话,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迎宾楼是潼关最大的酒楼兼客栈。
王兆兴办事很利索,早早在门口候着。
看到杨过过来,赶紧迎上去。
“杨真人,天字一号房已经备好。热水和酒菜马上就送进去。”
杨过点点头,带着两个女人上了二楼。
天字一号房非常宽敞,里面布置得十分奢华。
外间是圆桌和屏风,里间是一张拔步大床。
没过多久,伙计们抬着一个大木桶进来,倒满了热水。
王兆兴站在门外,没敢进去。
“杨真人,酒菜也摆好了,小人就不打扰您歇息了。”
“滚吧。”杨过挥挥手。
王兆兴如蒙大赦,赶紧带着人下楼。
房间门关上。
杨过走到圆桌旁坐下,倒了一杯茶。
陆无双把包袱放在桌上,看着那一桌子丰盛的酒菜,咽了口口水。
程英站在门边,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
衣服被汗水浸透,冷冰冰地贴在身上,非常难受。
“过来。”杨过看着程英,下达了命令。
程英浑身一僵,慢慢挪到桌边。
“你既然答应做我的通房丫头,就要有做丫头的规矩。”
杨过指了指旁边的木桶。
“我和无双这几天赶路都没洗澡。你去把水试好,伺候我们沐浴。”
程英抬起头,眼睛瞪得滚圆。
让她一个大家闺秀,去伺候别人洗澡?还是伺候他和表妹一起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