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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整死赵庆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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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年夜,最终以赵庆达被李玉谷硬逼着留在东厢房过夜而告终。
    老太太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把儿子推进屋,她站在门外,声音斩钉截铁:“今晚你哪儿也别想去!就在这儿好好待着!想想你自己干的叫什么事!”
    堂屋里,文晓晓手脚冰凉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立刻回东厢房。
    而是走到堂屋,打开灯,搬出了缝纫机和那堆为过年准备的新衣料。
    快过年了,总得有一身体面衣服,哪怕只是穿给自己看。
    她需要做点什么,用这熟悉的哒哒声,来填满这令人恐惧的寂静。
    拿出软尺,她给自己量尺寸。
    尺子绕过腰身,数字比上次记录时又小了一些。她又瘦了。
    这认知让她心里一片荒凉。
    这些日子,那些偷来的温暖,似乎并不能真正抵消这具身体承受的磋磨。
    缝纫机的声音在深夜里固执地响着,穿透薄薄的墙壁。
    西厢房里,李玉谷躺在床上,听着那持续到后半夜的哒哒声,在黑暗中长长地叹了口气。
    她能逼儿子回来,却逼不了儿媳妇的心。
    主屋里,赵飞同样一夜未眠。
    他合衣躺在床上,耳朵竖着,捕捉着院子里每一丝动静。
    他做好了准备,如果东厢房再传出任何不对劲的声音,他一定会冲进去,不管什么兄弟情面,不管什么家丑外扬,他发誓要打断那畜生的腿!
    凌晨三点,缝纫机的声音终于停了。
    文晓晓拖着冰冷的身体,挪到东厢房门口。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屋里一片漆黑,赵庆达已经睡了,鼾声粗重。
    她摸索着,在炕的另一头,尽可能远离他的地方躺下,毫无睡意。
    凌晨五点,天还黑着。
    赵庆达被尿憋醒,迷迷瞪瞪爬起来。
    放完水回来,借着窗纸透进的微光,看到炕上背对着他蜷缩的身影。
    他悄声爬上炕,带着一身凉气凑过去,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手捂住了她的嘴。
    熟悉的恐惧瞬间攫住全身!
    嘴巴被死死捂住,呼吸受阻,她开始剧烈挣扎,手脚并用去推他、踢他。
    “唔……唔……!” 她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的反抗却像是刺激了赵庆达。
    他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衣物,掐她身上的软肉,尤其是后背,下了死力。
    文晓晓疼得浑身痉挛,眼泪疯狂涌出。
    她看着施暴的赵庆达,怒从心头起,她伸出双手使扼制住他的脖子:“你去死吧!”
    文晓晓的拼死反抗让赵庆达措手不及,他使劲去掰文晓晓的手指,关节泛起一阵透白。
    文晓晓疼痛的松开了手,但是脚毫不留情地踹向赵庆达的肚子!
    赵庆达被猛然踹下炕,文晓晓翻身而起,拿着笤帚在空中挥舞。
    赵庆达看着文晓晓,他啐了一口,穿上裤子,:“呸!装什么贞洁烈女,”他拉开门,走了出去。院门开了又关,引擎声远去。
    文晓晓瘫在冰冷的炕上,后背被拧掐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肯定又添了新伤。
    泪水糊了满脸,流进鬓角,冰凉。
    堂屋和主屋都静悄悄的。
    赵飞紧绷了一夜神经,在凌晨时分终于扛不住疲惫,迷糊了过去。
    等他被院里的动静惊醒时,只看到赵庆达匆匆离去的背影,而东厢房的门紧闭着,一片死寂。
    他皱了皱眉,心里有些不安,但想到昨夜并无大的响动,或许……只是赵庆达早起出车?
    文晓晓不知躺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光彻底亮起来。
    她穿上衣服,扣子系得歪歪扭扭。
    走到那面镜子前,用袖子狠狠地擦了擦脸,把泪痕抹去,也把最后一点脆弱的痕迹抹去。
    没有吃早饭。
    她直接拿起布包,走出了东厢房。
    院子里,李玉谷正在生炉子,看到她,有些惊讶:“晓晓,这么早?不吃点东西?”
    “不了,妈,铺子里活多。”文晓晓她低着头,快步走出了院子。
    李玉谷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傍晚,文晓晓从裁缝铺回来时,脚步比往常更沉。
    推开院门,却看见赵庆达,他居然又回来了,正蹲在院子里抽着烟,脸色阴沉。
    文晓晓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握紧了布包带子。
    那一瞬间,一个极端而冰冷的念头:杀了他。同归于尽也好。
    她看了一眼墙角的蜂窝煤。
    如果他再敢折磨她……她就毒死他,用剪刀捅死他,用任何能拿到的东西整死他……
    就在这杀意弥漫的窒息时刻,胡同口小卖部老板娘的大嗓门响了起来:“庆达家的!晓晓!电话——!有你的电话——!”
    这喊声像一道惊雷,劈开了文晓晓脑中的黑暗藤蔓。
    她浑身一颤,茫然地转过头。
    “叫你呢!快去接啊!”老板娘又喊。
    文晓晓走向胡同口的小卖部。
    那里有部红色的公用电话。她拿起听筒,手还在抖。
    “喂?” 她声音干涩。
    “晓晓?是我,大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文斌。
    她远在南方打工的大哥。
    “大哥……” 只叫了一声,喉咙就被堵住了。
    “哎!晓晓,你声音咋了?感冒了?”文斌关切地问,“我这边活儿差不多了,后天,腊月二十六的火车,到你们那儿估计得晚上了。我过去看看你,给你带点年货。你……你在那边还好吧?”
    大哥要来了。
    后天。
    这个消息,像一束微弱的光,照进了文晓晓被杀意充斥的心底。
    她还有家人。
    她不是真的孤身一人。
    那个从小护着她、父母去世后便外出打工养活她、哪怕自己过得艰难也惦记着她的大哥,要来看她了。
    “我……我还好。”她用力吸了吸鼻子,“后天……我等你,大哥。”
    挂掉电话,文晓晓站在小卖部门口,冬日的冷风吹在她脸上,却吹不散心头升起的希冀的暖流。
    同归于尽的疯狂念头,像潮水般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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