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日九重天，讨厌死了
第二日，密室内晨光再次亮起时，林辰几乎是同步睁开了眼。
这就是修炼好处，对周围环境的感知越来越敏锐了。
怀里的温软依旧，萱儿睡得小脸粉扑扑的，呼吸均匀地洒在他胸口。
他第一件事就是呼唤系统——这可是每日头等大事！
【是否在绑定对象身边签到？】
【当前状态：紧密相枕（肢体接触度：极高，同眠整夜）】
【签到奖励预估加成：300%！特殊事件触发概率提升！】
林辰精神一振，昨天抱着签是200%，今天一起睡醒居然有300%！他满怀期待：“签！”
【签到成功！获得积分+15000！获得‘蕴神香’x1（可以缓解修炼者心魔，温养体魄）】
一万五千！还有其他的奖励！
林辰心脏狂跳了一下，看着积分暴涨，手里多了支非金非木、刻满细密符文的短香。
蕴神香，系统简介说点燃后有安神滋养魂魄之效，正好给萱儿用！
他这边狂喜，意识深渊里的洛凝萱却快气炸了。
这混账东西，都抱着“本座”睡了一夜，还不撒手？！
简直……简直不知羞耻！
‘哼，谁要跟他紧密相枕了！本座……本座是被迫的！’她羞愤欲绝地想着，试图给自己寻找合适的理由。
可让她崩溃的是，幼年萱儿身体传来的感知却恰恰相反。
一夜安眠的满足、苏醒时依恋热源的本能、以及那小子身上清爽的气息——无不昭示着这具身体睡得有多好。
偏偏那小子还不知死活，低头凑近怀里熟睡的小脸，用刻意放柔的、能腻死人的声音轻轻说：
“早安啊，萱儿。”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意识深处。
‘早什么安！本座被你气得一晚上都没‘睡’着！’
洛凝萱的神念在深渊里无声咆哮，如果意识能掀桌，此刻早已天翻地覆。
她被迫“感受”了一整夜被搂抱的禁锢与温暖交织的折磨，还要听这登徒子酸牙的声音，这声“早安”简直是火上浇油！
仿佛是回应她的愤怒，怀里的萱儿睫毛颤了颤，慢慢睁开了眼。
初醒的眸子水润迷蒙，映着林辰带笑的脸。
“夫君……早安。”她软软地回应，声音带着刚醒的沙糯，还下意识地用小脸蹭了蹭林辰的胸口，像只撒娇的猫咪。
‘……没出息！’洛凝萱暗骂幼年自己，可那股自然而然的亲昵依赖感，却让她硬邦邦的怒气莫名漏了点气。
林辰心情大好，小心翼翼地将手臂抽出来，萱儿不满地哼唧了一声。
他起身下榻，拿出那支“蕴神香”，找了个稳妥的地方放好，点燃，然后拿起昨天送来的另一套浅樱色小衣裙。
“萱儿，来，夫君帮你穿衣服，然后我们吃好吃的。”他坐到榻边，将还有些迷糊的小人儿扶起来。
萱儿很配合，睡眼惺忪地抬起胳膊，让林辰帮她褪去睡皱的里衣，换上干净柔软的新裙子。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林辰的动作已经比昨天熟练许多，系带子，整理领口袖摆，耐心细致。
‘这登徒子……伺候人倒是越发顺手了。’
洛凝萱冷眼‘看’着，那指尖偶尔不经意划过肌肤的触感依旧让她神念微紧，但比起最初的极端排斥，似乎……适应了些？
至少没有立刻掀起惊涛骇浪般的羞怒。
这位魔教教主将这一切归结于三个字——“麻木了”。
让她心情复杂的是，当那小子用温热的湿布巾，轻柔地给“她”擦脸和手时，那种被妥帖照顾的温暖感，真实不虚地传递进来。
‘哼，雕虫小技，以为这样就能收买本座？’她倔强地想着，可意识深处某个角落，却因为这持续不断的、细腻的关怀，悄悄泛起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暖意。
早餐依旧准时送来，是更精致的灵膳，尽管每天都有按摩，可萱儿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不能吃大鱼大肉。
林辰依旧耐心地一勺勺喂萱儿吃，吹凉，擦嘴，偶尔低声问她“烫不烫？”“要不要再吃点这个？”
萱儿吃得很乖，每吃一口，就看一眼林辰，眼睛里是全然的信赖和满足。
洛凝萱沉默地“感受”着这一切。
暖粥入腹的熨帖，被细心呵护的妥帖……这些对她而言陌生又遥远的体验，此刻却通过这具幼小的身体，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
‘这么被照顾……倒也……还算不错。’
一个微弱的念头闪过，立刻被她更凶地压下去。
‘荒谬！本座堂堂魔教教主，怎会贪图这等凡俗照料！’
恰巧此时，林辰又举起勺子，声音温柔得不行：“萱儿，要不要再吃一点？”
洛凝萱正沉浸在他的温柔中，下意识回答道：‘嗯～要～’
‘呸呸呸！我……我才没说！一定是幼年的自己说的……嗯，肯定是！’
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加速起来，整个人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
‘反、反正，他也听不到……本座就当什么也没说。’
喂完饭，林辰照例快速解决自己的那份，然后收拾妥当。
他看着在榻边乖乖玩着自己新裙子绣花的萱儿，想起昨天五息炼气的壮举，以及那一万五积分和灵品香，修炼的热情空前高涨。
“萱儿，夫君要修炼一会儿，你乖乖自己玩，好不好？”他摸摸萱儿的头。
萱儿仰起脸，虽然有点不舍，但还是懂事地点点头：“嗯，夫君修炼，萱儿乖。”
林辰盘膝在密室中央的空地坐下，闭目凝神。这一次，他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回想《炼气初篇》的运功路线。绝世天赋与35%混沌道体加持下，心念一动，周身毛孔便自发张开，密室中乃至从石门缝隙隐隐渗入的更精纯的灵气，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向他的身体！
“轰！”
炼气二层，破！
“轰！轰！轰！”
三层，四层，五层……势如破竹！
他的身体仿佛一个无底洞，又像一个高效到极致的转化熔炉，将涌入的灵气瞬间炼化为精纯的精纯真气，丹田气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盈、扩张、再充盈！
陈老和柳老在门外似乎察觉到室内灵气的剧烈波动，但想到林辰那妖孽的资质，只是默默加强了密室周围的防护与隔音结界，相视一眼，眼中除了震惊，更多是狂喜与期待。
意识深渊里，洛凝萱再次被这恐怖的修炼速度惊得神念摇曳。
一重，两重，三重……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那小子身上的气息就猛地蹿升一截！
而且，精纯真气纯正而凝练，根基扎实得不像话，完全没有强行突破的虚浮感！
这怎么可能？！
《精纯初篇》虽是基础，但炼气期每一重的小关隘也需打磨，寻常弟子数月甚至数年才能突破一重。
他这简直像是在走楼梯，还是飞奔着上去的！
一天时间，在洛凝萱麻木的感知中，林辰的气息从炼气一层，一路飙升，最终在傍晚时分，稳稳停在了——
炼气九层！圆满！
只差一步，便可尝试筑基！
一日，九重天！
洛凝萱的神念已经说不出话了。
如果说昨天的五息炼气是惊世骇俗，那今天的一日九重，就是彻底颠覆认知！这已经不是资质能解释的了，这简直是大道私生子！不，大道本人在给他灌顶！
‘他……’洛凝萱心中那点因被迫绑定而产生的屈辱和不甘，在这绝对的潜力面前，显得愈发渺小。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现：‘若他真能一直如此成长下去……未来或许……’
她不敢想下去了，但心底深处，某种坚冰破碎的声音，似乎更清晰了。
其实他长的也挺帅的。
洛凝萱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羞涩。
真是的……自己干嘛要想这些！
讨厌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