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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师父,不要这样练功呀5(限,高H,虐)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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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下。“它看到了这里……”粗大的手指按住了小穴口,一下比一下重的按动。

    “你猜它怎么样?它吐着信子昂起头,一下子就撞进去了。”手指嗤的一声插进了小穴,让我全身一震,瞬间僵住了。

    “不要,不要说了……求你。”

    “怎么,犀儿怕了么?”

    “不要……”

    “犀儿没有看到,她那里被蛇头一下一下的狠狠的钻,终于是钻破了。她的血顺着蛇身子流出来了。”

    “不要说了。”

    粗大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抽插着小穴,发出了扑哧扑哧的声音。这身子已经被调教的如此敏感,我心中羞愧着自己,竟然在亲哥哥面前,这么快的湿了。小穴狠狠的吮吸着他的手指,在他的抽插下欢快的叫着。

    “犀儿也觉得刺激是不是,犀儿都这么湿了。”他抬起我的两条腿,放在了肩膀上,眼睛正对着我最私密的地方,一眨不眨的看着。

    “啊,我知道了,这个是不够的。”随着又有一只手指插进去,将细嫩的小穴撑的更开。

    “别,不要,太多了。”

    “多么,不觉得。”三根手指,他把三根手指都插进去了。手指因为常年握剑,布满了厚厚的茧子,磨得小穴生疼。

    “疼啊。”我哭着抬头抓住了他的胳膊,求饶道,“磨得好疼。”

    “啪!”大掌狠狠的拍打我的娇臀,“骗人,犀儿的小穴明明都高兴的哭了。”

    “你听”

    扑哧扑哧的声音随着他的大力抽插传来,越来越多的蜜汁顺着手指飞溅出来,小穴里面被摩擦的酥麻不堪。我死死的咬住唇,生怕自己放荡的叫出来。

    三哥,要用手指插我的小嘴么(虐H,限)

    下身的小穴被三根粗厉的手指无情的摩擦,身上的男人还嫌不够,他将我的雪臀向上推起,整个小穴顿时冲着洞顶的方向,而紧闭的菊穴则正对着面前的男人。

    他满面性味的望着我私密的位置,让那里不由得一抽一抽的紧缩起来。粗糙的手指抠弄着那个紧闭的地方,他看着我笑道,“怎么,是不是很想要被插进来了,这里已经自己动了。”他越来越用力的按压,指尖渐渐的压进了菊穴中去。

    “不行,那里不行啊……三哥……”我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勉力扬起头看着他,泪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口是心非的小东西,”他看着我的样子,邪魅的一笑,说道,“对,犀儿喜欢的话,就这样看着吧。”说罢就将我全身抱起,贴身放在了墙边。此刻我斜背倚着冰凉的隧道墙壁,被折的生疼的脖子无法向上抬起,下巴紧紧贴在被堆起的肚兜,脸正对着被推高的小穴。眼睁睁的看着他的三根手指在那小穴的上方进出,淫荡的汁液随着每一次抽进送出四处飞溅。

    而我的双腿搭在了我的三哥肩膀上,他的眼睛看着我最私密的地方,一只手的三只手指狠狠抽插着小穴,另一只手在下面,往菊穴里一下一下的按。

    太淫荡了,他是我的亲哥哥啊,怎么能够跟他做这样的事。强烈的羞耻感让下面的感觉更加强烈,一抽一抽的夹着。我紧紧闭上了双眼,不愿再看。

    “睁开眼,看着我。”

    我不说话,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紧闭的双眼中泪水不住的流出来。

    “别忘了你答应的事,还是说,你想要她就这么被一屋子蛇……操死在里面。”

    不可以这样。

    听到他的话我身子一抖,继而睁开眼,看着面前的人。不管是英气的剑眉、魅惑的凤目、高挺的鼻梁还是好看的双唇,都是我曾经千百次看到的样子,可为什么,此时此刻面前的人完全不认识了呢。

    “怎么?不认识我了?”他看着我的眼睛,说道,“那我就来帮你想一想。”

    下身的三根手指噗哧一声全然抽出来,那气劲让我全身一哆嗦。骤然离去的填充让小穴失去支撑,哆哆嗦嗦的径自一张一合。先前被手指堵在穴道里面的蜜水顺势而下,沿着小穴流向下边,将菊穴口也全然浸湿了。

    他将布满蜜液的手指伸到我的嘴边,沿着红唇缓缓勾勒。

    “犀儿幼时顽皮,听小太监说起蜂蜜都是从蜂巢里得来的,央我跟你去找。那时候你六岁。”他将我贝齿蹂躏的下唇解救下来,以一指摩挲着深深的齿痕。

    “那一次是秋猎,我们随父皇到了秋分围场。我带着你偷跑到林子里寻蜂巢,恰巧碰到了一只熊瞎子。我拼尽全力将它打死,全身已经像从血水里捞出来一样了。还记不记得我怎么说?”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往下落,我记得当时奄奄一息的他从死熊手下拿来蜂巢,已经站不稳了。他扑通一声坐到地上,举起蜂巢递给我,跟我说,“犀儿别哭,想要什么三哥就给你什么。”

    “三哥,你……”

    他的食指划过双唇之间,扯出了一丝**的长线,他说,“尝尝今日三哥从你这得来的蜂蜜,好不好喝?”

    说罢将沾满蜜汁食指与中指伸到了我的嘴巴里,上下揉捏戏弄着小舌。我轻声的哼着双手抓住他的手腕,以目光求他不要这样。

    因为手指的揉弄,唾液不停的顺着手指流下来,他一把扯掉了尚团在颈间的肚兜,推起我的下巴,让我仰着头,“犀儿喝自己的蜜汁,尝尝味道怎么样。”

    斑扬的头让口中的唾液沿着嗓子向下流,两根粗糙的大指在口中放浪形骸,搅得蜜汁和口水都从脸的两侧斜斜的漾了出来。“喝掉!”他的一手在口中翻弄,一手高高的推着我的下巴。

    “唔……”我含着他的两根手指费力的吞咽,口中全是蜜液的咸腥味道。

    “呃……小狐狸精,再吸,用力吸。”像是得到甜头般,他一下拔掉我拢发的玉钗,满头青丝顺势滑下。接着大手从后侧按住我的头,对着他的两根手指一拉一按的前后动起来,那样子,就像是刚刚在小穴里抽插……

    “紧紧的吸……嗯……”他的唇舌在我耳边是舔时咬,荡声的呻吟让我全身忍不住发热。

    64三哥,我坐不下去(高H,限)

    酥麻的感觉逐渐弥漫至全身,我不自觉的开始吮吸起那手指来。他渐渐放开了我的头,以手指捻弄着胸前雪白上面的一点嫣红。

    “唔……”

    那样柔嫩的地方哪经得起粗指的轻捻慢挑,不一会就酥麻着涨起来了。左边的身子似有一条线倏地从乳头直通向小肮,全身猛然一抖,下身一下子湿了。

    “喜欢这里么?”

    三哥暗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手指猛地一用力。

    “呃……”疼,原来酥麻快慰的乳尖被狠狠的挤压,我疼得几乎尖叫出声,而声音却两根手指无情的堵在了小口里。

    嘴巴紧紧的张开,却换来口中手指更深的淩虐。那手指几乎要插到嗓子里去了。我的眼泪被这两处的痛苦逼得顿时流了出来,全身向后面缩,却被凉湿的墙挡住了去处。他似是有些察觉,稍稍放缓了速度。137zw.com

    手指从胸前下移,一路以指尖划过已经微微汗湿的肌肤,最后来到了小肮处。它旋转着画圈,随后不怀好意的划进花穴。“这里又流出来了。想要了么?”他扯唇一笑,两眼深深的望着我,却将手指放在穴边一动不动,我不由得微微颤抖,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那一处,生怕他想到什么主意折磨我。

    “想要更大的东西么?”他的手指抚摸着我的花丘,随后抓住了我的手,按在了他的胯前。那粗大的肉棒被束缚在裤子里面,一跳一跳的,好像有了生命一般。

    我恐惧的摇着头,不要,不要哥哥的肉棒进来……

    “帮我脱掉”

    “唔……”要我亲手脱掉哥哥的裤子吗?摇摇头,我做不到。

    “那就让蛇来好了。”

    “你!”我心中哀号,面前这个人简直是要将我折磨死才甘心啊。

    口中还被两指抽插,我的整个下巴都酥麻了,双手颤巍巍的来到他的腰上,手指轻拽要解开他的腰带。满头柔顺的乌发滑落到了眼前,他一只手以五指将我的秀发向上梳起。

    许是我太紧张了,手指颤巍巍的,怎么也解不开那腰带,他长叹一声放开我的头发,单手三下五除二就将裤带解开,随后便引着我的手将胯前的裤子扒到下面,巨大的肉棒一下子弹跳出来。

    “自己坐上来。”跪坐在面前的三哥,肉棒高高的向上扬起,一弹一弹的上下摆动,像是跃跃欲试一般。那紫黑的头部已经分泌出了粘稠的白液,昭示着它到底有多么急切。

    “唔……”我含着他的手指,不住的的摇头。

    “上不来?”说着他手指从我口中退出,大手将我一下抬起,转而自己将身体靠在了墙边,将我放在了他的腿上。那粗大的肉棒对着我光裸的小肮,肉棒渗出的白液蹭在了小肚脐的上面。

    罢刚被手指插得太久,我的嘴还在发麻,蜜汁不受控制的向下流着,他以手指拨弄着流出的液体,随即放进了自己嘴里。

    “好甜。”

    他满眼情欲的盯着我的因浸湿而发亮嘴唇,急切的吻了上来。我按住他的肩膀向后退,却被掐腰举了起来。

    “自己扶着坐下去。”

    “三……三哥……”

    “坐下去!”

    “我们不可以……不可以的……我们不能……”

    “还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是的,我说过──求他狠狠的玩弄我,可是……现在的情形,我却无论如何也坐不下去了。由于身子悬空,我的手本能的抓着他的肩膀,不知道要怎么办。

    斑高耸起的肉棒就在我的小穴下方,强烈的刺激和羞耻感让我呼吸不顺、不住的轻声喘息。

    “我数到三,要是犀儿再不下来,我就放别的东西进去了。”

    “我……呜呜……你是个坏蛋……”

    “一……”

    “我不敢……不会……”惊慌失措的扭动着小腰,我无论如何都不敢坐下去。

    “二……”

    “……唔……”咬牙任自己坐下去,谁知道竟然卡在了肉棒的巨头上。

    我不上不下的蹲坐在那头上,抽泣的坐也坐不下去。

    三哥扶着我的腰,因为欲望被我的小穴紧紧的咬住而叹息。

    “好紧的小东西,刚刚不是还吃了我三根手指头吗?”

    听着自己的哥哥说着如此淫乱的话,我的全身都绷紧,小穴收缩的更厉害了。

    “嘶……坏丫头,想夹断我吗?”

    啪!大掌竟然在这个时候狠狠的打了我的屁股,全身猛的一紧,竟然就这么坐下去了。

    “呀呀呀!”

    “看来犀儿喜欢这样!”

    啪、啪、啪、啪……大掌在雪白的娇臀上不住的拍打,我夹着他的肉棒不住小穴不停的收缩。

    “疼……啊……嗯……”后臀的疼痛牵动着前面的小穴不停的收缩,却渐渐带来了不一样的快感。我咬住唇,生怕自己再发出什么淫荡的的声音。

    “知道妙处了吗?”

    啪、啪、啪……那大手不停的是虐,逼迫我的小穴紧紧咬着肉棒,一分一分的向下移。

    “好紧……噢……小犀儿的小浪穴真紧,夹得哥哥好舒服。”

    “不……啊……”不要这样说了,我的小穴被迫不停的抽动,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小穴刚刚含住了半截肉棒,任凭三哥怎么拍打都下不去了。

    “伤脑筋啊……”三哥说着,忽然夹着腰将我狠狠往下一按。

    65三哥,我全部含住了(高H,限)

    “啊啊啊……”插进去了,那属于哥哥的坚硬如同铁铸一样的粗大肉棒,以粗大的头将细小的子宫口全部撑开,深深挤了进去。我尖叫着紧紧收缩下体,指甲陷进了他肩膀的肉里。到了,我到了,我竟然被自己的哥哥插到了高潮。

    无尽的羞耻感连同高潮的快感将我全然淹没,小穴因为强烈的刺激狠狠收缩,却因为肉棒的插入无法合拢。被地面冰得凉凉的臀直接坐到了三哥火热的腿上,中间再没有一丝痕迹。那粗大又长的肉棒,一点不留的、深深埋进了我的体内。

    全身处于高潮的痉挛中,连同双手都酥麻无力了,只能抓着他的肩膀作为唯一的支撑。

    “噗……”二哥轻轻将我抬起,肉棒头在穴道内摩擦,激得我又一哆嗦,蜜液随着大棒的撤出流了下来,将他的双腿中间都浸湿了。

    “原来犀儿有这么放荡!湿的这么快,一下子就高潮了,哥哥是不是很棒?”

    话没说完,他猛地将我往下一压,肉棒又一次深深的进入了体内,“啊!”还没褪去的快感又一次卷土重来,我无力抵抗,险险的靠在三哥怀里。

    “这就不行了吗?”他满含情欲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以牙齿轻咬了一下我的耳垂。

    “唔……”,耳边的敏感区被轻易占领,麻痒的感觉从耳侧深深传进了四肢百骸里,我终于忍不住求饶“不行了,换个……样子吧,这样太深了……”

    “深么?”他噗的一下又将肉棒拔起来,将我围在他肩膀上的手臂放到了小肮前。“唔,还没有犀儿的手臂长呢~”

    说罢又猛的一压,再一次挺入了我的身体了。

    窄小的花穴哪经得起这样的折磨,不一会就被磨得又热又麻,竟像是吞进了辣酱一般的辛辣难熬。他的身体上下耸动,我几乎没有力气抓住他。

    “怎么身子像小猫一样软,自己握住这里。”大手将我的双手放在了双乳上,几乎无力支撑的我像抓住啊木一样抓住了自己,本能的随着他大手上下摆动身体。

    “啊,啊……”开始的痛苦逐渐散去,一丝异样的快意升腾起来。被自己哥哥淩虐的罪恶感渐渐的埋入了欲望之下,我抓住了痛苦之上仅有的欢愉,随着它的恩赐越攀越高。

    “狠狠的抓,对,就这样。”

    好舒服,那里被磨得好舒服,稚嫩的小穴被一下子狠狠撑开,粗大的头紧紧贴着每一寸内壁,摩擦、摩擦,将颤栗不断的传递到我的四肢百骸里。

    对,就是这样,狠狠的摩擦,用力的向下按……我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揉弄着无辜的双乳,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给自己带来更多的欢愉。

    “乖犀儿,快点,把乳蓟锱到哥哥这。”他像哄着小孩子那样,引到着已经混乱的我扶着自己的乳房,放到他的嘴里。“嘶……”三哥力气好大,乳尖都被吸疼了,可是那疼痛里包含了太多快乐,我无力抵抗,只能以手拖着沉重的乳房,配合着他的淩虐。

    这是在履行承诺──无耻的将自己的不可抑制的淫荡欲望归结到这一点,我渐渐的越来越享受这一场夹杂着乱伦与阴谋的亲热。

    三哥逐渐加大了速度,扑哧扑哧的声音连绵不绝,我的泪水因这承受不住的快意布满脸颊,随着他的抽插柔声叫了起来。

    “嗯……哥哥……我……”

    “犀儿真淫荡呀,被哥哥插到哭叫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包含情欲,“想不要哥哥给你更多?”

    左边的乳头在唇舌牙齿的逗弄下已经又热又麻,如同熟透的樱桃那样挺立起来。他转而放下左边的乳头,去吸咬右边的那一个。

    “啊……”无上的快意让脚指头都蜷缩起来了,我仰着头不可抑止的剧烈抖动,一丝银线从小嘴中流了下来。

    在他的唇舌和肉棒的摩擦下,我又一次到了。餍足的快感让我已然无法再坚持,娇弱无力的身子一下又一下痉挛般的抖动着,无法在说出一句话。

    “犀儿这么快就第二次高潮了,可是哥哥一次还没有呢。”说罢他将我按倒在冰凉湿滑的地上,让花穴高高抬起,从上向下大力的抽插着。每一次抽插,都将整根肉棒齐齐没入内里。

    “哥……哥……”小穴猛烈的收缩着,试图拒绝这过于强烈的对待。

    “唔……小骚货,你想夹死我吗?”十指交叉握着我的双手按压在身体两侧,肉棒也插得更快了。

    “不……啊呀……”是菊穴,有凉滑的东西在菊穴口上摩擦。

    三哥大力敞开我的双腿,随后继续的从上向下将我迅速而猛烈的抽插,只是刚刚被藏起的稚嫩菊穴全然暴露出来了。

    有硬硬东西一下一下的冲撞着菊穴口,很久没有被玩弄的地方被弄得一片酥麻。不对劲,我脑子被搅得一片混乱,仅有的一丝清明让我觉得有些不对劲。

    “三哥……那里……”

    “乖宝贝,哥哥让你体会一下,什么是死一样的快乐!”

    “哥……你让我看看……”我拽着他的胳膊,偏头向下面看,却被自己弯道一侧的腿挡住了。

    66三哥,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是蛇对不对,三哥……啊……是蛇……”我颤抖着大哭起来,双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胳膊。“三哥,我怕呀,三哥……犀儿会死的……”

    “傻丫头,三哥怎么会让你死?”他以温和的声音安抚了我,肉棒却以狠辣的方式一下又一下不停的大力抽插着。

    敏感的身体早已高潮连连、心神俱荡,此刻后穴被凉湿的东西狠狠的撞,对蛇的恐惧又让我几乎崩溃。三哥压着我的双腿向胸口死死摁着,我的双腿间被大大的敞开,任凭他喘息着疯狂抽插。全身似被一根欲望的绳子紧紧的搅着,我在高潮中不住的痉挛一般的蜷缩。终于在他将灼热的液体狠狠喷射向子宫深处时,颤抖着晕了过去。

    混混沉沉之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是我跟三哥最后一次见面的情景。

    那时我还小,却已懂得了一些世情冷暖。后宫的嫔妃们对我极为不善,背地里说我妖精狐媚,小小年纪长了一张跟死去母妃一样祸国殃民的脸。唯独萧贵妃,也就是三哥的母妃对我很好。她准许三哥带我四处玩,在奶娘死去以后对我更是颇多照拂。后来她不知因了什么缘由被打入冷宫,我还偷偷哭了几场。

    她入冷宫不久,三哥就自请跟随护国将军一起驻紮北疆。那件事来的非常急,当我知道的时候他已经随军出发了。我哭着求父皇要跟他一起走,父皇摸着我的头长叹了一声气,跟我说“犀儿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后来经不住我的央求,还是召御前带刀侍卫骑马带我去城门送行。到北城门的时候队头已经走出五十多米。我匆匆跑到了城墙上看着远去的人,最前面骑着高头大马、头戴紫金冠身披着锈红披风的不就是三哥吗?

    我边哭边高声喊着三哥,他似乎听到了我的声音,打马出了队伍。队伍走的很慢,我还以为他会骑马过来跟我告别,可他只静静对着我的方向望了一会,便赶回了队伍最前面,再也没有回头。

    无论我怎么哭喊,他还是骑着马,一步一步的离开了都城。

    那情景逼真的就好像重新发生了一遍,心中满满的全是悲伤无助。我一直告诉自己洛灵犀这是个梦,三哥已经回来了,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回来了。

    悠悠转醒时,我已经躺在了自己寝宫里。眼边还有泪水,枕头也被打湿了。我正欲抬手擦脸,却听到了谈话的声音。应该是三哥和一个陌生的人,他们声音很小,我提起内力才勉强听到“被杀”“奸细”“宫人”“严惩不贷”这样几个字眼。

    对话停止后,脚步声逐渐响起,我连忙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有人打开房门走了进来。

    沉重的脚步声逐渐的近了,身边的褥子凹下去一块,有人坐在了床上。

    虽闭着眼睛,但是我却能感觉到身边的人目光灼灼的看向我,有温暖干燥的大手将我脸上的泪水擦干,又将被子向上拉了拉。他长叹了一声,轻声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是她的女儿?”

    我心中咯!一声,面上却仍然平静如常,仿着睡觉的样子一呼一吸。我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他却沉默的坐在了那里。

    我脑子飞快的转动,梦中的场景和三哥的话让我隐约感到,从前忽略了一些东西。

    那时父皇虽然疼爱我却整日忙于国事,从小带大我的乳母死得不明不白,唯一疼爱我的萧贵妃被打入冷宫,我只有这一个哥哥可以做伴,他的离开对我的打击不可谓不大。我消沉了很久,直到后来父皇替我找到了两位师父,在他们的悉心照顾下,才渐渐恢复过来。

    我只一门心思伤心自己没办法跟他在一起,竟然忽略了那么显而易见的不对劲:以他和我的关系,为什么离开都不说一声?城门口那短短的距离他想见我何其容易,为什么对着哭喊的我无动于衷?父皇那一声你还不懂,究竟意味着什么?

    一切都是发生在萧贵妃被打入冷宫之后,在那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正想着忽听得笃笃的敲门声,坐在床上的男人站起身走向门边,“什么事?”

    “报殿下,又有一批巡逻官兵被杀……”

    “噤声!”略带怒气的男人低喝了一声,打开门走了出去。他们越走越远,渐渐的没有了声音,我睁开眼睛,脑海中已是一片混乱。

    67师父,明月花园竹里馆

    正在胡思乱想忽听到“嗖”的一声,我猛的抬眼看去,一个飞镖穿过后窗,正不偏不倚向头顶边的雕花柱子射来。

    我立刻翻身而起,朝着窗户奔去,推开以后却不见半点人影。一队巡逻的士兵从不远处经过,我心下一动,将窗户轻轻合上。

    转身走回床边,凝眉看着那飞镖,铁铸的镖身上绑着一张纸。也对,如果真是刺客,怕是我早丧命在飞镖之下了。

    我轻轻拔下飞镖,将纸打开,上面只写了三个字──“竹里馆”。看见内容我初初有些困惑,后来心却由快向慢的、一波一波的激荡起来。这应该与师父有关。

    与两位文武兼修的师父相比,我这个徒儿委实是个不像样的。武功一直不大长进,师父却从不以为意,只是安慰我说女孩子家练武不过是强身健体,不要年纪轻轻过于娇弱。所以练了这些年,除了身体还算好之外,就只有轻功算得上是得了师父的真传。于文采上就更是一般,父皇曾赞师父胸中有锦绣文章,如能入仕皆可做国之栋梁,与他们比起来,我就只能勉强做些伤春悲秋的酸诗小令。

    犹记得一日温涯师父与我讲经,忽问及我最倾慕的是哪位诗人,我其实并未想过这个问题,但是觉得师父既问起,不说的话实在显得我更是配不上作他们的徒儿。于是胡乱说道,灵犀以为,号称“诗佛”的王维王摩诘先生最合我意。师父以手打扇,笑看着我又问:“那犀儿觉得,王摩诘的哪首诗最好?”我一下子有些着慌,说是王摩诘不过因为最近常放着催眠的诗集是他的罢了,至于哪一首,我回想了一下,忽然想到前一天晚上看了三遍的那首《竹里馆》。那日正是端午节,师父没有命我练功,到了晚上竟连一点睡意也没有,我见桌子上这本书向下扣着,那《竹里馆》可巧就在最上边。这些诗啊词啊我都不大爱,每每看都昏昏欲睡,恰好可用来催眠。即是催眠我自然不挑不捡,就着这首诗看了三遍,虽只有二十字,却催我顺顺当当的入了眠。

    此时师父问起,我自然顺溜的说出了名字,“回师父,是《竹里馆》。”

    “哦,说来看看?”

    我这下可真犯了难,温雅师父平时很随性,极少打破砂锅问到底,此回这一追问却让我犯了难。我看着他心知再编不出什么,只能又做出一副讨饶的模样,抬起眼可怜巴巴的看着他,一面拉着他的袖子来回晃。

    “师父,犀儿不知啦!”

    “你这丫头!”师父点了点我的额头。

    他执起手中毛笔边在白纸上挥毫边说道,“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王摩诘此诗中的情景,正譬如你御花园中的那片竹林。明月高照时,诗人在竹林中弹琴长啸,怡然自得。这份意境不愧“诗佛”的雅称。王摩诘一生富贵闲散,怕是到老了才参到真佛吧!”

    说罢便将笔放下。我俯身去看那白纸上,寥寥几笔竟将诗中所说的意境勾勒得淋漓尽致。之间画中一轮圆月,几从墨竹,旁边堪堪正立着这竹林中一块天然的石头,石头上正刻着我初入府时随便取的名字,逍遥翠。

    我拍手称妙,想这事终算圆满解决了,不想师父最后还要罚我回房抄了二十遍《竹里馆》。随后说道,“犀儿这回能将诗记得清清楚楚了吗?”

    我瘪了瘪嘴,拉长声音说道,“记住啦──”

    前尘旧事不过是一年的时间,此时想到却似隔世。我此时无比的思念师父,希望他们能快点回来。

    竹里馆,我将全诗在心中过了一遍,胸中逐渐清明。当时师父与我谈诗是在书房,除了他们两个与我,再无他人知晓,且以两位师父的武功,有人旁听自然是不太可能,所以这纸条不是师父本尊,也会是他们相信的人传达而来。而这其中的意图,也就显而易见了。

    明月高悬时,御花园,竹林,逍遥翠边。

    我将手心汗湿的纸条展开,又看了几眼,才拿到屋内高燃着的百合香边。燃着的香顶渐渐的将纸边烧黑,然后一点点的扩散,边上逐渐有了红迹。我轻轻的吹着纸边,耐心的等着它渐渐的点燃。

    灰烬被我一点点碾碎,放进了香炉,摘下头上的一根玉簪,小心的翻到了香灰下边。我站起身来,将身上的衣褶抚平,随即起身缓步走到了门前。

    68拟将玉身弃

    推开大门,还没走出几步,斜前方就跑来一个军士,“请公主留步。”

    我柳眉倒竖,低声冷喝,“你敢拦本宫!”

    那军士不卑不亢屈膝跪在了地上,抱拳说道,“小人惶恐,殿下有令小人不敢不从,您要过去,怕是要从小人的屍体上踩过去。”我心中暗自叫了一声好,好一个胆识非凡的小兵,好一个只手遮天的三哥,今时今日,竟果真要将我这个公主困在笼子里了么?

    我冷笑了一声,刚欲说话就见一个年纪大些似将领的人从远处跑来,他甫到跟前就跪倒在地,抱拳说道,“公主明鉴,今日公主府来了奸细,合府上下都在四处搜寻。殿下唯恐贼人惊扰到了公主的凤架,特命军中几位高手就近保护。还请公主念在小人们一片衷心,先安心呆上一日。一旦贼人被擒,殿下肯定会给公主一个交代。”

    我看着他们两个,初夏的日头不大,隔着殿内几株高大的梧桐树,影影绰绰的照在他们身上。这样晴暖的好天气,他们两个的面上竟渐渐渗出了汗。

    轻呼一声,我以袖遮口笑了,“二位将士平身。本宫不过问你们讲个笑话罢了。本宫身子有些乏了,今日也并不想出门。劳烦各位将士了,请带本宫的话,请三哥多给大家些赏钱!”

    下跪的两个人长舒了一口气,齐声拜道,“谢公主!”

    我回了一句“平身”,又接着说道,“见到三哥跟他说一声,灵犀今日有事相商,他若不忙了就早些来见我。若是今日不来,我就再也不理他啦!”

    我仗着年纪还小,略略做了些小女孩姿态,倒震的自己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转身步履从容的缓步走回寝宫,心里却一阵酸楚,我洛灵犀今天竟落到这步田地,要对自己的亲哥哥用上那不入流的计谋了。

    合上大门,我身子一时有些虚脱,斜斜的倚在了门上。脑海中将想到的计谋略略过了一遍,确认没有疏漏才略略的好过些。全身因为刚才的不适出了些虚汗,我转身将房门插好,缓步走到了床边。

    将素白的衣裳缓缓脱下,连同亵衣都随手扔在了一边,我拿出丝布轻轻的擦拭着身体上的薄汗,抬头看向衣橱边的铜镜。镜中的人凝眉望着前方,洁白的胴体因为暴露在外有些微微的颤抖,及膝的黑发柔亮的披在身后,更显得皮肤如凝脂般的无暇。高耸的双乳上两颗樱桃粉嫩可爱的挺立起来,小腹下方微微的长出了几颗细软的黑草,昭告着她渐渐成熟的姿态。

    原本清明的目光逐渐有些迷茫,我知,那解药的药效就快要过了。

    衣柜的暗格里有一身半透明的红衣,我穿上白底秀着红芍的肚兜,将那红衣披在了外面。镜中的人原本清纯的脸顿时出落了三分妩媚气息。

    坐在梳妆台前,将赤朱色的唇脂取出,涂在了嘴唇上面。媚色又多了三分。

    再笑一笑,对,就是这样,这妖娆的脸如在身下婉转承欢,算不算得十分妩媚?

    师父们那日强要我穿这身衣裳,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样子,我自是不肯。后来他们细细的哄又拉手拉脚的帮我穿了,还没看上一会便忍不住的将这衣服尽数扒光,连带着对我比往日里更加的过分,足足折腾了我到后半夜,直将我累了一动也动不了、嗓子喊哑了才肯放我休息。

    “女儿家在男人面前自要做些妩媚的姿态才有闺趣”,彼时温涯和温离师父躺在我左右两侧,手指一上一下轻划着我被蹂躏过的肌肤,“不过犀儿此身可记得只能在师父面前做这个样子,唔,那衣服就留下罢,下次主动穿给师父看看。”

    我手抚着这上好天蚕丝做的红衣,心中涩然想道,师父,犀儿这次终于有胆子自己穿上了这身红衣,不过,确是要穿给旁人看的。

    我赤脚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缓步走向门前,红色的裙尾拖曳在最后,如同一团赤色的火焰,灼灼的欲将地面点燃。哢嗒,门上的木栓被我拔了下来。

    69婉转曲承欢(高H,限)

    窗外的天空已是一片黑暗,屋中的壁灯昏黄的照着,将**的氛围衬托的一览无余。

    三哥踏进房门的时候,我全身已然被汗湿透,蜜液已将下面的锦被濡湿了一片。玉齿紧咬着银白色的锦被不住呻吟,透明的红裙半遮半露的贴在身上,因为刚才的翻滚紧紧契合了起伏的曲线,乌黑的发缭绕在身体四周,一缕贴着红唇半含在了口中。

    “犀儿,你找我。”三哥步步走近,声音中夹杂了一丝压抑的情欲。

    我手抓着锦被,还未回话又是一阵呻吟,双腿紧紧的摩擦着下身,腿间已是无比粘腻。抬起朦胧的泪眼仰望着他,还未出声口中已有蜜液蜿蜒而下,顺着下巴流到了脖颈中。

    “哥……哥……”原本稚嫩的嗓音因体内**的熏腾竟变得柔媚酥软,甫一出口连我自己都有些懵。三哥连忙走到床边,他拉起我的手,温声问道,“犀儿不舒服么?”

    我红着脸泪光盈盈的看着他,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贴到了湿热的脸上,说道,“好难受,犀儿快死了……热……”说着我大力将衣襟口向一侧扒开,露出了覆盖着点点香汗的锁骨。

    执起小手的大手缓缓的摩挲到了手腕处,他低头在耳边哑声问道,“要三哥怎么帮你呢?”

    “哥哥……犀儿要……”

    薄唇带着湿热的气息缓缓摩挲着敏感的耳垂,新长出的胡须一下下的擦着幼嫩的耳后,我抖得更厉害。三哥眼中已满是情欲的火苗,只消轻轻一擦即可引燃。我满面羞红,垂着眼拉住他的大手,缓缓穿过被撕扯开的火红裙摆,放在了微敞的双腿间。大手触及的地方,是一片粘腻的蜜液。

    如同矫健的猛兽,三哥忽的覆上我的身体,一面以大手在腿间揉搓着白腻的右腿根,一面将我的左腿大力抬起,折压在了腰侧。下身以一个羞耻的姿态展现在他眼前。

    小穴因为长时间的渴求早已收缩的不成样子,因着他身上浓厚的男人气息,更加奋力的吞吐出了湿粘的液体。

    “小妖精,是想被哥哥狠狠玩了么?”

    炽热的身体寻找了到唯一的解药,挣紮的想要贴住他的身体,却被一层银色的铁质软甲阻隔住了。我胡乱撕扯着那软甲,一面娇声哭喊着,“哥哥,我好热……”

    我毫无章法的乱扯,不知道扯到了什么机关,竟脱下了那甲衣。三哥再也等不及,起身三下五除二就将衣服脱了个干净。

    身体上方贴合着的,是几近完美的古铜色身体。掩盖在白衣下面的肌肉喷张有力,几道陈年的伤口更让男性的阳刚显露无遗。

    我伸出双臂抱住他的肩背,身躯也紧紧向上拱起,妄图从他身上得到更多清凉。小舌如同亟需哺育的幼鸟,循着他的嘴舔了上去。他反倒不急。

    有力的肩膀将左腿压在胸前,他以手指拨弄着我的小舌,耐心的扯出一道道银丝。我眼中已有些恍惚,看着他的手指,忍不住伸舌搅动舔弄,将那银丝又尽数含回嘴里。

    “要……要……”我满是渴求的望着他,伸舌舔着红唇。

    “妖精!”三哥眼中欲光大盛,低喝一声伸出三根手指大力插进了紧缩吐水的小穴。

    我“啊”的尖叫出声,抱住他的脖子哆嗦起来。

    “这就到了吗?”他的手指在内里来回搅动,屈指抠弄着最软嫩的地方。

    “啊……”我柔声叫着抬起腿勾他的后腰,十指尖尖陷在有力的肩背里。几欲到达顶峰的身子不住的颤抖,来回款摆主动摩挲着粗大的手指。

    “叫的真好听,再叫!”三哥的手指不住的抠弄着内壁,我不住的柔声高叫,将在妓院里学到的调调喊出了十成十。终于在三哥按压住一个凸起的部分时,我高叫着全身剧烈颤抖起来。

    积累了多时的情欲终于得到宣泄,我下身剧烈的紧缩着,紧紧咬住那几根手指。那手指却噗的一声抽了出去。

    “不要走……还要呀,哥哥……”他起身离开了床上,我娇声喊着他,渴求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小妖精,哥哥跟你玩个游戏。”我心中腾的一声响,三哥要……玩什么游戏?

    70婉转曲承欢2(H,限,微SM)

    好热……起先只想着,让**发作才好作出那付迷乱的样子,但是任其发展到现在,我有些暗暗的后悔。头脑已经变得有些迷糊了,心中只想要让那又粗又热的肉棒狠狠的掏弄,“快一些吧”,我心中绝望的高喊,仅有的一丝清明让我以手指掐着细嫩的腿,唯恐陷入自己挖掘的情欲陷阱。全身像是被烤着了一般,口中干渴的像是离水的鱼儿一样,蜜液却不由自主的流出来。

    伸手抚弄着灼热的红唇,双腿紧紧的摩擦着那处最麻痒的地方。

    “怎么,犀儿这就受不住了吗?”

    我抬眼望向三哥,眼中迷迷蒙蒙的一片,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待他走近了将我放在唇上的手拉起来时,我才忍不住挣紮起来。是白绫,要用白绫束缚吗?

    “哥哥……”我本是想要求饶,话一出口却带了三分魅惑的语调,身体已经受不住积累起的欲望了。想到今天的计谋,我转而娇声轻吟,“快一些,犀儿就快要死了……”那欲望的骇浪狠狠拍打着我的神志,让我将这份戏做得十成十。

    三哥似欣赏着我此刻迷乱的样子,他不紧不慢的以目光淩虐着我半赤裸的身体。随后邪佞的一笑,“犀儿又忘了,为兄说过,不会让你死。”

    他以白绫将我的双手缚在了一起,高高的吊在了床柱上。随后又抓了我的右腿,绑在了一边的床柱上。腿也要被束缚吗,我慌乱的踢着他的大手,喊道,“哥哥,腿不要绑了好不好,犀儿怕……”

    他沉思了一下,说道,“也好,”正当我暗自庆幸时,又说道,“其实绑一只腿更有意思。”

    “三哥!”我晃了晃不能动的手脚,无言的看着他。

    “犀儿已经等不及了吗?”三哥变戏法似的又拿出一根短细的白绫,来到我的枕头边,说道,“就还差这一根。”

    我的眼睛也被蒙上了。

    眼前的白纱是半透明的,在昏暗的灯光下方,只能看到一个轮廓。大床在腿间的部分“吱”的陷下去了一些,三哥上来了。

    我的心狂乱的跳动着,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会怎么对我,是用肉棒狠狠的插我的小穴,还是以唇舌抚慰我饥渴的肌肤,抑或是,像以往那样蹂躏我的小嘴……我真的好想要。欲望的火焰越燃越高,将我的理智都烧成了黑灰,在这场爱欲的较量中,我处了下风。

    “三哥,”我以小舌舔着干涸的嘴唇,娇声呻吟,“快一些吧。”

    压抑着欲望的男音不紧不慢的从下身传来,“犀儿想让三哥怎么快些?”

    “呜……三哥……犀儿想让你……快些弄那里呀!”我高声喊着,双手因为挣紮在头顶上方摇晃。

    “那犀儿的那条腿,自己敞开吧。”

    “哥哥……你坏……”我呻吟着撅起嘴,却缓缓的、将左腿向一边伸开。“唔……”一个冰凉的东西忽的在小穴口顶了一下,让我忍不住高声呻吟。

    “还有更坏的。”

    71冰凉的刀锋(高H,SM,虐慎入)

    那道冰凉的触感离开了大敞的双腿之间,转而在娇嫩的腿根处轻轻划动。三哥灼热的气息吹拂着我的身体,将我激得颤栗不已。

    “犀儿知道这是什么吗?”左边的床向下一凹,大哥的修长宽阔的身躯到了我的身侧。那冰凉的触感已经流连到了胸口,在两团高耸微颤的雪峰之间轻轻的划动,连小巧粉红的顶端也不放过。

    “不知道……”那冰凉触感如金如玉,有些阴凉。我分辨不出它的样子,强自压制着身体中的翻滚的不适,颤抖的接受着他无情的挑逗。

    “是袖刀。”

    我身子反射般的向后紧贴,脑子嗡的一声,心中想到的就是“被发现了”。

    “犀儿怕么?”那冰凉的东西逡巡到了我的脖颈,随后是耳侧、脸颊。我心开始狂乱的跳动,如果被他发现了,我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心中正胡乱的想着,却被他的声音打断。

    “犀儿的身子真白,真细,”三哥有无尽的耐心和兴趣,看着我全身因太过强烈的欲望和冰凉的接触不住的颤抖,“比最美的白玉脂还美。”

    话音刚落只听刷的一声,我立感到了一丝冷硬的杀气,那是来自致命武器上的锋芒。大不了一死罢了,我心中暗暗的想,脑子也稍稍的清明了些。

    那锋芒却来到了双腿之间的地方,一只灼热的大手将未捆住的腿扯开,让最羞辱的地方大大的敞开。“犀儿要成人了,这小肉丘上都长毛了,这么多。”最私密的地方就这么被哥哥眼睁睁的看着品评,羞耻感让我心中猛的缩了一缩。

    “啊!”是他的手指轻拽着花穴上方的黑色细草。

    手指不停的轻揪着那一根根细小的绒毛,说话时男性的气息直直的喷射到小穴口,引得那里不停的紧缩,渴望他能够狠狠的对待,可是他没有。

    “哥哥给犀儿剃毛好不好。”他忽然说道。

    “哥哥……不要……”我惊恐的感受到那锐利的锋芒已经要碰到细嫩的花丘,那里的肌肤在恐惧之下已不住的颤抖。

    “犀儿知不知道,哥哥喜欢看着你哭叫,你越是哭叫,哥哥就越想要狠狠的玩弄你,这样你就会很乖。”他顿了顿,说道,“这次回来以后,犀儿总不乖。”

    一股凉气从内心深处蔓延出来,与灼热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犀儿记得要将腿抬起来,不要掉下,否则──这刀可是削铁如泥,三哥曾用它杀过不少悍匪。”

    “你……唔……”我咬唇,那冰凉的刀锋贴到了细嫩的花丘上,让我心中一荡。一股快感沿着刀尖蔓延遍全身,我小腹不住的收缩,险些泄出来。未被束缚的腿终是抵不过心中的恐惧,缓缓的向一侧伸去。

    “犀儿好乖……快些叫给哥哥听罢!”说罢那刀尖边在花丘上,一下一下的刮起来。

    “啊……”好痒,眼睛看不见,那感受便格外的敏锐。本是令人恐惧的杀人利器,正在我最娇嫩最私密的一处,一根一根的刮。夹杂着无尽的恐惧,更让那里万分的灵敏。麻痒的感觉从全身最细小的毛孔一丝一丝的渗透出来,全身一波一波的飘荡,想要去挠,但是两只手都被白绫捆绑住了。那锋利的刀刃吹毛断发,只要一动就难免受伤。我不敢动,只得以贝齿狠狠着下唇,以这处的疼减轻从那一处翻滚至全身的、抓心挠肝的痒。

    “呼”三哥边细细的刮,边以气息吹拂着那里,“大哥,不要吹了,我忍不住了……”

    “唔……犀儿是怪哥哥把你的小毛吹跑了么?”大手在我汗湿的小腹上来回揉滑,随后两根手指来到了我的嘴边。粗糙的两指直接从微启的唇间伸了进去,撬开了贝齿,捏住柔腻的小舌不住的玩弄,那手指上除了香汗的味道,还带着一股特殊的触感。手指在口内翻转搅动,三哥说道,“怎么样,尝到自己的小毛是什么滋味了么?”啊啊啊,那是……小舌被粗糙的两指翻转的不知所措,也搅动了心底汹涌的浪潮。口中的蜜液渐渐的充盈流泻,三哥终于心满意足的退出手指,我口中有一股涩然的味道,那……体毛正在舌尖上。

    “啊……”我正要将口中的细毛抵出,那锋利的刀刃却再次回到了花丘上。

    “呲……呲……”刀锋刮弄着那里,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我的耳朵中。我全身在这近似于淩虐的对待中深深的颤栗,恐惧中深藏着早已浸透于骨血中的汹涌欲望,欲望又被恐惧生生压制在身体中,灵魂深处都被这混乱的感受揪住了。

    开始恍惚了,脑海渐渐轰鸣起来。那感觉……要到了吗?要在哥哥用刀子刮弄着那里的时候到了吗?不可以,那样身子会狠狠的颤抖,小穴也会大力的收缩──刀子会插到那最嫩的地方去。

    口中的蜜液不可抑止的越流越多,我口中却干渴的不知所措,心和着刀子“呲呲”刮蹭的声音,砰砰的跳。

    72香醇的陈酿(高H,SM,虐慎入)

    呼吸越来越急促,未束缚的腿死死的抵在了床上,被高高捆起的双手死死的抠弄着手心,妄图转移对花丘处的注意。但是那感受太明显,每一次锋芒无情的扫过,都让我心中的恐惧增加一分,饥渴亦然。

    脑子中的轰鸣声越来越强,我的身子渐渐紧绷起来,穴口如同离水的鱼嘴一样,缓慢而沉重的收缩起来,那收缩越来越紧密。要到了,真的要到了,从心底到手指头都被那股强大的情潮吞没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是花丘被那锋利的刀划破也顾不得了,我心中疯狂的叫喊着,仅余的一丝清明如同日落前那最后的挣紮,渐渐的被黑暗的情欲吞没。

    “啊,剃玩了。”三哥说罢,就听见一声轻响,冷硬的杀气顿时消弭,刀锋归鞘了。

    花丘随即被粗指摩挲,揉弄。

    “嗯……好香,”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花丘上方,让我的身子不由得一震,“好想尝一口啊,我们犀儿这么娇嫩的地方。”

    “啊……”大舌头舔在上面了!火热的舌头在那一片光滑的地方大力的舔着,随后竟是狠狠的一咬。这一咬并没有让我感到疼痛,反而是一股酥麻,如同久旱的禾苗看到露水那样的幸福。我脑子随之轰的一声炸开了,到了!全身积蓄的欲望找到了出口,从四肢百骸轰的一声冲到了他唇齿下的一片,又缓缓的弥漫到了更多地方。身体不受控制的一下一下痉挛般的抽动,喜悦的泪水混着因为过度高潮无法抑制的口水都流了下来。

    “犀儿这就到了吗?”他继续奋力的舔咬着那里,说话间的气息不停搔弄着最麻的地方,“哥哥还没有插进去,你就到了吗?”

    一只手指缓慢而有力的扑哧一声插入了满是**的小穴,开始缓缓的抽插,而每一次着力的地方,都是那个让我到达极致的点。每插一次,娇弱的身体就大力的颤抖一次,刚刚那股高潮还没有过去,这手指缓缓的用力让我更是无法抵抗。

    “犀儿这个小嘴可真紧,”他的手指扑哧扑哧的插着,随后勾起来,捻弄着一个尖利的东西在那一点来回的动,像是被小小的利器紮住,忽而又像是被羽毛抚弄。“哥哥一会插进大肉棒的时候,犀儿可要像含住自己的小毛这样用力啊!”啊啊啊,那尖利的东西,是我的毛发么?三哥将我刚刚被剃下的毛发放进了下面的小穴里面了吗?

    太淫荡了,这种对待。被剃掉的毛发先是被放进小嘴里品尝,现在又要在最私密的小穴里搓弄吗?再也无法承受这种极度的淩虐,我哀声哭叫起来“哥哥……”

    “犀儿哭喊起来,三哥就更兴奋了。”满含情欲的气息吹拂着我的下体,他说,“犀儿稍稍等一等,哥哥马上就来满足你。”床铺微动,那灼烧着身体的热量忽然离去。

    他去做什么?还没等我再做他想,他便坐回到了床上。

    “我看那桌子上放着一壶酒,是上好的凤还巢。犀儿喜欢喝?”

    “平时……唔……是会饮一些。”他上了床,一只手指拨弄着已被剃的干干净净的小丘,说道,“这凤还巢是三十年的陈酿,味道香,也醉人。几年不见,犀儿果然是个大人了。”

    “啊……三哥!”三哥竟将那酒倒在了小丘上!一股醇香扑鼻而来,而刚刚被剃光的地方同时传来了一片灼烧般的疼痛。

    “犀儿下面还没有喝过酒吧。”三哥继续沿着整个花丘倒酒,醇香的酒业顿时顺着花丘上方流到了大腿内侧以及两瓣花唇之间的小缝,冰凉的触感让那里不住的收缩。

    “三哥,好疼呀!”我尖利的叫着扭动身体,为什么手动不了?那里好难受!“三哥,你帮我擦掉吧!”我哀求着低低的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呀……”灼热滑腻的舌头忽然覆在了花丘上面,开始舔弄起了被酒浇过的地方。每次舔动都将那疼痛减轻了一些耳边传来三哥滋滋有声的吮吸声。他以手将我的一条腿推到高耸的酥胸旁边,让小穴口直直的向着上面。

    本来流淌的**尽数逆回了小穴,夹杂着一些顺流而下的酒液。我嘶的吸了一口气,感到了那细窄的穴里面“噗噗”的喘息声。

    “这里也渴了呢,”三哥手指抚弄着收缩的小穴口说道,“那三哥就给犀儿下面喂些好酒罢。”

    73香醇的陈酿2(高H,SM,虐慎入)

    “三哥,我……”我咬唇,欲言又止。

    “怎么?”我虽看不见,却能想到三哥此刻挑眉的样子。

    “犀儿好想叫……怎么办?”身体不住的扭动着,未被捆住的一条腿也蹭着床褥,想要缓解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的麻痒,我颤声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自己……浑身像快被烧着了似的。”

    “那犀儿就叫出来罢,”三哥满含情欲的抚弄着我被浸湿的花丘说道,“犀儿越是大声叫,三哥就越兴奋。”

    “可是那外面有人啊,犀儿……不敢叫。”我的脸颊因为害羞像发烧了一样,“叫出来被他们听到,人家知道我们兄妹两个……那我们要怎么办。”

    “犀儿尽管放心”三哥说道,“我黑风骑没那种多嘴的人。”

    “不嘛,想到有人,犀儿就觉得很丢脸。”借着眼前朦胧的轮廓感知了他的放向,我哀求道,“三哥一直都很疼犀儿的,难道现在都变了吗?”

    三哥沉吟了一下,没有说话。我心中有些着急,如果周围的人不离开,那么即便把三哥放倒了,也很可能也出不去。从现在到月上中空只有不到一个时辰,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他还不说话,我心知他此刻正在犹豫,说不得只能开口骗他,我瘪了瘪嘴,轻轻的抽泣道,“三哥现在是犀儿最亲的人,这些年我一直盼着三哥回来,谁知你回来以后……就欺负我,也不替我这个未嫁的女儿家着想一想。就算是……就算是以后要跟了你,现在也不可以这样随便被别人听到啊!”

    “好了好了,”他俯身擦了擦我眼角流下来的泪,柔声说道,“犀儿乖别哭了,就依你好了。”说罢便坐起身吹了两长一短三声口哨。

    “三哥真好。”耳中听到了瓦片轻响了一下,知道他们是真的离开了。我抬起未被捆住的脚,撒娇般柔柔的蹭着三哥的胸口。随后小脚就被大手捉住,含在了炽热的口中,被唇舌牙齿舔咬着。

    “啊,好痒。”细嫩的小脚被那样玩弄,我的身子微微颤抖,忍不住向后仰了仰。

    “我看犀儿有个地方更痒吧!”

    三哥拉着我的小脚,弯起来以脚跟蹭着两腿中间的部分。“断了呀,三哥,唔……”自己的小脚被大手抓着折过来,玩弄着花丘那处刚刚被酒浸过的地方,这样淫荡的动作让我心中又是一荡,下身又开始收缩起来。

    “犀儿下面的小嘴着急了,”三哥一只大手握着我的雪臀说道,“三哥喂你喝好酒。”

    话音刚落,小穴中就被插进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啊……三哥,那是什么?”陌生的冰凉触感让我浑身哆嗦了一下,“犀儿自己家的东西,怎么还来问我。犀儿觉得这会是什么?”

    不会吧,不会是那个东西吧……像手指般的粗细,触手冰凉,沿着小穴向内里推进去。是酒壶……为了盛着这醇香佳酿而准备的白玉酒壶,此时,酒壶的壶嘴,正在被推向小穴深处。

    下身正在被……一只酒壶玩弄着么?我的脑子轰的一声,太过分了,怎么可以用这个……

    酒壶的壶嘴上细下窄,比我的一只手还长。最开始的地方进了小穴以后,后面就慢慢的撑起来了。

    “啊……”壶嘴与壶身接触的地方好粗,“三哥,进不去了……太粗了。”

    “是吗?”三哥忽的一下将我的雪臀高高推起,将小穴推到了几乎对着屋顶的方向,随后壶口被狠狠向一下一按,我啊的一声尖叫出来。卡住了……壶嘴最粗的地方,卡在小穴口上了。冰凉的液体开始缓慢的倾注到小穴深处,四溢的酒香顿时弥漫在空气中。本已欲火中烧的身子在这样的冲击下不住的哆嗦。

    “太慢了。”他刷的一把拽掉了捆着右腿的白绫,将我的两只腿都推到了上身两侧,“啊……三哥,你轻点,犀儿要被你弄坏了。”

    全身赤裸,双手被缚在床顶,眼睛也被缚住,双腿大大的敞开在了上身两侧,被高高抬起的小穴上,插着一只硕大的酒壶,而那酒壶的壶嘴已经深深的探入了小穴了,缓慢的向我的身子里倒着陈酿。好淫荡,太淫荡了!想到这样的画面,该是多么的不堪入目。

    我竟还要媚声的撒娇,勾引我的哥哥尽快的将这酒满满的倒进身子里,还要引他──

    “啊,三哥,不可以啊!”他竟然以大手按住我的小腹,旋转起了那个酒壶!

    74香醇的陈酿3(激H,SM,虐慎入)

    壶嘴本就是像弓身弯的,每旋转一次,就好像以两根手指大力的撑开了内壁,酒水更是喷涌而入,无情的浇盖花穴深处。浓烈的酒液流过花穴最里面被撑到极限的地方,刺刺麻麻的沙疼。我啊的尖叫出声,挣紮着想要摆脱如此残酷对待,双腿被他紧紧压住无法移动,牵着胳膊的白绫在床柱上大力的摇荡,发出“吱吱”的声音。窄细的小穴被这样粗大的东西撑开,忍不住紧紧的收缩起来。

    “不要夹,”三哥哑着嗓子说道,“怕是这银子不怎么结实,把壶嘴夹断,就拿不出来了。”

    “三哥……肚子……肚子好饱……犀儿要去……”我咬住唇,不愿再说下去。

    “犀儿要去做什么?”

    “去方便啊……犀儿想尿尿,三哥……”那冰凉的酒液不停的灌注到肚子里,让我肚子胀的要命,有种要失禁的感觉。

    “啊,犀儿的小肚子鼓起来了!”

    眼前的布腾的被三哥解开,突然的光线让我眼前一片白,视线恢复以后映入眼帘的就是高高鼓起的小肚子,肚子后面是被一只大手抓住的银色酒壶。两条腿被折在胸口两侧,脚尖因为体内的麻痒痛楚无辜的颤抖着。我的视线移到了上方,三哥正盯着我的肚子看。

    “犀儿这样子,真的像怀孕一样。”他撤回了压住双腿的一只手,缓缓抚摸着我的肚子,脸上的表情好像真的是……我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似的,这种形容配上这样的表情,让我心抽了一抽。

    “三哥……”我咽了咽唾沫,说道,“犀儿想去方便一下。”

    “你摸摸,”三哥伸手将挂住我手的白绫松开,引着我的左手放在了小肚子上面,“犀儿的肚子里要是有我的孩子就好了。”

    “三哥,你让我去吧……我快憋不住了。”我的脸憋得有些发烧,那倒进去的酒液本是冰凉的,现在却渐渐的变得灼热起来,好似一团被烈火包裹的冰块让我一时冷一时热。小肚子里面被灌得满满,涨涨的鼓着,三哥将酒壶缓慢的拔起,那冰凉的烈酒逐渐灌满了整个穴道。从里到外,都被灌满了么?

    “夹住?”

    “嘎?”

    “犀儿把这些酒夹住,三哥就让你去方便。”

    “可是三哥……”

    “啊,还剩下一些。要不然下面也灌一灌。”一只手指轻抚着因为恐惧微微收缩的菊穴,引得我的全身一阵麻痒。

    “啊……别……”菊穴里面,也要被灌上酒吗?

    “犀儿是不是也觉得刺激?”三哥低头拨弄着菊穴紧紧合在一起的褶皱,说话间的气流让我的花穴处一阵瘙痒。

    “唔……”突然的刺痒让花穴收缩了一下,一缕酒液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来。

    “犀儿真是不乖,浪费了好酒”三哥伸手将那流淌出来的液体蹭了蹭,然后含在嘴里,赞道,“被犀儿的小穴温过,更好喝了。”他看着起脚边的一个东西,对我说道,“要不要三哥帮你把下面的小嘴堵上,这样就流不出来了。”我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那是一把银色的短剑,将近一尺长,扁平的剑身有一寸多宽,剑鞘上鼓鼓的雕着各色花纹。

    “不要,犀儿能夹住。”我惊恐的说着,同时更用力的夹住了小穴。要让那个东西插进去,会疼死的。

    “乖孩子,”他拉着我左手,说道,“呆会我怕你忍不住,犀儿自己要将腿拽住,不要乱动哦!”

    “三哥……”我恐惧的看着他的眼睛,“我怕……”

    “犀儿难道没觉得舒服吗,”他伸手拨动着我胸前的一颗红莓顶端,酥麻的感觉牵得我浑身一颤,“你看你的小乳头的鼓起来了,是不是很兴奋。”

    那灼热的烈酒仿佛浸染了整个身子,让我的又热又麻,刚刚开始的时候是难受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感觉逐渐变了,经年的陈酿香气笼罩着整个房间,也将我渴求的躯体填塞的如此满足。身体空空的地方……被填满了,感受这种夹杂着痛苦的欢乐,双手抱住两条被推到胸前的腿,下身努力的夹着被灌满的小穴口,失禁的感觉让这无法言语的满足感更加清晰。

    “呀!”三哥他,将小小的壶嘴,塞到下面的小菊穴里去了!

    冰凉的物体突然的插入,让我的身子猛然一阵,两只柔嫩小脚的脚指头都紧紧的绷起来了。要泄了。我紧紧的夹住小穴,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要澎湃而出。

    “夹紧!”他左手的手掌覆在我整个花丘上,以大么指大力的扒着菊穴跟小穴连接的地方,好让那壶口更顺利的插入。许久未被触碰的地方被这样冰凉的物体插入,惊慌失措的本能抗拒着。

    “缩得可真紧,”他继续用么指大力的扒着说道,“菊花边的小褶皱都被犀儿缩进去了。”

    “三哥……唔……”他说话间大力一推,那渐渐宽起来的壶口开始撑起菊穴,将我的嗓子眼都顶住了一般。前面的小穴被灌满的灼热的酒液,后面的菊穴里也被满满的塞住了。有绵绵的细流缓缓的从壶口里流出来,冰凉的酒液灌到那里面去了……要坏掉了,不可以再多了。我的手指紧紧扣着双腿,因为这邪恶的对待,身体开始一下一下的缓缓抽动起来。不要,不能高潮的,这样酒都会洒出来,尿液也憋不出了,而且下面渐渐的有了那样的感觉。

    我死死的咬着唇,脑子中都是嗡嗡的声音。

    啊啊啊……壶嘴最宽大的地方,撑到菊穴上了!连酒壶都紧紧的抵在雪臀上了,我颤抖着娇声喊着,全身都紧紧的缩住了。

    75三哥,三个小孔都被堵住了(H,SM)

    整个下体都要爆炸了一样,暴涨的、灼热的、冰凉的、喷薄欲出的……各种感受齐齐的侵袭了我的身体。全身像是被一根弦紧紧的绷著,一不小心就要断掉。

    三哥看著下面,伸手按著菊穴口包裹著酒壶的地方。“犀儿的下面这个小孔都被酒壶塞满了,褶皱全都绷直了,好美。真想塞个更大的东西进去啊!”我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生怕他又要放进别的东西。

    他却任由那个冰凉的酒壶塞在我窄小的菊穴里,欺身到了身子上面,脸对著我的脸。他以手指拨弄著我被咬得嫣红的唇,说道,“现在,小犀儿下面所有的小孔都被堵住了。上面这个,哥哥有个更粗更大的,犀儿欢喜不欢喜?”

    “唔……噜……”他仿佛并不需要我回答,将两根手指伸进我口中在唇舌间不住的搅动,搅得我嘴巴酸麻,我一张嘴,口中的液体就沿著嘴角向外流了出来。

    “犀儿怎麽这麽不小心!”三哥伸舌将我嘴边滑落的蜜液滋滋有声的舔进口中,说道,“三哥不同意,这三个小孔里都不能流出来知道麽?”

    我抬眼看著他深邃的双眸,那眸色中似无底洞般的黑,紧紧的攫住了我已慌乱的魂魄。我不由自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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