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八九玄功，开练
蛋壳表面的血色纹路突然亮起！
一股古老而凶戾的气息，从蛋内弥漫而出！
病房内的温度骤降！
仪器发出警报！
【警告！检测到高危生命体波动！】
【鉴定结果：上古凶兽穷奇（血脉极度稀薄，万不存一）】
【状态：濒死（需大量气血或能量温养方可孵化）】
【潜力：未知（血脉浓度过低，可能退化）】
林凡瞳孔骤缩！
穷奇？
上古四凶之一？
虽然血脉稀薄到万不存一，但毕竟是凶兽后裔！
“系统，怎么孵化？”
【方案一：每日以宿主自身气血温养（会延缓宿主恢复速度）】
【方案二：投入大量能量晶石或天材地宝（推荐）】
【方案三：置之不理（蛋内生命将在三十天内彻底消亡）】
林凡看着手中的蛋，眼神闪烁。
赌对了！
哪怕血脉再稀薄，那也是穷奇！
一旦孵化成长起来，绝对是强大助力。
但现在的问题是——他没资源喂养。
“先收着，等出了院再说。”
林凡将蛋收回系统空间（空间戒指装不了活物）。
现在当务之急，是恢复实力，参加武考。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宿主：林凡】
【境界：武师初期（不稳）】
【气血值：1.5（波动中）】
【功法：易筋经（黑级浮屠·战纹黯淡）】
【武技：如来神掌第一式、六脉神剑（少商剑、商阳剑）、凌波微步（残篇）、傲寒六诀】
【天赋：洗髓之体（初级）】
【物品：空间戒指（10m3）、雪饮狂刀（强化）、未孵化穷奇蛋、八九玄功入门篇、地窟地图残片×1、高级抽奖次数×3、如来神掌第二式（可领悟）】
【装逼值：20200点】
【商城：已开启】
看着“武师初期（不稳）”那几个字，林凡眉头紧锁。
一周后就是武考。
以现在这状态，别说装逼了，能不能过线都是问题。
“必须尽快恢复......”
他目光落在“八九玄功入门篇”上。
天阶炼体圣法！
哪怕只是入门三转，也绝对强大。
而且系统推荐用这个重塑根基。
“系统，领悟八九玄功入门篇！”
【叮！《八九玄功》入门篇加载中......警告！此功法修炼需消耗海量资源，且过程痛苦无比，是否继续？】
“继续！”
轰！！！
仿佛有无数古老的经文，直接烙印进林凡灵魂深处！
八九玄功，又名九转元功。
一转炼皮，二转炼肉，三转炼筋，四转炼骨，五转炼脏，六转炼血，七转炼髓，八转炼窍，九转炼神！
每一转，都是一次脱胎换骨！
而入门篇，只有前三转的修炼法门。
但即便如此，也足够恐怖！
林凡能感觉到，这套功法对资源的需求，简直是个无底洞。
寻常武者练一转，恐怕就得倾家荡产。
“难怪系统说修炼缓慢......”
林凡苦笑。
但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根基扎实到变态！
一旦练成前三转，他的肉身强度，将远超同阶，甚至能越阶硬撼！
“没有资源，就先练第一转的呼吸法。”
林凡闭上眼，按照八九玄功第一转的吐纳方式，调整呼吸。
一呼一吸，绵长深远。
病房内的空气，仿佛被无形力量牵引，缓缓流动。
仪器上的气血值读数，开始微微波动。
1.51......1.52......1.53......
虽然增长缓慢，但确实在恢复！
而且林凡能感觉到，每一次呼吸，都在剔除体内更深层次的暗伤，夯实那因反噬而动摇的根基。
“有用！”
林凡精神一振。
就这样，在呼吸法的运转中，三天时间一晃而过。
第四天清晨。
赵上校和雷豹来到病房。
“今天出院，送你回学校。”赵上校看着林凡，“武考还有四天，你真要参加？”
林凡从病床上坐起。
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之前的锐利。
“参加。”
“你的状态......”雷豹欲言又止。
仪器显示，林凡的气血值稳定在1.6左右，距离他之前的巅峰，差了十万八千里。
“状态不好，不代表会输。”
林凡笑了笑，下床活动了一下筋骨。
三天时间，他靠着八九玄功的呼吸法，勉强稳住了境界，修复了部分经脉暗伤。
同时把如来神掌第二式也掌握了。
虽然战力和巅峰时相比十不存一，但对付普通武师，应该够了。
至于萧战那种级别的......蝼蚁罢了。
“走吧。”
林凡背起包，包里空空如也——重要的东西都在空间戒指里。
三人走出医院。
阳光有些刺眼。
林凡眯了眯眼，看向远处的云城三中方向。
“我林凡，回来了。”
“这次……”
“咱们玩点不一样的。”
云城三中校门口。
晨光刺破薄雾，校门前的青铜雕像被镀上一层金边。
往常这个时候，校门口应该挤满了穿着校服，睡眼惺忪的学生。
但今天。
气氛诡异。
校门两侧，黑压压站满了人。
不是学生。
是记者。
长枪短炮，摄像机，无人机嗡嗡盘旋。
“来了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
所有镜头齐刷刷转向街道尽头。
一辆黑色军用越野车缓缓驶来，停在距校门二十米处。
车门打开。
先下来的是雷豹，一身军装，面色冷峻。
然后是赵上校，肩章上的星徽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最后。
林凡。
洗得发白的校服，单薄的身材，苍白的脸色。
他甚至需要扶着车门，才站稳。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如同暴雨！
记者们疯了般往前挤！
“林凡同学！我是《武者日报》的记者！能说说地窟兽潮那一战吗？”
“传闻你动用禁忌力量，境界跌落，这是真的吗？”
“你的气血值现在多少？还能参加武考吗？”
“有消息称军方将对你进行特招，是否意味着你放弃了武考？”
问题如炮弹般砸来。
林凡抬起头。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
然后……笑了。
笑容虚弱，却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问题太多了。”
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透过嘈杂传入每个记者耳中：
“我一个一个回答。”
人群瞬间安静。
“第一，地窟那一战，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第二，境界确实跌了。”
“第三，气血值？等武考测了就知道。”
“第四……”
他顿了顿，看向那个问特招的记者：
“谁说我放弃武考了？”
“我可是要成为武考状元的男人。”
说完，他不再理会任何人，抬脚朝校门走去。
人群自动分开。
所有镜头对准他。
对准那个穿着旧校服，步履甚至有些蹒跚的背影。
【叮！带伤现身，引爆媒体关注！装逼值+500！】
【叮！从容应对记者围攻，逼格不坠！装逼值+300！】
【当前装逼值：21000点！】
林凡心中毫无波澜。
这才哪到哪。
好戏，还没开始呢。
......
高三教学楼。
林凡出现在走廊的瞬间，整层楼都安静了。
所有班级的门都开着，所有学生都探出头。
眼神复杂。
震惊、好奇、同情、幸灾乐祸......
“真是林凡......他还真来了？”
“看着好虚弱......路都走不稳了。”
“气血值肯定跌惨了，估计连1.0都不到......”
“啧啧，从天堂到地狱啊，之前多风光，现在......”
“萧战这下可要高兴坏了。”
窃窃私语如同潮水。
林凡充耳不闻。
他走到七班门口，推门。
教室里，瞬间死寂。
所有目光聚焦。
萧战坐在第三排，看到林凡的瞬间，眼睛亮了。
那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站起身，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
“凡哥！你回来了！”
“身体怎么样了？听说你在地窟受了重伤，我们可担心死了！”
语气真诚。
眼神却像淬了毒。
林凡看了他一眼，正准备习惯性地甩他一巴掌。
但想到自己的计划，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径直走向最后一排自己的座位。
萧战的笑容僵在脸上。
但很快，他重新坐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装！
继续装！
等武考，看你怎么装！
前排。
苏沐雨回头看了林凡一眼。
眼神里有一丝担忧，但更多的，是探究。
她总觉得......这个少年，哪怕跌入谷底，眼里也没有半分绝望。
只有一种近乎恐怖的平静。
......
三天后。
早自习结束。
教导主任拿着喇叭冲进教学楼：
“所有高三学生！操场集合！武考第一项——理论笔试，半小时后开始！”
“带好准考证！身份证！违禁品一律不得带入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