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轨道轰炸碎星辰，暗黑天使出孝子
“阿嚏——我怎么感觉有人在骂我？”
掏出极限手帕擦擦鼻子，自从早上醒来基里曼就打喷嚏打个不停，尤其是在发现自己一手建立起的高领主义会背地里给自己使绊子后，心情就更不美妙了。
如果说基里曼沉睡之前的帝国是黄金时代，那么现在的帝国就是粪坑时代。
近8000年的固步自封，让帝国丧失了最好的发展时期，就连曾经不可一世的军团，也在打了这么久的治安战后彻底被打废了。
不光是战团，禁军，太空海军，星界军，行星防卫军有一个算一个，基本都出现了全方面的退化。
更为具象化的则是帝国科技，都别说迭代更新了，大远征时期使用的一些老古董都造不了。
一艘眼镜蛇级驱逐舰，从铸造到投入使用起码要半个世纪，每个螺丝每个零件都要上前磕头祈祷，看的基里曼头皮发麻。
要知道眼镜蛇驱逐舰放在帝国大远征战舰序列中，只是可供船员亚空间航行的最小单位，属于消耗品，是用来给主力舰船挡枪用的。
甚至就因为产能够大，军团还用眼镜蛇驱逐舰开发出了一种轨道空降战术，直接把战舰当空投舱往地上扔，用来充当前哨基地。
你要说眼镜蛇再小也是小两公里长的钢铁巨兽，那终结者呢？
就不说造价高昂的铁骑与土星，均衡型的冥府也给你剃出去，最便宜耐操的不屈终结甲为什么产量这么低？
造武器装备那么费劲，那瘆人的飞天死孩子遍地都是，基里曼真想砰砰两拳把那些机油佬都砸成废铁。
但这还不是最恶心的，最恶心的是帝国政务体系，可以说是集人类历史中所有政权之所短的究极粪坑。
基里曼临睡之前就已经着手废除十一税，改为三十税一了，可这帮虫豸硬是按着万年前的税目标准收到了现在。
要是星球交不上税怎么办？那就镇压，最终逼的无数世界发生叛乱。
基里曼敢对天发誓，虽然他不通灵能，但他真在政务厅中看见了恶魔，而更抽象的是，那恶魔见了自己后竟然骂他滚蛋，别妨碍我工作。
到底是和混沌恶魔真刀真枪干过的，距离月球之战已经过去了两个月时间，这两个月时间，基里曼除了派人造黑暗之门以外，最重要的工作是清扫巢都。
“干，一想到这个我就来气，那群禁军尸位素餐，缩在皇宫里面整整8千年，泰拉都被邪教徒腌入味了都不知道。
怪不得会引来这么多恐虐恶魔，国教成立就是个错误，非要把这么多颅骨放在神圣泰拉，脑子被驴踢了。
整整八头嗜血狂魔，还是在神圣泰拉，若不是我回来的快，狮门之战就打败仗了，至于其他的我都不敢想。
总不能异形审判庭里全是异形，恶魔审判里全是恶魔，帝国全靠恶魔治理，巢都底下还有鸡贼吧？
还有你，莫德雷德到底去哪了？”
听到这话，一颗狗头从基里曼肩膀上探了出来，原本虚幻的身形更加凝实，身上的鞋能电光也从火花塞变成了小水枪。
“我哪知道，但我可以保证老大确实回来了，虽然过往的记忆不复存在，但遗忘诅咒已经消失。
之前不是用你的子嗣试验过了吗？老大的名字可以被记住，这就证明老大已经回归。
按照老大的性格，他肯定会先行收集信息，然后集结军团，最终前往神圣泰拉，我们可是草原上最为机敏的狗。”
“莫德雷德不是犬人。”
“你放屁，老大是我们的大酋长，他就是犬人！你这就是纯粹的马库拉格思维，我不想与你争辩。”
冷哼一声，兰博撇了撇嘴筒子，揉着基里曼那头半黄不黄半白不白的小金毛说道：
“别怪兄弟没提醒你，要是让老大知道你干的这些事，估计得把你屎打出来。
阿斯塔特圣典，国教建立，拆分军团，另外用不用我提醒你一下，是谁把阿特拉斯给吃绝户了呀？阿特拉斯的继承者——罗伯特基里曼殿下！”
“……”
兰博不说还好，说完之后基里曼就有点不太想莫德雷德回来了，光是吃绝户这一条，估计自己就得被打出屎来。
“我必须把基里曼屎打出来！”
详细了解完帝国现状后，莫德雷德是彻底破防了，好消息是血鸦还在，但也仅是还在而已，阿特拉斯彻底没了。
面对莫德雷德的询问，阿兹莫代一问三不知，表示根本没有听说过阿特拉斯这个军团，但战团档案中有蜂巢研究所的资料，不过这个研究所在月球。
至于宁静，战团资料库显示是一颗蛮荒世界，曾经确实富裕过，但在邪能水晶枯竭后就成为了三不管地界，最终成为了血鸦战团的母星。
“不过宁静世界特产的走地鸡特别好吃，我在二连食堂吃了一次后，就喜欢上了这种食物，如果再搭配一杯橙汁就更棒了。”
“二连？”莫德雷德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但并未声张，反而岔开话题，询问起了暗黑天使现今的情况。
而结果也不尽如人意，曾经所有军团效仿的老大哥彻底拉了，六翼天军不复存在，还出现了名为堕天使的叛徒。
提到堕天使，阿兹莫代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说着一些黑珍珠必须捕捉，堕天使必须被清除，赛弗必须死之类的怪话。
既然暗黑天使都成了这副样子，那莫雷德对其他军团，啊不，是其他战团也没什么期望了，估计也是一群颠佬儿。
而很快莫德雷德对当前战团拉胯的推测就得到了证实。
看着阿兹莫代一脸得意的向自己炫耀这架雷鹰，尤其是在听到他说这是大远征时期遗留下来的好货时，莫德雷德十分勉强的笑了笑。
“父亲，您是对战团感到不满意吗？”
“或许吧，我并未对你感到不满，就是有点无力。
我变得如此衰弱，曾经天下无敌的力量消失了，甚至在半个月前我连一只老鼠都打不过。
而现今的帝国也让我感到陌生，你可能不知道，我所在的那个时代不是这样的。
那个时候星际战士还不叫做阿斯塔特修士，也不是现今短小无力的战团，而是能让银河燃烧，星辰破碎的无敌军团！”
透过后视镜，阿兹莫代看见一个金发少女像条咸鱼一样瘫在座位上，本应稚嫩的脸庞，却透露出某种历经岁月洗礼而来的沧桑，还有眼中那满满的生无可恋。
“可恶，即便是摆烂，原体也能如此美丽吗？”
“啥，你说什么？”
“没有，我的意思是说，大人您只是老了！”
“……”
谎言不会伤人，真相才是快刀，阿兹莫代说的没错，在了解到帝国现状后，莫德雷德觉得自己还不如不回来呢。
面对这种仅是看到冰山一角，就已经令人窒息的粪坑，哪怕是莫德雷德都感到了深深的无力，不可避免的进入了emo状态。
在阿兹莫代震惊的目光中，莫德雷德熟练的跳上副驾驶，对着机舱顶盖上下摸索，从夹层中掏出了一包瑞克香烟。
看着烟盒上的傻笑狗头，尤其是在那狗头脖颈上的红色围脖上停留几秒后，细密的翠绿色邪能电光灌入其中。
随着两道烟柱升起，阿兹莫代瞳孔瞬间放大：“大人，这味道实在是太正了！不过您是怎么找到的？”
“废话，这就是为什么我能当基因原体，而你不是基因原体的原因。”
阿兹莫代觉得有点奇怪，父亲好像并未像资料记载中那么难以相处，相比于资料记载中那个阴冷霸道的形象，他更喜欢现在的父亲。
或许正如他之前所说的那样，雄狮确实老了，变得慈祥了起来。
而在另一方面，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三米多高的哈基米，和一米五的娇小少女，这有可比性吗？
“诶，你这小子在看什么？我刚才就感觉你不对劲了，你不是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吗。
告诉你，我只是老了，但不是没有用了。
在大远征时期，军团乘坐的都是风暴鸦，像雷鹰这种连虚空盾都没有的小脆皮儿，就和动力甲一样是消耗品。
你小子是真没吃过细糠啊，但不用着急，即便已不复当年之勇，但我还有惊世智慧，我早已藏下了一笔丰厚遗产。
正所谓狡兔三窟，我在银河境内留下了大量秘密仓库，几乎每个军团母星都有，听说过网道吗？就在神圣泰拉底下，那里面全是我藏的东西。
我们现在在冥府星区，只要越过哥特星区，自西尔维斯跳转就可以前往卡利班。
以我亲自设计的藏匿地点，别说1万年了，只要不遇见重大变故，10万年都不可能被人发现。
到时候我直接给你提一下风暴鸦，让你成为战团最靓的仔。”
“啊这，父亲之前你没问，其实卡利班碎了”
“碎了！这怎么可能？”
此言一出，莫德雷德就看到阿兹莫代以一种颇为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联想到堕天使的诞生，莫德雷德意识到自己好像说漏嘴了，但很快他就恶人先告状，反咬了一口：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初我在的时候，卡利班还没碎呢！”
“是的父亲，您在的时候卡利班确实没碎，但正是因为那群叛军炸碎了卡利班，才让您彻底失踪的。
而且现在帝国被大裂隙撕成了两半，我们现在身处帝国暗面，根本无法借助星炬指引，这也是为什么我的小队会孤零零的出现在这里。
不过您放心，我已经派人向巨石要塞发送了星语传信，我们在这里等着他们来接就行了。”
“等会儿！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起来了，你告诉我暗黑天使现在的战团长是谁？”
看着莫德雷德那似笑非笑的怪异表情，阿兹莫代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
“是阿兹瑞尔！”
“好名字，一听就是个大孝子，我突然不那么emo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