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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一章:斗智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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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良按照习惯,会对每个陌生人进行观察。
    看到“角狮”人紧盯桌面筹码,无视他的存在,自然不会再留意了。
    他正准备开牌时,门外又进来2人,下意识地停下手中动作,抬头望向来人,刚好与“象牙”人、“犀角”人六目相对。
    “象牙”人、“犀角”人乍见有人戴上一张青狐面具,同时怔了一下。
    “象牙”人反应最快,顺势偏头扫视全场众人,在桌面筹码堆上停顿了一会,淡定地拉开靠近门边的7号位藤椅坐下,很自然地掩饰了过去。
    “犀角”人则稍微慢了一拍,随即也若无其事地站在了“象牙”人身后,手里提着一个木箱,看样子有点沉。
    两人同时无视爆局只盯自己,与“角狮”人明显反差,令牧良立即上了心。
    一张普通的青狐面具,值得两人下意识地关注?
    两人掩盖得很好,更加说明了一点,这两人都对青狐面具很感兴趣,或者很在意这个东西。
    牧良心中隐隐有了怀疑,很深的疑惑,电光石火间来不及思索,看了眼已经现牌的两人,借着伸手摸牌动作,顺势起身翻开了面前的三张纸牌。
    “一对5、一张仙王代5,豹子5!”
    “啊,还有豹子牌,双豹子打架,难怪不放手。”
    “豹子5最大,台面也最多,通杀!”
    “12万到手,应该是今天最高的单局了。”
    牧良激动出声,“两位老兄承让,捞回这一局,本公子还亏了5万,还得再补补才能回本。”
    一边客套几句,一边收回红线区的筹码,一边暗示众人,自己还会继续玩,一副开心至极的神态,笑得眼睛都眯缝住了。
    他不去看对面2人,刻意改变了嗓音,免得对方2人,曾经听过自己说话,立马就认出自己来。
    现在,只能寄希望对方以前没见过自己,否则再怎么掩饰也无意义了。
    当然,他还不能完全肯定对方的身份,需要进一步观察做出判断。
    坐在他对面的“象牙”人,正是毒牙,另一重身份是狐面花盗,真正的名字可能无人记得了。
    “犀角”人便是阿乣,明面身份“安达镖局”护卫队长,其实是毒牙寨的成员,负责通过“安达镖局”销赃变现。
    此刻,戴着面具的毒牙,心情与牧良截然相反,可谓糟糕透顶。
    他万分后悔,不该心血来潮,鬼使神差跑到赌场来找刺激,结果真的被刺激到了,碰见了最不愿遇见的人。
    上午观察时,距离稍远,没看清细节标志,对方现在戴上了面具,只能从外形、头发、眼神、嗓音等方面判断,还不能完全确定就是那个阿文,但也有了七成把握。
    他同样没能从牧良的快速反应中,觉察出明显不对劲的地方。
    他明白,如果对方确是有意引诱的话,刚才自己2人的表现,已经暴露出了问题。
    前些日子的抢劫案中,对方应该没认出自己狐面花盗身份,也没留意过自己的改装相貌,更未见过自己的真实面目。
    只要离开这里不被追踪到,暂时没有危险。
    他也明白,对方很可能无十足把握,确认自己的身份,如果自己贸然离开,被对方彻底证实,通报官府封城搜查,自己一帮人的处境就真的危险了。
    当然,他还握着对方嫁祸的把柄,双方都相互忌惮,没到最后地步,应该都不会狗急跳墙。
    留,还是走?
    纠结的当口,牧良一句“补补才能回本”的话,帮他下定了决心,留下待变。
    豹子2赌客最憋屈,一分钟内经历了从天堂到地狱的起落,自以为钓鱼成功十拿九稳,没成想出了一局双豹子的爆牌,弄得鸡飞蛋打。
    不过,他一向比较稳重,没有掏干家底,箱子里还有筹码,翻本的机会不是没有。
    同花顺赌客本来还想从牧良身上捞回本钱,结果这一局输了个精光。
    他木箱内再无筹码,身上也无余钱,一旦用号码牌挽回押金,今天输出去的钱就算定局了。
    他看看空空如也的木箱,无奈地长叹口气,起身离座出门。
    待其走后,“角狮”人顺势坐在了5号位上,成为牧良的下手,说了句祝贺语,便往桌面堆筹码。
    荷官早已换好一副新牌,来回洗乱几次,放入半封闭木箱再次切牌。
    他待大家全部上了底钱,紧了紧独特标识“财神”面具,看了看桌面上牧良15万、“角狮”人10万、毒牙10万三大堆筹码,从上轮赢家开始发牌,沿反时针连发三圈后,示意牧良可以赌牌了。
    “豹子后面是清水(同花别称),本公子手气好,200铜!”
    牧良起手加码,扔出2块筹码。
    “好,小兄弟有胆气,我跟!”
    “角狮”人边说边丢筹码,掏出一个木盒,取出一支类似雪茄的“地龙薰风”香烟,用昂贵的镀金火机点燃,开始吞云吐雾。
    “第一次入局,肯定要给面子,300铜!”
    轮到毒牙时,又加了数量,同样点燃一支“地龙薰风”,神情镇定自若。
    “先跟一圈,凑足台面。”
    “我也跟。”
    或许被刚才的豪赌刺激到了,第一圈无人看牌,全都跟了钱,想比比谁命更好。
    牧良更不会掉链子,连续跟了5圈,满桌8人有5人先后看牌,4人放弃1人续跟3倍筹码。
    牧良暗牌紧跟,趁着“角狮”人看牌的档口,用自动磁场“擦看”了一下自己的暗牌,居然真的一副清水。
    “角狮”人看后弃牌,7号位毒牙扔了一枚中号“500铜”筹码,准备试探明牌人的深浅。
    “1500铜,跟!”
    哪知明牌人,干脆利落地应了。
    “赌一把清水,1000铜!”
    牧良翻出一枚大号筹码摆上,携上局之威,盛气凌人地高声道。
    “还是年青人有魄力,一明吃两暗不划算,首局我看牌。”
    毒牙很淡定地看了两人一眼,小心掀起一角看清牌面,“对子肯定赢不了,我放弃。”
    明牌人紧绷的身体似有放松,瞄了眼累积的2万筹码,数出3个1000铜的大号,扔进红线区,“跟上,等!”
    而在只剩2人,对方依规矩,有机会开牧良的牌面,却依旧等,要么偷鸡要么牌大。
    这一时的激动,导致的动作与气息波动,明显出卖了他。
    看到这里,牧良似笑非笑道:
    “老兄不起底,莫非要偷鸡?你的台面最多3万筹码,本公子就赌你偷鸡,2万铜暗跟,敢不敢接?”
    明牌人拿的是杂色45,加一张仙王,凑成杂顺456。
    原意是要让对方看牌后知难而退,或者跟一圈后,他再起底不迟,没想到对方认定是偷鸡,连他的台面也包了进去。
    他数清自己台面,还剩25700铜。
    对方是暗牌,什么结果都有可能,不押上等于先前的筹码白送了,押上赢了可多得8500铜,输了只能自认倒霉。
    明对暗,虽有风险,但赢面要大得多。
    “1号客官,剩余筹码共计25700铜,请在2分钟内做出决定,否则视为放弃。”
    荷官清点登记后,出言提醒道。
    “好,我跟,全押上,不信你真有清水。”
    明牌人一咬牙,将面前的筹码,全推进了红线区,接着翻开了牌面,“杂顺456,等你开牌。”
    牧良愣了一下,没成想这家伙还真有牌,而且还不小。
    毒牙眼神玩味地看过来,“角狮”人怂恿他赶紧起牌,其他人都将目光集中了过来。
    牧良摆出富家公子无所谓架子,神气活现地搓揉几下掌心,双手抓起牌吹了一口气,学着赌神剧照主角模样,一点点拧开牌面。
    “哈哈,天助我也,果真是清水,梅花238,压你一头。”
    牧良猛地将牌面拍在桌面上,得意洋洋道。
    1号客顿时垂头丧气,蔫萎了一般,后悔自己没有及时起底,平白多输了25700铜,想要扳本就难了。
    牧良连续2局都是大赢家,台面筹码已经过了20万,收回了全部本金且有盈余。
    毒牙趁着他收钱的过程,将阿乣叫到门外,不知吩咐了什么,随后便不见了阿乣踪影。
    房间比较嘈杂,对方刻意掩饰,牧良听不出任何内容。
    他心思电转,对方如果真是目标人物,此前肯定打探清楚了自己的底细。
    这个跟班,估计是去自家租赁小院确认真假了。
    子书银月与乙长菇就算有危险,他也暂时脱不开身,否则两边都可能失去目标踪迹。
    综合各类因素分析,底线思维推断,对方首要针对他来,绑架子书银月胁迫自己的可能性最大。
    接下来,只能看子书银月2人的自我保护能力了。
    瞄了一眼弹簧卡表,时间快到下午5点。
    原本是他结束牌局,去演武场练习的当口,现在已经顾不上了,眼下节奏异常微妙,稍不留神就会坠入深渊,必须走一步看一步了。
    毒牙神态自如地返身进门,重新坐在自己的7号位上,不动声色地扫视全场,不经意地观察牧良的反应。
    牧良心中再着急,面上还是表现得虚荣浮夸,十足的纨绔子弟范儿。
    逼真的表演,令毒牙越来越没把握了。
    牧良扳回了本金,基于概率论的推算,不再猛打猛冲,每盘都是跟几圈就看牌,连偷鸡都懒得干,避开与毒牙直接争锋,而是静观对方的各种表演。
    毒牙似乎具备看透人心的能力,从赌客的细微处,判断其人性格特点,每每能在关键时刻,做出惊人的举动。
    有一局,凭着一对8,押注台面所有筹码,吓走了一副小同花大牌,玩了一把大偷鸡,展示了娴熟的赌术,风头盖过了“角狮”人。
    两人隔着对桌,你方唱罢我登场,各自秀了一回赢钱的风采。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甲雹曾经提及,此人好赌有瘾,好色成性,亦奸亦诈,无从揣摸。
    种种迹象表明,此人赌术精湛,沉稳不露,言语斯文,身材修长,双目如电,武功高强,修炼入门,幻术有成,当称得上劲敌。
    两人从进门开始,玩心战推理,比拼赌术高下,秀表演天赋,论布局强弱,可谓棋逢对手。
    到现在为止,牧良根据对方举止神态言行衣着等方面,已有八成的把握,确定此人就是传闻中的狐面花盗海。
    正在与自己,展开一场斗智斗勇的生死较量。
    ……
    一小时前。
    阿乣提前溜出倾家赌坊,急步冲进侧边的马车场。
    将一名与他人闲聊的马夫扯到旁边,附在耳边嘀咕了一阵,左右瞧瞧没人注意,穿插在马车之间出了场地,迅速混进川流不息的人群,消失不见。
    待他走后,赶车的马夫跑到赌坊出口,等了一会,没见符合描述的赌客出来。
    他也没再回到马车边,同样混入行人之中,一路向城西快步小跑。
    两人走后,街道一切如常。
    出入赌坊的人员照旧行色匆匆,喜怒哀乐全都写在脸上,一看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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