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合。那群人渣在被我跟二姐好好修理一顿之后,居然
回家跟自己的母亲哭诉。
当大姐知道事情的原由后,当然就跟那群八婆据理力争啰,大姐当时还只是
个国中生,但苦命的孩子早当家,她们人虽然多,却也争不过一个理字。
在大姐这里讨不了便宜的八婆们,却在临走前恶毒的骂我们说:「算了!别
跟这群有娘生,没娘教的小鬼生气了。你看!连他们的老爸都不理他们,跑到国
外去了,我们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她们也许只是随口说说罢了,却不知道这句话对我们的伤害有多大。当晚我
们姐弟三人一起抱头痛哭,我从来没有那么痛恨过老爸。而那晚也是我第一次听
到大姐的哭声。
为什么我会想起这一段我最不愿意回想起来的记忆?我仔细的看着抱着我在
哭的大姐,好奇怪喔!大姐的脸居然是现在25岁的样子。
我听她哭着说:「阿俊~~你不要死啊!阿俊~~你快点醒过来啊!」
我要死了……好奇怪喔!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但不管如何,大姐的哭声
是那么哀切,让我的心都要纠结在一起了,好痛!心好痛!
是谁让大姐哭了?可恶,我一定要让他好看才行。不过~~~我还是轻飘飘
的,无法使力啊!该怎么去安慰大姐呢?
我心急的奋力想往大姐哭声的来源,却怎么也过不去。我只觉得我越用力就
离大姐越远,我心里一急,气的大吼说:「让我回去!让我回去啊!」
就像是在回应我的呼唤似的,我只觉得头好痛,好像被什么东西砸过似的,
然后我又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沉重,胸口又好闷。闷到我都快要吸不到空气,整
个胸口就像被火烧般的灼热。我受不了胸口的沉重压迫感,只能死命的用力呼吸
着。
就在我快要撑不过去的时候,终於,在我听到了一声好像开易开罐的声响之
后,一股股甘甜的气体往我的身体里灌,真的好舒服啊!耳边听到许多人的惊呼
声,金属的敲击声。然后就有好多只手在我的身上乱摸乱抓的。
我真的觉得很累,全身都没有力气了,不过现在我最关心的却是……
「大姐!我大姐呢……」
但是周围的人没人听的懂我的话,他们只是不断的打我,压我,在我身上乱
搞。还有人贴在我的耳朵边,一直在:「哪尼」「哪尼」的乱叫,气得我大吼说:
「你他妈哪尼个屁啊,我问你我大姐咧?」
「我在这里,阿俊!大姊在这里。」当我听到这句话后,我整个心都安了,
我奋力张开我的眼睛,我看到大姐了,我正躺在一张有着白色床单的床上,大姐
就趴在我的床边,后面的两扇门还在乱晃着。
我的床边站了很多人,都是穿白衣服的。但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看到大姐
了,她的脸上虽然满是泪痕,但是她现在却在笑着,笑的好高兴。
虽然我还不知道刚刚大姊会什么哭,也不知道大姐现在为什么笑,但只要大
姐不哭我就放心了。
唉~~我还是觉得很累啊!所以我只来的及跟大姐说:「大姐!别哭了啊,
等我睡醒了,我再帮你报仇。」然后就睡着了。
*** *** *** ***
几天下来,我终於想起来之前发生的事情,也知道了大姐是为什么哭,又是
为什么笑了。原来都是为了我啊!
大姐笑着跟我说:「人家还在急救中,你却突然没头没脑的说要帮我报仇,
要帮我报仇就先把你自己扁一顿吧!」
这时候我除了能尴尬的笑一笑,还能说什么?
这次真的很伤啊!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感觉到自己这么虚弱过,连上个厕所
都要人扶,要不然随时会弄得自己一身湿。
看到我懊恼的样子,大姐先是嘲笑的说:「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拿自己的生命
开玩笑。」然后才正色的说起当天的情况。
当天我跳海的地方是往宗谷岬的必经要道,来往的人车很多。当我们发生争
吵的时候,就已经有人注意到了,只是因为我们是外国人,他们不知道该如何调
解,而且他们也以为只是情侣吵嘴罢了,所以也没太在意。
后来更看到我跟大姐深情的拥吻,他们还以为没事了,刚想离开,没想到我
却在吻完后马上往海里跳,他们来不及阻止,只好先拉住想跟我一起往下跳的大
姐,然后大声的呼救。
也该算是我命不该绝吧,当时海岸边正好有一些在採海胆的渔民听到了他们
的呼救声,知道有人落海了,连忙把我救了起来,直接就往医院里送。
虽然说他们的动作已经很快了,但掉在就算在初秋里,水温也只有3~6度
的鄂霍次克海里,我的心脏几乎是当场就麻痺了,第一轮的急救宣告无效。就在
医生想放弃的时候,我却再大吼一声:「让我回去。」之后,奇迹似的恢复了心
跳和呼吸,让他们又燃起希望,继续急救,这才救回了我一条小命。
只是我终究曾经停止呼吸几分钟,难免会有一些包括手脚麻痺的后遗症,事
实上他们原先是担心我会不会半身不遂呢,幸好我的底子好,身体强壮又年轻,
回复能力很强。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之后,他们已经基本上排除我会有什么很严重
的后遗症了。
不过,身虚体弱和手脚麻痺还是免不了的,这只能靠时间和复健来慢慢复原
了。既然是这样,那么急也没用了,只好耐着性子在医院里静养了。
这一静养就是一整个月,期间大姐打了个电话跟老爸报了平安,不过当我问
大姐老爸说了什么,大姐死都不说,只说老爸不会来看我们的,我们只好自求多
福啰。其实老爸来不来我一点都不在乎,只是二姐也不来,让我有点不爽。
这一个月来,大姐一直照顾着我,没有离开我半步,连晚上也担心我有什么
需要,所以跟院方租了个床位,晚上就睡在我身边。我在大姐的悉心照顾之下,
身体恢复的情况还算不错,只是我的手脚总是会发麻。
这一天睡到半夜,我突然内急起来,眼看大姐睡的香甜,虽然我的手脚还是
麻麻的,但还能使力,我想自己应该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也就不想打扰大姐的睡
眠,自己上厕所去了。
我住的病房是满昂贵的个人房,房间里电视冰箱一应俱全,也有专属个人专
用的卫浴设备,算是满豪华的了,只是这间房里用的还是立式的便斗和蹲式的便
桶。
倒不是这间医院没有钱来更换更新更先进的卫浴设备,只是听说这家医院的
院长很以这家医院的古老传统为荣,不愿意破坏这些已经相当有历史的设备。
其实,我并不在意这位院长的怀旧浪漫,甚至我很欣赏这种情怀。在深夜的
古老厕所里方便,还真另有一番滋味呢。在放泄出体内多余的水分后,我抖了两
下,将残水抖乾,却一时失手的让我宽松的裤子掉在我的足踝上,我懒的弯下腰
去拉它,就想用脚底板将它钩起来。
这在以前的我来说,原本是轻而易举的事,但我忽略了我现在的身体状况,
是的!你没猜错,我跌倒了。就在我勾起裤子的同时,我的手脚麻痺症却又发作
了,我的脚因为突然发麻而无法施力,於是我就这样子以极难看极丢脸的姿势跌
倒在这间古老的厕所里。
你可能会觉得很好笑吧!但我可是笑不出来啊!事实上我还甚至开始痛哭了
起来,请别误会,我并不是因为摔痛暂哭,而是因为恐惧。
从我醒来之后,几乎使所有人都说我的情况极佳,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后
遗症。但我自己的亲身经历却是我的身体变虚弱了,手脚动不动就会发麻,医生
也不许我出院,整天都在做着无聊的复健,而且我一点儿都没有感觉到复健的效
果。
我开始怀疑医生只是在安慰我而已,我今后的生命都必须与这样的身体共存
了,基於对未来的惶恐和这一个月来的压抑不安,我终於在这昏暗的厕所中崩溃
了。
「阿俊!你怎么了?」听到我的哭声,被我惊醒的大姐慌忙赶来,看到我悲
惨的姿势,她心疼的呼叫着,却也让我找到了一个情绪发泄的缺口。
我对着大姐哭喊的说:「都是你,都是你的错!为什么要找人救我?让我死
了不就一了百了了?你少了个纠缠你的无耻弟弟,我也不会因为爱上自己的姐姐
而痛苦,这样不是很好吗?现在害我变成废人了!都是你!都是你害我的……」
我无理的指责让大姐原本想来扶我的动作僵了一下,脸色一下子变成惨白,
她无法接受我激烈的言语,激动的抱住跌倒在地的我说:「你在胡说什么?你不
会变废人的,你一定会好的。」
我用力的将她推开说:「你不要再安慰我了,我也不需要你的怜悯,既然你
不爱我,就不要在装出关心我的样子,那只会让我更痛苦,明天你就回去吧!不
要再理我了。」
大姐无法置信的看着我,颤抖的说:「你要赶我离开?你不要我待在你身边
照顾你?」
我淒然笑着说道:「我无法改变自己对你的爱意,身体又已经变成这样,还
留住你做什么?大姐!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大姐了,以后我不想再见到你了,去
吧!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吧!」
大姐又慢慢的靠过来,她沉静将我的头搂在她的怀中,用我无法想像的温柔
说:「我不会离开的,因为我的幸福就在这里,你就是我的幸福。」
「大姐……」我惊讶的望着大姐,只看到大姐沉静如水的面容,她是如此的
冷静,如此的镇定,只是在她的双眼中显露出来的浓郁情感却是那么的炙热,那
么的不加掩饰。
「你会为了证明自己的爱而愿意牺牲自己的性命,那么我还有什么好矜持的
呢?如果这样是罪,就让我跟你一起沉沦吧。」大姐的表情有点无奈,但更多的
却是解开枷锁后的轻松。
听懂了大姐的意思,我一下子傻住了,我成功了?我真的成功了?我不敢相
信的看着大姐。大姐被我看的满脸通红,娇羞无限的转过头去。
就在这一瞬间,我确定了大姐的心意了,只觉得如大海浪潮般澎湃的狂喜将
我淹没了,但我还是不敢相信的低声问着大姐,想更进一步的确定说:「大姐,
你是说……」
大姐白了我一眼,轻轻的骂说:「笨蛋。」
这还有什么话说?我狂喜的把大姐的脸转过来,毫不迟疑的就往大姐的樱唇
印下去,大姐只轻轻的嘤咛一声,就柔顺的将嘴唇靠过来,任我轻薄。
「啊!终於能真正的和姊姊接吻了。」这是我心中唯一的想法。
只是大姐虽然肯让我亲吻她的嘴唇,却紧闭着牙关,不让我的舌钻进她的口
中,但我毫不放弃舔呧着大姐的牙关外所有一切,不知过了多久,大姐被我吻气
喘吁吁,两侧的鼻翼快速的起伏着,但还是呼吸不顺,大姐才无奈的打开牙关,
我战战兢兢的伸出舌尖去推开大姐原本紧闭的的香唇,大姐在察觉这种情形后,
从鼻孔冒出火热的呼吸,嘴唇终於也有一点张开。
我的大舌一进入大姐的檀口中,就开始大肆的翻动着。舌尖只是稍微的进入
大姐的嘴里,嘴唇就更加紧密的粘贴在一起,那种温暖的感觉实在是说不出来的
舒服。
大姐的嘴里宛如蜜糖般甜美的唾液,温柔的包围我的舌头。我不顾一切把舌
头伸进去。本来深藏在嘴里的大姐的舌尖,现在终於能碰到了。啊!这就是大姐
的舌头啊!
比起二姐的吻来,大姐的吻功青涩生疏的多了,但我却更沉溺在大姐的香吻
中,这是大姐的唇啊。不知道吻了多久,大姐受不了的把脸转开,我看着大姐美
丽的脸孔红红的样子,真是美丽极了。
「啊,大姐,我太高兴了。」我用着感动的口吻说:「能和大姐姐亲吻真的
像做梦一样啊!」
「拜託你!别说这种话好不好?羞死人了!」大姐难为情的张开眼睛,用泛
起水光的眼睛看着我,那种表情真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我受不了大姐的水波眼神,马上又俯身亲吻着大姐雪白修长的美颈。大姐敏
感的脖子经过我温柔的爱吻,大姐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轻轻颤抖着。我轻轻的将大
姐的衣领褪去,让大姐美丽的肩膀露了出来,我宛如吸血鬼般的吻咬着眼前的大
餐。
「啊……阿俊……别亲那里啊……啊……你还咬我……不要咬啊……」
大姐喘息的求饶着,但我没理会她的抗议,只顾亲着大姐的颈子,锁骨和幼
细的肩膀。
受不了了的大姐突然用力的把我扳起来,主动吸吮着我的嘴,我当然也不甘
示弱的反击着,渐渐的我们都沉迷在这禁忌的亲吻里。
开始时我们还只是彼此用舌尖轻轻碰到而已,可是逐渐更大力的深入,我们
不断的改变彼此脸孔的方向,反覆不停的亲吻。
「姐……啊……大姐……」我完全陶醉在姐姐的吻里,姐弟彼此的唾液完全
溶合在一起。
可以感觉到大姐根本没有什么接吻的经验,所以我放肆的让我的舌尖在大姐
的嘴里游动,还把唾液慢慢送过去,然后抽回舌头,把柔软的嘴唇压在上面喘口
气,再把大姐的舌头吸过来狂绞着,这时候的大姐已经是呈现半昏迷状态了。
我悄悄的离开大姐时,大姐美丽的脸颊已经浮现出迷人的粉红色,而且从鼻
子发出甜美的抽慉声,呼吸也很急促,连露在睡衣襟口外的酥胸也染上了这妖艳
的粉红色,很明显的大姐已经陶醉在我的香吻里了。
我再也忍不住的将大姐的睡衣领口往左右分开,大姐还穿着乳白色的胸罩,
但我已经等不及去脱它了,我直接用我的嘴我的牙去把它解开,在我用嘴将大姐
的胸罩扯去之后,大姐雪白的乳房终於出现在我的眼前啊。
「太美了,我真不敢相信会这样美!」大姐的双乳虽然不算大,却很有重量
感,而且一点也没有垂下去的感觉,反而还漂亮的向上挺高,真是违反地心引力
的一种存在啊。
「啊……阿俊……求求你……不要看……」大姐害羞的捂着脸,羞叫着。
「大姐……我爱你………我爱你!」我像梦呓般的说着,然后跪在大姐的身
边,低下头把嘴压在乳房上。
我将鼻端藏在大姐的乳沟里,肆意的吸闻到大姐性感的芳香,还有着微微的
奶香味。「好香甜的滋味啊!」我先尽情的呼吸着大姐的味道,才张开嘴舔呧着
大姐娇美的乳房,姐姐的乳房在我的嘴唇努力下挤压变形,然后很快的把乳头含
在嘴里吸吮。
就像个出生的婴儿一样,我贪婪的吸吮着姐姐鲜红美丽的乳头,不断的用舌
尖玩弄着这美丽的顶端,我伸出另一只手抓住另一边的乳房揉搓着,很快的我就
明确的感受到,大姐的乳头就在我的嘴里手中开始膨胀。
非常敏感的乳头,被我强烈的吸吮抚摸着,大姐忍不住的将身体用力的向后
仰。
「啊!阿俊……不要了……不要了好不好?啊……」大姐的声音已经变成了
令人心动的妖媚哼声,更加刺激着我的淫欲。睡衣的腰带虽然还留在腰上,但睡
衣的前摆已经完全分开。大姐只穿着三角内裤的绝美裸体已经完全出现在我的眼
前了。我的欲望在这样的刺激之下,已经到了无法克制的地步了。
但地面的冷硬却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我抱着大姐,将她一起从地板上拉了起
来。大姐睁开迷濛的美目,疑惑的望着我。
我将嘴巴靠在大姐的耳边说:「地上太冷硬了。」
大姐马上明白我的意思,俏脸飞红的骂我说:「臭小鬼,没安好心。」
我笑了一笑,也没反驳,幸好刚才麻痺的大腿现在已经恢复了,我在心里暗
暗感谢老天爷,多谢您的慈悲啊!(老刘:喂!兄弟!你谢错人啦!是我的功劳
欸!唉~~算了!新人送进房,媒人抛过墙,这是常态。)
大姐跟我半推半扶的到了床边,大姐犹豫了一下说:「阿俊!你现在身体还
没好,我们以后在~~~嗯~~~~。」
我没等大姐说完,马上又用我的嘴阻止了大姐的话尾,以后?开玩笑,万一
你以后反悔了怎么办?当然是要打铁趁热啊!
我边吻边把我身体的重量往大姐身上压,大姐在承受不了我的重量下,被我
压在病床上,大姐无奈的轻槌了我的肩膀,然后环着我的肩膀跟我热烈的轻吻。
比起刚才,大姐的吻技进步不少,但现在这样的吻已经满足不了我了。
我将手伸到大姐的内裤里,玩着她柔细的阴毛,揉弄着她的阴核。大姐紧闭
着双眼,细密的睫毛会颤抖一下,她紧咬着唇,就怕会像刚才一样叫出声来。
但当我将手指伸到她湿湿滑滑的阴道内时,大姐终於发出了:「啊、啊……
嗯啊……」的性感呼声。当我的手往下压的时候,大姐的阴阜就会往外弹,
然后跟着就会收缩,那种柔软、温热的感觉真是舒服,而且它还在一直不停的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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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呻吟似的说:「阿俊~不要摸了好不好?啊~~我觉得很难过啊~~」
我温柔吻着大姐的耳垂的说:「大姐~很快就会舒服的。」我伸出我的魔手
将大姐的内裤脱掉,大姐害羞的掩着脸两腿乱蹬,嘴里一直叫着:「阿俊~~不
要好不好?」
当然不好!大姐的动作虽然给我带来小小的麻烦,但在我的努力之下终於脱
离了大姐美丽的身体。大姐的双腿紧夹着,不停的颤抖着,我抚摸着大姐双腿尽
头的黑森林,那软绒似的芳草让我迷醉,但那芳草中的溪流更让我痴迷。
「姐!打开好吗?」我尽量将声音放柔和。
「不!不可以!」大姐掩面摇头的说。
真是傻大姐,事到如今你还有反抗的余地吗?我不由分说的挤压进大姐的双
腿之间,大姐虽然努力的想将腿夹紧,但在我的压力下,大姐修长的双腿还是一
寸寸的被我撑开。终於!我看见大姐完美的下体蜜穴了。
在这间显得有些老旧的病房中,我们并没有开灯,所以我所能倚靠的只有从
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为照明。在淒迷的月光照耀下,大姐的蜜穴显得有如仙境般的
梦幻,狭小的溪谷中但着几滴晶莹剔透的液体,好美啊!
我等不及的脱下自己的衣物,就想进攻大姐的内城。可是当我扶起我的肉棒
时,天啊!它老大居然还只是半勃起的状态!「不会吧!」我发出了一声哀嚎。
听到我悽惨的叫声,大姐终於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放开掩住脸的双手,露出红
通通的脸蛋问:「怎么了?」
我苦着个脸抓着自己的肉棒给大姐看说:「大姐你看!它居然在这时候给我
罢工,现在还只是半硬而已啊!怎么办?」
大姐惊讶的掩着小嘴脱口说:「半硬就这么大……」说到一半,大姐警觉到
这话说的很淫靡,羞的一翻身,将脸埋在床单李,闷着说:「这不正好?省的你
对我做坏事。」
「不要啊!大姐!你帮帮我好不好?」我哀求的说。
「休想!阿俊!你不觉得这个要求有点过分吗?」大姐还是闷着头说。
气死我了,这傢伙居然让我泄气,大姐又不肯帮忙,好吧!我只好自力救济
了。
我就跪在大姐的腿间,奋力的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在这段时间里,大姐一直
想尝试着想夹起双腿,只是因为我卡中间,试了几次大姐只好放弃了。
现在这个画面实在有点好笑,我卡在大姐的腿间打手枪,大姐却又超越人类
极限的扭曲着自己的身体,只为了不好意思看我,只好努力的将自己的脸埋在床
单里。
我越弄越觉得爆笑,眼看肉棒还是半硬的不肯振作,我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猛一咬牙,心想:「管它的,半硬就半硬吧!」就扶起我不争气的兄弟凑在大姐
还泛着爱液的股间。
「阿俊~你~~啊~~~」大姐害羞的惊呼着。但结果是插不进去,理所当
然啊!因为大姐还是处女啊!缝本来就小,而且我现在的肉棒硬度又不够,当然
会兵阻山海关前。可恶!难道我就该这么放弃吗?我不甘心的用力突刺着,结果
却是如旧。
大姐看我忙的满头大汗的,不忍心的为我擦拭汗水说:「傻弟弟,你的身体
还没好,下次再……再试好不好?」
不好!当然不好!我没理会大姐的话,只不停的拿我的龟头在她的洞口前摩
擦来摩擦去的,弄得大姐的蜜穴前一片泥泞,大姐也一直娇吟不休着。
终於让我想到一个方法,我闭起眼睛开始反其道而行,努力的想一些不相关
或是让我不爽的事,让我的肉棒萎缩,等它缩到一个程度之后,再把龟头靠到大
姐的蜜穴前,因为大姐之前已经被我弄出不少润滑剂了,所以我还算顺利的将包
皮和龟头都塞到她的蜜穴前端里面去,然后紧抱住大姐,让全身压到她身上全面
的摩擦着,制造最大的刺激,试着让自己兴奋。
很快的我就感觉肉棒开始一点一点的变大了,压力也越来越大,我就硬把它
往里面塞,让它自己往前冲。感谢老天爷,这招果然见效,大姐痛的紧紧的抱住
我,指甲都陷入到我的背肌里了。
大姐一直跟我说她痛,痛的利害,但却也没有推开我,只是紧抱着我。
终於我感觉到我整个肉棒胀到了平常的一半水准就不再膨胀了,我才挺直身
体起来看一下,大姐流血了,她的处子之血从我们的交合处缓缓的渗出,我估计
肉棒现在大慨只有十公分左右,都已经塞进去了,因为很紧,所以我不知道有没
有到底,只知道我被大姐穴内的嫩肉夹的好舒服啊!
大姐没有哭喊,但从她惨白的面容,紧咬的贝齿,我知道她实在痛的利害,
所以我不敢乱动,只温柔的吻去大姐眼角的泪水。
大姐好不容易才回过气来,她举手抚着我的脸说:「你这小鬼,叫你以后再
说你就不听,硬要乱来,疼死我了。」我抱起姐姐,吻着她的唇,姐姐双手环绕
着我的腰,把头贴在我的胸口。
我嘻皮笑脸的说:「反正女人迟早都得疼一回,那还不如一鼓作气,大姐,
你忍着点,很快就会苦尽甘来的。」
大姐啐了我一下说:「信你才怪。」
居然不相信我?那我只好用事实来证明吧!我又吻上了大姐的芳唇,左手用
力的搓揉着大姐如玉般的乳房,右手伸到我和大姐的交合处,抚弄着肉缝顶端上
的突起,姐姐的身体明显的抖动了一下。
我的手指在那个小突起上轻轻地揉了起来,姐姐也随着我的动作不住的抖动
起来,一边抖动,一边嘴里还发出「哦~嗯!」的呻吟声,呼吸也开始急促了起
来。
我问姐姐说:「大姐!怎么样?还舒服吗?」
姐姐呻吟着说:「不~不~要问我~~啊~~」
我见时机已经成熟了,就挺起腰,让肉棒在大姐的蜜穴内缓缓地抽插起来。
大姐的蜜穴可真紧呀,无论我的肉棍在她体内怎么活动,她穴里的嫩肉都紧
紧地裹着肉棍,尤其是龟头,裹得非常的紧,舒服透了。
在我开始动作时,大姐还是痛的皱起秀眉说:「轻点……啊……」但在我缓
缓的【进出】了几下后,大姐也开始哼哼啊啊了起来。我知道,大姐也开始有感
觉了。
於是,我开始缓缓的加大力道,并加快速度,到了后来,我既看不见肉棒在
大姐的蜜穴里抽插得有多快,也不知道抽插了多少次,我只听见我们小腹上的肉
被碰得「啪啪」作响。
突然间,我感到我的龟头上欲仙欲死的快感一阵阵的袭来,我知道我将要射
精了,虽然我实在不想那么早就结束这次的交欢,但实在忍不住了,只好加快速
度的用力抽插了几下,然后龟头一阵颤抖,我的精液凶猛地射进了姐姐的蜜穴深
处。
姐姐销魂至极的「啊~~」了一声,穴内的嫩肉一伸一缩地挤压着我已经溃
败的肉棒,就像一张小嘴在舔一样,舒服极了。射精之后的我浑身无力的趴在姐
姐身上不能动弹,姐姐也动也不动的任由我压着她的身体。
好一会,当高潮褪尽之后,我才从大姐的身上翻下来。我躺在大姐身边,首
还贪婪的在大姐完美无瑕的肉体上游走着,心满意足的说:「姐!怎么样,还舒
服吗?」
大姐皱着眉头说:「你还敢说,痛死人了,我的『那里』都变形了。」
我伸手向下一探,哇!好烫手啊!我连忙起来看看,只见大姐原本平滑柔嫩
的下体,现在却又红又肿的高高凸起,但比起先前,却更有一股淫魅的吸引力,
我知道我不应该,但我摸着大姐的红肿的肉缝,我的肉棒居然又硬了起来,而且
还回复了它原有的水准,足有二十四公分长的哥吉拉复苏了。
大姐当然也发现了我的变化,她吃惊说:「阿俊,它怎么会又变硬了?而且
还比刚才更长更粗,吓死人了!怎么会这样?」
我得意的说:「拜託!大姐!这才是它的庐山真面目,刚才只是它的一半实
力罢了。」说完我突然想到,如果我刚才是以这种状态跟大姐交欢,那么大姐现
在只怕已经痛昏过去了,如此痛苦的初体验,只怕大姐以后会对性爱产生恐惧,
真是错有错着啊!感谢老天爷!(老刘:靠!又谢错人了。)
大姐好奇的看着我的肉棒一会儿,突然用她雪白的手指握住它说:「才刚射
精,怎么会那么快就又勃起了?奇怪!」
谁知道一向给人温柔贤淑感觉的大姐,会突然有这么大胆的行动,我真的吓
了一大跳,但更多的却是兴奋。我舒服的跟大姐说:「大姐!你帮我套弄一下好
不好?」
大姐手一上一下的动了一下说:「是这样吗?」
我舒服的几乎快叫出来了:「对~~啊~~就~~就是这样~~」我的肉棒
在大姐的套弄之下,不但硬度更高,连热度也提升了,马眼渗出了男性的淫液。
大姐看到我的变化,加快了手部的动作,好舒服啊!但是肉棒的反应却告诉
我,它想换个地方了。
我拉过大姐,让她背对我站着,大姐疑惑的看着我。我并没有解释,只轻按
着她的背,让她弯下腰来,大姐的两手顺势撑在了床上。
我蹲下身来,用双手轻轻的掰开了姐姐的那对小肉唇拨弄着,大姐兴奋的轻
吟出声,蜜穴里的的淫水很快就用泉涌而出,而且还顺着她的大腿流了下来。我
从大姐雪白的大腿根往上舔,大姐相应於我的动作发出了令我痴迷的呼声,很快
的,大姐从膝盖的内侧鼠蹊部的附近,到挺翘的美臀上,很快的都沾满了我的唾
液。
「姐姐的腿……真美!」我说完之后,就开始向更迷人的地带进攻,我的舌
尖顺着边缘舔吻着大腿之间的祕处。
「不……不要……舔那里啊……我求求你……」大姐轻摇扭动她的屁股,好
像想躲避,但看在我的眼里,却更像是被我撩起了春情的欲望。
我用力的抱紧她的大腿,将脸整个靠上去,跟大姐的蜜穴来了次最亲蜜的接
触,我抖动着灵活的舌头,穿梭在大姐的蜜穴中,舔食般的声响霎时之间充斥在
病房间。
我的动作让大姐更加娇羞,但她又无力挣脱,只好喘息着哀求我说道:「阿
俊,别了好不好?我今天没洗澡,那里臭啊~~」
我将舌头更加用力地往蜜穴里挤进去,嘴唇吸着小肉唇,发出吸吸囌囌的声
音,吸的大姐哀哀求饶,我才一脸幸福表情对大姐说:「大姐的这里~~好~~
好香喔~~~」边说还边把手指头覆盖住蜜穴向里面抽插着。
终於我站起身来,挺起已经完全康复的肉棒,对准大姐的小肉缝,猛地冲了
进去,只听见「咕」的一声,肉棒就一举连根被姐姐的给肉缝吞没了,一下子我
跟大姐同时发出了「啊~~」的舒爽呼声。
我只觉得大姐肉缝里湿淋淋的嫩肉紧紧夹住肉棒,那种舒服的感觉,让我的
大脑都麻痺了,好一会我才回过神来,想起还要做抽插的运动。
我一会在大姐的蜜穴里轻插缓送,一会又紧抵在肉洞的深处里旋转着肉棒,
就在我全力演弄从二姐那里学来的技巧时,我跟大姐的性器交合处,立刻发出淫
靡至极的摩擦声,我不停的用力抽插着,二个人的阴毛都已经沾满了汗水,在一
起摩擦中,肉棒巳经深入到极限……
很快的我就发现了这次的感觉跟上一次完全不同,我的龟头好像又突破了另
一个关卡,那道肉坎把我的龟头锁的好紧,让我每一次的抽动都很艰难辛苦,而
且大姐的反应也明显的比第一次时更加激烈。我不明白怎么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想了好半天我才明白。
原来,姐姐弯下腰后花径变短了,而我的肉棒却比上一次更粗更长,插进去
后龟头居然突破了大姐的子宫口,而那道紧锁着我肉菱的肉坎就是大姐的子宫口
啊。
我的阴茎的后半部分留在姐姐的阴道里,而龟头整个的放在了姐姐的子宫里
了,我用力的抽动着我的肉棒,让我的龟头在姐姐的子宫壁上轻轻的摩擦着,旋
转着,大姐被我磨的「啊~~啊~~」地叫唤起来。
我拼命的用力用力再用力,看着姐姐在我身下不停的呻吟着,曲线窈窕优美
的娇躯不停的扭动着,天啊!好过瘾呀~~~
我努力的抽插着,直到龟头上又是快感阵阵地传来,我抚下身子探手去抓捏
着大姐摇晃的淑乳,不顾一切地拼命抽插着,终於我全身一阵颤抖,一股浓浓的
液体再度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姐姐的子宫里。
这一次酣战之后,我跟大姐再也动弹不了了,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当我醒来的时候,大姐已经不在我身边了,身上的衣服已经换好了,床上的
战迹也都收拾乾净了。要不是我身上这身新衣服,我还以为昨天的事只是一场美
梦呢。
当大姐拿着早餐出现在我面前时,那股含羞带怯的表情,让我联想起一首诗
来:【三日下厨房,洗手做羹汤。】下两句就不用了,不切合。
昨天才破瓜,就被我连着蹂躏了两次,大姐居然只是显得有点儿行动不便而
已,而且我们在第二次战斗时,大姐已经可以跟我有来有往的对招了,真是利害
啊!
突然想起老爸说过的话:『你妈是我遇过最好的女人,又美又温柔,平常虽
然有些拘谨,但一旦放开心胸之后,却又是热情如火,大胆的不得了。有时候我
真的以为,你妈不光是一个人,而是白天晚上各分一个。』
跟大姐好像喔,看来大姐很得到妈妈的遗传喔!等一下~~老爸那天跟我说
这些,不会是在暗示我什么吧?
不过一看到大姐,我就把满脑子的胡思乱想抛到脑后,心痒难耐的拉大姐过
来坐在我身边,两人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口的,好不甜蜜!啊~~这才是幸福的
滋味啊!
吃过饭后,大姐跟我并躺在床上窃窃私语的,当然我们已经在房门外挂上【
谢绝访客,请勿打扰】的牌子。
聊着聊着,大姐突然对我说:「阿俊!我记得我的小弟应该不是这么急色的
人啊?怎么昨天就像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我支支唔唔的,顾左右而言他,就
是不肯说其实是怕她会变卦。
大姐看了我胡说了一会,突然噗哧一笑说:「你是不是怕我会后悔?」
这可真叫撞正大板了,我尴尬的点点头。大姐笑着依偎入我的怀中埋怨我说:
「傻瓜!在经过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我还会变吗?」
一下子我们都沉默了,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良久大姐又问我说:「阿俊!你知道我是为了什么原因会跟王德伟解除婚约
吗?」
大姐突然提起这个我几乎已经完全忘记的人,让我愣了一下说:「不是因为
跟他的想法相差太多了吗?」
大姐娇嗔的说:「喂!你想清楚了吗?想清楚再说话。」
不是这样吗?我开始努力的回想着当天大姐在王家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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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多心,没有人跟我说什么,而且关於你的传言我还听的少了吗?你花
名在外,我是早就晓得了,但自从我们开始交往以后,我也明白,你已经有在改
变了,若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接受你。」
「问题在我身上,我发现我在开始决定跟你交往时,我的心态就错了,现在
只是想把修正回来罢了。」
「这就是我错的地方了,在我接受你之前,我就应该知道我们的思考模式,
根本就是两条平行线,完全没有交集。思想上的差距那么大,我们怎么会有幸福
呢?」
在仔细的回想着大姐那天说的话,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大姐只是说她在决
定跟王德伟交往时,她的心态有问题,却没有说问题是什么?后来被话题王德伟
引到别处,大姐也就没有再提起她谓的问题到底是什么?
大姐笑着说:「想起来了?」
我点点头说:「是啊!我才想起来,大姐你一直没有说出来,你的心态有什
么问题。」
大姐缅怀的说:「其实我会答应跟王德伟交往,只因为我心里充斥着另一个
我不能爱的人的身影,为了忘掉他,我才会答应王德伟的求婚。」
「为了另一个不能爱的人?」糟糕!大姐居然另有所爱?虽然我已经把大姐
给【处理】掉,大姐已经确定是我的人了,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醋意,酸溜溜的
问说:「那个人是谁啊?那么了不起?」
大姐没有正面回答我,突然问我说:「阿俊,你在罗臼湖时曾经跟我说过我
是你最心爱的女人,是你从小到大的梦中情人时,我是如何回答你的?」
当然记得啊!我情绪变的有点低落:「你说我对你的感情只是因为习惯和依
赖,那不是爱。」
大姐又说:「你也说过你的所有的记忆,所有的印象都是我,在你的脑子里
装满了我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除了雅雯之外,你根本就没有把其他人放在眼
里!」
「是啊!我在海边的时候说的。」我不明白,大姐为什么要提起这些让我痛
苦的回忆?
大姐平静的看着我的眼睛说:「我也一样,你的想法跟我完全一样。」
我大慨停了三分钟左右,才明白大姐的意思,一瞬间滔天漫海的喜悦充塞着
我的心肝,我的全身,甚至溢满到整个房间里。
我不敢置信的看着大姐说:「你说爱上的人……是我?那个让你因为想忘掉
他而答应王德伟求婚的人……是我?」
大姐羞涩又坚定的看着我说:「是!是你!你不知道在你投海的时候我有多
恨我自己,我恨自己为什么不肯答应你,让你我都那么痛苦。为什么要为了那无
谓的世俗观念而差一点断送你我的一生。」
我目瞪口呆的听着大姐的话,大姐深深的望着我说:「那时我就发誓,只要
你能活过来,我就不再管其他任何的规范约束了,我要追求我自己的幸福。」
我明白了大姐的心意了,这是大姐第一次没有把我当小弟,而是把我当成个
能跟她共偕白头的男人来倾诉心声。
我怀着满心的爱意,抱着大姐说道:「让我们一起追求属於我们三个人的幸
福。」
大姐美目淒迷的接着说:「是啊!我们三个人的幸福……」
*** *** *** ***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跟大姐做爱做的事,大姐真的很有天份啊!在性爱
方面。当我们再欢愉的时候,大姐是那么的乐在其中,完全没有平常的拘谨,我
这时深深的体会到老爸的感慨,真的白天晚上判若两人,大姐还真是…真是……
闷骚型的啊!不过我喜欢,我太喜欢了~~~啊~~~~
我们一直用做爱来当作我的身体复健,这一个星期下来,成效居然比我之前
复健了一个月还好。
当医生宣佈我已经康复,不再需要住院了,我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这间会让
我们无限怀念的地方。
我们没有再去利尻岛的意思,因为那再也不重要了。
我们兼程回到牧场,在快到牧场的路上,大姐还在担心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爸
爸,二姐,京子阿姨和美沙阿姨他们。
但在看见二姐泪流满面的来接我们的时候,大姐也忍不住痛哭失声的迎了上
去抱住二姐,两姊妹哭成一团。
当我眼前也冒出水气,想跟她们一起感动,庆祝我们的新生时,却被老爸一
把拖到旁边。
老爸似笑非笑的环着我的肩膀说:「你这个没用的小子,居然用上自杀那么
逊的手段,真是笨啊!而且还成功了?唉!这只能说上天总是疼爱比较有缺陷的
人吧!尤其是缺陷是在智能方面的。」
「喂!」我拨开老爸的手说:「谁跟你玩手段啊!我是真心的。」
老爸一脸信你才有鬼的样子说:「不管你怎么样,我根本不想理,不过你应
该知道,辛苦的日子现在才要开始。」
啥?老爸你说啥?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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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不要砸鸡蛋,那边的!高丽菜也不能丢!我们要爱惜食物。石头?
这更是严禁物品。
我知道!我知道!就这样结束很难交代,不过稍安勿躁,且容我解释几句。
真的到此就算是结束了,因为不会再有肉戏了,接下去的后语只是补破
网用的,没什么重要性,也没有什么精采的了。
不想看的人可以到此为止了。如果有人想知道三姐弟接下来的生活的话,那
就请接着看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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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 记
步上往韭山阪的石阶,我都已经走了快要二十分钟了,我真的快要喘死了,
这到该死的阶梯居然还好像没有尽头似的。自从五年前我从北京求学回日本后就
没有再走过这么长的路了。
我叫佐伯晴彦,曾经在北京大学修过课,所以中文算还不错,从回到日本之
后,我在因缘际会之下进入一家网路杂志公司,这家叫做【东京快乐游】的网路
杂志是专门介绍大东京都各地精致好玩的地方,拜日本网路发达的因素,我的收
入还算不错。
而且我基本上只是负责汇集读者通报的资讯让我们的特派员知道,让他们先
去现场实地尝试,然后评等,最后再决定要不要介绍给读者知道,所以我很少自
己实地出来勘查。
最近,我们收到很多年轻读者的来信说,在绿河市韭山上新开了一家法国料
理餐厅,店里的餐点非常纯正好吃,而且店里的佈置相当的精致高雅,很值得一
访,但真正吸引那些高中生的,是那家店里虽然只有一男两女的三位服务人员,
却是男的俊女的美,俊男美女的组合,这家店不红才怪。
我原本认为这只是家靠服务人员俊美的容貌才会受到重视的店,根本没有採
访的价值,没多久它就会倒闭了,毕竟在东京的法国料理界里竞争是很激烈的。
没想到三个月过去了,它不但没有倒,而且推荐它的人还越来越多,让我惊
讶的是推荐人的身分已经不只是那些年龄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了,很多三四十岁
的上班族也对这家店推崇的很。
这让我感到好奇,也许这家餐厅是真的是真材实料的吧!但奇怪的是谁也不
知道这三个人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他们的背景身分,来历很是神祕.
这让我感到很好奇,而且最近负责北东京的专员因为车祸受伤,无法进行採
访,正巧我就住在绿河市附近,所以总编就要我来先看看,所以我就先过来试吃
一下,顺便看看这三位有没有採访的价值。可是我还真没想到,这家餐厅居然会
开在这么偏僻的地方,累死我了。
又走了一会,好不容易我终於看到了一间红墙绿瓦的欧式建筑物,我想应该
就是那里了吧!
赶上两步,我才在这小巧典雅的房子旁看到了招牌,在淡蓝布帛上写着一个
红色的大字【岚】
*** *** *** ***
「伊拉虾依妈些~~(欢迎光临)」看到我来,穿着白色西装背心的服务生
虽然有点意外,但还是很快的念出了欢迎词。
这服务生看来应该只有二十多岁吧!看着他熟练的带我入座,动作轻快而优
雅,高大挺拔的身材,又配上英俊的脸孔,不愧为传说中的服务生,果然仪表出
众。
我一向比较喜欢在安静的地方用餐,这样我才能安心的品尝食物,才能做出
正确的评价,所以我专程选在周一早上过来,而且还在离中午用餐还有一个多小
时我就到了,不过当我一转过玄关,却意外的看到柜台前已经坐着一位丰姿绰约
的美艳女子时,不免有些讶异。
「请您先点餐。」服务生很客气的将目录放在我的面前。
我随手将目录放在一边,跟服务生说:「就由你为我推荐吧!」这可是测试
的第一道题目。法国料理可是很深奥的,如果没有什么真才实学的人,光是用这
一招就可以让他原形毕露。
谁知道这位年轻的服务生仍然带着和熙的笑容说:「那么请问先生可有什么
忌讳的食物?」
「没有!」我很乾脆的说。
「那么我推荐本店今日特选的松露小羊排,它的口感非常细腻,应该会让您
满意的。」
我有点讶异,因为小羊排是我很喜欢的料理,所以我说道:「很好,就是它
吧!餐酒呢?」法国料理做的再好,如果没有好的餐酒搭配,那也不过是个不成
熟的作品罢了。
谁知道这位服务生毫不在意中还带着一股专业的自信,笑着说:「餐酒我建
议是19XX年的法国波依雅克酒,这种酒酒色深浓,结构紧密,收敛性特强但
细致,虽然有人认为意大利的巴厚镂(Barolo)更适合这种口味强劲的红
肉餐点,但我个人认为法国料理还是要用法国酒比较对味,不知道贵客要不要尝
试看看,还是您有一些个人的爱好?」
我有点讶异的看着这位年轻的服务生,他对红酒好像很内行啊,波依雅克酒
是所谓高单宁型的红酒,此类酒是目前全球最受瞩目的红酒,口感香醇而独特,
但它需要较长的保存时间来柔化单宁,柔化时间够长的酒,才能体现成熟后香味
的浓郁丰富,搭配上精致调理的红肉类菜肴,配上香浓的酱汁乃是极品佳肴。
所以我点点头说:「好!就照你的安排。」
那位服务生点头退下安排,没多久就菜上了,我试了一口,果真是色香味俱
全的好料理啊!我开始相信这家餐厅的能力了。
就在我专心於品尝餐点时,坐在柜台的那位美艳女子却一赴很熟捻的样子对
着服务生说:「喂!阿俊,你大姐到底是忙完了没啊!我可是大老远的从台湾跑
来看你们的喔!」
我听的心中一动,她说的是中文啊!又说是从台湾来看他们的?难道这三个
神秘的俊男美女居然是从台湾来的?大姐?难道他们还是姐弟关系?不对啊!不
少人说他们的举止亲密,应该是夫妻才对,只是因为他们有三人,才让人不敢确
定。
只见那位叫阿俊的服务生笑着说道:「我说赵姐啊!你跟我大姐好歹也是多
年的朋友了,难道还不知道她一旦烤起点心来,根本就不会心情去理会其他的事
情。」
「那你二姐呢?她也还要忙吗?」赵姐显然有些火气了。
「这不来啰?我说小凤啊!你也有点儿耐心好吗?我刚刚才做好一道小羊排
呢。」一位身穿厨师服装的女子,边解围裙边走出来说着。
我眼睛为之一亮,暗赞说:「好个英气十足的美女,真是精采啊!难怪这里
会吸引这么多的人来。」
赵姐调侃笑着说:「雅雯啊!真是看不出来,没想到那个当年从不进厨房的
美女记者,居然会变成为法国厨师?爱情的魔力可真可怕啊!」
阿俊急着说:「赵姐你别乱说,还有别的客人在呢!」说完还飘了我一眼。
我连忙装成听不懂中文的样子,专心的吃我的小羊排。心中却跳动的利害,
好傢伙,这三个人好像真是姐弟妹的关系,这下可精采了。
也许是我的演技高明,那位叫赵姐的笑着说:「你在担心他啊!看他那副样
子也知道他听不懂我们在说什么!还说呢!我刚刚不是要你们先打烊吗?现在就
不用担心这些了。」
「你看你说的,哪里能说打烊就打烊啊!小凤啊!真是好久不见啦!」
我只觉得眼前一亮,一位美丽动人的,不!不光是美女而已,她的神态是那
么恬静和熙,她的气质是如此高贵优雅,论美丽其实眼前的三位是各擅胜场,但
如果论起能让人感到心生仰慕,心境平和的话,眼前的女子绝对是第一名。
这三个穿着餐厅制服的俊男美女一站在一起,居然让人有种异乎寻常的和谐
感,好像他们天生就应该在一起的样子。
只见赵姐无限喜悦的起身来抱住哪位美女欢喜的眼泛泪光的说:「雅玲啊!
好想你喔,你可真狠心,一去就是五年没消息。」
那位美女也是美目含泪的说:「这可真是冤枉了,我们生活一定下来,马上
跟你联络了,还说我狠心?」
赵姐高兴的说:「让我好好的看看你,哇!雅玲!你是吃了什么药了?好像
都不会老似的,有爱情的滋润果然不同。」
雅玲羞红着脸微瞋说道:「你在胡说什么啊?五年没见,你还是一点都没有
变,还是那么口无遮拦的。」
赵姐退后一点,看看眼前的三人一会后,感慨的说:「没想到你们真的在一
起了,我真的很难相信啊!」
听到赵姐这么说,雅玲脸色暗了暗说:「小凤,连你也不能理解我们吗?」
赵姐摇着头说:「不!我只是有感叹罢了,如果当时我妈妈没有生病,我跟
阿俊和雅雯一起来到日本,也许我今天也会在这家店里卖咖啡了,当年我对阿俊
可是心动的很喔!」
阿俊红着脸说:「赵姐!我拜託你别闹了好不好?」
赵姐柳眉一挑说:「谁在闹了?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嘛!而且你敢说你没有对
我心动过?」
阿俊涨红了脸,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雅玲叹了口气说:「幸好你没有卷入,你很难想像我们这五年的日子是怎么
过的,居无定所,流离飘泊的,真的很辛苦啊!」
赵姐一付很有兴趣的样子说:「怎么了?说来听听!」
雅玲摇了摇头跟阿俊说:「阿俊还是你来说吧!」
赵姐看着阿俊,露出询问的表情。阿俊低沉着声音说:「那天!我和大姐回
到牧场,老爸就帮我们报了失踪。老爸说:『冲破心理的障碍只是第一步,接下
来你们将面对的是整个社会的鄙视和压力,相信我,那可是很惊人的。而且如果
这层关系还在,你们永远也无法脱离出自己是姐弟乱伦的阴霾。而且你们还想生
小孩吧!孩子怎么办?』」
赵姐惊讶的说:「这是你爸爸说的?好奇怪喔,怎么会有这种爸爸?面对孩
子的不正常关系,不但不阻止,还说这些话还给你们听。不过他说的还真对,你
们怎么说?」这也是我的疑问,我好奇的听下去。
阿俊苦笑着说:「还能说什么?我老爸已经把我们的身分注销了,还帮我们
找好了走私船送我们去也门,我老爸说:『没办法,只有回教国家才可以一夫多
妻。』」
我跟那位赵姐一样惊讶,这位老爸想的还真周到啊,而且在日本居然还找的
到走私船偷渡到叶门,神通广大喔。
赵姐急着追问说:「那你们到了叶门,后来呢?」
阿俊跟他两位姐姐互望一眼说:「那可真是一段辛苦的日子啊!」
雅雯说:「也门还真是一个无法无天的国家,又热又乱,我们真的很难适应
啊!不过也是因为它是这样的无法无天,一切靠钱说话,所以我们才能在那里取
的新的身分,换句话说,我们现在已经是合法的夫妻了。」
「钱?」赵姐疑惑的说:「你们哪来的钱啊!」
阿俊笑着说:「当然是我老爸给的啰,不过也门的生活水准不高,贿赂官员
其实用不了多少钱,不过要有门路就是了,不过这也是靠我老爸。」
赵姐赞叹说:「你老爸好神喔,他是不是混黑社会的啊!要不然哪有这么多
门路。」
雅玲解释说:「我爸爸自从我妈妈去世之后,一直在世界各地活动,也许真
是混黑社会的也说不一定。」
阿俊说:「我问过爸,但爸却说:『这些事,你们知道的越少越好。』那时
候老爸的表情很有点感慨,我想老爸应该是有过一些我们很难想像的经历吧。」
雅玲说:「总而言之我们为了取得新的身分证明,在也门待了两年。离开也
门后一切就很简单了,我们在老爸的安排下,去了法国投靠他的老朋友沈世君沈
叔,在沈叔的安排下,我们在巴黎知名餐厅里学习,这一晃就是五年过去了。」
赵姐羨慕的说:「巴黎啊!那可是我最喜欢的地方啊,你们也算是苦尽甘来
了吧!」
就在我也暗自认同的时候,意外的三个人一起摇头齐声说:「才怪,那是另
一场折磨的开始。」
雅玲解释说:「虽然我们因为沈叔的帮忙而能进入餐厅里学习,但刚开始的
时候根本没人肯理我们。」
雅雯说道:「要知道法国人原本就有一种优越感,尤其是看不起那些有色人
种,我们在那里可是洗了快一年的碗盘才被他们接受,大姐还好,本来就有做糕
点的底子,我可就惨了,光为了拿锅子就没少受过冷嘲热讽。」
阿俊说:「大姐和二姐还算是好的,因为法国人是出了名的好色,喔!我说
错了,应该是浪漫才对。所以对他们还不会太过分,对我那就狠了,记得我刚到
法国时,连话都不会说,我的老师就要我背法国各地的特产酒,天啊!那些法语
真是有够柪口,背的起来才怪。」
赵姐关心问说:「那后来呢?你有怎么样吗?」
阿俊又开始苦笑了,他说:「也没有怎么样,只是我的眼圈黑了两天。」
赵姐惊讶的掩嘴说:「天啊!他打你喔!好可怕,我还以为法国人是不懂暴
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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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俊一耸肩,无奈的说:「也许我那位老师是个怪胎吧!」
雅雯恨恨的说:「最可恶的还是我老爸把我们在当学徒的工资全部拿走,他
说是他为我们找门路的活动费,三年下来他可赚翻了,真是吸血鬼。」
赵姐噗哧一笑说:「你老爸好精明喔,利害利害!」
阿俊哼声说:「我看沈叔也不会输老爸多少,他老大藉口我们没缴生活费,
整天支使我们做杂役,要不是沈婶好心,我怕我们已经死在法国了。」
雅玲笑说道:「看你说的,哪有那么严重啊!而且也是因为老爸和沈叔的鞭
策,我们才能以不到两年的时间完成餐厅的修业。现在我们有自己的店,这算是
苦尽甘来。」
阿俊笑着揽着雅雯说道:「这还不算呢,等八个月后,二姐跟我的小孩出生
了,那我们才算是功德圆满了。」
雅雯红着脸,赏了阿俊一个爆栗说:「你很讨厌诶!这也说!」
但赵姐已经惊喜的摸着雅雯的肚子说:「你有了?太好了,几个月了?」
接下来他们高兴的讨论着,笑闹着,我发现我已经彻底的被他们遗忘了。
处身在他们之外,我反而更能体会他们的喜悦。当我结帐离开的时候,我陷
入了一种矛盾中,以一个採访者来说,如果我把这家广受欢迎,有很高人气的餐
厅,这三位神秘的服务人员的来历揭露,尤其他们居然是姐弟乱伦的关系,那肯
定会更加吸引读者,将我们公司的网站推向另一个高峰。
但让我迟疑的是,他们看起来是那么的相配,又是吃了这么多苦头,才能结
合在一起的,我这一揭露,接踵而来的压力势必会让他们又开始那居无定所的生
活。
就这样我一直到走下山坡时,我终於决定了,也许他们真是有违人伦吧,但
是我有什么权力破坏人家的幸福家庭?他们并没有伤害其他的人啊?
一想通这点,我感到无比的轻松,我已经想好要如何报导这家餐厅了,当然
哪只会是关於餐点和餐酒的评价,其他的,就当作是我的秘密吧!
也许下次来时,我应该告诉他们,虽然懂中文的日本人并不是太多,但也不
是没有,下次当她们沉溺在久别重逢的喜悦时,还是要考虑一下隔墙有耳吧!
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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