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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137zw.com
九岁,爸爸死了。
爸爸家挺有钱的,但他死了,财产和公司都被其它亲戚瓜分了。
妈妈没能力,只能带著她改嫁给另一个更有钱的男人。
那年还差三个月她满十岁。
小名叫义义,全名叫顾义。
像男孩儿的名,这是她爸爸顾家取的。
“要像爸爸的名一样,我的女儿也要懂得有情有意。”
“嗯。”
妈妈带著顾义去了一个新家,听说为了新婚特意买的。
那幢有五层楼的欧洲风格的建筑物,是义义从未见过的大。
“你是顾义吧,长得和妈妈一样漂亮呢!来,从今以後,我就是你的新爸爸,他是你的弟弟哟。”
那是位很英俊的叔叔,和她爸爸一样英俊。
义义喜欢他,所以叫了声:“爸爸好。”
她瞧到了妈妈脸上的开心和幸福。
然後,她的视线转到那个弟弟身上,他躲在新爸爸的身後,只探出一颗小小的脑袋。
有著金色的发,深绿色的眸,白皙的肌肤,像个洋娃娃一般精致。
不像新爸爸,妈妈说像他的妈妈。
义义好喜欢她的弟弟。
“弟弟,你好。”
她露出爸爸最喜欢的灿烂笑容跟他打招呼。
弟弟用著那双美丽的深绿色的眸一径的盯著她,不说话。
新爸爸将弟弟推到她面前,笑著说:“他叫天童,只比你小一个小时哦!义义是姐姐,以後要好好照顾弟弟呀。”
“是的,爸爸。”
义义很大声的向爸爸保证。
她主动拉过弟弟的手,弟弟没反应,只是呆呆的盯著她。
义义朝童童露出了很灿烂的笑容。“弟弟,姐姐会保护你哦。”
童童低头盯著义义握住他的那只手掌,黑黑的。
他的嘴角蠕动了几下,没吱声。
好黑的皮肤……
好丑的脸……
义义长得不像妈妈,妈妈是个大美人,爸爸模样中等。
义义像爸爸,爸爸说女儿像爸爸以後不愁吃穿。
义义的皮肤比其它女孩子要来得黑一点,所以义义不太喜欢晒太阳。
义义和弟弟一起睡,弟弟不爱说话,总是沈默著。
义义会将舒爸爸买的洋娃娃分给天童。
弟弟似乎也喜欢洋娃娃,他从来没有拒绝过。
他们俩的床上堆著很多洋娃娃。
“义义是姐姐,要照顾弟弟。”
像是口头阐,义义每天都要挂在嘴上。
“义义,带弟弟出去晒太阳,弟弟的身体不太好。”
妈妈是个慈爱的母亲,非常疼爱弟弟,比疼义义还要好。
但义义不生气,弟弟像天使,打小又体弱,所以她也疼弟弟。
为了弟弟,她可以不在意自已的皮肤越来越黑。
“走,童童,我们去晒太阳。”
她带著他去庭院里。
弟弟的行动很慢,总得她牵著他的小手才会动。
他们坐在草地上,地上有铺了草莓图案的纱布,上面堆满了面包水果。
“来,童童,张嘴。”
她拿了水果喂他,童童会很乖的张开嘴配合她。
义义觉得好幸福,“童童,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一直都不分开哦……”
童童又低下了头,红嫩的唇是蠕动著,不吱声。
好傻……
好白痴……
姐姐?
嘻。
义义没看到像天使的弟弟曾一瞬间露出了恶魔的脸孔。
十三岁,义义读国中一年级。
因为弟弟体弱多病,所以延後了一年。
妈妈理所当然要义义重读一年照顾弟弟。
弟弟的身子比她还矮,皮肤还是那样的苍白,仿佛风一吹就会卷起他。
所以她总是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
弟弟在学校很受女孩子爱戴,他像王子。
混血儿的五官是那样的耀眼。
义义也为这样一个弟弟而感到骄傲呢。
暑假,妈妈说,要和爸爸还有弟弟一起去国外。
但义义不能去。
为什麽?
义义眼眶红红的。
妈妈说因为要去见舒爸爸的家族,那有很多人,义义是不能去的。
义义懂了。
分手那天,她抱著童童一直哭,一直哭。
“弟弟,你们很快就会回来的吧……”
天童没吱声,他还是一如即往的不爱吃话,甚至沈默。
义义至今没听他说过几回。
快要到登机时间了,妈妈在催。
02
义义舍不得放开弟弟,然後弟弟终於开口了,声音像天使那样温柔:“姐姐,我们很快会回来的……”
天童笑得很美很美,迷惑了义义,让她乖乖的松了手。
弟弟走了,她的脑子里模糊的只记得那颀长的背影……
他有洁癖,所以这一辈子只和一个女人做爱。
那个女人是他从小便选好的,她虽然皮肤黑,脸蛋不漂亮,身材更不好,却很干净。
他喜欢抱著她,喜欢看她在他身下哆嗦颤抖,甚至哭泣。
啊啊,多漂亮的表情。
那张普通的脸蛋,一旦染上了情欲,就像天仙般令人心动。
他爱那表情,让他控制不了冲动的发了狂似的占有她,一遍又一遍。
他要她永远只属於他一个人所有,嘻,是可怜她哦,那麽丑的女人只有他会收留她呢……
***
“顾义,你听说了吗?我们班要转来一个混血儿耶!还是从国外回来的呢!”
“嗯,听说了。”
“啊呀,你就不能高兴点麽?做做样子也成。”
“我昨天上班到凌晨一点,很想睡觉。”
“呀?你又去打工啦?”
“嗯。”
“你家没寄钱给你吗?”
“有啊。”
“有了还去打工,真搞不懂你……”
喧闹的教室,两个高瘦的女生从後门走了进去。
同班同学一见到,便喧哗著:“看,竹竿二人组。”
某一部份男同学总爱欺负女生。
被叫‘竹竿二人组’的女生,其中一个忍不住大步上前,一把冲动的拧了那嘲笑的同学的领子,“再叫一次,撕烂你的嘴!”
个性极强的让其它同学不敢再嘲笑。
当然,也有不怕死的。
“叫你们竹竿是看得起,没叫排骨就不错啦!”
占据在教室另一头的几个男生很拽的叼著烟嗤笑道。
那女生本想转过去找那不知死活的男生算帐,却被同伴拉住。
“够了,清武,老师要来了。”
女生的声音柔柔弱弱的,一听便觉是能让人欺负到死也不敢反抗的角色。
“喂,顾义,你就任姑息他们才让他们爬到你头上来的!”
叫清武的女生不爽的嚷叫完,再转头瞪向那几个抽烟的男生,“欧古强,今天放学後咱们出去单挑!”
“考,老子怕你,不见不散!”
那头很快接下挑战。
铃……
顾义拧著书包扯著清武回到了座位,她的眼半眯著,一看就知没睡醒。
见老师那独特的高跟鞋声音由远而近,她拍拍前座清武的背:“我要眯会,不要让老师发现了。”
清武立即会意的抬头挺胸,将自已的身形挡著顾义的脸。
她比顾义还要高半个头,顾义只要弯点腰,从讲台上的位置老师是看不到的。
顾义一手支著下颚,一手翻开课本,前戏作足,开始眯眼补眠。
才眯一会儿就听到班内的同学好像在骚动,女生的尖叫声居多。
她皱皱眉,好吵,却没睁开眼睛。
正感觉著周公和她挥手,头顶被人轻敲了下,一串带著异国口腔的中国话飘进耳朵里,“嗨,姐姐,吃饭了。”
吃饭了?!
她猛的张开眼,直觉回答:“大婶,给我一份猪排饭!”
声音又响又亮。
班上瞬间哄堂大笑……
她脸色一垮,讲台上班主任老师的脸色明显极不好,却隐忍著。
这时,反应有些慢的察觉到身边站了个人。
扭头一看……
仿若隔世。
金色的发有点卷卷的,深绿色的眸,像妖精般的颜色,白皙的肌肤,像瓷器般耀眼……
唇瓣有些干涩,直觉的伸舌一舔,润湿了,才嗫嚅的开口低喃:“……弟……弟……”
“嗯,姐姐,我回来了哦……”
那少年,美得像花一样。
他淡淡的笑了,伸出了手,竟将她从座位上提起,一把搂入怀!
她一怔,脑中一片空白。
只听得四周一片掌声……
她的弟弟,只不过两年未见啊,却变得像大人了……
虽然身子很单薄,举止间却是那样的迷人……
好美……
“喂,你那弟弟,不是亲生的吧?!”
草地上,被誉为‘竹竿二人组’的高瘦女孩并肩坐著。
竹竿二人组清武自今还未缓过神来。
她盯著那不远处篮球场那高瘦的少年,一张比女人还要耀眼的脸吸引了无数的女生包围著他。
03
“虽然不是亲生的,名义上还是姐弟。”
旁边的顾义语气带著自豪。
她望著被众女生包围的天童,那样光彩夺目,让她感到好骄傲。
那是她的弟弟呢!
似乎感觉到她的视线,那头的俊美少年朝她招招手,笑得一脸温柔。
顾义也回以温柔的笑。
清武还是不太置信的来回盯著她俩。
“真不感相信,你的继弟这麽漂亮……”
比女人还要美……
瞧那堆男生也不由自主的盯著他瞧。
这两年,除了每个月母亲会定时寄来生活费,这座房子里就只是她和锺点工。
继父也有打电话来关心她,就只是天童。
她可爱的弟弟是一通电话也不会打过来的,她只好打过去,每次都得到他一个冷冷的单音字,从来不曾超出过两个字。
久了,她也不打给他了,免得贴了冷脸。
回家的路上,两姐弟并排著走,远远的从背影看去,是登对的壁人。
只是看背影。
顾义不时偷瞄她旁边那高大的弟弟,她身子抽长本就比同龄人来得高些。
才十五,就已经有一米六了。
但在他身边,还是那麽的娇小。
於是,忍不住好奇的问:“弟弟,你多高呀?”
她喜欢叫他弟弟,比起名字更亲昵,一下就能知道他俩的关系。
“一七五吧。”
顾义的嘴张了张,一脸的惊奇。
跟她同龄的弟弟可真高。
“再过两年会更高吧。”
她悄悄的想著。
想起继父本就高大,再加上他是混血儿,外国人一向身高体壮的,可以预见他以後也是又高又壮的。
“我都不能再摸你的头了耶……”
有点小遗憾,两年前离开,他也不过比她高一点点。
现在,她垫著脚尖才能摸到他。
“我弯下腰你就能摸到了呀。”
和以前的弟弟有点不同,现在的他变得比较爱说话了。
有点怪怪的。
“是呢。对了,你怎麽回来了?”
都一天了,她才想著问这个在刚见面时就该问的话。
“我回来陪姐姐呀,都两年了,姐姐会很‘寂寞’的呢。”
他说得理所当然,她却听得很感动。
虽然当他说到‘寂寞’那两字时眼神有些诡异。
“弟弟,你都没变……真是太好了……呜呜。”
她感动的扑了上去,埋进他的怀中嘤嘤的哭了起来。
而他,那双深绿色的眸,在揉摸著她的秀发时,划过一阵又一阵的诡异……
嘻,笨姐姐呢……
恶魔,正挥开翅膀,将她圈进自已的势力范围内……
她是个开朗的女孩,大多数是外向的,只有少部份是内向。
可能普通的外表,再加上软软的带著点童音的调调会让人觉得她很好欺负。
不过,能去酒吧那种地方打工的人,多半不怎麽‘安分’。
“姐姐,你学了跆拳道呀。”
回到家,锺点工过来为她们做饭。
等开饭时间,她和他坐在客厅沙发上闲聊。
“嗯,虽然只有蓝段,足够自保了。”
她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
最近一次继父打电话来是上个星期,说的是弟弟才学了一年升上了跆拳道三段……
而她虽然同样一年……
摇头,甩开这丢人的想法。
没什麽的,弟弟比她强,当然是值得骄傲的事!
见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松颜,旁边的男孩只觉好笑的直盯著她面部表情瞧,那深绿色的眸,格外的盯著那红嫩的朱唇停了好一会儿……
眸色有些转暗时,是她咬著唇时。
“小姐少爷,可以开饭了。”
锺点工的时间打破了魔杖,拉回了他的神智。
他在化身为恶魔之前恢复成天使,朝她温柔的笑著,牵了她的小手,“姐姐,吃饭吧。”
“哦,好。”
她有些慌张的起了身,注意力集中在被牵著的手上。
那是双极修长漂亮的指,又长又白的,像是艺术家的手。
而她的,却是又黑又短,甚至是有点胖胖的。
唉……
小脸一垮,不气不气。
时间指向八点。
和弟弟一起做完功课,多半时间是她直接抓过他写好的拿来抄一抄了事。
基本上她的成绩是倒数的,反正就读的学校也是一所烂校,只混个文凭了事。
“姐姐,你可真懒。”
他见她抓过他的功课,轻笑著说道。
“有什麽关系嘛。”
她可完全不介意,埋头猛写。
“我出去给你泡杯牛奶。”
他起身走了出去,她仍专注在课本上。
下了楼,男孩来到厨房,温了牛奶,有两杯。
他在其中一杯里,丢了一颗药进去。
端起来轻晃了几下,确定药已溶化,他笑得邪恶十足。
“姐姐,这是个公平的世界。我给了你好处,相对的,你也得回报一些……”
转身,端起牛奶走出了厨房。
上了二楼,顾义已经写完了,正伸著懒腰。
见天童进来,手里端著牛奶,她皱皱眉。
“啊啊,牛奶,不好喝。”
闻那味儿她就不爱。
小的时候有天童在,每次喝牛奶她都欺负他,把她的那杯一并给他。
天童不爱说话,总是默默的全喝光。
想著,顾义露出傻傻的笑,朝天童撒娇道:“童,你帮人家喝嘛……”
声音软软的和孩童没两样,男孩的眸沈了沈。
“不喝会长不高的。”
顾义皱皱眉,才不信咧。
她可比同年人高出很多的。
童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再道:“小心明年就长不高了。”
吐吐舌,童的话有点伤她自尊耶。
算了,她本人对身高比较执著,是有听说过小时候长得太高稍大了反倒不长了,这例子很多。
忍一忍,伸手,童适合的递给她牛奶,憋著气,她牛饮。
漂亮的男孩盯著她喝完牛奶,勾唇露出了个很温和的‘笑’:“姐姐喝完了牛奶,就去睡觉吧。”
咂咂舌,好难喝。
放下牛奶,见童没喝,顾义眼珠子一转,看看时间,再回头盯著牛奶:“童也要喝。”
没道理光她一个人受苦。
他没说什麽,只是一径的噙著淡笑将那杯牛奶解决完。
“呐,童,姐姐我要去打工……”
她说著起身时头有点晕眩,没在意。
甩了头,她走到童面前,对他说:“你一个人先睡……”
唔……
头好晕……
男孩眼极手快的接过站不稳的少女。
“……我的、头……好昏哦……”
她怎麽觉得全身软软的没有一丝力气呀……
唔,弟弟洒了香水麽,真好闻。
“姐姐,你怕是累了,今天就请个假休息一天吧。”
他打横抱起了她,打开门向寝室走去。
“不、不行……会、挨……骂……”
弟弟为她著想,好感动哦。
不过,她身子有这麽弱吗?
“不会的,那种工作,做不做都无所谓呀。姐姐又不缺钱花。”
一脚踢开了房间,一个响指,屋内灯火通明。
“姐姐,这间屋间我们睡了足足两年呢。”
上了国中後,继母让他们分了房。
他的房间就在隔壁呢。
她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04
他将她放到那张超大的床上,跟著覆身压在她身上。
他见著她紧闭的眼,似是熟睡。
“姐姐,小的时候,我们俩一直睡在一起,好怀念哦。从今天起,我们也睡在一起吧。”
不行,他们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要驳回,却只能勉强将嘴张开了一条缝。
然後,她感觉有一条湿湿热热的东西顺那缝里滑了进来!
唔!
她不是傻子,那是条舌头!
是……弟弟?!
那条舌头滑头的在她口腔内肆虐,勾搅著她的舌头随它起舞。
唔唔─
她想尖叫,却渐渐在这纯熟的技巧中迷失了自已。
舌头好麻,被吮肿了他才放开。
抽离时,一条银线随著舌头的分开而勾勒出。
他将舌头缩回,那条银线也断了,滴在她红肿的唇上。
他伸指抚上那被吮得嫣红的唇,带著情欲的声音是低哑的:“姐姐,你好生涩哦。都不懂得回吻我。”
是啦是啦,她没接吻经验。
不对!
他为什麽吻她?!
“呐,姐姐,你还是处子吗?在那所烂校,好多女生都不是处了呢,姐姐是不是也跟她们一样不自爱呀?”
没,她很自爱的!
她想大声反驳,却心跳如鼓,大腿处,一双柔嫩的手掌撩起了她的短裙,顺著那青葱似的白嫩玉腿直滑而上。
她反射性的夹紧大腿,却忘了自已没力气,只能眼睁睁的感受到那只大掌摸到了她的底裤边缘。
“姐姐,是粉红色的圆点内裤呢,好可爱。和姐姐真配。”
天啊,为什麽偷看她的内裤?!
这个人是她弟弟吗?
他是在嘲笑她吗?
“姐姐,我帮你检查一下,嗯,看姐姐有没有偷偷做坏事。”
坏事?!
什麽坏事?!
她没细想,便觉童在扯她的内裤。
不要──不准脱她内裤──
“啊啊,脱了。”
下身凉凉的,她羞愧得满脸通红,碍於全身没力气,连眼皮子都没法睁开。
“姐姐,你哭了耶。不要哭嘛,人家只是想看看女孩的构造嘛。人家一直都很好奇的,於其看那些死死的书本,姐姐就做童的试验物嘛。”
他的声音一惯的天真单纯,竟她让没法气起来。
找她当实验品?
呜……不要啦,她会很不好意思……
大腿被人扳开了,她的腿被弯起曲至她臀下。
那片连她也不曾看过的私密处就这样呈现在男孩眼前。
“姐姐,看到了哟。你见过吗?啊啊,给它拍下来给你看看吧。”
拍下来?!
不要不要,她不要──
感觉弟弟下了床,不会真跑去拿相机吧……
顾义很努力的让自已张开眼,虽然不太成功,至少眼皮子打开了一条缝。
费力的盯著天花板,这是她的房间呀。
头一撇,盯著门口,门是半开的。
童呢?
却别的房间了吧。
趁现在没人……
她现在不会单纯的认为自已全身无力是生病了……
该不会……是被下了药吧?!
童下的?
为什麽?
脚步声由远而近,她努力撑著不让眼皮子再合上,瞪著那门口走进来的童。
他两手空空,什麽也没拿。
“姐姐,你能睁开了呀。”
童走了过来,他噙著笑将头凑了过来。
她用眼神发射她的不满。
“姐姐想问我是不是做了手脚?”
对,对!
“是啊,我怕姐姐不给我玩呢。要是姐姐反抗,童会很伤心的耶。所以姐姐就这个样子让我玩吧。”
……
她的童……
这绝对不是她熟悉的弟弟!
眼前的男孩虽然在笑,却是笑得她毛骨悚然。
对了……
以前和她相处的弟弟总是不爱笑的!
“傻姐姐,我们相处的时间,不过才三年呀。你好笨,真的好笨……”
男孩嘲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这才是我,姐姐总当我是天使呢,真是小傻瓜一个……”
……
她瞪大眼,眼里是惊愕,眼前笑得邪戾的男孩真是她的弟弟?!
“啊啊,姐姐不要那麽看著我,我怕自已会忍不住,马上将你吞下肚的……”
童离开了床,她见著他在解钮扣。
她脸色有点苍白,女性的直觉告诉她,有不好的事即将发生在她身上……
“姐姐,你那里很干净呢,等下我会去尝尝味道的。姐姐,你会有落红吧?虽然学了跆拳道,很可能在激烈的动作中丢失……我喜欢处女的落红哟,那是献给恶魔的祭品!”
得逃!
童疯了!
哪怕全力泛力,她也试著挣扎,只要能动,只要能动,她一定要叫眼前的男孩把她可爱的弟弟还回来!
“姐姐,你要去哪?拖著这副不能动的身子,你能跑哪去?”
在她成功的翻了身时,男孩将沈重的身躯压了下来。
好不容易生出的一点力气就这样被压散了。
“……不……不要……”
她的声音很沙哑,夹著对男孩的恐惧。
“姐姐声音真好听,软软的就像是在欺负小孩子呢!”
背上,男孩的声音带著因兴奋而引发的颤抖。
他的手直接罩上了只有短裙的下半身,手指邪恶的顺著紧闭的双腿缝隙滑了进去。
“湿了……姐姐,你是个坏女孩……呵呵……”
“童……别……这样……”
若是她有力气就好了,若是有力气,她就能逃了呀!
“不要,我说过姐姐是我的实验品了吧?我想进去,我想试试姐姐的那里和别的女孩有什麽不同……”
别的女孩?!
童把她当什麽了?!
她不是妓女!
男孩滑湿的舌头抵在了她细白的脖颈间,她感到一阵刺痛,是他用牙齿咬了上去。
“种草莓,给姐姐身上种很多的草莓。”
不要……
她不要种草莓……
“童……不要,不要……”
突然,身体一点一点的力量正回来,她喘著粗气,意识到有可能是药效发挥完了。
她不动声色,和童硬碰硬打不过,她得智取。
背上的男孩,深绿色的眼轻轻的眯了起来,嘴角微勾。
他从背後扳了顾义的一条腿让自已插了进去。
05
顾义一颤,意识到童正用膝盖顶弄她的那里……
“不要……童,我是你的姐姐!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惊慌的尖叫,顾不得掩藏自己能动的事,翻身欲挣脱。
他却只一只手便将她双手牢牢的抓住。
“姐姐,没用的。本来是不想让姐姐吃痛的呀,但姐姐不合作,只能弄疼你了……”
背後是男孩解皮带和拉链的声音。
“童、别、别这样。你碰了我,爸爸、妈妈会生气的……”
她的声音颤抖而结巴,为即将发生的事。
这是强暴!
童想强暴她!
她的弟弟……
“姐姐,你在哭呀。不要怕嘛,反正都是要给男人的,给我不也一样,我会给你最好的初夜,让你没办法再离开我的……”
赤红的柱体抵著那微湿的潮洞口,圆实的顶端轻轻的向里挤压旋弄。
她感到一股压力向她袭来,还来不及反应,一股尖锐的刺痛将她淹没!
“啊啊啊──”
好疼!
练武者,不爱呼痛,所以她下意识的咬牙忍住。
“姐姐,人家进来了……嘻嘻,好可爱,姐姐,真爱你这样子……”
他亲了亲她的头顶,停在她体内一动也不动。
火辣辣的疼痛传遍每一条神经,她疼得冷汗直冒,却连一丝呻吟也不愿发出。
“啊啊,姐姐你好坏,为什麽不叫出来?童好像听哦,童要听姐姐带著童音的呻吟,一定很刺激的!”
男孩见她不愿妥协,故意凶残的开始抽送。
他本是有节制的律动,却在少女的坚强中,恶魔的本性让他故意虐待她。
腰际重重一击,那小穴很干涩,没前戏的湿润小洞,经不起他一再的折磨。
他将染著她处子血衣的炙物抽了出来。
“姐姐,要不要看,我的小弟弟上面全是姐姐的处女之血哦!”
男孩兴奋的说道。
她噙著泪撇过头去,不敢相信自已的初夜就这麽轻易的被弟弟给夺去了。
“姐姐,你在生气吗?为什麽要生气?比起给一些臭男人,给最心爱的弟弟不是更好?”
男孩的语气有些无辜,像是对自已做的事完全不认为是错误的。
心一跳,她回头狠狠的瞪著他。
眼前的男孩,俊美如天使的脸孔一点也没变,只是在心境上,外表是天使,内心却是魔鬼了。
她当初怎麽会以为他无害?!
“为什麽……我是你姐姐不是吗?!”137zw.com
她几乎想冲动的挥他一掌,却隐忍了。
“又不是亲姐姐,有什麽关系嘛。”
他说得那样随意,她却听得那样心寒。
“……不要这样好吗?我会恨你的……”
过了这一夜,她一定会恨他的呀!
“恨?那姐姐就恨我吧,恨到眼里心里只装得下我一个人。”
说完,他低头,吻了她的唇,轻轻柔柔的,像是呵护最珍贵的宝物。
“……”
最终,眼泪还是流了下来,是为初夜是为男孩。
“姐姐别哭,我会心疼的。啊啊……真是的,女孩子的眼泪最麻烦了!”
前一刻,他还温柔似水,下一刻,却是满面阴鸷,就因她的眼泪。
她为他的变脸而吓得呆愣,忘了流泪。
“姐姐,我发现,不弄疼你,你不会听话哦。你要哭,只能在被我爱时。”
失去笑容的男孩才是真正的他。
他趁她吓得呆住时,解了衣物,露出了那白皙如玉的肌肤。
颀瘦的身子一滑,他抬起了她的大腿,让那私密处暴露在他眼前。
没有任何前戏的,他抚著沾血的欲物压挤向两瓣湿红的花瓣深处。
粉嫩的洞口,那两片娇嫩的花瓣在男孩将欲物推进时被撕开。
“唔!”
随著欲物的进入,痛苦再次袭来。
这次,她没再咬牙,男孩早一步看穿她的动作,用手捏住了她的下颚。
“姐姐,好好感受这疼,好好记住,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话落,在她瞠大眼中,他将硕大一冲到底。
全身哆嗦著,疼痛宛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男孩毫不怜香惜玉的,不给她一丝适应的时间,腰际快速的耸弄起来。
凄惨的尖叫声,破碎的呻吟声,气若游丝的嘤咛声……
在这间曾经充满美好回忆的房间内,天使的男孩亲手撕开了伪装,给纯善的姐姐留下的是永远止境的痛楚。
***
她不愿睁开眼睛,也不愿醒来。
她怕神智一清醒,面对的便是肉体永无止境的疼痛和令人沈沦的快感。
她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不知道时间的流逝。
只知道,肚子饿了,会有人以口渡给她。
生理需要时,有人会抱她去厕所。
然後,洗澡,刷牙。
脑子记不住刷过几次牙,洗过几次澡,不能记,一旦记忆了,男孩会疯狂的折磨她的身体。
她的天使弟弟呢?
一夜之间就变成了魔鬼。
“姐姐快醒来,快醒来……”
模糊的神智中,男孩的声音犹如地狱来的撒旦让她害怕,近而是装睡也不要醒来。
但是,一旦脑中飘进了男孩的声音,她就得被迫醒来。
哪怕她不是装睡,他也会弄醒她。
身体好热,尤其是私密处为最。
有什麽鼓鼓涨涨的在体内蠕动,和男孩不同的时,那东西硬硬的,没有真实的性器来得舒服。
她会下意识的体会那东西,直到明白是何物时,男孩的声音会再次飘来。
“姐姐,果然假阳具没有真的好呢……”
男孩的声音带了点疑惑,又带了点自豪。
她挣扎著醒来,见童正倚在床头剥著荔枝吃。
私密处,轻柔的耸弄不能渴求,而是堆积著快感。
他见她醒来,剥了颗荔枝放到她嘴里,微凉的,显然是放进冰箱里微冰了会。
“姐姐,好吃吗?”
他的指抚在她唇角,指腹凉凉的,解轻了点她全身的燥烧。
她下意识点头,很甜。
“那多吃几颗。”
他笑,接著又喂了好几颗荔枝给她。
吃了荔枝,身体的力气恢复了点,冰凉的舒服压过了燥热的不耐。
她眼儿一转,见童起身离开准备离开房间,这是个好机会。
双目发亮的盯著童离开房间,半开的门没有掩上,她慌张的从床上爬起,随手抓了件衣服,翻身时,私密处镶含的假阳物倏地加快冲击,颤得她一个哆嗦跌在床下。
“啊啊啊─”
反射性的为快感而尖叫,她咬牙,小手摸向下体,将那蠕动的物事抽了出来。
放到眼前一看,那是根仿真度极高的假阳物。
它是黑色的,上面有许多小凸点。
此刻那具假阳物发出嗡嗡的声音,龟头以下三分之一处像蛇一样扭动著。
她吓得丢掉了它。
06
“啊啊,姐姐,这玩意儿你害怕了呀?真是好胆小哦。”
一声戏谑飘了过来。
她回头,童端著另一端荔枝倚在门口。
他左手里拿著个小型摇控器,仿佛读懂她的疑惑扬了扬它,“这是用来控制那假阳具的快慢。姐姐刚才的呻吟真是撩人。”
他的话让她恐慌,想必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下。
这认知令她极度不舒服。
“童……”
她想从地上爬起来,但那一跌比预料的还要疼,她暂时无法动弹。
“姐姐怎麽掉在地上了,是不是想要趁我不在逃跑呀?”
童端著盘子走了过来。
他将盘子放在地毯上,蹲在她的面前。
他见她脸色微微泛白,显然是正中她的要害。
於是,他勾起了一抹戾笑,语气反是轻柔的道:“还是,姐姐喜欢在地上玩?”
她一听,慌张的摇头。
“没关系啦,姐姐要是喜欢在地上,我们就在地上玩吧。”
他故意误会她的表情。
他从床上扫了几颗枕头下来,放了一颗在她背後。
然後,他蹲在她腿边,将她大腿扳开,用一颗小的枕头垫在臀下。
她任他摆布,这些天的相处,她知道,若是她反抗只会引来更残暴的对待。
所以她学会乖顺。
“姐姐,你还想不想吃荔枝?”
他拖过那盘子到身边。
她不解的盯著他,见他正在剥那红色外壳,以为他是要喂她吃,所以顺著他意点头。
“姐姐,这颗荔枝有点不同哦。跟刚才喂姐姐的不一样呢。”
不一样?
在她眼里,他手上的那颗荔枝一样是白色的,饱满引人垂涎。
他扬了那颗荔枝一下,说道:“这颗荔枝,我冰了很久,它全身都是硬硬的哦。”
她懂了。
刚才只是微微的冰了下,这次的是冰过头了。
“冰过头的,咬不动。”
她说。
他一听,邪气一笑,“是啊,咬不动,就让那温热的潮穴溶化它吧!”
话落,在她反应不及时,湿热的下体被他灌入一粒荔枝。
瞬时,通体的冰凉激得她尖叫,一个颤抖,她哭泣,“童,好冰──取出来──”
“啊啊,姐姐,你的反应太激烈了啦。才一粒就受不了,那接下来怎麽办?”
他的表情他的声音带著埋怨,她抓著枕头使力要翻身,他只是一根指头就让她躺回原位。
他继续剥第二颗荔枝。
她则为体内那颗冰球而痛苦著。
“童、童、求你、挖出来……呜呜……”
好难过,那冰凉冷得她直发抖,她磨蹭著双腿想把它挤出来时,他又放进了第二颗。
“呀呀……童……不要再放了……我不吃了、不吃了……啊啊啊啊……”
小穴开始发肿发红,是冻伤的缘故。
她颤得脸色发白,惊恐的眸子流出眼泪,声音支离破碎的。
她小手紧抓著他的手臂,阻止他剥第三颗。
“姐,再吃一颗,吃完了,就吃我的小弟弟。”
他执意将第三颗放进去时,她费力的紧闭双腿,这样的姿势让体内的冰球更深一步的激烈著她的内壁。
他轻嗤一声,一点也不在意她微弱的反抗。
手下一个巧力,她顿觉腿一麻,乖乖的松了力道。
他抬起她一条腿,将那粒冰球放进去。
然後,手指在冻得通红的羞花里掏弄那已逐渐软化的荔枝。
他将它掏了出来,那荔枝上沾满了她的汁水。
“姐姐,要吃吗?”
他将那荔枝举到她面前。
她潮红著脸撇过头去,那东西那麽脏,她不要吃。
“姐姐,不吃吗?不吃我就吃了哟。”
她没扭过头去,只听见耳边男孩嚼食的声音。
她一想著他将那沾著她物事的荔枝吞下肚,脸不禁潮红一片,心跳得极快。
他不嫌脏吗……
“姐姐,真好吃呢。”
他手指又往她内壁内掏弄,她以为他要取出那荔枝,他却是伴著那两粒荔枝挤压她的嫩肉。
她痒得难受,却又升起一股异样的酥痒,美眸一眯,荡著情欲的脸向他求饶:“童……放过姐姐……啊啊啊─”
当她刚获得极大的快乐时,他却停住了手,就那样掏出了第二粒荔枝放入嘴里。
她先是一脸失落的盯著他,後又发现到自已竟沈沦於那乱伦的快乐中,羞愧得撇过头去。
“姐姐,你呀,不是很喜欢这快乐吗?为什麽一定要压抑?不乖的孩子呢。”
羞花有一条灵活的舌往幽淌里窜进去时,她双手紧紧的揪住身下的枕头,嘴里尖叫著:“童,不要进去……好脏、脏……”
她感觉到他在大口吸吮她的淫水,那条灵活的舌顺著花蕾的形状舔吮,小小的珍贝被卷入口中,湿热和旋弄让她头昏目眩。
“童,不要再吃了,姐姐好难受……求求你,将那东西给姐姐……”
她受不了,不愿童漫长的折磨著她,她放弃了自尊,让自已跟著他沈沦。
他从她下体抬起了头,舌头舔尽了嘴角的汁蜜,满意一笑:“……乖姐姐,想要我就给你,全部给你。”
最後一粒荔枝被掏出来时,她松了口气,男孩的头俯了下来,她乖乖的张嘴任他将舌头放进来。
他的嘴里有著她的味道,混和著荔枝的味,著实称不上好吃。
她微拧了眉,不解为何他能吃得津津有味。
那条火辣的舌搅拌著她的,用著仿佛要吞掉她的力道含住粉舌,她以为她的舌头会被吃掉,直到被吮得又肿又麻时他才放开。
然後,他转战到她的唇瓣。
先是轻轻的用舌头舔刷一遍,再接著用牙齿轻咬,最後,他嘴一吸,她的唇立即红肿不堪。
他离开她唇时,她的唇是麻麻的痛痛的,她的舌也是麻痛,却又混和著一种渴求,那心痒难耐的味儿……
她不陌生!
“童……把你的小弟弟放进来……姐姐好饿……要全部把它们吃下去……”
她哀求著,照著他曾教过的话重复著。
“你的小妹妹是不是很淫荡?”
那张俊美的脸搭配著淫秽的话,却还是那样文质彬彬。
“嗯,姐姐的小妹妹好淫荡……”
泪滚了下来,忍著羞耻,她在他面前没有一点尊严。
“这麽淫荡的小妹妹,只有弟弟的小东西才能满足是吗?”
他的手又插了进来反复搅拌搔弄。
麻麻痒痒的欲望立即涌了上来,她饥渴的扭动腰身,抓著他的手臂咐和道:“只要弟弟的那根……童,给我,求你……”
抽出手指时,他将那汁水涂抹在她的乳晕上,独陋了那两颗红肿的樱桃。
“我要先吃姐姐的小奶头。”
食指和麽指轻轻的捏起那粉色的乳晕,让同色的小奶头高高的凸起。
男孩饥渴的舔舔舌,“姐姐的乳头好小好小哦,就跟小娃娃的一样。姐姐要发出很多好听的童声让小弟弟兴奋到足以攻击你才行哦!”
他张开嘴,一口含住那诱人的樱桃,技巧十足的挑逗著。
她立时发出呻吟,如孩童的童音是男孩的最爱。
每听到一声这童音,就会变态的得到快乐。
07
好像在欺负小孩子,姐姐就是个小孩子,他用强壮的身子牢牢的将她压住,然後用性器一次又一次的插进她的阴道里……
“姐姐,看看,就只是听听你的声音,我就泄了耶!”
他抓著她的小手来到胯下欲龙前,那红炙的兽物在她手中跳动亢奋,她即害怕又兴奋的握牢它。
那根炙物是一只手无法包住的庞大,她费力的上下套弄著。
龟头上开始溢出许多白灼,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她吞吞口水,俯低了身子,张开红豔的小嘴,一口将顶端吮住。
粉色丁香小舌舔尽了小洞前溢出的白灼。
感觉到男孩的炙物在小嘴里一个跳动,为了不让他夺过主权,她主动收缩口腔紧紧的包吮住他的男根。
她的小手握住男根下半部,小嘴上下起伏著将那欲物吮得晶亮。
唾液自她口中溢出,满满的全沾湿了赤红的男根。
男孩眯眼,为小弟弟越升越高的快感而做准备。
“姐姐,你的小嘴儿……真是吸得我舒服异常!唔!”
俊美的脸有些微微的扭动,快感即将到来,他掌住少女的头颅,让她照著他的节奏来满足他。
“唔唔……”
以为能避免的,龟头每每抵至喉咙深处,令她作呕难受。
眼角泛著泪珠儿,像是和他比赛,她更是收紧口腔两侧。
湿润的内壁再加上那随之而来的压迫,逼得他不得不丢盔卸甲,身子一个哆嗦,腰际狠狠的几下挺送,他将白灼射进她口腔内。
咕噜。
满满的种子全被她吞下肚。
有些呛到的轻咳,换来他温柔的抚背。
“姐姐,我真是爱死你了。”
他满足一笑,发泄了一次他的精神显得更好。
“现在,该是满足姐姐那饥渴的小穴了呢。”
修长的指一伸,毫不费力的埋入了温热的潮洞。
几下掏弄换来更多的汁水。
抽出,放入嘴里舔了个干净。
一把抱住她的娇躯,让也坐在他大腿上,那私密处紧紧的抵住他的男根。
她等不及他的挺进,主动扭动腰身前往一压,那根硕长深深的进入了她体内。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小脸一片狂喜,开始迫不及待的自行套弄起来。
他就坐在那儿,拖著她的臀,没有配合的任她‘肆虐’他。
那张狂喜的小脸儿,他专注的盯著,多麽美丽的表情,百看不厌。
她的体力不够,没几下便不行了。
总是得噙著泪哀求他:“童……帮我……”
持续不断窜升的欲望停在那不上不下的,她心痒难耐直啜泣。
“真可怜……我会满足你的──”
一个挺腰,取回他的主导权。
少女继续那迷人的呻吟,沈沦於禁忌的乱伦中,那快乐像毒品,沾上了就没法挣脱了……
***
能上学,是一个星期後。
她简直不敢相信,他把她关在房间里足足一个星期。
回到学校,她的脸色苍白得可怕,是因为没日没夜的做爱所致。
而他,却是那样精宰抖擞,让她看著心里便极度不平。
一下课,清武拉了她出了教室。
“你脸色怎麽这麽苍白?病还没好吗?”
她一脸的关心,让她愧疚,却又不得不说谎。
“没事了,我很好,不用担心。”
嘴里这样说著,脸色仍是苍白得可怕。
昨夜,童连一点睡觉的机会都没给她,足足一夜,她现在又累又困。
“什麽没事?你当我眼瞎呀?!怎麽会生病生这麽久的,一个小小的感冒也能传染给人。”
清武有些疑惑的问道,听得她惊慌不已,深怕被她看出端倪。
童为她请了一个星期的假,说是因为他刚回来水土不服感冒了传染给她。
她没想到,在她睡著的时间里他一直都有在上课。
“清武,我好累,我们回教室去吧。”
真的撑不住了,她虚弱的拉著她,准备回教室。
蓦地伸出的手被半路截走,“姐姐,我还是送你去保健室吧。”
童一脸关心的插了话。
她为他的出现而脸色大变。
童的笑容,现在在她眼里只有恶魔般的地狱出现。
清武没发现她的异样,直点头称是:“对对,送你姐去保健室。我看她随时会晕倒的样子。”
她想开口,却发现童握疼了她的手,她乖乖的不敢多说什麽,任他搂著去保健室。
下课的走廊上有许多学生,两人亲昵的姿态引来许多同学的观望。
她羞得不敢抬头。
保健室里没人,他将她放到单人床上,替她盖了被子。
“我可怜的姐姐,瞧你累的,好好睡一觉吧。”
他在她额上印下一吻,正好保健老师进来了。
他走了出去,对老师说了几句,她困得没心意听,一闭上眼,便晕睡了过去。
是被吵醒的。
童端了饭过来。
“虽然很想让你多睡会,为了不起疑,下午的课要照常上啊。”
躺在床上接受童的喂食已经成习惯了,记得他以前也曾赖在床上,还是她喂他的。
现在位置倒过来,心境却是完全不同。
“童,我可以自已来……”
在他的瞪视下,她的声音消失。
“姐姐乖,张嘴。”
她依言张嘴,让他喂了一勺米饭。
接著,他自已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她蓦地脸一红,这行为太过亲昵了。
就在她心跳开始加快时,保健室门被打开了,走进来的是身穿白衣的护士。
“呀,你们姐弟俩可真相爱呢。”
护士一脸打趣道。
“嗯,我小时候生病也是姐姐喂的,老早就想尝试一下了。”
他笑得很天真很单蠢,绝对不会让人怀疑他话里的真实信。
那护士为他的笑容而暂时失了魂,回过神时,见舒天童一脸天真不解的盯著她,立即无措的红了脸,声音结巴的往後退:“那、那不、不打扰你们了……”
砰。
关门的房间稍显大了些。
童微皱了眉,有些抱怨的说道:“太大声了会吓著姐姐的……”
心口一暖,为他的贴心。
“童……”
她感动的轻唤一声。
他回过头来,眨眨眼,有点疑惑她的眼泪从何而来。
“姐姐,我们继续吃。”
睡了一觉,精神好了很多。
下午那病态消去不少,这更让同学们相信她真的生病了。
清武本想找她去逛街的,又见她身子还虚,就此打住。
她是万分期待清武开口,这样她才有借口不回家。
“姐姐,回家了。”
童提著书包来到她旁边,很亲昵的搂著她的肩。
四周,羡慕的视线刺得她很疼。
那时就一个念头,幸好他是她的弟弟。
弟弟……
脸色一白,惭愧冒了出来。
她还能将他当作弟弟看待吗……
那双抱著她的手臂强壮而有力……
他见她神色异常,轻勾了嘴角,搂著肩的手一使力,她被迫跟著他回家。
家里只有佣人。
照例在一小时内做好饭菜便离开了。
准六点开饭,餐桌上两人相对无言。
她难以下咽,他却是津津有味。
眼眶涩涩的,鼻头酸酸的,抽了抽,忍住了情绪。
“姐姐,想哭就哭吧,闷在心里可是会生病的。”
他放下了碗筷,擦了嘴,戾笑著盯著她。
像是得到命令似的,她竟真的照著他的话,眼泪不停的冒,她哭得伤心欲绝。
没了,什麽都没了……
迟来了一个星期,她为失去的初夜以及被强暴的命运而悲伤……
从头到尾,他就这样噙著笑看著她,然後,眸子越来越冷。
趁著他洗澡时,她抓了衣服逃出了家。
不要呆在那个家,那里住了一头随时会攻击她的野兽。
她打电话,打给远在国外的母亲。
没有接听。
08
挂断後又打给继父,还是没人接听。
为什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一个人也没有?!
她好难过,她不愿回到那个家,但是……
走在茫茫人海中,她迷失了方向。
除了那个家,她还能去哪里?!
呆呆的,她坐在阶梯上,将头埋进膝盖内,任泪静静的滑落。
一直哭一直哭,将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将所有的恐惧都渲泄出来。
为什麽要这样对她?!
她想不透童做这事的起因。
以前那麽可爱的弟弟,像天使的弟弟,瘦瘦小小的沈默著伴在她身侧。
没了,只不过出国两年,一切就变了。
弟弟像换了个人,不再是她记忆中的小男孩。
披著天使外衣的恶魔。
他强暴了她,不顾她是他的姐姐,不顾她的意愿,强行占有了她的身子……
“为什麽……”
哭累了,困了,将头抬起来。
不夜的城市,往来的行人仍是那麽的多,好热闹的街头,却暖不进她的心。
摇摇晃晃起身,只是凭著身体的本能朝前走。
要去哪里,要在哪里停,不知道。
等到回过神,男孩站在她面前。
就那样,像只神祉,高贵,美丽,耀眼得连天与地都失了色。
她离他,仅一米远。
她怔住,呆呆的望著他。
他伸出了手,露出了完美的笑容,那样温和的令人心安的微笑:“姐姐,回家了……”
傻了,呆了,有一种,怎麽也逃不开的黑暗……
她睡得很香很沈,仿佛要将这辈子睡足似的,闭上了眼就不愿再醒来。
但是,天会亮,没法逃避现实。
男孩闹醒了她。
乳头上尖锐的刺痛疼得她倒抽口气,猛然张开眼,面对的便是男孩恶意的邪笑。
“姐姐,你可醒了,我真怕你一睡不起呢。”
天赖的声音是恶意的嘲讽。
“童!”
她倒抽口气,俊美的男孩压在她身上!
“姐姐,你睡得可真沈,真是让人嫉妒。”
童噙著微笔压著她。
“童,别……”
“你以为我要碰你吗?我又不是野兽,姐姐被我弄残了可就不好玩了。起床吧,我做了早餐。”
童抽了身离开了她。
她松了口气,那一星期里被童肆弄的身子到现在都还隐隐作疼著。
起身,时间是六点半,还有充足的时间吃早餐。
洗漱完毕下楼,走进餐厅,桌上是清粥小菜。
平日里大多数是吃西氏早点的,而今摆上了中氏早点,让她有点惊讶。
“怎麽愣在那,快坐下来吃呀。”
见她愣住,他走过去双手搭在她肩上,微一使力迫使她坐到椅子上。
她拿起筷子,捧著碗喝了一小口。
有著稀饭的清甜味,还有玉米的清香味。
“好吃吗?”
童坐在旁边,带点儿兴奋的问。
她望了他一眼,他的表情就好像在期待有人赞赏他一样。
她犹豫了下点头,便见他笑开了颜。
那样温柔的笑容也连带感染了她,情不自禁的多喝了几口。
“别光顾著喝粥,菜还是要吃的。”
他为她挟了空心菜还有腌过的小白菜。
她没吭声,任他的关心包围著她。
心暖暖的,似乎连他对她做过的事也能一笔勾消了……
一抹苦笑挂上,原来她是如此好打发的人。
只要童对她付出点关心……
她竟可以什麽事都原谅他……
再香的饭菜,也如同嚼蜡般……
童替她拿了书包,牵著她手出了门。
她想抽掉,他却不让。
她只得呐呐说道:“让别人看见了会误会……”
他却毫不在意一笑:“我们是姐弟,亲昵不稀奇。”
竟当著路人的面亲了她脸颊。
她脸红了,不敢看路人的神情,垂下了头避开了那些视线。
“公车来了。”
他推她上了车。
公车很挤,他却极爱拉著她一同挤。
若是以往,因为打工,她总是迟到,反正那烂学校也不会在意。
一上公车,他就将她团团围住,在外人眼前,他是为她遮挡一片天,只有她知道,他是在吃她豆腐。
“童……”
她不安的小声轻叫,身子轻轻的扭了扭。
他竟将手伸进了她的短裙里……
“站好,别摔著了。”
他噙著笑,那样温文儒雅,完全看不出他的表里不一。
他的手在底裤边缘来回抚摸,然後伸进了大腿间……
她反射性的夹紧双腿,一并将他的手指夹住了。
“放开。”
她乖顺的松了大腿,他的手指隔著那薄薄的底裤抚弄那阴道。
“唔!”
她轻叫,他伸了一根手指撩开了底裤边沿钻了进去。
“你湿了……”
他俯在她耳边轻轻低喃著。
她的脸快烧起来了,垂著头不敢看他的表情,怕他嘲笑她。
就在她脸红时,他没有停下对她的骚扰,那根指头顺著湿意挤进了那条缝里!
“唔!”
她咬牙,忍著呼痛。
“童,拜托你出来……”
童在挑逗她,而她,就这样几下轻轻的撩拨,私处却更湿了……
“姐姐,你真敏感。”
头顶上飘来童的轻笑声。
接著一声轻叹,他抽出了手指,细心的为她勾好底裤,将指尖上的湿意隔著底裤抹在阴道上。
“到站了。”
她脸红得可以煎蛋了。
“走吧,姐姐。瞧你脸还有些红呢。”
下了公车,刚走到校门口,熟悉的爱慕视线射了过来。
有女生主动上前向童问好,她想先进教室,被他扯了回来。
“不好意思,要上课了呢。”
轻柔的打断了女生的唠叨,他牵著她走进教学楼。
身後,她还能听到那些女生们的议论。
“他姐姐可真幸福……”
“他们好亲密哦……我也想当童的姐姐呢!”
听得她心一阵紧缩,一抹酸涩划过心头。
姐姐啊……
上课是浑浑噩噩的混过了,下课了就坐在坐位上发呆。
童被老师叫去帮忙了,他是本班的优等生,老师很倚重他。
清武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她一句也没听懂。
最後是清武拿书拍了她脑袋才把她神智扯回来的。
“喂,你神游到哪去了?!”
09
清武的声音有点不悦,显然是发现她的话她一句也没进去而生著气。
“清醒了吧?!继续我刚才的话题。”
见她收神了,清武清清喉咙。
“决定不打工了?”
话里有点寂寞成份。
她和顾义当初会成为死党就是因为在同家酒吧里打工的缘故。
“童……不喜欢我呆在那种场所。”
她轻描淡写。
童逼著她辞了工作,为的是让她有更多的时间陪著他。
“也是。你家那麽有钱,不差这点。”
清武感叹著。
“你弟一回来,我们两个连好好聊天的时间都没有。”
清武有点埋怨的瞪她。
她不好意思的撇开了视线,说著谎:“我和童毕竟两年没见了,他粘我也正常嘛。”
幸好她以前就有给清武说童多麽可爱,和她相处多麽好,所以没引起清武的怪异。
铃声响了,童抱著一叠纸进来。
“这堂课要数学小考。”
清武回过头说。
顾义一声哀叹,数学,她常不及格。
唉……
考试作弊的很多,因为试卷要拿给家长看,虽然大家不在意还是得弄个‘面子’出来。
以往没人注意过她考得如何,妈妈在两年来只打过几通电话,说的都是叫她淑女点好嫁给有钱人。
捡了几道会做的搁在一旁,不经意见到隔壁童的试卷,满满的一纸,他全写完了。
“姐姐,要看吗?”
童见她扫过来,竟主动摞过试卷。
她一愣,童的试卷……
前头清武听到了,回过头来抓了童的试卷,“借我先抄。”
回过神就见清武埋头苦抄。
而童则一把拉过她的试卷,淡声道:“姐姐,及格便成了吧?”
一时没反应过来直觉点头。
接著便见童动笔。
她恍然,童在帮她做试题呢!
童和清武的举动早就引起了班上同学的注意。
见清武抬首,教室里闹了起来,“我也要抄……”
一窝锋的抓过童的试卷。
那天,全班同学考了全校最高分,满分。
只有一个人是及格,正是她。
放学後,和童去超市购物。
童竟抓了大包小包的保险套,羞得她装作不认识。
“多买点,我怕半个月就用完了。”137zw.com
听著他说,全超市的人都回头盯著他。
她尴尬的直往旁角缩,还是被他一把拽回来。
“结帐啦。”
她低著头将钱包交给他。
然後在心里发誓,绝不要再来这家超市,也不要和童一起超市了。
回家的途中两人走在羊畅小道上。
她抱著一堆零食,而他则提著一堆游戏。
这让她觉得童也是平常人,和同龄男孩一样。
“姐姐,你会玩游戏吗?”
“不、不会。”
“那我教你玩。”
“好啊。”
她低著头没注意到他邪恶的表情。
回到家,童拉著她去影视厅,将那新买的游戏碟打开,一映入眼便是一幕令人脸红心跳的做爱画面!
她蓦地脑流血,呆呆的盯著那超大屏幕中的三D动画。
做得与真人一般无二的游戏人物,那做爱的场景也是逼真得不像话。
“姐姐,这是性爱游戏哦。你在里面要负责逃,而我负责追杀你。要是你慢了一步,我就会‘强暴’你哦……”
他趁她呆愣之即,凑近她耳边,舔了一口那白玉耳垂。
她身子一颤,回过神来,满脸通红道:“童……我不想玩了……”
早知道是性爱游戏,她绝不要玩的!
“不行,你答应过我的。要是反悔了,我们现在就去床上做爱。”
他轻柔的威胁著,她咬牙。
楼下锺点工还在做饭。
“我知道了……”
以後他的话,她绝对要小心。
“姐姐,视线盯著屏幕。”
那一个小时里,她被他‘强暴’了五次,也观赏了那一幕幕活色生香的情色画面。
“嘻……坏姐姐,很兴奋了啦……”
强烈的视觉效果直接导致的後果就是她兴奋了。
“童……”
他的手在她的短裙里,从那底裤边缘伸了进去,一根指头在潮穴里肆意捣弄著。
“姐姐,念在今天你是初学著,我就少点惩罚。下次,要是你又输得这麽惨,可别怪弟弟哦……”
他的手指加快搔弄,大麽指按柔花瓣上那粒珍珠,没多一会儿便刺激得她高潮了。
“童──”
满满的汁水将底裤弄得湿答答的,他的手也不能幸免的包了很多。
“满手心都是姐姐的液水……这麽兴奋呀……”
将手指抽出来,他将那满手的湿液举到她眼前。
“姐姐,把它舔干净,要一滴不剩的全部吃完哦。”
“不要……”
她撇过头去躲开那只充满她味道的大掌。
“啊啊,真是坏姐姐,害羞吗?嘻,这可是从你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呢。”
嘻笑的脸一整,“把它全部舔干净。”
天使一瞬间变成撒旦。
她颤著手抓过他的手,怯怯的伸出舌头将那指上连那手心内的汁水一并吞下肚。
那味道腥中带著一点甜甜的,初尝时并不好吃,却是越尝越诱人。
直到她将他手心舔得干干净净後,也是用晚餐的时间了。
时间六点半。
“姐姐,呆会儿我们出去散个步吧。”
用餐时,童说。
“诶?(!i 叹词,表示诧异)”
散步?
“出去散个步看星星。”
“哦,好。”
搞不懂童的想法。
今晚的夜空只有零星的几个小点,实在没啥看头。
童拉著她坐在离别墅不远处的小公园里。
他们坐在长椅上,这一处比较偏僻,因光照显得很阴暗。
晚上的公园很少有人来,应该说在这里住了好多年,也见不到多少人会来公园散发啥的。
这一带住的有钱人,别墅有自设的花园,这个公园只是摆著好看而已。
“童,我们回去吧……”
这公园阴森森的,她有点害怕的往他身边缩。
“姐姐怕吗?那坐到我腿上好了。”
“诶?!”
10
没等她反应,他一把拉她坐在他腿上。
她挣扎,这姿势太不雅观了。
她双腿大开著坐在他面前,又是正对著的……
“不要这样……被别人看见了……”
“不会有人的哦,这里这麽偏僻的。想要做坏事都很容易呢。”
她听他语气诡异,终於明白他提出散步的理由了。
“你、该不会是想在这……”
不可能的吧!
“姐姐好聪明哦。今晚我们就在这打野战吧。”
他赞赏似的亲了她小嘴。
“不要,童,别在这里,我们回去……”
怕被人看见让她心慌了。
“不要,姐姐这麽紧张,呆会儿一定夹得我很爽!”
他嘴里说著淫邪的话的同时,手也开始忙碌起来。
他的手极快的往她的衬衣里爬,停在胸罩下缘。
“童!”
“小声一点,虽然这里人很少,但难保不会有人经过……”
他的声音压低了,只因他的话成真了。
她敏感的听到一串脚步声接近。
下意识的屏息不敢动,生怕被人看到。
然後,童故意的竟趁她害怕时推高了胸罩,让她的乳房直接贴著那等待的大手。
他包住她的浑圆轻轻的揉搓著,手心磨砺著圆实的乳头,让它发涨变硬。
“童……”
她咬牙忍住呻吟,耳边听到一对男女的交谈声。
“哎呀,姐姐,硬得可真快呢。”
她感觉著一股硬实隔著布料抵著她的花密处。
一想到那是什麽,她便禁不住一颤,小穴内开始泛出温潮。
“姐姐,你听,那对男女也和我们同样心思呢……”
他抽开一只手去拉开拉链。
她被他的话吸去了注意力,没注意到他正在撕扯她的内裤。
眯著眼,由她这里望过去可以隐约看到隔著一块草坪的那对男女,女的低著树干,男的压著她。
她甚至还能听到那亲昵接吻的声音。
小脸通红,一想到那对男女可能也会在这里做那事……
“唔!”
呼吸一哽,那根粗硬的男根竟在她毫无心理准备下插了进来,她差点尖叫,好在男孩及早的捂住她的嘴巴。
“姐姐,我可不想你那美妙的呻吟被别人听到……”
童俯在她耳边喘气咕哝。
他的腰际开始规律的抽送著。
她的腰身被迫跟著配合,他的另只手则是粗鲁的磨弄挤压她的胸乳。
被捂住的嘴,无法痛快的呻吟。
私密处火辣的快慰一波高过一波。
不远处那对显然和他们同样心思的男女也行动起来了。
比起他们的遮遮掩掩,那厢倒是极热情的让呻吟逸出,不怕被他们听到。
怕被发现的恐惧进一步加深,她的身体也无法全心的放松,以致那阴道更为紧窒。
男孩在她耳边啐了声,“该死的姐姐,放松!”
她的绞紧让他抽送困难。
她没法子放松,甚至在听到那头飘来的激烈的尖叫声时,倏地全身一紧,一个哆嗦下,湿意停不下来的流淌出去……
抱著她的男孩显然一愕,不感相信她就这麽高潮了。
“姐姐……”
他的声音是错愕的,若不是夜色,她估计能看到他的表情也同样是错愕的。
“你真是兴奋……”
半响的沈默,她陶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