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10)
,“我叫你笑!”
行云亦跟着站起身,我挥开我的手,改而轻拥着我,“萱,你揪我耳朵,我都快变成妻奴了。知道么?我好久没笑了??????”
“嗯,听到你笑,真好!”我将脑袋贴靠在行云宽阔的怀中,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我觉得此刻好充实。
“萱萱,先前易容的那张人皮面具哪来的?”我的头顶响起行云略带磁性的好听嗓音,我语气淡然,“我无意间得知皇帝派人找我的风声,就向一个江湖中人买来的。这样好躲避追捕。”
“真庆幸,是我先一步找到你。不然,你会再回邪身边,我会疯的,我一定会不择手段抢回你。”行云的语气有点感慨亦有丝坚定。
我轻笑,“你真是个醋宝宝。是我先找到你的哦。”
“只要你能回到我身边,过程不重要。”
“嗯、”我轻应一声,倏然想起我在猜灯谜时挑的那对小木偶,我声如蚊呐,“行云,我一穷二白,没啥值钱的东西送你??????”
“我只要你的心就够了。” 行云温柔地接口,我淡笑着从宽大的袖袍中取一对巴掌的精制小木偶递到行云手上,“送给你!”
行云仔细地端详着一男一女的小偶人,“挺可爱的?????”当他看到男偶脚下雕刻着“君行云”,女偶脚下刻着“张颖萱”六字时,行云的眼眶湿润了,他动容地望着我,“这对小偶人,天生就是一对。原来,我在你心中,早已是你的伴侣。”
“你今天才知道啊?那以后都要记住哦,行云是萱萱的伴侣。”我坏坏地勾起唇角。
行云感动地微颔首,“我会永远记得!”
“那就好??????”我话落,行云倏然低下头,吻上我柔嫩的樱唇,那唇与唇相碰的快感主上我一愣,我的玉手很自然地环上他的后背,深深地与他拥吻,行云的呼吸变得起来越急促,欲望的情潮同时弥漫上了我与他的眼帘。
行云一把将我拦腰横抱起,大步走向床边,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嗓音暗哑道,“萱萱,我太久没爱你了。我要的,不止是你的心,你的身心,我都要!”
我主动拉下他,让他压俯在我身上,“那么,你就好好爱我的身心。现在就爱?????”
133
没等我把话说完,行云再次温柔地吻上了我红嫩的朱唇,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绝俊容颜,嘴角不争气地湛出了泠泠口水。
我疼惜地在行云脸上捏了一下,“行云,你真是帅得没天理啊!难怪六十岁的老妖婆死在你手上了。连我这二十二岁的妞都给你迷得七荤八素???????”
行云眼里氲上一抹笑意,“我的萱萱永远这么可爱??????”
“对了,行云,我跟你欢爱,会不会死翘翘啊?你说的那个采阴补阳心法??????”我痴痴地盯着他绝俊的面庞,“哪怕跟你欢爱,我会嗝屁,克也心甘情愿,谁让你帅到门了呢?不过,就算要死,你也先通知我一声,我好做个心理准备,我要死得漂漂亮亮的???????”
行云眼含笑意,深情地望着我,“萱,你放心,跟我对欢爱没事,我没练采阴补阳心法,练起来对我又没好处,再说,练那种阴毒的武功,会伤到你,我岂会修炼?”
“那我就放心了!”我一翻身,将行云压在身下,我的色爪子扒起行云的衣服,一件一件往床帐外扔???????
当我以不到三十秒的极速扒光了行云的衣服时,我得意地咧嘴一笑,“怎么样?我脱你衣服的速度有进步吧?哈哈!”
行云莞尔一笑,“你看看你自己身上。”
我低首一瞧,我的乖乖!我竟然也被行云扒了个精光光!
我脸上浮出惊讶之色,“不错嘛,小伙,有进步,就是不晓你的床上功夫???????进?????????步????????没????????”
我的声音越说越小,行云白皙修长的男性裸体被我压在身下,他的身材宛若古希腊最完美的雕塑,就像最完美神圣的艺术品,真他妈完美得让我无法挑剔!我看得欲火丛烧,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行云盯着我的目光亦是人火热异常,他一翻身,换成将我压在身下,两具裸体肌肤相触的柔滑舒服感,让我与他双双一颤,欲望的火焰飙升得更旺盛????????
行云伸手解开我头上的发带,让我的一关及腰青丝凌乱地散开在枕头上的,他性感的薄唇轻轻在舔含着我小巧的耳垂,倔呼出的温热气息轻轻喷洒在我的耳际,我感觉耳垂处一阵酥痒,情难自禁地微促了呼吸。
我的小手摸索着行云赤裸的胸膛,享受着他结实滑嫩的肌肤带给我的美好触感,我在他身上又捏又揉,使劲地揩油,深怕少抓了一把。
行云的吻从我细致的五官,一路向下,滑过我纤细的颈项,他湿热的舔着我的锁骨,我微微地娇喘着,在行云的薄唇含住我雪峰上的红莓时,那酥酥麻麻的快感让我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嗯???????”
行云白皙的大掌微重地捏揉着我饱满浑圆的酥胸,我酥胸顶端的红莓被他不停地吸咬着,极致的快感一波一波传遍我的周身各处,我感觉自己好无力,好想被行云操???????“
“萱萱??????我好渴念你??????” 行云的大掌不知何时来到了腿间的黑色丛林间,他修长的手指挤入我的腿缝间,温柔而又霸道地探索着,他的长指不停地在我体内抽插???????
“啊?????????行云?????????”我的幽径紧紧吸附着他修长的手指,那被他手指侵入的快感让我难耐地夹紧了双腿,行云好看的浓眉微凝,“萱,你的下面好紧,好热??????我的一根手指都把你填满了??????真担心娇弱的你,怎么承受我的巨大??????
行云的长指探摸到了我窄小的幽径深处顶端的小小花苞,他的指尖不停地用力戳着那异常娇嫩的花苞,让我全身颤抖了起来,“行云,别这样???????我身体里面会受伤的??????“
“我的萱萱还是那么娇嫩??????连我的手指未全伸进,都触摸得到你的最深处,真不敢相信,你是如何能容纳整个的我???????“
行云怜惜地在我平坦的小腹上印下一吻,他的修长的手指再次用力一戳了下我幽径顶端的娇嫩花苞。
“啊??????”我难耐地闭上了眼睛,“行云,轻点??????”
“萱萱,你的深处很疼吗?” 行云温柔低嘎的嗓音让我缓缓睁开眼睛,我羞涩地回应,“也不光是疼,还隐含了一股畅快??????”
行云的唇角微扬,勾勒出一抹好看至极的弧度,我深深沉醉在他迷人的笑容里,“行云,我好爱你??????好爱,好爱???????”
我情难自禁的话让行云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从我体内抽出手指,我感觉下体一阵空虚,我还来不及失落,他又以膝盖顶开我的双腿,置身于我的双腿间。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水润的明眸里浮上一丝期待。
行云俯下身,他棱角分明的薄唇吻上我腿缝间最最柔软的花瓣,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腿间粉嫩的花瓣上,那磨人的撩拨让我很自然的想并拢双腿,奈何,他置身于我腿间,我无法如愿,我只能喃喃着他的名,“嗯??????行云???????”
行云的手指掰开我腿间的粉红花瓣,他专注地凝视着我圣幽的禁地,“萱,你那儿好美?????”
我脸色嫣红,全身散发出一股属于女人的妩媚,行云抬首看了眼我绝美的脸蛋,他一垂首,温热的舌头伸入我腿间的幽径内深深舔吮??????
“啊!”触电般的快感瞬间袭遍我的四肢百骸,我难耐的弯起双膝,极度的兴奋让我渴求更多???????
芬芳幽甜的爱液自我柔嫩的幽径内缓缓流出,行云怜悯地品尝着那爱的圣液,倏然,他以自身腿间不知何时早已巨大的男根对准我的私处,眼看就要入侵我。
感受着他巨大的坚硬轻磨着我的私处,我起身,一把将他推倒在床上,“行云,我太久没爱你???????让我也好好爱你吧??????”
没等行云反应过来,我跪趴在他身侧,小手握着他巨大无比的炙热昂扬含入嘴中,深深吸吻?????
行云全身紧绷,他僵硬地平躺在大床上任我爱吮他坚硬的男性象征,他的呼吸异常的急促,微微的呻吟自他性感的喉头热传出,“唔??????萱萱?????”
我温热的小嘴温润地含纳着他巨大的男根,可他实在太过巨大,我才含了三分之一左右,行云的超大号男根就将我的小嘴填满了。
我有些困难地舔含着他坚硬的巨大,行云的大掌突然按住我的小脑袋,狠狠向下一用力,他巨大长硬的男根立即深深插入我的咽喉!
穿越之极品色女
第134-135章
被硬逼着含进了他的巨大,我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我难受地想移开脑袋,行云却按着我的脑袋,不让我动,我的小嘴,乃至我的咽喉都被他坚硬的火热男根深深插穿着。
我的呼吸不顺畅,有些很自然地想干呕,委屈的泪花盈满了我的眼眶,我秋水盈盈的目光委屈的瞅向行云。
行云心一疼,轻轻放开了我,他本来以为我会退开身,我依旧含吸着他的男根,我湿润的柔软香舌,深深地舔着他坚硬的饱胀男根。
我可以感受到他男根上的筋脉正在充血狂跳!
行云的巨根被我禁书含在嘴里,并且是深入咽喉的舔吮,极度的舒畅刺激让行云微微轻吟着,“呼。。。。。。嗯。。。。。。萱,对不起。。。。。。你太过美好,我刚刚情不自禁,没有顾及到你的感受。。。。。。”
我含着他的巨根,回不了话,只能卖力地舔吸着嘴里的坚硬巨物,行云的全身都颤抖着,他几乎爽上了欲望的巅峰,“够了。。。。。。萱萱,别再舔了,我要进入你的身体。。。。。。”
我轻轻将他的男根一寸一寸从嘴里吐纳出来,“天啊,这么大的硬物,我竟然全含了。。。。。。”
“你是我的女人!自然要承受我!”行云漆黑的瞳眸中早已布满了欲望的血丝,他霸道的话语刚说完,便将我拉下躺在他身侧。
他随即一翻身压上我学嫩的娇躯,我还没反应过来,行云已经用膝盖顶开我的双腿,他劲腰猛力一挺,他胯间巨大坚硬的男根深深插入我体内!
“啊。。。。。。”下体火热地紧紧相贴相融的美妙感觉让我难过又舒服地皱起眉头,他太过巨大,我的下体被他的巨根撑到极致,“行云,你太大了。。。。。。不要。。。。。。这么一下就贯穿我。。。。。。我会疼。。。。。。”
“萱,我太想‘要’你了,我等不及了!”行云快速而又重重地在我体内律动起来。。。。。。
他火热的巨根在我紧窒湿滑的体内猛力抽插,我的玉腿摊得很开,微微躬起身迎合着他每一次深深的撞击。。。。。。
“啊。。。。。。啊嗯。。。。。。嗯嗯噢。。。。。。行云,你好猛。。。。。。嗯。。。。。。”我半眯着水眸,媚态十足,压在我身上冲刺的行云看着我的目光异常深情,可他的律动却越来越猛。。。。。。
细细地感受着他巨大的男根在我的幽径内抽插时的快感,他的每一下抽动都让我全身的细胞叫嚣着想要跟多,我爽得简直欲仙欲死!
行云修长健美的身躯沁出一层薄薄的汗珠,此刻的他看起来更加的性感迷人。
“唔。。。。。。嗯。。。。。。萱萱。。。。。。你好紧。。。。。。好小。。。。。。好湿,我在你身体里狂冲太舒畅了。。。。。。”
行云低嘎地粗喘着,我娇媚地看着他帅得过火的俊颜,那是一张与君御邪一模一样的帅脸,可我清楚的知道,压在我身上的是行云,我无法将他与君御邪想到一块,一样的容颜,一样的让我着迷,却不是一样的男人。
行云在我体内狂猛的抽插了二十来分钟,他突然从我体内抽离,迅速将我的娇躯猛地一个翻转,让我跪趴在床上,我雪嫩的臀部高高翘起,意识到他要做什么,我低呼,“行云。。。。。。不,我不要用这个姿势。。。。。。这个姿势每一下都会直接顶死我。。。。。。我怕。。。。。。”
行云没理会我的抗拒,他的双掌紧紧钳住我的纤腰,他腿间的巨根从后面猛然插入了我紧小的幽径。
强势的贯穿让我娇躯一僵,“行云。。。。。。你全部都插入我了。。。。。。你好大好长。。。。。。顶得太深,我痛。。。。。。呜呜。。。。。。我不要这样。。。。。。呜呜。。。。。。”
“萱。。。。。。四个月了。。。。。。我四个月没爱你。。。。。。你害的我四个月见不着你。。。。。。你要补偿我。。。。。。不,是我要惩罚你。。。。。。”
行云从背后狠狠地插着我柔嫩的幽径,那又充实,又火热,又酥麻,又爽畅的快感,伴着微微的疼痛让我喜极而泣。
那种疼痛,是体内深处被用力撞击的酸疼,让我好难耐,“啊啊。。。。。。行云。。。。。。嗯。。。。。。饶了我。。。。。。嗯噢。。。。。。这样疼。。。。。。我受不了这种疼。。。。。。我们换个姿势。。。。。。嗯。。。。。。换。。。。。。啊嗯。。。。。。”
行云倏然停止了抽插,“萱,你整个人都是我的,不管我怎么‘爱’你,你都不会反对的,对吗?”
我心里有些疑惑,却仍然点点头,“嗯。。。。。。我是你的。。。。。。”
行云不再出声,他巨大的男根从我体内撤离,我刚想问他怎么了,他巨大的男根却突然对准了我的后庭,猛然一用力,深深插入了我后庭的菊穴中。
我的后庭撕裂般的疼痛,“啊!好痛。。。。。。你出去,我不要这样。。。。。。”
我开始剧烈的挣扎,泪水不争气地顺着我的双颊缓缓流下,虽然以前君御邪也插过我的后庭,可是事隔已久,君御邪也只插过我的后庭一次,我的后庭根本承受不了行云坚硬的巨根。
行云刚插我幽径时,他的巨根上沾满了我幽径上的爱液,他用力过猛,巨根竟然全数插进了我的后庭,我的后庭一下子被强硬的撑大撑开,紧小的后庭差点没被他插爆,鲜红的血丝自窄小干涩的后庭缓缓流了下来,行云眼里闪过一丝不忍,“萱。。。。。。对不起。。。。。。”
我咬牙哼道,“我不要你说对不起。。。。。。你给我滚出去!”
插后面太脏了,我心里无法接受,后庭被强插,又痛得我全身发抖,以致口不择言,伤了行云,行云脸色微白,忍着在我后庭的菊穴内没动。
意识到我说的话太过过火,我歉疚地喃道,“对不起,行云,我太痛了。。。。。。”
“没事。。。。。。你后面好紧。。。。。。我受不了了。。。。。。既然已经插进去了,那就让我彻底爱你。。。。。。好吗?萱萱。。。。。。”
行云不等我回话,他双手托着我的纤腰,深深地在我后庭的窄小菊穴抽插着。。。。。。
他每一下抽插都特别猛,我全身都被他插得颤了起来,他每插一下,我饱满的酥胸就抖晃一下,他快速而又狂猛的抽插,我全身就不停晃抖。。。。。。
幽径被插,与后庭被插,感觉都那么畅快,不同的是,后庭被插,似乎将我的肠子都插通插直了,那种心理上已经承受到极限,即将崩溃的感觉让我觉得无比的刺激!
“啊啊。。。。。。够了。。。。。。嗯。。。。。。我不行了。。。。。。嗯噢。。。。。。行云。。。。。。别再插了。。。。。。我快被你插死了。。。。。。”我低低地哀求着,“你太大太长了。。。。。。嗯。。。。。。插了好久了。。。。。。求你释放。。。。。。求你。。。。。。”
“萱。。。。。。再等一等。。。。。。再一下下就好。。。。。。”行云更加狂猛地插我,他的等一等又猛烈地插了最少不低于五百下,在我以为我快被他插死之际,行云低吼一声,终于尽数释放在了我的后庭里。
我颓然地趴在了床上,行云粗喘着瘫睡在了我的身侧,他俊逸的五官上尽是深深的满足。
行云将我揽入他怀里,我贴靠在他结实的胸膛,喃喃地问,“行云,你喜欢插女人后面吗?”
行云伸出大掌温柔地理了理我鬓边的发丝,“虽然认识你之前,我拥有过无数女人,但,你是我第一个插后面的女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此冲动,或许,你的身体,我要探索任何一个部位。”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他,“感觉怎么样?”
行云淡笑,“很好,好得让我无法用语言来形容那种畅快又刺激的感觉。不过,我还是觉得前面更好。”
“以后不要插后面了好不好,我觉得不太干净。。。。。。”我柔声要求着,行云笑着在我唇上印下一吻,“这点我不能保证,不过,我若再爱你的后面,先征得你的同意,这样,萱萱可满意?”
听着行云宠溺的话语,我轻轻地点了点头。
江山,是君御邪的命,更是一个男人至高无上的追求,行云不是不要江山,而是,江山跟我,他选择的永远是我。
这样一个男人,值得我用生命来还他深情的爱。我还有什么不能为他做的?
才小歇了一会,行云再次压上我的娇躯,我诧异地望着他俊帅的容颜,“行云,你不会又要?”
行云灿如繁星的眼眸中散发着欲求不满的渴望光芒,“萱,我们四个多月没欢爱,我要你将这四个月来应该与我欢爱的时辰,一次性全补偿给我!”
我脸色一僵,“一次性全补偿》你想活活爱死我啊?”
“当然,你是我的妻,我不爱你,去爱谁?‘行云的唇印上我柔嫩的朱唇,我轻轻推开他,“你刚刚插了我后面,现在又爱我,我们,先洗个澡再爱爱,好不?”
行云轻点个头,披了件外衣起身让下人准备热水。
庞大的浴桶中,我与行云共洗鸳鸯浴,行云坐在浴桶中的小凳子上,而我横跨坐在他腿上。
他饱胀的男根与我的幽径深深地结合,在温水中,行云的双手托住我白嫩的翘臀,上下托动,我的幽径深深地吞纳着他巨大的男根,温热的水随着行云与我结合的律动一下一下拍打着桶沿,火热的激情再次上演。。。。。。
似乎,这样坐在他身上爱爱的姿势,行云觉得不过瘾,他抱着我站起身,我为了稳住身体,玉腿很自然地勾圈住他的腰身,而我的双手,亦环绕住他的颈项。
行云的姿势从坐着变站着,可他巨大的男根却至始至终没有离开我的身体。
我的下体紧紧与他结合着,行云两手托着我的臀部一上一下地律动,我的幽径深深地吸纳他坚硬巨大的男根。
刚刚在床上我已经与他过久地欢爱了一次,现在又这么猛,这么深入的姿势再被他操,我的幽径微微地开始疼痛起来,“行云。。。。。。你轻点。。。。。。动作别这么猛,这样,我真会给你插死的。。。。。。”
“萱。。。。。。你里面又暖又湿。。。。。。好窄好小。。。。。。我根本停不下来。。。。。。”
瞧瞧这贱男人说的啥话!他非但没轻点操我,反而更猛了,我被他操得死去活来,里面又疼又爽!
我跟行云从浴桶中搞到床上,又搞到桌上,再操回床上,不知道搞了多少次,天早已大亮,我躺在床上累得睡着了,醒来时,行云依然压在我身上猛力地操我,我是活活被他操醒的!
不就四个多月没跟他搞,他还真要一次讨回来,我的天啊!我张颖萱未免太‘性’福了吧!
我睡睡醒醒好几次,当我又一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我刚睁开眼,就对上行云漆黑晶亮,灿如繁星的漂亮眸子。
行云真的很帅,五官俊得没话说,全身上下让人挑不出半丝毛病,我笑着跟他打招呼。“早!”
行云眼眸含笑的点点头,“早,萱萱!”
行云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我不知道他盯着我看了多久,我看了下窗外的天色,“行云,天色又亮了,除了下人送饭来,进食的少量时间,我们在房中整整欢爱了两夜一天,你还看不够我么?”
“看不够,一生都看不够。”行云紧紧地将我拥入怀,“若可以一辈子就这么看着你,拥着你,爱着你,多好!”
我将头贴靠在他胸前,“行云,你知道么?我这么被你抱着,好幸福!”
我的话像一股暖流,缓缓流入行云的心田,他感慨一叹,“我又何尝不是。曾经以为失去你的时候,我痛不欲生,我恨邪,恨他没有照顾好你,竟然让你香消玉殒,可是,你的遗书嘱咐我兄弟和睦,若非我不忍违背你的遗愿,我早就设法杀了邪!还好,你没死,老天让我又找回了你,我真怕,这只是一场梦。。。。。。”
我紧紧地回搂着他,“这不是梦,我真的没死。你都像头老虎猛烈爱了我两夜一天了,还不清楚我是不是人么?”
“你当然是人,俏生生的人。萱。。。。。。我又想要你了。。。。。。”
“天,你真是匹种马!”
“你说什么?”行云佯装不悦。
我尴尬地笑笑,“没什么,我是说,你真是个猛男,超级大猛男!”|
行云的吻温柔地落在我的发间,“萱萱,我知道这连日来的欢爱累坏你了,你的身子还好吗?”
我微微动了下身子,发觉幽径内酸涩地泛疼,“最快,明天再爱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嗯,我会忍着。”行云淡然一笑,“萱,我们起身吧。关在房里两天,我带你在庄内四处瞧瞧,顺便向阴魔教众宣布你的身份。”
我疑惑地抬眼瞅着他,“我的什么身份?”
“当然是教主夫人的身份喽。”
偌大的厅堂内早已聚集了几百名阴魔教徒,这些教徒皆全副武装,身穿黑衣,整齐地列成几竖行,严谨地等着我到来。
我换了一袭素净的白衣,梳了个简洁的发型,长发半绾,一头长及腰部的靓丽青丝柔顺地散在肩后。
当我跟着行云的步伐盈盈地从内堂走出来入大厅时,众阴魔教徒看到我,皆愣住了,他们的眼中闪过惊艳的光芒,似以为见到了私下凡尘的九天玄女。
行云不悦地轻咳一声,众阴魔教徒才回过神,齐刷刷单膝跪地,“参见教主!教主神威!独霸天下!”
呃。。。。。。瞧这些教众喊的口号,莫非行云还想当皇帝?以他祁王的尊贵身份,再加上现在又贵为阴魔教主,他若想推君御邪下台,也不是不可能。
行云轻揽着我的肩头,沉声宣布,“从即日起,这名女子,张颖萱,就是本座天魔的妻子。”
我淡凝起眉头,行云竟然公然宣布我‘张颖萱’是他的妻,我的名字是祥龙国皇后的名字,他这么做,不就等于告诉皇帝君御邪,祥龙国的皇后变成了阴魔教主天魔的夫人。
行云不怕君御邪找上门来吗?真不知道行云怎么想的。难道,行云想跟君御邪挑衅对抗?一丝不安萦绕上我的心头。
行云语落,众教徒齐声又道,“属下等,参见教主夫人!”
我微微一笑,“都起来吧。”
众教徒见行云没出声,都没敢动。
行云的嗓音不怒自威,“以后,教主夫人的话,就是本座的话,明白吗?”
“明白。”众教徒这才起身。
见过众阴魔教徒后,我坐在院落一隅的小亭内独自品茶,行云要处理一点教内杂物,一会就过来。
一名身材高大的男子大步走到我跟前,单膝跪地,“属下擎天,参见夫人。”
我放下茶杯,“你就是阴魔教的左护法擎天?”
“是。”
我淡凝着擎天低垂的头,“抬起头来。”
擎天依言,将头抬起,我淡笑,“你有一张相当俊秀的脸,皮肤呈古铜色,相当的性感。不过,比起行。。。。。。天魔,你还差一大截。”
擎天听到我赞美的前一句话,眼中闪闪发亮,当听到我后头的话,脸色又微微嫉妒,“教主之容,普天之下,几乎无人能匹敌。夫人貌赛天仙,跟教主真乃天生一对。”
我挑起眉,“少拍马屁了,这屁话本夫人听多了,早腻了。你趁教主不在,来见本夫人有什么事,直说吧。”
擎天左顾右盼了下,发现四周没人后,小声向我表白,“夫人,教主再俊,也不免教务繁忙,属下自第一眼见到夫人起,就倾心于夫人。属下只盼,当教主冷落夫人之时,夫人可以找属下。。。。。。”擎天说着,大胆地伸手触摸了下我放在膝盖上的小手,“夫人尽管找属下消除寂寞。”
我一把挥开他的手,不悦地攥起拳头,“你。。。。。。还不够格。”
擎天脸色一僵,“那谁够格?”
这回换我脸色胚变。我重新执起茶杯,细细思索着。
能做到阴魔左护法这个位置的,绝对不是白痴笨蛋,擎天刚才在大厅众多教徒见我时,才见过我第一面,现在,行云一不在,他就直接对我示爱,他根本不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若我真是个贞洁烈女,把这事一跟行云说,他擎天不是完蛋了吗?
我相信以擎天这种有脑子的帅哥绝对不会轻易冒这种掉脑袋的险。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擎天是行云故意派来试探我的。
我眼神微微闪烁,心头升起一股怒火。
擎天小心翼翼地看着我的脸色,“夫人没说,您觉得谁够格为您解寂寞?”
我娇媚一笑,“那是本夫人的情郎,他风度翩翩,英俊帅气,文采不凡,气宇轩昂。。。。。。”我故意停顿了下,站起身,似对情郎回味无穷。
擎天漫步跟在我身后几步远处,我感觉我未完的话让周遭的空气都紧了紧。
哼,就晓得行云躲在暗处,操你妈,居然试探我!还好萱萱我对帅哥挑嘴得很,看不上眼前这个叫擎天的家伙,不然,我若看对眼,中了行云派擎天试探我的圈套,岂不麻烦大了?
擎天在我身后低语,“夫人还是没说情郎是谁。。。。。。”
“这与你何干?”我转身瞪了他一眼,擎天微微缩了下脖子,“属下只是尽责地关心夫人。。。。。。”
我微笑,笑不入眼底,“本夫人曾经送了他一对木偶,上头刻了本夫人与他的名字。除了他,没有人可以代替教主排解本夫人的寂寞。”我没有说情郎的名字,不过,我说的这个人,行云心知肚明,是他自己。
我说罢,一甩云袖,盈步朝厢房走去。在我走后,行云出现在擎天身后,擎天立即行礼,“参见教主!”
行云一挥手,“你做得很好。下去吧。”
“是,教主。”
我刚回到房间,一身黑衣的行云倏然出现在房门口,我蓦然回首,行云看着我绝色的娇颜,他眼里盈满深深的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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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语嫣然,明眸皓齿无限勾魂,行云走到我跟前不停地在我清丽绝俗的五官上印下啄吻,“萱,你就是想迷死我……”
听着行云似撒娇抱怨的语气,我并没拆穿他找擎天试探我的事,“行云,你穿黑衣服真好看……”
行云温柔一笑,“萱萱喜欢就好。”
“以你的身材长相,穿什么衣服都挡不了那股子帅气。”
“萱,我现在才知道,我喜欢听你夸我……”行云轻咬着我的耳垂,我轻轻推开他,“我想问你件事……”
“萱萱说吧。”
“宫廷御医穆佐扬现在下场如何?”
“萱为何如此关心区区一个太医?”行云绝色的脸上浮上一丝不悦,我无奈地叹道,“我诈死出宫,穆太医帮了我极大的忙。看形势,他是被皇帝囚禁起来了,我不想他因为我而身陷险境,害了人家,我会愧疚的。”
“只要你不喜欢他,我会设法将他救出来。”行云霸气地宣布,“我天魔的女人,不会欠任何人情。”
我尴尬一笑,“你这只小醋猫,我怎么会喜欢他呢?”我是爱他啊。
“那就好。”行云轻轻抚着我柔顺的发丝,“萱,你应该知道,我不会允许任何男人分享你的好。”
早就n个帅哥享过了。我将脑袋轻靠在行云的肩上,“行云,我想去血凤告诉你的那个位于汴京城郊的古墓看看。”
“什么时候想去?”
我兴奋地盯着他,“现在就想。”我想念里头用不尽的钱啊。
行云一脸宠溺地看着我,“那,我吩咐人准备一下,下午就动身。”
我想了下,“我要走水路,看山赏水。”
“好。”
汴麟江是麟洲通往汴京城的水路,两岸青翠的山峰连绵起伏,江中碧水深深,江面上一条三层船舱的豪华大船正在以不快不慢的速度行驶,正是我与行云去汴京看古墓的大船。
这艘船相当的豪华,船的底层分前半舱与后半舱,前半舱为下人与普通阴魔教徒居住的房舱,后半舱为马厩。船舱的第二层是客舱,教内的小头领,如被叫作黑老大的黑熊与左护法擎天亦有资格居住。
船舱的第三层设有观景台,华丽卧房,观景台上放了几张藤制的桌椅,是我与行云独享的二人世界。
江风迎面袭来,带来阵阵凉爽的快感,我站在船舱第三层的观景台上,望着两岸山明水秀的江景,回想着我来到古代后的诸多不顺,不禁感慨地轻念了一首诗: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馐直万钱。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剑四顾心茫然。
欲渡黄河冰塞川,将登太行雪满山。
闲来垂钓碧溪上,忽复乘舟梦日边。
行路难,行路难,多岐路,今安在?
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
“真是好诗!”行云从我身后轻轻环住我的纤腰,叹服地说道,“想不到萱萱随口而作,竟然能作出如此绝世佳诗!邪有一件事做对了……”
我回首轻睨了行云一眼,“什么事?”
“就是封你为祥龙国第一才女。”行云宠溺地抚顺着我的及腰青丝。“此称号,你当之无愧。”
我刚念的那首诗是唐代诗人李白的(行路难),根本不是我自个儿作的,众多前辈的诗剽窃多了,我已经不太感到汗颜了,反而怡然自得地接受着行云的折服。
“行云,你作首诗送给我吧。”我的身子瘫软地向后靠,把重量压在行云身上,行云爽朗的声音自我身后传来:
行船南北汴麟江,此翻回京应卿邀。
痴情男儿亦有泪,化作情丝绕天娇!
我站直身体,转过身,面对着他,“痴情男儿,指的是你,天娇是我么?”“舍你其谁?”
我双手环住行云的结实的腰身,“行云,你出口成章,才华让我叹服。”人家行云可没有剽窃任何前辈的诗啊,他诗中一字一句,都意指我与他这趟回汴京的温情。若真要动真格的,我不‘偷诗’,行云的才华绝对在我之上。我继续说道,“把‘痴情男儿’换成绝色帅哥好不好?你实在太帅了。”
“好。萱萱怎么说怎么是。”行云宠溺地说完,他的视线远望着后方,一艘船正在追赶我与行云乘坐的大船。
我顺着行云的视线望去,我身子一僵,“行云,那是……”
行云的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他追上来了。”
我当然知道这个他指的是谁。我微微一叹,“‘张颖萱’是天魔的夫人之事,邪必然已经得到风声。这个‘他’,指的是邪吧。”
行云轻颔首,“萱,我喜欢你的聪颖。”
“你将我的名字公诸天下,邪自会求证我是不是皇后,你是否有意与他交锋?”
行云坚定地抱紧我,“你是我的女人,我决不容许邪觊觎!”
行云的占有欲让我心头升起一股无力感,我涩然轻笑,“邪的船越来越近了,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他若希望而来,失望耍,表情必然很丰富。”行云脸上浮起邪肆的笑容,我淡睨着他,“我今天才发觉你像恶魔,不过,我听你的。”
“你是我天魔的女人,当然得听我的!”
身穿黑衣的行云一脸霸道地拥着我渐渐走向船舱中的卧房内,同时,房中走出同样一袭黑衣的阴魔教左护法擎天,与一名长相娇艳的白衣女子。
我顿时明白,行云是让擎天跟那名女子冒充我与行云。
我跟行云躲在卧房中巧设的暗格内,静静地观看着舱外的动向,在追上来的船渐渐可以在视线中看清人之际,那艘船中倏然跃出一黄一白的两道清俊的身影飞跃过宽敞的江面,翩然落在我与行云乘坐的这艘大船上,这两人不是别人,黄影是皇帝君御邪,白影自然是逍遥侯任轻风。
宽敞的观景台上因多了君御邪与任轻风两人,周遭的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尊贵得如同神邸的君御邪身上那股浑然天成的邪魅之气,让人感到危险的信号。一身白衣的任轻风淡然得如同画中仙人,不沾染任何凡人之气,君御邪与任轻风,一个是邪气凛然的恶魔,一个是淡雅清逸的仙人,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却都是令人移不开眼的绝美风景线。
擎天挑眉看着仅几步之遥的君御邪与任轻风,“二位好俊的轻功!不知二位上本座的家船,有何要事?”
君御邪冷然地扫了一眼擎天,“你是天魔?”
擎天轻哼一声,“本座不是,难道你是?”
君御邪与行云(也就是天魔)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擎天不禁多看了两眼。从擎天泰然自若,没有一丝惊讶的表情,似乎,行云早就告诉过他,会有个与他长相一样的人前来挑衅,我若有所思地看了行云一眼,不知,行云是怎么对擎天说的,他与君御邪的关系?
擎天的话,君御邪没接下,倒是任轻风飘来一句,“你可知,你在跟什么人说话?”
任轻风的声音淡雅怡人,仿若天边传来的天籁之音,然,他的嗓音又带着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蕴,擎天也不是吃素的,“本座向来傲视群英,哪怕是跟皇帝老子说话,本座照样我行我素!”
我翻了个白眼,你小子就是在跟当今皇帝说话啊。晕!
擎天的这句话倒有点行云的派头,我想,擎天若办砸了行云让他演的戏,行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任轻风清淡如水的瞳眸瞥了眼擎天怀中的女子,“你就是天魔的夫人——张颖萱?”
擎天怀中的女子含羞带怯地瞅着任轻风,“奴家确是。”看此女子含情默默盯着任轻风的表情,鬼都知道她看上了任轻风了。
我的胸中升起一股怒气,任轻风是我的,谁也不许染指!
君御邪似乎不大相信擎天跟假张颖萱说的话,他冷眼旁观,他那一脸邪气莫测的表情,让我看不出个所以然。
已然靠近这艘大船的,君御邪与任轻风乘来的那艘较小却不失华丽的船上立即跳上来数名官兵,官兵对着任轻风齐刷刷单膝跪地,“参见侯爷!”
任轻风一脸淡然,“平身。”
躲在船舱暗格中的我与行云对望一眼,当今皇帝在,那些官兵都不朝皇帝行礼,只朝任轻风行礼,看来,君御邪似乎有意隐瞒身份。
擎天看着官兵如此恭敬的阵式,恍然大悟,“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逍遥侯任轻风,不知侯爷带这么多人上本座的家船,究竟是何指教?”
任轻风与君御邪对望一眼,达成某种共识,任轻风温雅地说道,“本侯得到风声,贵船藏有朝廷钦犯——江洋大盗‘一品刀’。本侯为查找朝廷要犯,必须对贵船实施搜捕。”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查江洋大盗是假,找我才是真。
擎天狂妄大笑,“本座的船上岂会藏有钦犯?再者,阴魔教与朝廷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侯爷不要让本座为难才好!”
任轻风没理会擎天,他直接朝官兵使个眼色,众官兵立即欲搜船。
擎天低喝一声,“慢着!”
任轻风美得如诗如画的神情闪过一丝冷凝,“何事?”
“侯爷想搜船,那别怪本座不客气了!”擎天一挥手,原本藏匿于二楼船舱的众阴魔教徒立即跃上三楼顶台,手执弓箭,预备射击,将君御邪、任轻风与数十名官兵纷纷包围。
见此阵仗,官兵面色怆惶,君御邪与任轻风面不改色,任轻风微勾起唇角,“你以为区区箭阵,困得了本侯?”
擎天冷笑,“若本座让侯爸大肆搜,传出去,本座在江湖上如何立足?”擎天大手一挥,“放箭!”
随着擎天令下,漫天的箭雨齐刷刷射向君御邪与任轻风,连同众官兵,官兵们纷纷挥舞着手中的长剑,躲避致命的弓箭,只有任轻风与君御邪纹丝不动。
所有射向任轻风与君御邪的箭纷纷反弹落地,擎天见此情景,大喝一声,“二位好强的风功,本座领教一番!”
擎天腾空飞起,朝任轻风挥去一道强劲的掌风,任轻风轻易避开,他清俊的白影与擎天弹指间便过了十来招。
君御邪颀长的身影向后弹开,他悠闲地倚靠在栏杆边,对着众阴魔教徒发出数道凌厉的掌风,众阴魔教徒纷纷身受重伤,从三楼的围栏跌落下二楼的甲板。
君御邪不理会正在缠斗中的擎天与任轻风两人,他朝官兵们使个眼色,众官兵立即会意地开始大肆搜船。
那个冒牌的张颖萱吓得缩在了船舱一角,众官兵将船第三层到第二层,最后至第一层,里里外外都搜了个遍后,又回到第三层的甲板上向君御邪复命,“启禀主要,没找到您要的人。”
与擎天斗得正激烈的任轻风倏然收手,任轻风清淡的白影宛若天神降临般翩然落在甲板上,而擎天落地时,不稳地倒退了好几步。
胜负显然已经分晓,任轻风毫发无伤,脸色平静,他白洁的衣服,淡然的神情,找不出一丝曾打斗过的痕迹,他很轻松的打赢了擎天,或者说,只要任轻风愿意,擎天早已是一具尸体。
我想,擎天应该感谢任轻风手下留情。
任轻风向众官兵使个眼色,众官兵立即跳下本身乘来的小船。
君御邪与任轻风淡淡对视一眼,君御邪瞥了眼吓得蜷缩在船舱一角的假张颖萱,“莫非她叫张颖萱,真的只是巧合?”
任轻风好看的眉头轻凝,“不尽然。”
君御邪大步走向我与行云藏身的船舱,任轻风随后也跟入,擎天已然深受重伤,无力阻止。
我与行云藏身的暗格设计得很巧妙,是房中的一隅,做了两层墙壁,从外观跟房内,完全看不出异样,然后,在墙壁与墙壁中间,却可以容纳两三个人藏身,在墙壁顶端,精密地设计了几个小小的洞眼,可以看到舱外的甲板,以及房中的所有情景。
这几个洞眼由于是设计在墙壁顶端与房顶交界处,在外观,或房内根本看不出来,除非走攀到房顶细细抚摸房顶边缘才会发现。
我跟行云舒服地坐在设置在半壁上的小椅子上,借着顶头这几个特制的小洞眼盯着外界的情形。
在君御邪与任轻风进入船舱的这一刻,我的心跳,加快了跳动,行云紧紧握住我的小手,以眼神示意我稍安勿燥。
我看着行云这张与君御邪一模一样的绝色脸庞,微微点了点头,继续观察君御邪与任轻风的动向。
一袭白衣的任轻风真的好帅,像个画里走出来的仙人似的,清雅脱俗,房中多了他淡然的白影,似乎整个房间都弥漫上一种浑然天成的淡雅气氛。
我的心突然感觉到一阵醉入心田的舒畅,任轻风!在这一刻,我才发现,我有多想你!简直想入了骨髓!
任轻风清淡如水的眸子里隐隐闪过一丝淡淡的哀伤,我知道,他也想我,很想很想。
君御邪那双邪气袭人的眸子一一扫过被翻辞书的卧房,我的心里升起沉沉的压迫感,深怕被他发现,在君御邪确定没人后,与任轻风一前一后,大步离开。
我没有忽略君御邪与任轻风脸上那闪而逝的忧郁,想必,他们以为会找到我,如今却败兴而归,心里很落寞,也很担心我的安危吧?
我的心头,倏然升起一股浓浓的愧疚。
我的愧疚主要是针对任轻风,君御邪曾经那么重的伤过我,让他吃点苦头是应该的。
可是任轻风那个美得如诗如画的男人,他除了宠我,爱我,对我深情不悔,他没有做过半点对不起我的事,我却让他操尽了心。
他原来浑然如画的绝色容颜竟然会时不时闪过轻愁,我的心,好不舍,要知道,他从来都是不在意世事的,他是永远的谪仙!他不该为我而愁。
君御邪明黄色的身影与任轻风淡白身形轻跃上来时的船艘,空气只飘荡着任轻风毫无感情,却清雅怡人的淡然嗓音——“打搅了。”
君御邪与任轻风乘坐的那艘船渐渐远去,直到只看到一点小白影,我与行云才从房中的暗格内走出,漫步到甲板上。
左护法擎天恭敬地对着行云与我单膝跪地,“参见教主,见过夫人!”
那个冒牌的张颖萱也跌跌颤颤地跪在了我与行云面前,“奴家婉娘,叩见教主,参见夫人!”
行云满意地点点头,“擎天,你这次表现得不错,没让本座失望。”
“教主的命令,哪怕是赴汤蹈火,擎天在所不辞!”擎天说着,倏然一口鲜血涌上喉咙,狼狈地呕出。
行云轻蹙起眉宇,“你任务完成得不错,本座赏你黄金千两,”行云瞥了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假张颖萱(实为真婉娘),“这个女人也赏给你了。”
擎天淫雨肆地看了婉娘一眼,兴奋地回道,“谢教主厚赐。”
“你受了重伤,下去休养吧。”行云一挥手,擎天带着婉娘走下二楼的船舱。
三楼的甲板与船舱内已然一片狼籍,很快便有丫环将乱局收拾干净,仿佛刚才的打斗搜捕只是一场梦境。
我手撑着栏杆,静静望着一江碧水,行云从我身后环着我的柳腰,他将脑袋轻轻靠在我白皙的颈项之间与我耳鬓厮磨,“萱萱,你在想什么?”
我的视线依然望着碧绿的江水,“我在想,你怎么向擎天解释君御邪与你有着相同容颜的事?你不怕擎天起疑,你是君御邪的双胞胎弟弟?”
行云哑然一笑,“这个简单,我猜到邪不会说出他的真实身份。擎天自然不可能知道我是皇帝的亲弟弟——祁王。我只跟擎天说有人会易容成我的模样,上船来寻事,让依计冒充我就行了。擎天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哪些事情该问,哪些事不该问。”
“你倒满精明的。”我回过身,看着行云愉悦的俊脸,“君御邪败兴而归,你很高兴,对吗?”
“不错。”行云爽畅大笑,“邪从小森冷无情,邪气诡秘,他是最强的对手,能瞒过他,实乃人生一大快事。”
我定定地看着他愉悦的神情,“那么,是否,斗赢君御邪,你只想抢回我,为的是你心中好胜的成就感?”
“你!”行云愤怒地瞪着我,他低首就吻上我的唇瓣,他的手臂将我抱得很紧,他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含着隐隐的薄怒,重重地啃咬着我的樱唇。
我柔嫩的唇瓣被他吻得生生地疼,这只暴怒的狮子,我‘阅’了n个极品帅气,又优秀十足的男人,会收服不了你?
我伸出丁香小舌,无限温柔地轻舔着行云棱角分明的性感薄唇,随着我温情地舔逗,行云的怒气缓缓平息,我感觉得出,他不再生我的气,随即,他的呼吸又因欲望的上升而变得急促。
行云灵活的舌头与我的丁香小舌深深地交缠着,我的小手倏然触到他胯间不知何时早已坚硬如铁的男昂扬,我吓得缩回小手。
行云紧拥着我,将这个缠绵的湿吻加得更深,我渐渐放柔身子,迷醉在他情深的吻里……
深情的湿吻过后,行云白皙的大掌轻抚着我绝色的脸蛋,“萱,你好美!你知道吗?纵然,我想斗赢君御邪,可是,那绝对与争抢你无关。若说成就感,我曾经抢了邪的江山,江山是什么?那是他君御邪的命!我已然获利了最大的成就,可当我当上帝王,站在最高峰,我才发觉,至高无上的皇权,对我不是最重要的,却也不是不重要。天下间,唯有你,能让我心甘情愿放弃皇位。”
行云看着我的眼神充满真诚,“你从来都是我的女人,是邪抢了你,我抢回你没什么不对。我要你,绝对不是那该死的好胜感,要知道,自我第一眼在风满楼见到你,我就可以为了你失去江山,为了你,我甚至可以失去生命!所以,萱萱,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好吗?你的怀疑,会让我生不如死!”
我的一双翦水秋瞳盈盈地瞅着行云灿如黑宝石的双眼,回想起行云曾经毫不犹豫地为我废除了前皇后,回想起他对我的滴滴宠爱,回想起他甘愿中淫雨毒救我,回想起他成了朝廷钦犯时,仍然冒死入皇宫与我相会,行云对我的,不是点点滴滴的好,一个为了我愿意失去江山,付出生命的男人,他对我的是——无私大爱。
“行云,我以后再也不会怀疑你对我的感情了!你待我如此深情,你让我该如何回报你呢……”我悠悠地叹息着,我的话,不像是在问行云,而是在呢喃自语。
行云温柔一笑,“我当然要回报……”
“哼!”我爱娇地瞪了他一眼,“我才想着你对我的爱是无私大爱,结果,却是有求的。”
“听好了,我要的回报是……”行云凑到我耳边轻声低语,“为我生个小娃娃。”
我俏脸一红,眉目含笑地点了点头,“这事,不是你我说了算,要看天意哦。”
行云的要求我无法拒绝,我累积了一堆感情债,亦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好应承着行云,不伤行云的心,然后,我再偷偷吃避孕药,不然,真有小孩了,麻烦可大了。
“呵呵,相信以我的‘能力’,要在你肚子里造个小娃娃,绝对没问题。”行云眼神暧昧地盯着我,仿佛我就是一只入了虎口的小白兔。
我望着行云绝色俊逸的五官,他真的太帅了,帅得简直没天理了,光是看着他,都是超级养眼呐。
我忍住嘴角快要湛出的口水,“行云,我有一事不明,为何你篡位当过三年的皇帝,怎么会至今无子嗣?”“三年多前,我篡位得逞之计,一念之仁放过了邪,我心知,必然种下他日败果,邪自不会放过我,就算我有子女,邪也必然会诛杀,我又何必多要几个负累叫经。”行云轻叹一声,“要知道,我当皇帝之时,没有遇到过心爱的女子,与后宫妃嫔之间,有的只是单纯的肉欲,每凡与她们交合之后,我都会让太监盯着她们喝下防胎药,自然不可能有子嗣。”
“你真是一个理智的男人,一个好男人。”我将小手撑在栏杆上,望着平静无波的江水,“行云,你现在还想当皇帝吗?”
“说实在的,现在不想了。”行云我一同望着江面,“当皇帝,肩负江山重任,太累,纵然得了天下,却也会失去很多,不能随心所欲。我当过帝王三年,也腻了。当我被邪踹下台,成了朝廷钦犯时,我是想坐回龙椅的,只因,我不想过一生的逃亡生涯,更不想让你一辈子跟着我过躲躲藏藏的日子。你诈死的计谋,邪恢复了我祁王的身份,我仍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王爷,做为王爷,没有帝王那么多的顾忌,我觉得王爷比皇帝好。也许就因为我比邪晚出生一刻,邪是天生的帝王,曾经的我不服,现在,我只想与你逍遥江湖,做尽一切你想做的事,我注定这一生,只是祁王,还有个身份就是阴魔教的教主天魔。我想,我有能力给你幸福了,萱!”
行云的,很真诚,也很平静,是发自内心的坦然。
听着一个曾经的帝王,现在的王爷所说的肺腑之言,我的心内深深的动容,“行云,因为有你,我一直都很幸福!”
行云深情地望着我绝美的侧脸,“萱,你知道吗?我的身份,只是保障我们幸福的筹码,我知道邪一直深受着你。你太过美好,若然,哪日,邪或者别的男人想觊觎你,我定然用尽我的一切,悍卫你,你只能属于我!曾经的皇后张颖萱在世人眼中已经死了。现在的张颖萱,是我天魔的妻子,我的女人!我不需要你改名换姓,我要你名正言顺地与我在一起。”
行云这种绝世好男人没地方找了,都要绝种了哈,我轻轻握住行云的大掌,“我愿伴你一生。”
“我知道。”行云潇洒一笑,倏然一把将我打横抱起,大步走入船舱。
船平稳地在江面上向前行驶,温暖的阳光从窗户射入船舱内,映得一室光明。
船舱内古朴的紫檀木桌椅,宽敞的大床,粉色的床帐,精美的衣柜一应俱全,从里头看,根本不知道是在船上的舱房,反而就像宅院中的卧房般,典雅而不失华丽。
行云轻轻将我放在大床上,床幔纷纷拉下,帐中无限激情才刚刚开始……
衣带尽解,衣物凌乱地散落在床边,两具赤裸的身躯紧紧交缠,行云火热的男根深深埋入我体内,他巨大饱胀的男根将我填满充实,不留一丝缝隙,只有无限温存,无限掠夺……
我无尽地容纳着他,任他巨大的男根深深抽插着我柔嫩的幽径,“嗯……行云……啊啊……嗯……”
“萱萱……唔……在你体内好舒服……你那么小……那么湿……呼……”行云的神情无限享受,他健美结实的身躯上沁出一薄薄的汗珠,使他此刻看起来多了几分性感。
他劲猛的腰身不停律动着,我温顺地躺在他身下,承受着他胯间的巨大一下一下狂猛地抽插,那感觉,充实刺激,如入天堂,似飘浮在云端,无限美好……
行云低嘎的粗喘,我淫雨浪的娇吟,交织成绝美动听的乐章,是那么和谐,那么撩拨情潮!
与行云的欢爱不是单纯肉欲的结合,而是灵魂与肉体合二为一的震憾,君行云,你带给我的感觉与温存,我想,不管我在什么地方,都不会忘记,你将是我张颖萱此生难以舍弃的男人……之一。
激烈的欢爱过后,行云体贴地抱着我喃喃细语,他是一个很好的情人,超有魅力的男人。
行船的速度不慢,原本预计十天的路程,八天后,我与行云乘坐的大船就抵达了汴京城郊,在船上的日子,我与行云极尽缠绵,就像新婚度蜜月的夫妇,看尽两岸沿河山水,两小无猜,亲密无间。
大船靠岸,船上架起宽敞的板桥沿伸到岸上,板桥上铺着红地毯,我与行云走在红地毯上,旁侧众天魔教徒排成两行,这等派头阵仗,我走起路来都虎虎生风啊!
站在岸边的草地上,我与行云决定先去行云说的那座古墓瞧瞧,所谓财不露白,行云命令众阴魔教徒先回汴京城内的总教坛复命,我与行云则漫步走向古墓。
离汴京城郊较远的一座森林里,明明是午后阳光正盛之时,林中却薄雾弥漫,阴气浓浓,不时传来奇怪的野兽嚎叫声,让人感觉异常恐怖。
行云的大掌紧紧握住我的小手,我有些胆怯地瞄了瞄附近的环境,说实在的,这种深山老林,指不定出现什么鬼东东,要是平常,我才不要出现在这种阴森恐怖的地方。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不会拼了命要财富,但,有行云带路,我想,得到那用之不竭的财富不是梦,我当然得走上这一遭。
暗处,一双贪婪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与行云。
行云握着我手的大掌紧了紧,我知道,他也发现了暗处一直跟着我们的那个人。
我不解地看了行云一眼,他明明发现了那个人,为何一直不动声色?时候未到吗?我装作若无其事地一直跟着行云的步伐。
“萱,这片森林有个名字,叫‘死亡之林’。传闻进了这座森林的人,没一个能走出去的,你要跟紧我。”行云小心地叮咛着我。
“哦。可是,你不是来过么?”我挑起眉头。
这片森林就是我以前被黄贵追杀时到的森林,这林子地下有一座古墓,我就是进了那座古墓强奸了君御邪。
行云要带我去的是同一座古墓吗?我很期待。
“萱萱,凡事都不是绝对的,林中处处暗藏杀机,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危险地段了。”行云谨慎地注视着四周,我打了个寒颤,“什么样的杀机?”
“这里到处都是奇门八卦阵,走错一步,很有可能永远迷失在林子里走不出去,直至活活饿死,或者被野兽攻击,啃食而亡。而且,林子里聚集着各种各样致命的瘴气(天然毒气),随时有可能中毒身亡。”行云从袖中掏出两粒白色药丸,一粒他自己服下,一粒让我吃下。
行云话落,我感觉紧跟在我和行云身后的那个人气息微乱,他似乎也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我淡看着行云,“你刚刚给我吃了什么药?”
“解瘴气的药。”
我明白了,这林子里瘴气那么多,后头偷偷跟着我跟行云的那个人,一不小心就会迷路中毒,根本就不用我跟行云动手除掉他。
我跟行云又走了没几步,林子里的雾越来越大,我的视线连几米开外的树木都看不清了,只看到眼前白茫茫一片,这里跟我以前刚到古代时,被狼追到的那片‘死亡之林’的薄雾区好像,里头瘴气重重,连狼都不敢入,而我,那时幸运地掉进了古墓入口。
现在,我的身侧,有行云陪伴。
这‘死亡之林’果真名不虚传,大白天都阴风阵阵。
突然……
啊……啊……
几声乌鸦的嘎叫回散在林子里,林中一群乌鸦拍着翅膀从树上冲天飞起,更添了几分诡秘。
乌鸦飞跃头顶,不祥的征兆!
“不好,萱萱,有危险”行云凝起眉头,气息变得有些微促,我紧崩着身子,感觉危险离我们越来越近……
参天古木看似凌乱,又似有章法地排列,弥漫的薄雾越来越大,让我跟行云连看清彼此都有点困难。
“嘶嘶……嘶……嘶嘶……”
一种‘沙沙’的蠕动声就在我跟行云周遭响动,并不时地发出‘嘶嘶’叫声。
我跟行云对望了一眼,立即惊觉那是什么。“蛇!”我与行云几乎是同时开口。
我们的话语刚落,在我们身后旁侧的一株参天古树上倏然‘啪’一声,扫下来一截又长又大的物体,意识到危险从天而降,我跟行云迫不得已,迅速松开彼此的手,弹开闪到一边。
看清这截扫拍下来的物体是什么,我吓得双腿发软。
我的妈啊,居然是一条又大又长的蟒蛇!
这条蟒蛇攀缠在树干上,扫一一尾,蛇身足有一个胖子的大腿那么粗,长达十几米,我跟行云刚刚要是闪得稍慢一点,就活活被那条大蛇拍死了。
蟒蛇张着大嘴吐着红信向我逼来,看样子,它想吃人肉大餐了。
我吓得脸色发白,傻愣愣地看着大蛇朝我逼近,当我回过神想使用轻功闪开时,晚了,蟒蛇的大嘴差我只有十公分的距离了,它尖锐恐怖的毒牙叫嚣着咬向我。
说时迟,那时快,行云欣长的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闪到我身边,搂住我的腰,招移形换影,带着我险险闪开了大蛇的攻击。
蟒蛇扑了个空,它愤怒地一甩长尾,‘啪!‘一声砸甩在一株参天古木上,,刹时,地动山摇,古木立即被强大的冲力砸断一截,一个人影也同时从断落的树干上摔了下来。
我跟行云冷眼看着那个从树上掉下来的人,原来一直跟在我们身后,想贪婪分一杯财羹的人是他——阴魔教的左护法擎天。
擎天狼狈地掉下树后,巨蟒以惊人的速度袭向擎天,擎天避闪不及,被巨大蟒咬住了一只胳膊,在我与行云以为擎天会就此被巨蟒活活吞食之际,擎天操起手中的长剑,一把将自身被巨蟒咬住的左臂吹断,随即立即弹开,飞升到参天古树上。
‘咕噜……咕噜……’几声粗重的吞咽,擎天的那截断去的胳膊被蟒蛇三两口吞食。
哇靠!好雄的食人蟒!我暗惊。
“教主救我!”擎天大声地在树上求救,“教主,属下因不放心教主与夫人前往古墓,特意随后保护,属下对教主一片赤胆忠心,教主救命!”
擎天断了的左胳膊是被他自己齐肩砍断的,鲜红的血液自他伤口如柱般的狂涌喷出,血腥的味道刺激了蟒蛇的感官,蟒蛇尾随上树,紧追擎天不放,擎天在树上左躲右闪,躲避着巨蟒的攻击。
照擎天伤口喷血的速度,他撑不了多久了。
行云冷然一笑,拆穿了擎天的谎言,“除了本座的夫人,本座从未跟任何人说过古墓之事,你竟然知道古墓,并且尾随而来,你定是偷听了本座与本座夫人的对话,你对本座真可谓‘忠诚’。若这条巨蟒吃不了你,本座亦会要了你的狗命!”
“天魔!我不会放过你的!”擎天面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