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是凡人，但能批量造女神！
花舞激活了土灵体！
我却依然是个凡人！
双修宫当即宣布无限期封闭宗门。
除了素衣，其他弟子、长老一律只进不出。
素衣解释后我才知道，这件事不仅可能让双修宫覆灭，甚至会给玄土星带来灭顶之灾。
原来，玄土星文明只是最末流的修炼文明。
修炼文明按等级从低到高，分为玄级、神级和圣级。
区分文明等级的核心要素，是天生能激活的五行灵体种类。
玄级文明天生只能激活单一类型灵体，包括金、水、木、火、土，称为单属性灵体。
神级文明天生能激活两类灵体，涵盖五行相生、五行相克各5种组合，称为双属性灵体。
圣级文明则天生能激活三类灵体，同样包含相生、相克各5种组合，称为三属性灵体。
灵体的基础属性有攻击、防御、速度、敏捷、恢复和耐力，按“等级”划分。
每提升一级，各项能力就扩大10倍。
修炼每提升1层：
单属性灵体各项属性增加1级；
双属性灵体增加2级；
三属性灵体直接提升3级。
附近空域的各个文明，修炼层次通常在6到10层之间：
单属性灵体6到10级，10级攻击力一拳，相当于1枚***释放的能量；
双属性灵体12到20级，20级攻击力一拳，相当于1万次10级地震释放的能量；
三属性灵体18到30级，30级攻击力一拳，接近3000万颗太阳释放的能量。
所以双属性灵体能碾压单属性灵体，1人就足以毁灭对方一个文明。
同理，三属性灵体也能碾压双属性灵体。
不过在附近空域，还从未出现过圣级文明。
低等级文明世代被高等级文明奴役，还一直处于监视之下。
一旦发现玄级文明出现双属性灵体，神级文明就会立即将其抹除，永绝后患。
奴役玄土星文明的是神木星文明。
好在连接双方的虫洞百年才开启一次，而且刚刚关闭没多久。
现在摆在面前的有两条路：
要么严格保守秘密，让双修宫彻底封闭；
要么联合其他几个玄级文明，批量“造神”，在百年内催生出大量双属性灵体，甚至三属性灵体。
素衣认为，秘密终将暴露，只有崛起才能自保。
在最终决定前，她要先确认一件事：我能为他人激活灵体的具体约束条件。
我把给花舞激活灵体的全过程提取出来，制作成了全息影像。
素衣召集所有几百位长老一起观摩，大家一致认定，灵体是在融合“本命阳玉”时激活的。
现在双修宫内，除了菁缨是水灵体，我和容羞没有灵体，其他人都已经激活了土灵体。
菁缨已经无法凝聚“本命玉”。
容羞的“本命阳玉”早已和我融合。
其他人更不可能激活第二个土灵体。
但实验还是要做。
素衣先安排了一位亲传弟子与我合作，过程尽量和花舞那次保持一致。
结果令人震惊！
她虽然没激活第二个土灵体，却有一门关键修炼功法硬生生提升了2层。
这相当于她按当前修炼速度，持续修炼1亿亿年才能达到的效果！
素衣再次详细解释了五行灵体的两套核心功法：“五行融合”和“五行调息”。
“五行融合”用于提升灵体层次，每提升一层，修炼难度就扩大1万倍。
可以通过修炼阵加速，就是之前见过的五圈七层修炼阵。
素衣目前处在第8层，其他弟子在6到7层之间。
“五行调息”用于提升灵体的技能效果，每提升一层，修炼难度扩大1亿倍。
同样能通过修炼阵加速，就是那种手拉手、背靠背的修炼阵。
素衣目前处在第5层，其他弟子在2到4层之间。
“五行调息”提升2层，相当于修炼难度下降了1亿亿倍。
本来需要修炼3亿年，现在1秒就能完成！
而且这种提升是瞬间完成的，相当于超越时间、改写历史。
就好像从最初修炼时，难度就下降了1亿亿倍，根本不需要耗时重新修炼。
有个技能叫“五行分身”，可以复刻本体，凝聚分身与自己协同对战。
“五行调息”的层次决定了分身数量，算上本体，总数是层次的阶乘。
素衣本来是第5层，能分出119个分身。
如果提升到第7层，分身数量将达到5039个。
这样一来，1人就是一个军团，还是能紧密配合、协同作战的军团！
第二天，素衣的“五行调息”成功晋级第7层。
这意味着，灵体提升和“本命玉”融合过程没有关系。
素衣离开了。
她要去玄火星玉女宫，找几位火灵体女子回来与我做实验。
玄火星人同样被神木星人奴役，一直和玄土星人暗中结盟。
玉女宫也是纯女性宗门，和双修宫一样走科技与修炼融合的双修之路，双方是战略同盟。
……
我给自己这种特殊能力起了个名字，叫“翌恒调息”，是门彻彻底底的双修功法。
几天后，我也摸清了“翌恒调息”的边界。
不需要耗时一整天，只要与我阴阳交融超过520分钟，对方的“五行调息”就能提升2层。
上次和花舞能成功，多亏了睡着了，否则很难坚持这么久。
我猜测，这可能和我体质特殊有关，和“养玉功”没太大关系。
不用再猜了，我和容羞做了次实验，一晚上的功夫，她成功激活了土灵体！
也许我天生就是“双修神体”。
可惜只能“造神”，我自己依然是个凡人。
……
那一天，我很晚才结束最后一次“翌恒调息”，浑身酸软，身心俱疲。
“翌恒调息”的核心是阴阳交融持续520分钟，助人为乐的同时，自身也能得到极大满足。
中间本来可以休息，不至于身心俱疲。
可我睡不着。
一想到自己只是个凡人，就愈发觉得未来充满不确定性。
她们在和我激活“翌恒调息”前，如果已经修炼了几万年。
激活之后，相当于按原来1亿亿倍的速度，瞬间重新修炼了几万年。
这不是逆转因果吗？
而且是直接修改因果、重写人生。
因果都能逆转修改，那我“入梦”预感到的未来，恐怕也不是确定的。
那很可能只是一个概率，是无数分支时间线中的某一条。
只需要520分钟，我就能重写一个人生。
这太容易了，反而不是什么好事。
我不信自己是宇宙中最强大的存在。
说不定别人只需要520秒，就能改写我的未来。
想要拥有确定的未来，必须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去掌控它。
我现在不是最强大的，但我要努力成为最强大的。
可我现在只是个凡人。
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心中愈发担忧。
如果“翌恒调息”能提升寿元，那我凭借这神技踏遍寰宇、助人为乐，必然会结识无数伴侣。
——这不正好应验了“入梦”预测的那三个未来分支吗？
可如果自始至终我只是个凡人，那日子就像在刀尖上跳舞，随时可能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人心易变，女人更是如此。
今日能与你共赴云雨，明日或许就因一念之差反目成仇。
当初和素衣双修时，要不是刚好共享了她的防御力，我早就化为虚无了。
未来还不确定，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掌握自己的命运。
我决定暂时舍弃自己一侧的肾，“入梦”再预感一次未来。
虽然现在正是用它的时候，但我更希望它能助我窥见真正的天机。
它将来还会回来，而且会成为我的本命神器。
我很期待它再次登场的那天，能助我坚韧不拔、坚强不屈、百折不挠、持之以恒、驾驭天骄、勇攀高峰、寻幽探密、勇往直前。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让我身心俱疲。
……
回到温馨小屋时，菁缨也在。
她本来天天围着我转，我知道她想和我双修。
要是她能激活土灵体，就会成为土水灵体，全属性16级，每一拳都相当于10级地震的威力。
可我一直没同意。
她也知道我为什么拒绝。
这些天，她换了策略，天天黏着容羞。
看她一脸娇羞的模样，难道容羞已经答应让她和我一起双修了？
“哥，和你商量个事儿。”容羞的神色格外严肃。
我点点头，瞥了一眼旁边的菁缨，意思是等她离开再说。
容羞微微一笑，反而拉住了菁缨的手：“哥，等我离开后，就让菁缨陪伴你。”
“你瞎说什么呢？”我连忙把她拥进怀里，“你已经激活灵体，寿元大幅提升，有时间就有机缘，将来肯定能陪我到永远。”
她轻轻叹了口气，通过“脑机接口”给我发来一条消息：“我激活灵体后，也觉醒了一道遗传记忆……”
接下来的话，别说神话，就算是最离奇的幻想，也没有这么神奇。
容羞说，她实际是一种名为“玉灵体”的灵体本源传承者。
整个宇宙中，所有修炼“养玉功”或“鸿蒙玉契诀”的修炼者，都有可能激活玉灵体。
而所有玉灵体，都源自于她。
只要她不进阶，其他所有修炼者，都将止步于她当前的层次。
作为灵体本源，她的使命是彻底激活玉灵体。
甚至要取缔五行灵体，成为这个宇宙的主灵体。
五行灵体也有对应的灵体本源传承者，全宇宙唯一，五行各对应一位，应该都是女子。
她们如果发觉宇宙的灵体本源要被篡夺，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前来诛杀，除非她们还没有觉醒。
所以，容羞必须隐匿起来，甚至从这个宇宙彻底消失。
只有等她拥有足够实力，才能再次回到我身边。
她虽然离开这个宇宙，实际却还在我身边。
这是她消耗掉刚激活的土灵体，换来的能力：将自身化为“灵玉空间”，融入我的身体。
这个“灵玉空间”是一方独立宇宙，媲美现实宇宙，只不过没有智慧本源，暂时还没有人类。
只有被我吸收过“本命阳玉”的女子，才能自由进出。
她也会分出一个分身陪伴我，却无法离开“灵玉空间”。
容羞还告诉了我一个征服宇宙的捷径：找到那5位五行灵体本源传承者，收了她们的元阴。
那样一来，整个宇宙的五行灵体，都会成为我的附属。
当然，没有绝对把握前，千万不能动这个念头。
一旦被她们发现，整个宇宙所有的五行灵体，都会成为我的敌人。
就算是亲人，也会身不由己。
她之所以选择菁缨陪伴我，是因为菁缨的灵体可以放弃自己的肉身，融入我的肉身。
相当于她的灵体为我加持各种属性。
只不过无法施展各类天赋技能，只能单纯增强攻防能力，用于自保。
容羞说完，身形化作一缕温润如玉的柔光，凝结成一枚晶莹剔透的玉石。
我将玉石贴在膻中穴，它瞬间就融入了我的身体。
下一秒，我感觉自己分出了一道意识，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世界。
这里和现实宇宙几乎一模一样。
当前坐标还是玄土星，但一念之间，就能回到地球。
容羞就站在我身边，我拥她入怀，香唇轻触，温软的触感和现实中别无二致。
这道意识完全不影响主意识运转，就像我的分身，能永远陪伴在容羞身边。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我的那颗肾，算是保住了。
……
回归主意识，菁缨正冲着我甜甜地笑。
“哥，需要你帮个忙。”她语气自然，倒真把自己当大姐了。
我点点头。
“我的灵体要先离体，才能融入你的肉身。”
“要我做什么？”
“得让我的魂儿忍不住主动离开肉身！”
“具体怎么弄？”
“要么是极端的痛苦，要么是极致的舒爽。”
我把她拥入怀里，带她共赴云雨之巅……
第二天一早。
菁缨成功激活了土灵体，现在是土水灵体。
“哥，还差那么一点点，今晚继续呀！”菁缨调皮地眨了眨眼。
哎，她的魂儿没离开，我那两颗肾，反倒差点忍不住“离家出走”。
……
素衣回来了，还带来了四位戴着面纱、身着红裙的女子。
她们的裙子款式一样，身材也几乎毫无差异。
“哥哥，她们是玉女宫的四位宫主：赤沐澄、赤沐澈、赤沐清、赤沐洁。”素衣笑着介绍。
“哥哥好！”四人齐声打招呼，声音都一模一样。
“好，好。”我点点头，一时有些发愣。
素衣见我发呆，腿还微微发抖，以为我在琢磨怎么接话——她知道我平时都靠容羞提点。
“容羞姐姐呢？”她环顾四周，没看到容羞的身影。
“姐姐在闭关修炼‘鸿蒙玉契诀’呢。”菁缨连忙替我回答。
容羞让我保密，连菁缨都不知道具体原因。
毕竟灵体本源相争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她们都有五行灵体，很可能会被五行本源传承者感知到异常。
“你……激活了土灵体？”素衣盯着菁缨，语气带着惊讶。
菁缨点点头，身形一闪，瞬间分出719个分身。
这些分身穿着各式各样的衣裙，还有不少是光着身子的。
看来她刚凝聚分身，还没准备好足够多的衣物。
“这也太神奇了！”赤沐澄四人同时发出惊叹。
“嘻嘻，妹妹们别急，马上你们也能激活土灵体。”素衣抿嘴笑道。
话音未落，赤沐澄四人的脸颊已经羞得通红。
“现在你们没有疑虑了吧？”素衣问道。
赤沐澄四人一起点点头。
“那我们的合作计划就这么定了：我们一起作为附属宗门，加入哥哥创立的翌恒宗。”
“好！”四人齐声应道。
创立翌恒宗，是素衣去玄火星前就定下的计划。
这样一来，双修宫和玉女宫无需分出先后，能避免打破现有的公平合作关系。
“你们尽快与哥哥激活土灵体，之后我们再商议下一步计划。”
素衣说完就走了，还特意拉走了菁缨。
菁缨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关切。
我知道她担心什么——本来我想休息一天，现在看来，得等35个小时以后了。
我的肾啊！
沐澄四人围了上来，我已无退路。
她们让我亲吻她们的额头，再摘掉她们的面纱。
说这是玄火星的习俗，代表着她们与我缔结双修契约。
我把她们一个个拥入怀里，轻轻在额头印下一个吻。
嘴唇轻触的瞬间，感觉有一道奇异的内息冲入我的任脉，沿着任督二脉流转一周后，又回流到她们的额头。
摘掉面纱的那一刻，我彻底震惊了——四张面容竟然一模一样！
我还在努力寻觅细微差异，她们已经解开了束缚。
身姿体态就像复制粘贴出来的，毫无二致。
四枚“本命玉”挂在她们胸前，纹理和光泽也完全相同。
她们一起围着我转了几圈，我已经彻底无法区分谁是谁。
我愣在原地，心跳如擂鼓。
她们娇羞一笑，同时摘下“本命玉”放在一起。
四枚玉居然瞬间融为一体！
我稍稍松了口气，这样一来，9个小时就能激活“翌恒调息”。
“哥哥吸收‘本命阳玉’时，还是要分别吸收的，包括后续的‘翌恒调息’。”她们齐声说道，声音完全同步。
“你们知道我在想什么？”我愣住了。
“嘻嘻，”四人同时展露笑颜，解释道，“哥哥是我们计划中最核心的环节，素衣姐让我们以后时刻跟在哥哥身边，保护哥哥。”
“哥哥刚才和我们激活的不是双修契约，而是灵魂契约。”
“以后我们是哥哥的附属灵体，属于主从关系，能直接感知哥哥的情绪与想法。”
我更迷惑了：“可我感知不到你们的想法？”
“主从是一对多的关联，”她们耐心解释，“不是哥哥感知不到，而是无法区分，自动屏蔽了冗余信息。”
“将来哥哥还会收取更多附属灵体，这种感知会愈发模糊。”
“哥哥对我们每个人是一对一关联，我们自然能感知哥哥的全部情绪与思绪。”
“哥哥如果身体吃不消，一会‘翌恒调息’启动后，就睡一觉，我们会乖乖等哥哥醒来。”
那还好，连续睡四觉，轻轻松松。
我抱起沐澄，将她的“本命玉”贴合在我们膻中穴之间，瞬间就完成了融合。
也许是激活了灵魂契约的缘故，她们的内息完全受我控制。
虽然依旧横冲直撞，但我能轻松引导其归入正轨。
随后我们阴阳交融，启动了“翌恒调息”。
我本想好好睡一觉，可她们四人就在眼前，我总忍不住想仔细分辨。
结果搞得自己太过激动，根本毫无睡意。
没办法，那就带她们一起“飞翔”吧。
最后，我终于沉沉睡了过去。
……
醒来时，我惊奇地发现，沐澄四人和菁缨居然都在“纳虚”空间里，正和婧容待在一起。
“哥哥醒啦！”菁缨立刻飞过来，娇羞地低下头，脸颊通红。
“你的灵体可以离身了？”
“嘻嘻，本来就可以呀。”
“那你还让我带你极致舒爽？”
“哥哥我错了嘛。”菁缨立刻认错，脸上却笑嘻嘻的，毫无悔改之意。
“以后不能这样了。”
“没有以后啦，我的灵体已经彻底脱离肉身了。”
“你也成了我的附属灵体？”
菁缨点点头。
我现在还没有灵体，她们的肉身最好能随身携带。
否则万一“养玉功”找到了后续功法，没有肉身也没法修炼。
而且，她们愿意陪伴我，我总该定期尽一下伴侣的义务，不能让她们空守寂寞。
“哥哥我不会寂寞的，”菁缨知我心意，解释道，“灵体对情绪的控制远超肉身。”
我松了口气。
“不过长时间离开肉身，突然回归时，会爆发极强的空虚感。”
“所以最后一晚才拉着哥哥一起极致舒爽，让肉身铭记哥哥的温暖。”
“再说了，这肉身陪了我10万年，我总不能亏待她吧？”
我叹了口气。
你亏的是我的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