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56章 这个仇可结大了
刘广富被铐上以后,拼命的求饶,拼命的大喊大叫,跟着他来的几个人吓得浑身直哆嗦,这时从大地里跑过来几个人,直接跑上坡,
带头的一看见大宝,立刻就喜出望外,原来是秦广年,年龄比大宝大一截儿,但是辈儿相同,
“大宝,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听我十七爷、十七奶奶说你被调去南方了,这是回来探亲的,还是调回来了?”
大宝伸出右手和他握手,笑着说道,
“广年哥,我刚调回来,这不来看看我爷我奶,过几天接我爷我奶去城里住,”
他一回头,就看到自己的老爸抓着爷爷的手,边哭边说着什么,老秦头一边抹眼泪,一边摸着儿子的脑袋,
这时老太太也颤巍巍的走出来了,秦庆有和陆秀娥叫了一声娘,一边一个抱着老太太的大腿就开哭,老太太摸摸这个脑袋,摸摸那个脑袋,声音都快发不出来了,只能从嗓子眼儿挤出几个字,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秦广年看着被捆在地上的刘广富,厌恶地瞪了一眼,转头对大宝悄悄说道,
“兄弟啊,他这是……”
大宝淡淡地说道,
“刚才他要袭击我,抓回去送他去劳动教养。”
秦广年大喜,他指着剩下这几个人,兴奋地对大宝叫道,
“兄弟,那他们几个呢?”
他这话一说出来,刘广富剩下的那几个人立刻吓得魂都飞了,他们纷纷磕头求饶,
大宝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轻轻地说了一句,
“都给我把嘴闭牢,再多说一句话,全部抓走,一群二流子,妄想着不当得食,那我就给你们找一个免费的地方吃饭。”
刘广富还在哼哼唧唧的,大宝一歪脑袋,孙谦撇了撇嘴,从地上捡起了一个土垃坷,一下子就塞进刘广富的嘴里,
“老实点别动,否则噎死了可不怪我。”
刘广富立马老实了,把脑袋埋进了土里,偷偷把嘴里的土垃坷吐了出来,再也不敢吱声了,他这种人其实很好收拾,就是欺软怕硬,遇上不讲理、横的,他们立马就老实了。
秦庆有一直抓着老爹的手,俗话说父子连心,这话一点都不假,他一看到爹妈住的房子就想哭,因为他想起了在香江的别墅,高大明亮,空气湿润,
再一看这土房,别说住了,看一眼都胸口都堵挺,他简直怀疑自己那十几二十年少年时期,是怎么在这间土房里长大的?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哪,环境足以改变一个人,秦庆有拉着老爹的手一个劲儿地在念叨,
“不能在这住了,说啥不能在这住了,爹娘,你们跟我走吧……”
老太太拉着陆秀娥的手,实在是忍不住了,咣的踹了儿子一脚,
“行了,别磨叽了,我们都跟大宝说好了,过两天你们那个院子拿回来,我和你爹就搬过去,这孩子几年没见,怎么变这么磨叽了?”
陆秀娥哈哈大笑,她看到秦庆友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神情,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大宝没有留在秦家沟吃饭,而是带着孙谦秦广福回了市局,到了市局从后备箱里把刘广富给拖下来,孙谦拽着他给扔到了治安处,
治安处的人一听,这家伙竟然敢抱局长老妈的大腿?这不是寿星老吃砒霜,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立马开出一张劳动教养的单子,劳动教养最高才三年,给他填了个顶格,
刘广富是欲哭无泪呀,自己浑身都是懒筋,平时都是老婆孩子下地,他是偷点这个,偷点那个换酒喝,现在可好,这三年自己能不能扛过来都是回事儿……
秦庆福也留在了治安处做笔录,报案,三年前,被几个扎钢厂保卫科的人强行从自己家中去驱赶出来,并且被打断了一条腿,至今留有残疾,
这种案子,事实清楚,证据齐全,治安处的人为了稳妥起见,特意在下班以后,去了七个公安,在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取证,
什么傻柱啊,娄晓娥,秦淮茹、阎富贵、贾张氏全都做了证,除了后院住的两家以外,其他的邻居大多签了字,这是大家都看到的事儿,谁也抵赖不得,
公安这么一走,可把后院的两家给吓屁了,白景和哆哆嗦嗦的来找刘立明,刘立明也吓坏了,他和王丽茹一商量,两口子连晚饭都没吃,赶紧去找刘文友,
白天上班的时候,刘立明就去办公室找过他爹,刘文友还真没当回事儿,他是六二年才从第二轧钢厂调到红星轧钢厂的,原来家住在门头沟一带,
他是着实没听说过大宝的名声,否则给他八个胆儿,也不敢撺掇厂长给街道办施加压力,把房子分给儿子和白景和呀,
刘立明两口子哆哆嗦嗦地来到了父母家,刘文友和老伴儿还有一儿一女正在吃饭,
他是大厂的厂办主任,平时的油水不少,家里的伙食也挺好,
烙了几张油饼,炒了一个麻辣豆腐,一盘炒鸡蛋,再熬了一锅玉米碴子粥,
一家人吃得正欢,刘立明两口子就闯了进来,刘文友的老伴赶紧招呼儿子儿媳妇吃饭,刘立明哪有心思吃饭呢,他把院里来了公安的事儿,仔细的讲了一遍,
刚开始刘文友并没有在意,但是当刘立明说,公安挨家挨户取证,是关于三年前把秦家人赶出去,并且打折一条腿的事儿,
刘文友手里的碗再也握不住了,当啷一声掉在了桌子上,他的脸色变得煞白,他赶紧站了起来,在屋里不停地踱步,
这事儿已经闹大了,公安已经介入,代表着已经立案,这公安立完案,取了证,接下来就是抓人了,保卫科打折秦家人腿的是刘文友的表弟,
三年前就是因为这事儿,看大门儿的老魏还来办公室找过他,指着他的鼻子大骂缺德,还要动手打他,让他颜面扫地,
这个老魏是正式工人,刘文友没权利开除他,只不过把他下放到车间,去干翻砂的活儿,
现在仔细一回忆,我的个天哪,这个仇可结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