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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朱老四是怎么成功当上皇帝的?!【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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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惊心动魄的刺杀,仿佛往大海里丢下了一块石子,没有掀起一点波澜。
    但是,这一切都浮于表面。
    老朱明知道朱有爋有问题,为什么不直接抓他?
    因为老朱很清楚,以朱有爋的能力,不可能用‘红铅仙丹’算计到太子朱标。
    也就是说,他背后肯定还有人。
    是那个人根据他泄露出的‘红铅仙丹’特性,算计了太子朱标。
    所以,老朱想要抓的是他背后那个‘王爷’。
    只要朱有爋获得他想要的,老朱相信他迟早会露出马脚。
    毕竟人在成功的时候,很少有人能居安思危。
    然而,无论是老朱,还是那个‘王爷’,似乎都小瞧了朱有爋。
    “殿下,我从刺客身上搜出了这些东西!”
    刚刚下去处理尸体的那名心腹死士,步履轻快的返回了书房。
    朱有爋眉头微皱,旋即接过死士手中的东西,居然是一些似是而非、但仔细推敲又能隐约指向青州齐王府的印记。
    “看来,王叔不仅想舍弃我,还打算用我的死,嫁祸给齐王叔……”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没有怨恨,只有一种透彻骨髓的寒意。
    “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张飙那条疯狗逼得太紧,还是觉得……我成了累赘?”
    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致命弱点。
    他参与了谋害太子朱标这诛九族的大罪。
    他与王爷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王爷若是船翻了,他朱有爋必定第一个淹死,而且会死得无比凄惨。
    因此,他绝对不敢,也不能真的背叛王爷。
    他的所有愤怒和反击,都必须严格控制在自保和证明自己仍有价值的范围内。
    于是稍微沉默,他深吸一口气,自顾自地走到书案前,铺开信纸,以周王府临时主事人的身份,给锦衣卫千户冷丰写了一封措辞惶恐而恳切的信。
    信中,他详细描述了今晚遭遇‘不明身份、训练有素之悍匪’刺杀的过程,强调刺客手段狠辣、计划周详,绝非寻常江湖仇杀。
    他忧心忡忡地表示,此案或许与之前李墨御史遇刺案,乃至朝廷正在严查的漕运、军械等大案要案有所关联。
    他朱有爋临危受命,暂管王府,深感责任重大,唯恐因能力不足而致使封地再生乱象,有负皇恩,亦愧对父王。
    因此,恳请冷千户以锦衣卫之权威,介入彻查此案,务必查明刺客来历与幕后主使。
    既可还周王府一个清白,亦可助他稳定封地局面,更是为朝廷厘清迷雾。
    他承诺,周王府上下必将全力配合锦衣卫的一切调查。
    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
    1.主动要求锦衣卫调查,姿态做得十足,可以有效洗脱他自己刺杀李墨的嫌疑,塑造一个积极配合朝廷的藩王子嗣形象。
    2.将烫手山芋部分抛给冷丰,借助官方力量去查,无论结果如何,都能帮他分担压力,甚至可能借刀杀人。
    紧接着,他又用密文写了第二封信,通过绝对可靠的渠道送往王爷处。
    信中,他首先‘沉痛请罪’,承认自己在处理李墨之事上可能留下了隐患,引得朝廷目光聚焦开封,给王爷的大计带来了不必要的麻烦,此乃他无能之过。
    接着,他以‘惊魂未定’的口吻,详细汇报了今晚的刺杀,并基于现有‘线索’大胆揣测:
    这极有可能是朝中其他与王爷不睦的势力,比如在漕运上手脚不干净、正被张飙紧盯的齐王,或是某些忠于故太子、欲图报复的残余力量,察觉到了王爷欲借张飙之手清除异己的意图。
    故而狗急跳墙,试图通过刺杀他朱有爋来制造混乱,挑拨王爷与周王府的关系。
    甚至将刺杀藩王子嗣的罪名嫁祸给王爷,此乃一石二鸟的毒计。
    他表明,自己侥幸逃得一命,定当谨记王爷恩德。
    另外,他还采取了相应措施,引导锦衣卫的调查方向,誓要揪出这真正的‘幕后黑手’,为王爷分忧解难,绝不让奸人阴谋得逞。
    最后,他再次强调了自己对王爷的忠诚不渝,言明自己与王爷荣辱与共,恳请王爷明鉴万里,并念在他尚有微末之用,予以庇护和指点。
    这样做的目的,同样有两个:
    1.利用锦衣卫,反向威胁王爷,不要逼自己狗急跳墙。
    2.将所有问题巧妙地引向王爷的政敌,将自己定位成被敌人针对的、忠诚的、且有能力处理麻烦的自己人。
    写完两封信,用上特殊的火漆印,朱有爋感觉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丝。
    “齐王叔……这次,只好暂且委屈您了。”
    朱有爋低声自语,脸上没有任何愧疚,只有冰冷的算计。
    “来人!”
    “属下在!”
    心腹死士如同鬼魅般现身。
    “将这两封信,立刻、分别送出!确保万无一失!”
    “是!”
    “另外!”
    朱有爋眯了眯眼睛,又道:
    “将刺客的尸体弄回来,等冷千户的人到了,协助他们进行勘查。”
    “记住,要让他们‘自然而然’地发现这些指向青州的线索。我们只是提供现场,结论要由他们自己得出。”
    “属下明白!”
    做完这一切,朱有爋才走到铜盆前,用冷水用力搓了把脸。
    他抬起头,看着铜镜中自己那张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惊魂未定和委屈表情的脸。
    他知道,接下来他要演的,就是一个无辜被卷入滔天阴谋、侥幸逃生后既惶恐又愤怒、急于寻求朝廷和长辈庇护的、年轻识浅的宗室子弟。
    这场刺杀,非但没有让他崩溃,反而像一剂猛药,催生了他心中更深的城府和更狠辣的手段。
    在王爷掌控的这盘大棋里,他这颗棋子,也要努力让自己变得不可或缺,至少……不能轻易被舍弃。
    不多时,锦衣卫千户冷丰收到了周王府连夜送来的‘求助信’。
    他快速浏览完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看透太多阴谋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
    这位二爷的反应不可谓不快,手段也不可谓不高明。
    祸水东引,左右逢源,既要洗刷自己,又要向背后之人表忠心。
    “来人。”冷丰沉声道。
    “在!”
    “点一队弟兄,随我去周王府。”
    冷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飞鱼服的衣领:
    “二爷遇刺,非同小可。我们锦衣卫,自然要‘全力’协助调查。”
    他特意在‘全力’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另外,传令下去,加派人手,暗中盯紧周王府所有出入人员,尤其是二爷身边的心腹,看看他们接下来会和谁接触。”
    “是!”
    冷丰带着一队精干缇骑,很快便来到了周王府。
    朱有爋早已在客厅等候,他脸色苍白,眼下带着恰到好处的青黑,见到冷丰,立刻起身,带着三分惊魂未定、七分如释重负的表情迎了上来。
    “冷千户!您可来了!”
    朱有爋的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
    “今晚之事,实在是……骇人听闻!若非护卫拼死,我恐怕已遭不测!”
    “如今父王不在,兄长蒙冤,我又……我这心里,实在是六神无主,只能仰仗千户您了!”
    他这番表演,情真意切,将一个受惊过度的年轻宗室演绎得淋漓尽致。
    冷丰心中冷笑,面上却是一派公事公办的严肃:
    “二爷受惊了。保护宗室,查明案情,乃锦衣卫分内之职。”
    “还请二爷将今晚情形,再详细告知下官,并允准下官查验刺客尸身与现场。”
    “应该的!应该的!”
    朱有爋连忙道,亲自引着冷丰前往遇刺的书房,并‘事无巨细’地再次描述了遇刺经过,言语中多次暗示刺客训练有素,绝非寻常。
    来到书房,血腥气尚未完全散去。
    几名锦衣卫的仵作已经开始验尸。
    冷丰锐利的目光扫过现场,不放过任何细节。
    他注意到窗户的破损程度,地上血迹的分布,以及……朱有爋在描述时,眼神偶尔会飘向刺客尸体上某个特定位置。
    很快,一名仵作前来禀报:
    “千户大人,刺客共计五人,四人被护卫格杀,一人疑似服毒自尽后又被补刀。所用兵器皆为制式军弩和淬毒短刃,来历不明。不过……”
    仵作顿了顿,呈上几件从刺客身上搜出的零碎物品:
    “在几名刺客的衣物夹层和内衬上,发现了这个。”
    那是一些看似普通的碎布条和一枚磨损严重的铜扣,但上面隐约能看到模糊的、类似青州卫标记的纹路,以及一个几乎磨平的、形似‘齐’字的刻痕。
    这些‘证据’出现得如此顺理成章,仿佛就在等着锦衣卫来发现。
    冷丰拿起那枚铜扣,在指尖摩挲着,目光深邃地看向一旁面露‘惊疑’之色的朱有爋。
    “二爷,这些线索……似乎指向青州啊!”
    冷丰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朱有爋立刻露出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青州?齐王叔?这……这怎么可能!”
    “我与他无冤无仇……难道是因为我之前协助调查漕运,触犯了他的利益?还是……有人想嫁祸于他,挑拨我们叔侄关系?”
    他这番话,把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既点出了齐王有动机,又留下了被人嫁祸的可能,进退有据。
    冷丰将铜扣收起,不动声色:“真相如何,尚需查证。二爷放心,下官定会一查到底。”
    “为了二爷安全起见,近期还请尽量减少外出,王府护卫,下官也会加派人手协助警戒。”
    “多谢千户!有劳千户了!”
    朱有爋连连道谢,姿态放得极低。
    冷丰带着收集到的‘证据’和满腹的‘疑虑’离开了周王府。
    朱有爋则站在王府高处的阴影里,看着冷丰一行人离去的背影,脸上那副惶恐无助的表情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算计。
    “第一步,成了。”
    他低声自语。
    【接下来,就看王叔如何接招了。】
    【还有张飙……李墨……你们都给我等着!这盘棋,还没到最后!】
    与此同时,武昌城外的桂花巷小屋。
    翠莲的动作很快,不多时便端上来几大碗热气腾腾的素面,上面还卧着金黄的煎蛋,香气扑鼻。
    饿了一整天的五人,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稀里呼噜地吃了起来,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肚子里有了热食,身上也暖和了些,紧绷的神经总算稍微放松。
    张飙满足地打了个嗝,用袖子擦了擦嘴,看向宋忠:
    “老宋,现在安全了点,说说吧,你那兄弟陈千翔,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除了怕老婆和会找相好的之外,有什么真本事?”
    宋忠放下碗,神色郑重起来:“大人,千翔此人,看似粗豪,实则心细如发,尤其精于军务,对卫所内的弯弯绕绕门清。”
    “最重要的是,他重情义,守承诺,当年在战场上,他替我挡过箭,是真正过命的交情。”
    “哦?”
    张飙挑眉:“那他怎么混了这么多年,怎么还是个地方卫所的指挥同知?按理说,有本事又重情义,不该被埋没啊!”
    宋忠叹了口气:“就是因为他太‘门清’,又不够圆滑,得罪了上官。”
    “再加上……他这外宅的事,虽然隐秘,但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总归是落下了把柄,所以一直升不上去,被按在武昌卫同知的位置上好几年了。”
    “有意思。”
    张飙摸着下巴,喃喃自语道:
    “一个有能力但被压制,心里憋着股火,又有点风流债的卫所军官……这种人,用好了是把快刀。”
    说完这话,他看了眼那名年轻锦衣卫,又道:
    “小吴,你去将翠莲嫂子叫进来,我问她些话!”
    “好嘞!”
    小吴的动作十分麻利,很快就将翠莲带了进来。
    “张青天,是不是不够吃,我还蒸了几个馒头”
    翠莲刚进来就热情的招呼道,似乎一点也没将张飙当外人。
    张飙则拍着肚子打了个嗝,用袖子擦了擦嘴,看向热情满满的翠莲,笑道:
    “嫂子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我叫你进来,不是不够吃,是想问你一些事。”
    “大人想问陈郎的事?”
    翠莲很是机灵,瞬间就反应了过来,脸上的热情也被担忧取代。
    张飙深深看了她一眼,心说难怪野花比家花香,这妇人真的很善解人意,于是也不饶弯子地道:
    “嫂子,既然你都明白,那就请你告诉我们,陈同知最近到底怎么回事?他失踪前,有什么异常?”
    翠莲绞着手中的帕子,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宋大哥,张大人,不瞒你们,陈郎他……他已经五天没来了。”
    “从前就算再忙,隔两三天也会偷偷来瞧我一眼。这次这么久,连个口信都没有,我这心里……”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
    “五天前的晚上,他最后一次来,神色就慌里慌张的,坐立不安。我问他,他只说卫所里出了大事……”
    “好像是什么账目对不上,上头查得紧,还牵扯到……牵扯到什么‘牌子’和‘北边来的货’。”
    “牌子?北边来的货?”
    张飙与宋忠对视一眼,心中一动,这很可能指向‘兽牌’和通过漕运来的异常物资。
    “对!”
    翠莲点头道:
    “他还说,感觉自己被人盯上了,让我最近千万别去卫所找他。临走时……他好像下了很大决心,跟我说……”
    她压低了声音:
    “他说,如果他三天内没消息,也没派人来接我离开,就让我去把他藏在灶台后面第三块松动的砖头下面的东西,想办法交给……交给一个叫‘赵猛’的千户!”
    “或者,如果情况更糟,就想办法送去按察使司,找一个姓王的副使。”
    “灶台后面?”
    宋忠眉头紧锁,忍不住追问:“他没说是什么东西?”
    “没有!”
    翠莲摇头道:“他只说那是‘保命的东西’,也是‘招祸的东西’,千万不能落在坏人手里。”
    张飙立刻站起身:“东西还在吗?我们现在就去取!”
    “我不知道,我没有去动那东西!”
    “走!我们去看看!”
    很快,五人就来到了狭小的厨房。
    翠莲挪开堆放的柴火,果然在灶台后方找到了一块松动的青砖。
    宋忠小心翼翼地将砖抽出,伸手进去摸索,脸色却猛地一变。
    “空的!”
    众人心里都是一沉。
    “会不会记错了位置?”中年锦衣卫急切地问道。
    “不可能!”
    翠莲一脸笃定地道:“陈郎反复跟我说过,就是第三块砖!我还特意记下了旁边这块砖有个缺角的特征!”
    宋忠仔细检查了那个空洞,又摸了摸边缘,脸色铁青地道:
    “这里有被刮擦的痕迹……应该是有人抢先一步来过了!”
    此话一出,一股寒意瞬间席卷了所有人。
    他们还是来晚了一步。
    陈千翔预留的后手,已经被人发现了。
    “妈的!”
    张飙烦躁地一拳捶在土灶上,刚刚升起的一点希望瞬间破灭。
    线索似乎在这里断了。
    陈千翔生死未卜,他留下的关键证据不翼而飞,他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
    “大人,现在怎么办?”中年锦衣卫的声音带着绝望。
    张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他盯着那个空荡荡的洞,忽然问道:“翠莲嫂子,陈同知除了你,还有没有值得信任的人?”
    “这个.”
    翠莲不禁有些尴尬地低下了头,嗫嚅道:“要说信得过的人应该是大夫人吧.”
    “不可能!”
    宋忠断然否定道:“刘氏那个女人嚣张跋扈,一点也藏不住事,千翔绝不会将这么重要的事告诉她!”
    翠莲闻言,心头一喜,面上却带着疑惑地道:“那会不会是那个赵猛?”
    “等下!”
    还没等宋忠接口,张飙就打断了他们,然后蹙眉道:
    “我在想,有没有可能,他除了在这里藏了东西,还在其他地方藏了?比如书房、卧室,或者他常去的某个地方?”
    “毕竟耿忠那家伙都懂狡兔三窟,这陈同知可不像个蠢人!”
    “不错!千翔为人机敏,不可能不留一手!”
    宋忠深以为然地点头,旋即再次看向翠莲。
    只见翠莲正努力回想,片刻,忽地眼睛一亮:
    “有一次陈郎喝多了,跟我吹牛,说他藏东西,明处的都是幌子,真东西都喜欢藏在‘灯下黑’的地方。”
    “还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以前在卫所值夜的时候,就喜欢把要紧的私人物件塞在……塞在武库房门口那尊石狻猊的底座缝隙里!”
    “他说那地方人来人往,反而没人注意!”
    “武库房!石狻猊!”
    张飙和宋忠几乎同时喊出声。
    武库房!那是军械重地!
    而石狻猊,是龙生九子之一,形似狮子,喜好烟火,常被用作香炉或者建筑装饰,也有镇守的意思。
    陈千翔精于军务,常去武库房,把那里选作第二个藏匿点,完全符合他的性格和‘灯下黑’的理论!
    “可是……武库房是卫所重地,守卫森严,我们怎么进去?”
    小吴提出了关键问题。
    宋忠沉吟道:“硬闯肯定不行。必须想办法混进去,或者……调虎离山。”
    他看向张飙:“大人,我们需要赵猛的帮助!他是千户,有权限进入武库房区域,而且他手下有一批信得过的兄弟。”
    “赵猛这人信得过吗?”张飙提出了质疑。
    宋忠想了想,道:“虽然我与赵猛只有一面之缘,但千翔能在危急关头,信任此人,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你说得有理,但一定要小心!”
    张飙沉吟道:“在不能确定他是否绝对可靠之前,不能透露全部底细。”
    “老宋,你亲自去,就以老朋友的身份,打听陈千翔的下落,观察他的反应。”
    “如果他能信任,再见机行事,请他帮忙。”
    “明白!”
    宋忠点头,他知道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办法,但也充满了风险。
    “等等!”
    张飙再次叫住他,神情凝重:
    “记住,我们的首要目标是确认陈千翔的生死,其次是拿到证据。如果事不可为,保命第一!我们不能再折人手了!”
    宋忠重重地点了点头,转身便离开了。
    而目送他离开的张飙,则再次皱起了眉头。
    【这位手段通天的王爷,最后到底是怎么失败的?】
    【怎么就便宜了朱老四】
    【还是说,这位王爷,就是朱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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