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凡尘问道 第201章 禁谷探秘！触禁忌竟引规则猎杀
苍穹无恙
百晓热点
上部：凡尘问道
第三卷：问道于天
第一辑：触碰禁忌
第201章禁谷探秘！触禁忌竟引规则猎杀
第1节雾锁荒谷，上古规则的破碎异动
西荒之境，禁幽谷外。
罡风卷着黄沙拍在凌无妄的肩头，他抬眼望去，眼前的幽谷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淡紫迷雾笼罩，像是被人用规则硬生生圈出的独立天地，连日光都透不进分毫。
身旁的苏晚晴微微蹙眉，指尖轻捻，一缕淡金色的原初规则萦绕指尖，却在触碰到迷雾边缘的瞬间，猛地躁动起来。
“这灵气好奇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警惕，“不是墨规子那套僵死的路数，乱，却又透着股熟悉的劲儿。”
凌无妄颔首，黑发间三缕银丝微微浮动，瞳孔深处的法则符文骤然亮起，规则之眼应声展开。
淡紫迷雾在他眼中瞬间褪去表象，露出底下的灵气脉络——那不是墨规子体系里层层固化、如程序代码般死板的灵气流动，而是呈破碎的循环态，一缕缕淡青色的能量在迷雾中交织、溃散，又重新凝聚，每一次循环，都有极细微的上古规则波动溢出。
是未被完全篡改的上古规则！
凌无妄的指尖轻抬，触碰到迷雾的瞬间，心口微麻，规则之眼的运转让他的寿元悄然燃烧，半载光阴在指尖流逝，却换来了更清晰的感知。
“是上古道争残留的规则能量。”他收回手，侧目看向苏晚晴，“墨规子没彻底抹干净，这里面，藏着我们要的线索。”
苏晚晴点头，筑基后期的灵力运转周身，原初规则化作一层薄盾，护在二人身前：“我跟着你，小心点。”
二人抬脚踏入迷雾，脚下的泥土微凉，没有寻常幽谷的草木清香，只有一股淡淡的、类似灵力腐烂的味道，钻入鼻腔。
不过百步，凌无妄的脚步骤然停住。
迷雾中，一具修士的尸体倒在乱石旁，衣衫被罡风撕得破烂，胸口有一个空洞，并非利器所伤，而是整个丹田的灵力被硬生生抽离，连带着经脉都化作了枯丝，死状可怖。
苏晚晴的脸色一白，下意识地攥紧了凌无妄的手腕。
凌无妄蹲下身，指尖轻触尸体的胸口，规则之眼再次亮起，那空洞处残留着一缕极淡的、属于篡改规则的冰冷气息，带着强烈的抹杀意味。
“是规则抽离术。”他的声音沉了几分，“只有墨规子麾下的规则监察者，才会用这种术法。”
话音未落，苏晚晴突然低呼一声，她的原初规则盾被一股无形的戾气冲撞，淡金色的光芒微微晃动。凌无妄抬眼，目光扫过四周，迷雾中，竟散落着十几具同样死状的修士尸体，有炼气期，有筑基期，甚至还有一具金丹期的尸骸，倒在幽谷深处的方向，显然是深入探秘时遭了毒手。
这些人，都是触碰了禁幽谷禁忌的人。
凌无妄站起身，银丝又亮了几分，规则之眼将四周的尸骸尽数扫过，每一具尸体上的规则残留都如出一辙，冰冷，霸道，不留一丝余地。
“他们都是冲着上古规则碎片来的。”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可连金丹期都撑不住，我们……”
“退，就永远找不到规则篡改的源头。”凌无妄打断她，指尖勾勒出一道简易的规则屏障，护在二人周身，“墨规子越想藏，就说明这里的真相越重要。走，继续深入。”
二人踩着乱石，绕开尸骸，往幽谷深处走去。迷雾越来越浓，上古规则的波动也越来越强烈，凌无妄的规则之眼运转得越来越快，寿元的燃烧也愈发明显，他的脸色微微发白，却没有丝毫停顿。
突然，苏晚晴的脚步一顿，她指向左侧的一块巨石后：“你看，那里有动静。”
凌无妄的目光疾射而去，规则之眼穿透迷雾，却只看到一缕淡淡的灵力波动，转瞬即逝，像是有人在窥探，又像是迷雾本身的规则异动。
可那波动里，藏着一丝熟悉的、属于篡改规则的冰冷。
有人在跟着他们。
第2节尸痕遍地，规则监察者的抹杀印记
凌无妄抬手按住苏晚晴的肩，示意她噤声，银丝在黑发间快速闪动，规则之眼将四周百丈范围尽数笼罩，一寸寸排查着那缕灵力波动的源头。
淡紫迷雾翻涌，乱石嶙峋，除了散落的尸骸，竟再无半点活物的气息，可那股窥探的感觉，却始终萦绕在心头，如影随形。
“是规则隐匿术。”凌无妄的声音压得极低，“对方也是懂规则的人，大概率是规则监察者的斥候。”
苏晚晴的原初规则盾又厚了几分，淡金色的光芒在迷雾中若隐若现：“那我们要不要先退出去，避其锋芒？”
“来不及了。”
凌无妄的话音刚落，地面突然微微震颤，一道道银色的符文从泥土中缓缓浮现，如蛇般蜿蜒，朝着二人的方向快速蔓延而来。符文上的规则波动冰冷刺骨，正是墨规子麾下独有的监察符文，一旦被锁定，便会引来无穷无尽的追杀。
苏晚晴见状，立刻催动灵力，想要斩断那些符文，可她的灵力刚触碰到银色符文，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筑基后期的灵力竟如石沉大海，毫无作用。
“没用的。”凌无妄拉住她，指尖快速勾勒出规则编程的雏形，一缕缕淡青色的法则符文从他指尖溢出，与银色的监察符文碰撞在一起，“这是篡改后的锁定符文，普通灵力破不开，只能用规则来破。”
滋滋的声响在迷雾中响起，淡青色与银色的符文碰撞处，溅起细碎的火花，凌无妄的规则编程雏形刚接触到锁定符文，便感受到了对方的霸道，那是墨规子精心篡改的规则，以抹杀为核心，毫无半分生机。
他的手腕微颤，寿元加速燃烧，一年的光阴在转瞬即逝，黑发间的银丝从三缕增至四缕，才堪堪挡住银色符文的蔓延，将其逼退三尺。
“好强的规则之力。”苏晚晴看着那些被逼退的符文，心有余悸，“墨规子对规则的篡改，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凌无妄喘了口气，规则之眼的运转让他的头隐隐作痛，他摇了摇头，目光落在那具金丹期的尸骸上：“去看看那具金丹尸骸，他死得最晚，或许能留下点什么。”
二人快步走到金丹尸骸旁，这是一名中年修士，衣衫上绣着流云纹，像是某个中等宗门的长老，他的右手死死攥着，指节泛白，像是握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凌无妄小心地掰开他的手指，掌心处，只有半块指甲盖大小的淡青色碎片，上面刻着模糊的上古符文，正是上古规则碎片的一角。
可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碎片的瞬间，那半块规则碎片突然化作一缕飞灰，被一股无形的规则之力彻底抹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规则抹杀！”凌无妄瞳孔骤缩，“墨规子在这禁幽谷布下了全域规则，但凡有人拿到上古规则碎片，都会被直接抹杀。”
苏晚晴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看着满地的尸骸，又看着那些依旧在蠕动的银色符文，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无妄，这里太危险了。墨规子布下了天罗地网，我们就算找到真相，也未必能活着出去，甚至还会……”
“还会像这些人一样，变成一具冰冷的尸骸，是吗？”凌无妄接过她的话，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瞳孔里的法则符文微微柔和，“晚晴，我知道你担心我。可你想想，东荒的寒门修士，被墨规子的规则压得永无出头之日，凌家的人，因规则反噬而死，还有那些被抽离灵力、沦为傀儡的修士，他们连触碰真相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苏晚晴的眉心，一缕规则之力融入，抚平她躁动的原初规则：“我是凌无妄，是能看破所有篡改规则的破法者，我不能退。”
苏晚晴看着他眼中的坚定，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株清心草，揉碎后递给凌无妄：“这草能缓解寿元燃烧的疲惫，你先服下。不管怎么样，我都跟你一起。”
凌无妄接过清心草，入口微苦，一股清凉的气息顺着喉咙流入丹田，规则之眼的胀痛感稍稍缓解。他正想开口，脚下的银色符文突然再次躁动起来，而且这一次，符文的光芒更盛，竟直接挣脱了他的规则屏障，朝着二人的脚踝缠来。
更可怕的是，幽谷深处，传来了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每一步，都带着规则的震颤。
规则监察者，来了。
第3节银丝异动，镜像阴影的致命低语
银色符文如毒蛇吐信，缠向凌无妄与苏晚晴的脚踝，冰冷的规则之力透过符文渗入肌肤，凌无妄只觉丹田一沉，金丹后期的灵力竟被压制了三分。
“快走！”
他低喝一声，揽住苏晚晴的腰，灵力运转周身，黑发间的四缕银丝尽数亮起，瞳孔深处的法则符文疯狂旋转，规则编程的雏形在掌心快速成型，一道淡青色的规则利刃凭空出现，朝着银色符文狠狠劈下。
咔嚓——
规则利刃与银色符文碰撞，发出清脆的碎裂声，银色符文被劈断成数截，化作点点银光消散在迷雾中，可凌无妄的掌心却被震得发麻，一口鲜血险些涌上喉咙。
篡改后的规则，远比他想象的更霸道。
“往幽谷深处走！”凌无妄拉着苏晚晴，脚步疾奔，“那里的上古规则波动更强，墨规子的锁定符文会被压制！”
二人在迷雾中狂奔，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夹杂着冰冷的喝令声，穿透迷雾，落在耳边：“破法者凌无妄，携原初规则携带者苏晚晴，擅闯禁忌之地，违抗天道代行者法令，即刻抹杀！”
那声音并非一人，而是数十人同声，带着规则的威压，震得苏晚晴一阵头晕，凌无妄立刻将自己的规则之力渡给她，护住她的识海。
“他们人很多。”苏晚晴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至少有数十人，而且修为都不低。”
凌无妄侧目，规则之眼向后扫去，迷雾中，数十道身着银色铠甲的身影快速逼近，铠甲上刻着墨规子的规则印记，为首的几人，竟都是金丹后期的修为，还有一人，气息隐然达到了元婴初期！
规则监察者的主力，竟全被墨规子派来了这里。
凌无妄的心沉到了谷底，他的规则编程只是雏形，面对数十名金丹后期，还有一名元婴初期的监察者，根本没有胜算，更何况，这里还是墨规子布下的规则杀局。
寿元在疯狂燃烧，两年，三年，五年……凌无妄的脸色越来越白，黑发间的银丝竟隐隐有增至五缕的趋势，可他的速度却丝毫未减，拉着苏晚晴，终于冲到了幽谷深处的一片石台旁。
这里的淡紫迷雾最淡，淡青色的上古规则波动最盛，石台之上，刻着密密麻麻的上古符文，每一道符文，都在散发着抗拒篡改的力量，那些追来的银色铠甲修士，在石台边缘停下了脚步，不敢轻易踏入。
凌无妄扶着苏晚晴，靠在石台旁，大口喘着气，金丹后期的灵力消耗大半，寿元也燃烧了近十年，可他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安全。
“没想到，墨规子竟这么看重我。”凌无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指尖轻触石台的上古符文，规则之眼展开，想要解析这些符文的含义，“连元婴初期的监察者都派来了。”
苏晚晴靠在他的肩头，原初规则缓缓运转，为他补充着灵力：“石台的符文能压制他们，我们或许能从这里找到破解的办法。”
凌无妄点头，正欲凝神解析符文，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道声音，冰冷无波，熟悉得让他浑身一僵。
那声音，和他自己的，一模一样。
“擅闯禁忌之地，抹杀。”
凌无妄的身体瞬间绷紧，黑发间的银丝猛地竖了起来，瞳孔深处的法则符文骤缩，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身后的迷雾中。
一道身影，从淡紫迷雾中缓缓走出。
那人身着与他一模一样的青衫，黑发间同样飘着四缕银丝，瞳孔深处，同样有破碎的法则符文流转，甚至连金丹后期的修为波动，都分毫不差。
那是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镜像之影，规则监察者中最诡异的存在，能复制目标的一切修为、术法，甚至是规则之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苏晚晴的脸色瞬间惨白，下意识地挡在凌无妄身前，原初规则盾撑到最大，淡金色的光芒几乎要将迷雾照亮：“你是谁？！”
镜像凌无妄没有理会苏晚晴，他的目光落在凌无妄身上，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抹杀之意，手中缓缓凝聚出一道规则利刃，与凌无妄掌心的规则利刃，一模一样。
“破法者凌无妄。”
他再次开口，声音依旧是凌无妄的，却带着刺骨的寒意，规则利刃直指凌无妄的眉心：“抹杀。”
话音落下，镜像凌无妄的身影骤然消失，化作一道青影，带着金丹后期的全力一击，朝着凌无妄的眉心，狠狠刺来。
凌无妄的瞳孔骤缩，规则之眼全力展开，可他看到的，却是自己的术法，自己的规则，朝着自己杀来。
这一次，他避无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