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背锅小职员×偏执总裁强制爱24
裴聿钏和陆晚缇离开后,刘轻轻坐在工位上,整个人依旧处于懵圈状态,半天回不过神。
她想起陆晚缇去自己家里蹭饭,对方偶尔提起的“男朋友”,却从来没露过面,她一直以为陆晚缇是单身,压根没往别处想。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从未露面的人,分明就是裴聿钏,她猛地捂住脸,压抑着心底的震惊,发出一声细碎的尖叫。
另一边,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身后的喧嚣。陆晚缇靠在电梯壁上,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脸颊,无奈地看向对面的裴聿钏:
“这下完了,明天整个公司都要传遍我们的事了。”
“刘轻轻肯定要拉着我刨根问底,张姐也肯定会念叨我藏得太深,这下全完了。”她歪着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裴聿钏靠在另一侧电梯壁上,双手随意插在西裤口袋里,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金丝眼镜后的眼眸亮晶晶的,像个偷吃到糖果的孩子,满心都是得逞的欢喜。
“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早就想公开我们的关系,对不对?”陆晚缇一眼看穿了他的心思,无奈地摇了摇头,可眼底却没有半分责怪,反倒溢满了温柔。
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愉悦,陆晚缇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随即也笑了。
算了,公开就公开吧,他们本就是正常恋爱,没必要一直遮遮掩掩。
她也清楚,裴聿钏一直都想昭告所有人,她是他的人,谁都不能欺负,谁都不能染指。
电梯缓缓下降,裴聿钏迈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怕,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
陆晚缇乖乖地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轻声说道:“嗯,我有个最硬的后台,谁都比不过。”
裴聿钏低笑出声,胸腔传来微微的震动,暖意透过衣物传过来,痒得她耳朵发麻,满心都是安稳与甜蜜。
这天深夜,裴聿钏处理完工作,站在卧室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手机铃声突然毫无预兆地响起,屏幕上跳动着“裴沉”两个字。
裴沉是他的堂兄,当年裴氏集团继承人之争时,裴沉落败,卷走公司一大笔资金逃往国外,在海外置办产业,还养了一批雇佣兵,日子过得肆意妄为。
这几年,他时不时就会打电话、发邮件,故意来挑衅裴聿钏,不求做成什么事,只为膈应他,让他不得安生。
裴聿钏接起电话,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听筒里立刻传来裴沉油腻又嚣张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聿钏,听说你在苏市找了个女人?还是个不起眼的小职员?我可真是没想到,你的眼光竟然变差到这种地步,当年看上一个小护士,如今又找了个底层职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裴沉。”裴聿钏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警告,“你最好管好自己的嘴,别多管闲事。”
“我要是管不住呢?”裴沉放肆地大笑,语气愈发刻薄。
“你能拿我怎么样?杀了我?你可不敢。你别忘了自己的病,偏执型人格障碍,还有间歇性暴力倾向,你还能对我做什么?”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发病是什么时候吗?十岁?还是十一岁?医生给出诊断的时候,我可是高兴得睡不着觉,裴氏集团的继承人,竟然是个疯子,你说这话说出去,谁还会服你?”
裴聿钏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周身瞬间涌起浓烈的寒意,眼底闪过一丝压抑的暴戾,却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那些股东要是知道你这个疯子的真面目,你觉得他们还会死心塌地支持你吗?你的总裁位置,还坐得稳吗?”裴沉的声音愈发阴冷,带着十足的恶意。
“说完了?”裴聿钏的声音平静无波,却透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当然没有。”裴沉的语气陡然一转,变得凶狠无比。“我本来不想回国找你麻烦,你过你的,我过我的,井水不犯河水。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的人。”
“你的人?”裴聿钏眉梢微挑,语气里满是不屑。
“孙丽,华南区那个销售总监,是我花了好几年时间安插在裴氏的棋子,你居然说降就降,把我的布局全部打乱,裴聿钏,你实在过分。”裴沉咬牙切齿,恨意满满。
“你真以为自己能稳坐泰山?裴氏旁支有一半人都想把你拉下来,我随便把你的病透露出去,你立刻就会万劫不复。”
裴聿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眼神深邃莫测。
他早就知道孙丽是裴沉安插的眼线,一直按兵不动,就是为了顺藤摸瓜,如今不过是顺势收网,就算除掉孙丽,裴沉还会安插下一个,他早已做好准备。
“你的人,我已经让人送走了,后续事宜,你慢慢等着就好。”裴聿钏语气淡然,却带着十足的底气。
“裴聿钏,你给我等着。”裴沉气得暴跳如雷,最后恶狠狠地丢下两个字。
“疯子。”随即狠狠挂断了电话。
裴聿钏握着手机,依旧站在窗前,久久没有动弹。
裴沉终于按捺不住回国了,而他再也不是孤身一人,有了想要守护的人,裴沉的所有算计,他都一一接下。
据手下传来的消息,裴沉带着一大批人悄悄潜入了苏市,已经蛰伏了三天。
第四天晚上,裴聿钏从公司离开,刚走到地下车库,就被三辆无牌黑色轿车团团围住。十几个手持棒球棍、砍刀的壮汉从车上下来,将他死死围在中间。
裴沉站在人群最后方,穿着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嘴里叼着香烟,烟头在黑暗中明灭,脸上挂着志在必得的笑意,慢悠悠地走上前。
“聿钏啊,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裴聿钏缓缓靠在自己的车身上,神色平静无波,眼神淡漠地看着眼前的一群人,目光清冷,仿佛在看一群将死之人。
“裴沉,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我可以当作今天的事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