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爷好得很!
吃了晚饭,姜瑶押着偷懒了好几天的弘晙,在院子里把那套养生太极认认真真打了两遍,直到小家伙鼻尖冒汗才罢休。
母子俩洗漱完毕,姜瑶给小家伙讲了故事,小家伙听完很快便呼吸均匀,沉入梦乡。
姜瑶才回了自己房,有些睡不着,她就拿起一本新的,关于狐仙救书生的话本来催眠。
直到感到困意,她放下话本,准备吹熄了灯睡觉,外间却传来了轻微的响动和压低的说话声。
紧接着,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高大熟悉的身影披着夜露的微凉,从外间走了进来。
姜瑶看清了来人,有些惊讶地撑起身子:“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不对,你今天不是歇在福晋那里了吗?”
胤禛走到床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憋闷:
“所以,你连门都不给爷留!”
想到刚才来到静心斋,发现院门早已落锁,苏培盛叫了门,才有个小太监睡眼惺忪地来开门,心里就莫名窜起一股火气。
他晚膳是在正院用的,可并没说要留宿!
姜瑶:“……”
无语!
你又没让人来说,我怎么知道你会过来?
她又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借着屋内的烛火,姜瑶上下打量着站在床前的胤禛。
一个月没见,她这才注意到,胤禛竟然比去塞外之前还要清瘦了些,脸颊都有些微微凹陷下去,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
真是劳碌命。
康熙也是,那么多儿子,就捡着胤禛一个儿子使劲薅。
胤禛之前出差亏空下去的身体还没养回来,这会更亏了!
难怪历史上……姜瑶心里嘀咕着,忽然生出几分不忍。
想着他前几天送去的那厚厚一沓银票的份上,她决定今晚不怼他了。
她掀开被子,下了床,走到胤禛面前,伸手摸摸他消瘦的胸襟后,双手捧起他的脸,就着光仔细端详,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关心:
“王爷,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这可不行,身子是自己的,别总亏着。
我库房里还有许多上好的补品,我和弘晙也用不上,明儿个就让苏培盛带去前院,好好给你补补。”
“你就不能亲自做了给爷补补?”
胤禛伸手揽住姜瑶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肢,没好气地道。
说她关心自己吧,这事办得又如此敷衍,直接推给下人。
说她不关心吧,看着她眸中那做不得假的疼惜神色,他心里又泛起一丝隐秘的欢喜。
说到底,还是这女人太懒!
被姜瑶这么一打岔,胤禛瞬间忘了被关在门外的那点不愉快。
他低头打量着怀里的小女人,她倒是越发容光焕发了。
去塞外奔波一趟回来,旁人多少都晒黑憔悴了些,偏她和弘晙,肌肤依旧白皙细腻,眼神清亮,仿佛只是出门踏了个青。
也是,其他人去塞外各有目的,勾心斗角,劳心劳力,就他们母子俩,纯粹是去玩的,还意外得了皇阿玛和皇玛嬷的青睐,玩得更加肆无忌惮,自然身心舒泰。
待洗漱上了床,阔别许久,再次将这副温软馨香的身子拥入怀中,胤禛忍不住将头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淡淡的、属于她的独特幽香,仿佛有魔力般,瞬间抚平了他连日来因朝局动荡、兄弟倾轧而焦躁烦闷的心绪。
然而,平静不过片刻,怀中的温香软玉便勾起了更深的渴望。
胤禛的吻开始变得密集而灼热,从颈侧逐渐向下游移,揽在她腰间的手也开始不规矩地摩挲起来,身体的某处变化更是清晰得无法忽视。
还有耳边越来越重的呼吸和身上作乱的手,姜瑶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这男人,都瘦成这样,身体都亏了,脑子里还尽想些有的没的!
她翻过身,手脚并用,动作麻利,如同最牢固的藤蔓,将还没反应过来的胤禛紧紧束缚住,让他动弹不得。
“人都瘦成麻杆了,你还想这事@
给我消停些!”
姜瑶压在他身上,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胤禛猝不及防被制住,挣了两下,发现无法挣脱!
他喘着粗气,额角青筋微跳,咬牙道:
“爷好得很!
你松开!”
姜瑶无语,空出一只手戳了戳他硬邦邦却没什么肉的胸膛和肋骨:
“你看看你这身上,骨头都硌手了,还好?
今晚,你要么就这样老老实实睡觉,要么我把你踹下床去睡,你自己选一个!”
胤禛闭了闭眼,强压下翻腾的欲望,深呼吸几次,无奈妥协:
“……你松开,爷保证不做什么。”
“我不相信你,”
姜瑶毫不留情地拒绝,调整了一下姿势,确保自己睡得舒服,然后把头枕在他还算宽厚的肩窝,闭上了眼睛。
“就这样睡吧,晚安。”
胤禛:“……”
他瞪着帐顶繁复的绣纹,感受着身上沉甸甸的“负担”和体内无处宣泄的燥热,简直欲哭无泪。
这叫什么事!
也就她会拒绝她的宠幸。
然而,或许是真的太疲惫,或许是身侧之人熟悉的气息终究带来了安宁,没过多久,胤禛竟然也在这种极其别扭的姿势下,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夜渐深,烛泪堆叠。
不知过了多久,姜瑶睡熟了,身体放松,那强力的束缚自然也松开了。
胤禛在睡梦中察觉到身上的重量消失,下意识地伸手,将那个温热柔软的身子重新捞回怀里,紧紧搂住,寻了个舒适的姿势,深沉的睡意终于彻底将他淹没。
.......
翌日,姜瑶神清气爽地醒来,身边早已空无一人,只余枕畔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气息,证明昨夜某人曾在此留宿。
她刚伸了个懒腰,外间候着的冬雪听到动静,隔着门帘禀报:
“主子,同圆胡同那边传来消息,老爷子和老夫人昨儿个傍晚已经平安回京了!”
“真的?!”
姜瑶闻言,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脸上绽开真心实意的笑容。
悬着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
爹娘平安回来了就好!
这股高兴劲儿一直持续到了晚上。
当胤禛再次踏着夜色来到静心斋时,发现今晚的姜瑶格外……殷勤?
他一上桌,她就殷勤的给他添了一碗汤。
“快趁热喝,这羊汤最是温补。”姜瑶亲手将那盅汤端到他面前。
胤禛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这女人,平日里对他多是爱搭不理,或是直来直往,今日这般作态……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不动声色地拿起汤匙,舀了一勺汤。
汤色清亮,香气扑鼻,里面能看到里面切成薄片的参片和几颗红枣枸杞,确实是滋补的汤水。
他慢条斯理地喝着汤,等着她开口。
姜瑶见他喝得差不多了,觉得时机成熟,便凑近了些,脸上堆着笑,语气带着几分谄媚:
“王爷,跟您商量个事儿呗?”
“说。”
胤禛放下汤匙,拿起旁边的布巾擦了擦嘴角,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你看啊!
我们之前约定好,每个月出府一天去见我爹娘。
这次去塞外,林零总总三个月,那我申请三月的假期一起休,回去住三天,不为过吧!”
胤禛没说话,只是端起汤碗,轻轻撇开浮油,垂着眼睑,看不出情绪。
姜瑶等了一会儿,见他毫无反应,心里那点不爽又开始冒头。
这人怎么回事?
行不行给句痛快话啊!
装什么深沉!
她脾气一上来,也不装乖卖巧了,伸手就要去抢他手里的汤,没好气道:
“你说话呀!
行不行给句话!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胤禛听着她开始耍无赖的话,终于抬眸,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开了金口,语气带着点玩味:
“这汤……是你亲手熬的吗?”
姜瑶被他问得一噎,眼神飘忽了一下,遂又理直气壮地狡辩:
“……就算不是我亲手熬的,但是我吩咐的,刚才也是我亲手端到你面前的!
四舍五入,就算是我熬的!”
“呵。”
胤禛被她这番强词夺理逗得低笑出声,摇了摇头,倒是没再纠缠汤的问题。
他目光重新落在她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沉稳语调:“回去可以。”
姜瑶眼睛瞬间亮了!
但下一秒,胤禛的话就让她的笑容僵了僵:“但每晚必须回府,不得在外留宿。”
虽然没能达成夜不归宿的目标,但能回去三天也是好的!
姜瑶立刻见好就收,脸上重新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凑过去飞快地在胤禛脸颊上亲了一口,声音清脆:
“这么通情达理的人是谁,原来是王爷你呀!”
脸颊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却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
胤禛握着汤匙手指微微收紧,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耳根似乎悄悄漫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热意。
就算他不同意,这女人最终也会出去。
与其她到时候想出歪主意,翻墙出去,他还不如顺着她,手抚上被亲的地方,唇角勾起,还有意外之喜。
“额娘,我也要亲亲。”
看着姜瑶亲胤禛,弘晙顿时也争宠起来。
“好......”
“弘晙!”
姜瑶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胤禛厉声打道。
“好吧。”弘晙撇撇嘴,继续喝他的羊肉汤。
姜瑶:......
胤禛这个老板松口了,姜瑶准备明天去跟顶头上司福晋乌拉那拉氏请安时,顺便把假给请了。
本来今天九月十号,是请安的日子。
但乌拉那拉氏贤惠,昨天派人来说,才回府,舟车劳顿事情多,休息一天,明天再去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