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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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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察觉尸体有异后,苏越才做了阵。
    可尸体有异为何要做阵?
    殷问酒与花蝴蝶都默契的没有提及。
    程十鸢本就不愿面对,若得知这其中还有这么一道,岂不是更加痛彻心扉。
    马车颠簸,她在他怀里翻转了身,把两条腿都压在周献腿上。
    调整好后还是觉得不得劲,摇晃来去的。
    她正欲再动,被周献按住膝盖,他单腿一撩,把她的腿夹在他两腿之间,道:“好了?”
    马车继续颠簸,她体重轻,被周献这样禁锢住便没有被颠来倒去的腾空感。
    于是心满意足道:“好了。”
    调整好了,她这才开腔回答他先前的问题:“不敢提,师兄怕是也想到了所以才那般难受。”
    两人都是玄学之人,推论到这一疑点后,脑中自然会去匹配可能的原因。
    花蝴蝶的术学单论起来,是高于殷问酒的,所以他不提,殷问酒便也不敢提。
    “两种可能,一来若是梁家行恶,他们以鱼笱术杀了程十鸢后,必然也想炼她的怨。苏越忧心这点,所以做阵,三叉阵的活死人是不会再生怨的。
    二来,便是她发现崔林之的尸体有异,他若假死,找了死尸来替,那么如一,程十鸢这样一个御术人生得滔天怨气,以怨御怨,该是多么骇人的力量。”
    周献听明白了,回道:“所以,压根不会有一,崔林之此人不做好几乎已成定论。”
    殷问酒闷在他胸前笑了笑,夸道:“真聪明呢。”
    若是单拼术法,不想梁家炼程十鸢的怨苏越定然还有旁的法子,不一定非得做阵做她为活死人。
    且领回尸体,做阵的顺序依旧解释不通。
    殷问酒继续道:“我猜想,梁家人做着两个准备,一是程十鸢能写出御术法来,他们不一定会杀她,因为他们要论证术法是否正确。
    这其中,能用以威胁她的便是孩子。
    二是,若御术法不可得,梁家人便要炼她这个御术人的怨,那便等同于拥有了御术法。
    倘若要程十鸢生出滔天咒怨来,相公与儿子身死为一大打击,但这种临时的怨终难成气。
    所以崔林之在这其中的身份,便是对她的第二大打击。
    相爱几年,成婚,育子……如果这一切都是崔林之做的局,那对程十鸢的打击才是致命!
    这样,怨必能成,加之梁家的邪法,她孩子性命被梁家拿捏,她自会成为梁家屈服的怨灵之一。”
    所以苏越才必须做三叉阵。
    她领回尸体后发现崔林之不对劲,细细想来,不管他是主动还是被动的被人换了尸体,当下留给苏越深查的时间都已不多。
    这阵,必要先做,哪怕程十鸢不会醒,至少,也不会生怨。
    活死人还可以选择去死,如萧澈。但成为梁家屈服的怨灵,没得自由,又得沾上多少人命龌蹉。
    周献缓了几息没说话,而后在她后背轻轻拍着,道:“监正大人,也是难过啊。”
    他微叹出一口气,又轻声道:“人有时候确实无需活得太过明白。”
    于事无补,徒添难受罢了。
    “怎么,顺便也点点我呢?”
    殷问酒的声音很轻,在他轻哄的节拍中很快染上困意。
    额前触上温热的柔软,她眼也没睁,搂在他腰间的手无力的拍了两拍后,便陡然陷入沉睡。
    这些日子以来,也是没能安稳睡过一个整觉。
    ……
    越往上京去,温度便愈发的冷。
    竟零星的砸了些冰疙瘩下来。
    花蝴蝶被强制睡了一个没人管的觉后,也不知是冻着了还是大悲伤身,反反复复烧个不停。
    殷问酒的药喝下去,退上一个白日,夜间便又开始复烧。
    连殷神医也束手无策,恐吓道:“心哀心忧,郁郁寡欢大多就是这么死的。”
    至上京城门时,花蝴蝶肉眼可见的脸颊深凹,原本精细到极致的打扮也凌乱的很。
    他潦草的给自己压上一顶帷帽,独身赶着马车先几人入了城门。
    蓝空桑钻进殷问酒他们的马车。
    进了上京城才想起来问:“那太子不是已经知道你与花蝴蝶的关系了?”
    毕竟那黑衣人在崔宅的阵法中,听了个全。
    殷问酒披着一床棉被靠坐在最里头,无精打采地道:“知道便知道吧,想来他应该也有些消息要告诉我。”
    对于两人的关系,实话实说也无碍。
    他们查不清苏越的身份,周昊自然也不能。
    比起要他性命的皇帝来说,至少殷问酒没有杀他的目的。
    卷柏在外头问:“主子们,回哪?”
    殷问酒:“苏宅。”
    周献:“王府。”
    殷问酒:“那顺路先送我。”
    周献:“……王妃回京为何不先回家?”
    他的回家落音较重。
    意图让她清楚,王府也是两人的家。
    殷问酒惊道:“三十日已过?”
    周献:“………… 已过。”
    然后她便皱眉不语,直到卷柏把马车停到苏宅门前。
    “你先入宫父慈子孝一下,他既毫无动作,各中变化你仔细着些,还有您的宏图伟业,必然忙得很,忙完再来苏宅寻我吧。”
    殷问酒说完,便撩开车帘。
    一股凉风扑面而来,差点没把她逼回去。
    “不过一月左右,怎地冻成这样?”她小声嘀咕,一鼓作气的抱着自己往大门口跑去。
    周献看着她蹦蹦跳跳的背影笑了笑。
    马车继续往前时他交代道:“派人去寻知也。”
    卷柏一声长哨,暗卫悄悄落在马车边。
    这次出京,是在去小秦淮河的路上改了道,周献未带一名暗卫。
    入了京,守在城门的暗卫便一路跟着。
    “去寻楼指挥使到王府。”
    那暗卫领了命,又道:“太子殿下一日一问您是否回京。”
    马车内的周献开口道:“那便请太子入夜后来。”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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