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别疼了,我都快被疼死了
“刚死的人怎么也能变成血尸?!”打死呉邪都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太邪门的缘故。
不明真相的解子扬,只一味的瑟瑟发抖:“这...这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凶了?”
无论是真的解子扬,还是物质化出来的解子扬,都未曾亲眼目睹过血尸长啥样。
故而。
他以为只有极度凶险的墓葬,和西周以前的帝王墓才会有这玩意。
可现在...
他见到了。
还是在他的“诞生地”。
这让他无比担忧,是不是青铜神树出了问题。
毕竟从前的秦岭并未出现过这玩意。
“墓凶不凶的我不知道,但一定够邪。”黑瞎子笑道。
“楼。”张启灵唤道。
“明白。”张海楼腾空跃起,一个剪刀腿就扭断了血尸版凉师爷的脖颈,而后轻巧落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完全没有半点停顿滞涩。
“族长,我们已经进入了合适的范围,要不要?”张海侠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你们自己看着办。”张启灵说完就跳下了悬崖。
黑瞎子撸起了袖子,扭头对解雨辰问道:“财神爷,你要跟我们一块干活,还是去追哑巴?”
解雨辰盯着他看了两秒,果断追着张启灵跳了下去。
显然。
他并不想让衣服沾染到血尸那腥气的血液。
“动手!”张海客下令。
小张们利落解决了在场的盗墓贼,随后又将血尸状态的他们杀了一遍。
呉邪则是趁着他们干活的空隙,挪步悬崖边,小心翼翼的往下一看。
“嚯...深不见底,小哥是怎么敢跳的?”
吴小狗疑惑,吴小狗震惊。
“不...不知,道。”解子扬也凑了过来,状似围观。
实则趁着吴邪毫无防备,猛地往他的腰间推了一把,使其跌落深渊。
“老痒你?!”呉邪不可置信。
“对不住了,呉邪。”解子扬紧随其后:“我有必须这么做的理由。”
“哎呀~”黑瞎子收起匕首,感叹道:“千防万防,到底是没防住啊。”
“你那是没防住嘛?”张千军没好气的说道:“你分明是故意露的破绽,就等着那物质化的家伙对呉邪出手了。”
黑瞎子抬手摸了摸鼻尖:“臭道士,这都被你发现了,是不是暗恋我?不然为什么观察的那么细致?”
张千军翻了个白眼:“我暗恋你个大头鬼,就你那举动只要是个眼睛没瞎的,都能看得出来,好吧?”
“有这么明显吗?”
“不然嘞。”
“不过,话又说回来。”张海客插话:“瞎子你就不怕邪星被摔死了?”
“不会。”
“这么自信?”
“先不说有穆叔叔的布置在,就说解子扬有事要求呉邪,是绝对不会让呉邪真陷入险境的。”
黑瞎子顿了顿:“搞不好他还能混个救命之恩,功过相抵。”
果不其然。
解子扬真如黑瞎子所说的那般,自坠落的过程中抓住了呉邪,并一个用力,与之调换了位置...
砰!!!
解子扬的脊背狠狠砸在地上,发出了痛苦的闷哼。
呉邪则是被他牢牢的护在怀中,除了头晕些,总体并未有什么大碍。
“老痒,你是疯了,不要命了吗?!”
这是呉邪缓过劲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几百米的悬崖,说下来就下来啊?
“呉邪,对...不起。”解子扬的语调虚弱。
“为什么推我?”
“因为我,想,早点...见到,青铜神树。”
呉邪皱眉:“你那么急切做什么?”
他们的目的地不就是青铜神树吗?
老痒又为何要搞这一出?
非要提前脱离队伍不说,还差点要了自己的命。
解子扬颤着手,拽住了他的衣袖:“我的时间,不多了...”
“什么意思?”
“呉邪,说实话,我妈她,死了。”
呉邪大脑宕机。
解子扬也没等他接话,自顾自的说道:“青铜神树有能够复活人的能力,只要你对我妈的记忆足够深,她就能再次回到我身边...”
这些话原本他是想等到了青铜神树前再说的,奈何那群麒麟太过碍事,以至于他不得不将计划提前。
好半晌。
呉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所以,你骗我,我三叔也根本没有威胁你?”
解子扬的表情复杂,目光里却满是乞求:“这是我和你三叔,联手布的局。”
“一来,能让你,心甘情愿的下墓。”
“二来,能让我,得偿所愿。”
呉邪垂眸不语,脑海中的思绪翻涌。
最终。
他说:“最后一次,老痒。”
“等我们复活了你母亲,我们便两不相干。”
解子扬苦涩的应了声:“好。”
他与呉邪的友情,终究是走上了陌路。
“还能走么?”
“可以。”
“那我们抓紧过去吧。”
“好。”
......
“玉君,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逢安何错之有?站那让我好好疼你。”
“别疼了,我都快被疼死了。”
“不信,你这不还活蹦乱跳的么?”
“错觉,纯纯错觉。”
“怎么会呢?”
张小蛇从水潭浮出水面,看到的就是这一鸡飞狗跳的场面,一直悬着的心,在此刻终于放下。
还好...
还好言谛没事。
不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思绪回到正轨。
张小蛇想到族长他们即将抵达,便赶忙爬出水潭,走到穆言邢的身侧,说道:“言邢前辈,可以做准备了。”
穆言邢微微颔首,随即对着自家追打的族长喊道:“族长,正事要紧!”
穆言谛立即止住了摧残柳逢安的举动,恢复了平日里的正经,压低声音道:“等回了柳家老宅我再继续收拾你。”
柳逢安瞬间摆出了一副天塌了的表情:“这不好,玉君,这不好...”
“在自己家都要被揍,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了?”
“没有。”穆言谛将手搭上了他的肩膀:“但你实在想要,我可以是那个天理,也可以是那个王法。”
“那还不如没有呢。”柳逢安在心中暗骂:暴君!玉君你就是一个大暴君!
“知道你还挑衅?”穆言谛挑眉。
柳逢安讪讪一笑:“我只有一个要求。”
“昂?”
“揍我别当孩子面,要脸。”
“那地点就定在我们以前常待的地下室好了。”
“成交!”
穆言谛霎时与柳逢安拉开了距离,几个纵身就飞跃到了青铜神树顶端,做好了唱大戏的准备。
柳逢安看他那副威严不可侵犯的模样,颇有种熟人装逼的尴尬感,嘟囔了一句:“假正经。”
便飞身跃下了青铜树干,落到了穆回良的身侧:“有多余的面具没?”
穆回良立即掏出了一沓人皮面具:“请柳族长挑选。”
柳逢安只是瞥了一眼,便嫌弃的将视线移到了穆言邢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