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552章 覆灭清灵洞
倭国国府化为废墟，与之前的日不落帝国国府一样，成为了一片象征着权力崩塌的瓦砾场。
消息如同最迅猛的瘟疫，在暗网瘫痪又修复后，再次以爆炸性的方式传开。
“天照神宫被抹除了！”
“倭国国府也被杨天毁了！”
“跟日不落帝国国府一样，一掌拍碎！”
“岛田真司呢，他就这么看着？”
“看个屁，早跑了，兰心别院都空了！”
“我的天……从日不落帝国杀到倭国，一路摧枯拉朽，连毁两国国府，灭杀三大国主。”
“这已经不是复仇了，这是在重塑黑暗世界的秩序！”
“用最暴力的方式，告诉所有人，敢动他杨天的人，会是什么下场！”
“太疯狂了，但也太强了！”
“绝对的强大，绝对的威慑！”
“这下，谁还敢招惹黑暗王国，谁还敢动杨天身边的人？”
暗网之上，惊叹、恐惧、敬畏、幸灾乐祸的言论交织如潮。
与杨天和黑暗王国交好，或本就看不惯德贝尔、小川井次郎等人行径的势力，无不拍手称快，觉得大快人心。
那些与日不落帝国、倭国利益捆绑，或本身就与杨天有旧怨的势力，则感到兔死狐悲，心中充满了寒意和恐惧。
杨天展现出的力量和决绝，让他们意识到，这个年轻人已经彻底成长为一个不容忽视、甚至无法制衡的恐怖存在。
而此刻。
华国，行动组总部。
孔致仁的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微妙。
东方裕、阮志勇等几位核心高层都在。
他们面前的大屏幕上，显示着从倭国那边传回的、经过处理后的画面。
包括但不限于天照神宫中央那个巨大的深坑以及倭国国府那片废墟。
孔致仁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良久没有说话。
东方裕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复杂：“老帅，杨天他这次闹得确实有点大了。”
“连毁两国国府，这在国际上……”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这已经严重超出了“个人复仇”的范畴，近乎于对一个国家威严的公然践踏。
虽然德贝尔、小川井次郎等人罪有应得，但杨天的手段太过酷烈，引发的后续影响和国际舆论压力，将会非常麻烦。
阮志勇也皱着眉头：“日不落帝国和倭国现在群龙无首，国内必定大乱。”
“泡菜国那边……韩世勋也死了，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三个国家好歹也是当世有一定影响力的大国，一旦彻底乱套，恐怕会引发区域甚至全球性的动荡。”
另一位高层叹了口气：“杨天这次杀性确实重了些。”
“虽说那些人该死，但牵连未免太广。”
“国府里也有很多不知情的普通工作人员……”
孔致仁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
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责怪或忧虑，反而有一种深深的疲惫和……
一丝理解。
“你们说的，都没错。”
孔致仁的声音有些沙哑。
“杨天这次的手段，确实酷烈，引发的后果也确实严重。”
“从国际法和外交惯例的角度看，他的行为几乎无法被任何国家官方所接受。”
“会给我们华国带来巨大的舆论压力和外交麻烦。”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但是……”
“你们换位思考一下。”
“如果被绑架的是你们的妻子、爱人、最亲近的人。”
“如果对方动用的是灭世级武器，是真的想要你的命，并且差点就成功了。”
“如果你拥有杨天那样的力量……”
“你们会怎么做？”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东方裕等人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
将心比心，如果他们站在杨天的位置上，遭遇如此卑劣的绑架和谋杀，在拥有绝对力量的情况下，恐怕……
也很难保持冷静。
复仇的火焰，会烧毁一切理智。
孔致仁继续说道：“杨天不是嗜杀之人。这一点，我们都很清楚。”
“他之前对泡菜国清灵洞和天医馆出手，是因为对方先绑架了沈幼楚。”
“他对倭国多次出手，是因为倭国屡次挑衅，设下陷阱，甚至动用天基武器。”
“他对日不落帝国、泡菜国、倭国这三方国主下死手，是因为他们触碰了最不能触碰的底线。”
“他的每一次出手，几乎都是被动的反击，或者是为了保护自己重视的人。”
“只是……他的反击，太过强大，也太过彻底。”
孔致仁叹了口气。
“我们站在官方的立场，需要考虑国际影响、外交规则、社会稳定。”
“但杨天……他首先是一个人，一个有血有肉、有爱有恨的人。”
“然后，才是黑暗王国的尊主，才是我们华国的英雄。”
“我们不能要求他在遭遇如此不公和侵害时，还要像个圣人一样，去考虑什么国际影响，去遵守什么狗屁的‘规则’。”
“那些规则，那些所谓的大国体面，在德贝尔他们动用绑架和灭世武器的时候，就已经被他们自己亲手撕碎了。”
东方裕等人默默点头。
他们理解孔致仁的意思。
于公，杨天的行为确实过激，会带来麻烦。
于私，他的愤怒和复仇，情有可原，甚至是人之常情。
“那老帅，我们接下来怎么做？”阮志勇问道。
孔致仁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做好我们该做的。”
“第一，动用一切外交手段，稳住国际舆论。”
“强调杨天行为的‘个人自卫’性质，揭露德贝尔三人绑架、动用违禁武器的罪行。”
“把水搅浑，不能让我们华国成为众矢之的。”
“第二，密切关注日不落帝国、泡菜国、倭国三国内部的动向，防止出现权力真空导致的大规模混乱和人道主义危机。”
“必要时候，可以以‘维护区域稳定’的名义，进行有限度的介入或提供协助。”
“当然，前提是对方主动请求，且不损害我国利益。”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
孔致仁看向东方裕。
“加强国内，尤其是与杨天关系密切人员的安保级别。”
“杨天这次树敌太多，虽然震慑了一大批人，但也难保不会有疯子狗急跳墙。”
“沈幼楚、李佳欣、斯嘉丽她们，还有杨天的其他朋友，必须绝对安全。”
“是！”
东方裕立刻领命。
孔致仁挥了挥手。
“行了，都去忙吧。”
“杨天那边……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只能由他自己走完。”
“我们能做的，就是替他稳住后方，处理好这些‘麻烦’。”
众人起身离开。
孔致仁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那片废墟，喃喃自语。
“小子，杀够了，就早点回来吧。”
“华国……永远是你的家。”
与此同时。
杨天五人已经离开了倭国，正朝着泡菜国的方向，全速前进。
泡菜国。
这个国家在得知德贝尔、韩世勋、小川井次郎三人死亡，日不落帝国和倭国国府相继被毁的消息后，早已陷入了极致的恐慌之中。
尤其是国主韩世勋已死，最大的靠山南山君也明确表示不再插手，整个泡菜国高层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完了，韩先生死了！”
“杨天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我们！”
“连日不落帝国和倭国都挡不住，我们怎么办？”
“快，启动最高防御！”
“全国进入紧急状态！”
“联系所有超凡者，守卫国府，守卫寒城！”
泡菜国高层在惊恐中，下达了一系列命令。
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然而，人心已散。
连国主都死了，连南山君都退缩了，谁还有信心去对抗那个连灭世武器都杀不死的怪物？
许多超凡者和军队将领，在接到命令后，要么阳奉阴违，要么干脆直接逃离岗位，隐匿起来。
他们不想送死。
但也有一些被狂热民族主义洗脑，或者与清灵洞等势力利益捆绑极深的人，选择了负隅顽抗。
他们集结在寒城以及国府周围，构筑防线，调动了所能调动的一切武器和超凡力量。
数量不少。
其中甚至不乏至圣层次的高手。
毕竟泡菜国再小也是一个国家，底蕴还是有一些的。
然而。
当杨天五人如同五道撕裂天幕的流星，悍然闯入泡菜国领空时。
所有的防线，所有的抵抗意志，都在那五道如同洪荒巨兽般的恐怖气息面前，土崩瓦解。
“来了！”
“他们真的来了！”
“开火，拦住他们！”
地面上，残存的防空武器喷吐出火舌，能量光束射向天空。
一些悍不畏死的超凡者腾空而起，试图拦截。
然而。
杨天甚至没有出手。
黎洛心并指如剑，一道横亘天地的银色剑罡斩落，将大片防空阵地和升空的超凡者如同割草般清理掉。
轮转之神黑白二气席卷，所过之处，生机湮灭，能量紊乱。
死神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镰刀虚影挥动，都带走一片灵魂。
永生霜君冰封千里，将大片区域化为冻土，里面的守卫化作冰雕。
五人如同虎入羊群，所向披靡。
泡菜国仓促组织起来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根本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分毫。
杨天的目标非常明确。
寒城。
老龙山。
清灵洞总部。
根据从撒哈拉基地获得的名单，泡菜国参与绑架李佳欣的，正是清灵洞余孽。
这个宗门，与杨天早有旧怨。
清灵洞洞主姜泰民曾参与过针对华国边境的行动。
还绑架沈幼楚，威胁杨天前往泡菜国。
随后，杨天前往泡菜国，灭杀姜泰民，与卓不凡、释小龙、童颜三人联手，将清灵洞连同天医馆一并覆灭。
当时，杨天就说过要清灵洞“灭门”。
只是当时清灵洞还有一些残党余孽逃脱，并且后来似乎又死灰复燃，参与了针对李佳欣的绑架。
如今，新账旧账，正好一起算。
彻底斩草除根！
五道流光无视了下方的零星抵抗，径直飞向寒城，飞向老龙山。
此刻的老龙山，清灵洞总部。
这里早已不复往日的兴盛。
自从上次被杨天率人覆灭后，清灵洞便一蹶不振，从泡菜国五大宗门之一的地位跌落，只能蜷缩在老巢，苟延残喘。
剩余的弟子和长老数量不多，实力也大不如前。
但他们对于杨天的仇恨，却深入骨髓。
当得知杨天正朝泡菜国杀来，目标很可能就是他们时，残存的清灵洞众人没有逃跑。
不是不想，而是知道逃不掉。
连国主都死了，连国府都被毁了，他们能逃到哪里去？
与其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追杀至死，不如在祖地，做最后的了断。
“所有人，启动护山大阵！”
“把祖地留下的所有底蕴都拿出来！”
“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
一名气息在至圣初期、似乎是目前清灵洞最高话事人的白发老者，站在残破的大殿前，嘶声吼道。
他的眼中充满了疯狂和决绝。
剩余的数十名清灵洞弟子和几位长老，也都红了眼睛，纷纷冲向各自的位置。
残破的护山大阵被勉强激发，散发出黯淡的光芒。
一些尘封的、威力巨大的古老符箓、法器被取出。
所有人都抱着必死的决心。
然而。
当杨天五人降临在老龙山上空时。
那如同天威般的恐怖气息，瞬间就压垮了很多人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
太强了！
强到令人绝望！
“清灵洞。”
杨天凌空而立，俯瞰着下方那座熟悉又陌生的山峰，以及山峰上那些如同蝼蚁般的身影。
他的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波澜。
对于这个屡次与他为敌，甚至参与绑架李佳欣的宗门，他早已没有任何怜悯。
“我们的恩怨，该彻底结束了。”
话音落下。
他并指如剑，对着下方那残破的护山大阵，以及阵法后的清灵洞众人，轻轻一划。
“轮回……断。”
一道灰白色的剑光，薄如蝉翼，却蕴含着斩断轮回、终结一切的意志，悄无声息地落下。
剑光掠过护山大阵。
那本就黯淡的光芒如同气泡般破碎。
剑光掠过清灵洞众人。
那名至圣初期的白发老者，以及他身后的数十名弟子、长老，身体同时一僵。
他们的眼中，生机迅速流逝，瞳孔涣散。
一道细不可查的裂痕，出现在他们的脖颈或者眉心。
然后，齐齐软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