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35章 枭首示众
见御林军又退了下去,韩保全彻底慌了,还没等他向沈鹿再次求救。
在沈鹿的一声惊呼声中,韩保全握刀的那条胳膊被陈北“唰”地一声砍了下来。
当即,广场上,响起韩保全撕心裂肺的痛苦叫声。
陈北一甩剑身鲜血,握住剑,围着瘫坐在地的韩保全转着圈。
眼神扫过台阶上的群臣,陈北声音响亮,一字一句地说道:
“今日,便将韩保全之罪行,一条一条,列在诸位面前,诸位也瞧瞧,我杀的对不对!”
“第一条,韩保全为凉州虎威营校尉时,未战先怯弃城而逃,致使定远县县令卢青云身死,欲借狄人之手杀害长乐公主,又杀良冒功,此罪一也!”
“当杀不当杀?”
“当杀!”
群臣之中,一名年迈的老者,颤着身子,忽然站了出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卢青云的父亲,现任国子监的大祭酒。
当时,卢青云为国捐躯,朝廷囫囵而过,他这老父投告无门,一直到今日。
“好,当杀!”
一剑割过,将韩韩保全的胸膛割烂,鲜血顿时涌了出来,疼的韩保全连连后退。
陈北握住剑,继续说道:“第二条,前后两次狄人攻打凉州城,第一次,韩保全畏战,竟派一群老卒去送死,第二次,干脆当起了逃兵,此其罪二也!”
“且问,当杀不当杀?”
“当杀!”
武将之列,不少人,大吼出声。
最厌恶逃兵的,不是别人,正是兵!
噗嗤!
追上韩保全,陈北一剑捅穿他的胸膛,又猛地抽了出来,扬起的血,让周围的人纷纷避让。
“第三条,都说国公的凯旋之师,葬于丹州山崩,实际上,却是被这个逃兵,带人埋伏围攻致死的!”
“什么?”
现场不少人,纷纷出言,惊愕不已。
“相关证据,稍后,我会呈上!”
“且问,当杀不当杀?”
“杀!杀!杀!”
红着眼睛的卫凌云,再也忍不住了,冲出来,夺过一把刀。
在韩保全惊恐,害怕的眼神中,乱刀砍上,活生生将他砍死了!
“此罪三也!当,枭首示众!”
咔!
陈北将天子剑高高抬起,一剑斩下。
韩保全惊恐的人头,滚落在地。
于群臣百官的注视下,死不瞑目!
……
后宫。
萧玦刚刚回到后宫,便有一名御林军,急匆匆地跑了过来,大喊道:
“陛下,大事不好了,铁城伯带兵入宫,已经将凉州大将军韩保全,枭首示众了!扬言,还要杀了太傅夏侯斩!”
“什么!”
萧玦脸色惊变,震怒道:“朕还没杀他,他就敢在宫里杀人?”
“陛下,您快去看看吧。”御林军催促。
“速速调动全部御林军,前去缉拿谋逆之臣,朕,随后就到。”萧玦大吼道。
御林军抱拳退下,萧玦脸色不定。
想了想,带着几个小太监,往贵妃宫里走去……
……
得到皇帝指令,宫里的御林军全部集结起来,不一会便赶到了金銮外的广场上。
“陈北,你敢!”
陈北压根懒得听,一刀斩下,将夏侯斩的脑袋也砍了下来。
罪名,和韩保全相同!
砰!
一名人高马大的周姓统领,来到现场后,一脚将那个王姓统领踹翻在地,“为何不拦着?”
御林军,有一个正统领,两个副的。
姓王的是副的,他是正的!
“他、有天子剑!”王姓统领说道。
“陛下已经下旨,即刻缉拿陈北!”人高马大的周姓统领喝道。
现场的御林军,立刻就要围上去,将连砍两人的陈北拿下。
长公主适时上前,严肃喝道:“都退下,本长公主在此,我看谁敢动!”
御林军被镇住,纷纷看向周姓统领。
周姓统领上前,“难不成,长公主也要忤逆陛下的旨意?”
“你放肆!”
长公主猛地喝道:“人就在宫里,难道还会长出翅膀飞了不成?”
“夏侯斩韩保全,残害忠良,该死!”
“铁城伯陈北,还有人要杀!”
“杀完,你再拿下不迟!”
周姓统领想了想,咽了一口气,不甘地退后。
甩甩染满血的金剑,陈北抬腿,越过台阶下的两具无头尸身。
一步一步,踏上台阶……
“铁城伯,你要作甚!”沈鹿止不住呵斥。
陈北提着剑,“原来,沈相也会怕。”
“怕?笑话,本相有什么好怕的。”
沈鹿摊开袖子,故作镇定,“你已连杀二人,皆是朝廷命官,就算他们罪有应得,你也难逃罪责!”
“是啊,可在此之前,沈相是不是也得交代一下自己的罪行!”陈北猛然喝道。
人群中,不知是谁,忽然出了一脚,将沈鹿差点踹翻在台阶上。
噔噔噔。
沈鹿连下了好几层台阶,才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抬头一看,已经到了陈北面前。
看见天子剑上未凝固的鲜血,他的瞳孔猛的一缩,下意识往后退。
可陈北大手一伸,抓住他的衣领,就将他扔下了台阶。
砰!
狠狠地摔在广场上。
看见这一幕,众人都惊呆了。
知道今天是场大戏,可没想到戏这么大,简直超乎人的想象。
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沈鹿伸手指着陈北,怒不可遏地喝道:“陈北!你要作甚!”
显然,沈鹿从未如此狼狈过,气到了极点!
陈北一手握剑,一手按住他的脖子,巨大的力道直接按弯了他的腰,差点将沈鹿的脸和地上两颗死不瞑目的人头,按在了一起。
“你敢说,他们父子二人在丹州埋伏,不是你出的主意!”
“胡说!”沈鹿道:“本相与国公一文一武,怎会指使他们二人去埋伏国公的凯旋之师?”
“哦?”
陈北气笑了,“既然不是你,那他们二人这几日为何一直躲在你的府上!是害怕被我报复,不得已才躲在你府上,寻求庇护的吧!”
沈鹿一口咬死不承认:“本相没有!”
“很好!”
陈北松开了沈鹿,沈鹿得以直起腰,还下意识伸手理了理衣服。
“沈相小心!”
不等人提醒,陈北一剑割在了沈鹿的膝盖上,疼的沈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周姓统领大怒,就要拔刀上前解救,可两个副统领好像提前商量好了一样,齐齐地挡在他面前。
“你们放肆!”
两个副统领道:“二打一,你没胜算!”
周姓统领这才反应过来,道:“原来,原来你们被长公主收买了!你们明面上是沈鹿的人,其实是长公主的人。”
“大统领也不错,只可惜,跟错了人!”
王兆德眯了眯眼,也要上前想办法搭救,却被兵部尚书李静对上,李静道:“王司马还是稍安勿躁,安心看戏比较好。”
“他能为你请来王爵,公主殿下未尝不可!”
王兆德抿抿唇,表示懂了,选择继续看戏。
“你,你敢如此对本相?”使劲昂起脸,沈鹿彻底不装了,面目可憎,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今天,便让你死个明白!”陈北看向长公主,长公主点点头。
不多时,几队小太监抬着几个箱子,走了过来。
长公主站出来,声音清冷道:“这几箱,是沈鹿这次凉州和北境大战时,贪墨的银两和粮草数目,每一笔都详细记录才册!”
“沈鹿,乃巨贪?富可敌国!”
“不止于此!”陈北补充,从怀里掏出几封书信扔到了台阶上,“诸位请看,这几封书信,是从左贤王赫连远身上搜到的,都是沈鹿通狄的铁证!”
“前太子的龙武营,正是因为沈鹿,提前向狄人提供了布防图,才全军覆没!”
“太子,也是被沈鹿冤死的,还有宁舟等等,皆是被沈鹿所迫害!”
轰的一下。
现场顿时炸开了锅。
不少人,纷纷弯腰去捡地上的信件。
看完之后,个个怒不可遏,恨不得亲手杀了沈鹿。
“难怪龙武营会输,原来是你,原来是你自个奸相通敌卖国!”
“他还逼死了太子!”
“这么说来,国公的凯旋之师,也是他命夏侯斩父子二人埋伏的!”
“沈鹿,你该死!你该死啊!”有人红着眼睛,大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