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使徒：不对啊！这不对啊！哥！！！！别！！！！
“虫子……”崔命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低沉得像是野兽的低吼，“又是虫子……又是酸液……”
巴尔加的推进器猛然全开，紫色的机甲像一颗炮弹一样冲向雨天使，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拉出残影。雨天使显然没料到对方会突然暴起，腹部的复眼还在积蓄下一波酸液，就看到那只铁疙瘩已经冲到了脸前。
“轰！”
巴尔加的拳头重重砸在雨天使的头部，力道大得把使徒的整个身躯都砸进了山体里，岩石崩裂，尘土飞扬。雨天使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八只长足疯狂挥舞，试图挣脱，但巴尔加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下，每一拳都带着要把对方砸成肉泥的狠劲。
“喷啊！再喷啊！”崔命一边咆哮一边操控巴尔加抓住雨天使的一条长足，硬生生把它从岩层里拽出来，然后抡起来重重摔在地面上，“你不是喜欢喷酸液吗？！老子让你喷个够！”
雨天使被摔得七荤八素，甲壳上出现无数裂纹，它挣扎着张开腹部的复眼，试图再次喷射酸液。但巴尔加根本不给它机会，巨大的金属脚掌直接踩了上去，把雨天使的腹部死死碾在地上，复眼一个接一个地被踩爆，墨绿色的酸液喷涌而出，却全都被巴尔加的装甲挡下，溅在周围的地面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此时崔命控制巴尔加不断狂揍雨天使。
紫色的重型机甲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完全抛弃了任何战术和章法，只剩下最原始的暴力宣泄。巴尔加的金属拳头一拳接一拳砸在雨天使的头部甲壳上，每一下都发出沉闷的炸裂声，暗绿色的体液从甲壳缝隙里喷溅而出，像是一场恶心的暴雨。雨天使试图用长足抵挡，但巴尔加直接抓住其中一条，液压关节发出刺耳的嘶鸣，然后猛地一扯——
甚至直接把它的蜘蛛脚给撕开！
那条长足被连根拔起，断口处喷涌出墨绿色的粘液和破碎的组织，雨天使发出凄厉到变形的尖啸，八只复眼疯狂闪烁，身体剧烈抽搐。但巴尔加根本不停手，把撕下来的长足像扔垃圾一样甩到一边，又抓住了第二条、第三条……
这残暴的一幕让渚薰直冒冷汗……
他站在远处的山崖上，原本是想近距离观察这场战斗，收集一些使徒与人类交锋的数据。但此刻他银白色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红色的眼瞳死死盯着那片战场，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吞咽声。他听说过崔命先生对虫子尤其是带酸液的虫子有着巨大的仇恨，但是这样太……
太疯狂了。
那根本不是战斗，那是虐杀，是屠宰，是把积攒了无数年的怨恨一次性倾泻在一只倒霉的替罪羊身上。渚薰看着巴尔加把雨天使的第四条长足拧成麻花状，然后硬生生从关节处折断，只觉得自己的使徒灵魂都在颤抖。
而此时的巴尔加这边，似乎和崔命一样！
驾驶舱内的崔命双眼赤红，杀意凝成实质，操纵杆被攥得发出不堪重负的金属呻吟。但诡异的是，巴尔加的动作比他下达的指令更快，更狠，更精准——它仿佛能感知到崔命内心最深处的暴怒，并且把这种情绪放大、具象化，化作更残忍的破坏力。
不！
现在是崔命和巴尔加产生了共鸣！
紫色的机甲表面泛起一层诡异的光晕，像是某种生物和机械融合后的觉醒。巴尔加张开双臂，死死扣住雨天使剩余的长足，然后像撕扯一只烤鸡一样，把它们同时向两侧拉扯。液压杆发出尖锐的啸叫，金属骨架在巨力下颤抖，但巴尔加的力量源源不断地涌出，和崔命的愤怒融为一体。
正在疯狂的生拆雨天使！
“咔吧！咔吧！咔吧！”
一连串令人牙酸的断裂声响起，雨天使的六条长足同时被扯断，它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像一座被推倒的肉山，只剩下腹部还在徒劳地蠕动。巴尔加抬起沉重的金属脚掌，一脚踩在雨天使的复眼上，把那只还在积蓄酸液的器官碾得爆浆，然后弯腰，双手插入使徒的腹部甲壳缝隙，双臂发力——
“嘶啦！！！”
雨天使被活生生撕成了两半。
暗绿色的内脏、黏液、破碎的核心组织像瀑布一样倾泻而出，浇在巴尔加的装甲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但机甲毫不在意，只是站在那里，双手各拎着半具残尸，像一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
驾驶舱内，崔命喘着粗气，眼中的赤红渐渐褪去，但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虫子，就该这么死。”
巴尔加的传感器发出低沉的嗡鸣，像是在附和，又像是在满足地叹息。
崔命拍了拍巴尔加的驾驶室。
金属舱壁发出沉闷的回响，像是某种默契的回应。他靠在座椅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胸腔里那股淤积了许久的暴戾终于消散了大半。刚才那场单方面的虐杀，把星导者蚂蚁带来的阴影、把无数个战场上被酸液灼伤的痛楚、把对虫子深入骨髓的恨意，全都倾泻在了那只倒霉的雨天使身上。现在，残骸散落一地，墨绿色的体液还在冒着腐蚀的白烟，而崔命的心情好了很多。
TM的！讨厌的使徒！
他低声骂了一句，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愤怒，反而带着几分发泄后的慵懒和满足。使徒也好，虫子也罢，反正挡在面前的都被撕碎了，这就够了。崔命活动了一下肩膀，操纵杆轻轻一拨，巴尔加顺从地抬起脚，把踩在脚下的半块雨天使残骸踢到一边，动作轻松得像是在清理垃圾。
驾驶舱外的监视器里，远处的第三新东京市依旧阴沉，但天空似乎没那么压抑了。崔命端起放在一旁的水杯，喝了一口已经凉透的水，目光扫过屏幕上那片被染成暗绿色的战场，然后若无其事地切断了外部通讯。
“返航。”
他淡淡地说，巴尔加的推进器重新点火，紫色的机甲腾空而起，留下一地支离破碎的使徒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