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脑子里刚闪过这个念头,姚掌珠的身体就非常快速地接到了大脑的指令,真的转身了。 只是,双脚还没有抬起来呢,她的胳膊就被人从后面给拽住了。 姚掌珠以为是那个讨厌的未来小姨夫,就非常不耐烦地甩着被拽住的胳膊,并厌烦地大声吼道:“干嘛呀!放开!” 话音一落,还真的放开了。 姚掌珠心想,算他识相! 结果,转身一看,竟然是…… “爸呀,你拽我胳膊干什么呀!”姚掌珠问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陈建军,眼神并同时望向了那个讨厌的未来小姨夫,小姨夫脸上仍旧挂着刚才那副人畜无害的笑,但是姚掌珠觉得,这个笑比之刚才越发的不单纯了,里面掺杂了嘲笑她的意思,发火没发对人。 被姚掌珠发了顿火的陈建军好脾气地笑了笑,开口询问姚掌珠,说道:“家里的菜刀,是不是被你给藏起来了?”没等姚掌珠回答,陈建军又关心地继续问姚掌珠,道:“怎么刚回家就又往外走?是不是你妈,还有你弟弟又欺负你了?” 姚掌珠摇摇头,说道:“没有。” 并不想多说的样子。 因为她真心觉得陈建军太窝囊了,虽然对她也是真心的好,知道会藏好东西给她吃,但是这根本就是治标不治本,陈建军得要强硬起来,把夫纲给重振起来,压住在家里耀武扬威的许桂花,她才不会被欺负,而陈建军也不用每次在许桂花和陈天赐把她给欺负得够够之后,再关心地问她一句,她是不是又被欺负了。 真的,陈建军问这话,真的挺…… 怎么说呢。 就跟被对方打了一巴掌,对方还问自己疼不疼一样。 有点假惺惺,但是又不算假惺惺。 哎,反正不是什么好话就是了。 见姚掌珠蔫蔫的,不想多说的样子,陈建军也没有追问。 他心里也知道自己很没用,可……可面对许桂花,他真心强硬不起来,最多只能够替自家的闺女,挡挡许桂花的怒气,事后再对闺女好些,借此弥补他这个做父亲的无能。 姚掌珠抬头瞄了眼陈建军,见他就跟得了鸡瘟似的,没有任何的精气神,姚掌珠也挺无力的,也不想再深想下去,让自己不开心,就转移话题,问陈建军道:“你要菜刀做什么?是不是她让你问我要的?” 这个“她”自然指得是许桂花。 陈建军点点头,说道:“家里来客人了,你妈带着你弟去镇上买肉去了。我要到菜地里割点菜,但是没刀,我问你妈,你妈说被你给藏起来了。” “客人……”姚掌珠伸手指着旁边一直在默默看着他们这对父女在谈话的未来小姨夫,问陈建军道:“他就是我们家的客人?” 没有想到,小姨的家人也认识这个未来小姨夫。 在她的记忆里,不是说这个未来小姨夫的家在省城吗? 离这里挺远的。 两家的贫富差距又这么的大。 他们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莫非是亲戚?非常远房的亲戚? 可不是说,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吗? 姚掌珠挺好奇的。 不等陈建军回答,姚掌珠就追问陈建军道:“他是我们家什么客人的?” 没有想到,陈建军却有些迷茫地摇摇头,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在我上山砍柴回来的时候,这个客人就已经在我们家里了,你妈跟他还说得挺开心的,左一口初阳,右一口初阳地唤着,或许是你妈那边的亲戚。” “好。”看来陈建军是什么都不知道。 姚掌珠进屋子里把菜刀给拿出来。 她没有递给陈建军。 在她觉得,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陈建军又是个耙耳朵,特别的怕老婆,把菜刀给了他,也就等于给了许桂花了。 她还想藏着菜刀威吓许桂花呢,免得她对自己耀武扬威的,满嘴的脏话。 于是乎,姚掌珠就对陈建军说道:“你拿着菜篮子,我跟你一起去菜园子。” 顺便熟悉下自家的地,免得等自己一人去自家地头的时候,她都不认识。 陈建军瞄了眼那个叫初阳的,犹豫说道:“我们都到菜园子了,就扔他一个人在家里,这不太好,毕竟他是我们家的客人。还是你留在家里陪着他,我自己去菜园子。” “那有什么关系?”姚掌珠非常不以为意地说道,“刚才你不也说,她跟这个叫初阳的聊得很亲热吗?既然很亲热,那关系铁定很好了,关系很好,也就不用计较这些那些了。” “但……”陈建军还是觉得这样不好。 姚掌珠在后面推着陈建军,道:“好了,别但了,我们快走,再但下去,天都要黑了。” 被姚掌珠给推得不得不往前走的陈建军,只能够满脸歉意地对初阳说道:“小伙子,那你一个人在家里玩,我跟子悦去下菜园子,很快就回来。” 余初阳带着满脸笑意走了过来,对陈建军温声说道:“我跟你们一起。” 姚掌珠瞄了眼余初阳雪白的回力鞋,讥讽说道:“小心把你的鞋子给弄脏了!菜园子里可都是泥的,一脚踩下去,白鞋子会变成泥鞋子。” 余初阳此时完全没有初次见面的时候,那种盛气凌人的霸道气势。 他现在就跟只小白羊一样,面对姚掌珠的讥讽,也不生气,只是好脾气地笑了笑,说道:“没关系,鞋子脏了可以洗一洗的。”又对陈建军,说道:“叔叔,就让我跟着,我可以帮着你们提菜篮子,别看我挺弱的样子,其实我的力气也是蛮大的。” 陈建军最不习惯的就是拒绝。 何况,这个余初阳又表现得这么的乖。 陈建军就点点头,说道:“那你就跟着。不过,子悦说得也对,你的鞋子这么的白,等到了菜园子里,你就别进菜园子里,就站在外面。” “嗯嗯。”余初阳点点头,特别的听话。 姚掌珠狐疑地瞄了眼余初阳。 要不是坚信自己没有做梦,记忆也没有出现任何的差错,也没有认错人,她都要怀疑,自己之前在小树林外面所见到的余初阳,不是眼前的余初阳。 看看他这乖巧的样子,再配上他那俊美的小脸蛋,还有无辜的小眼神,姚掌珠真想伸出她那双魔爪,狠狠地蹂丨躏他,使劲地捏他白白嫩嫩的脸蛋。 “你做什么这么盯着我看呀!是……”余初阳唇角微勾,特别自恋地说道:“是觉得我俊吗?从来没有见过我这么俊俏的男人吗?” 姚掌珠:“……” 这人真不要脸! 姚掌珠不仅在余初阳的脑门上盖上了个嘴贱的戳,现在又印了个自恋的戳。 她冷笑了几声,说道:“你误会了,我这么盯着你看,是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像你这么丑的男人!真的是有点辣眼睛!”说着话的同时,姚掌珠还做出遮眼睛的姿势来。 余初阳也不生气。 他的脸上仍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意。 只是这回从他嘴里蹦出来的字就…… 他慢条斯理地回复姚掌珠,说道:“哦,是嘛,那是你眼瞎,亦或者,你的审美不行。” 我眼瞎? 审美不行? 啊呸! 你才眼瞎,你才没有审美! 姚掌珠气得鼓鼓的。 余初阳一本正经地接着说道:“别再鼓着腮帮子了,这样很丑,就跟癞蛤丨蟆一样!” 癞蛤丨蟆? 呵呵! 姚掌珠嘴角翕翕,想要反击回去。 但又想到这个初阳的男人挺贱的,自己又贱不过他,最终还是要落败的。 与其落败,跟他斗得成乌眼鸡似的,不如大大方方地退场。 于是,姚掌珠挺直了背脊,微抬着下巴,就跟只骄傲的孔雀那般,蔑视着余初阳,说道:“好女不跟男斗。” 余初阳听了,慢条斯理地接话,说道:“按照你的意思,我就是坏男人了?坏男人也挺好的,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呵呵!”姚掌珠直接送余初阳一个冷笑,外加一个大白眼。 她万万没有想到,小姨的未来丈夫是这样的一个人。 说句真心话,她觉得如果让她选择的话,那还是朱保国靠谱点,起码为人踏实,也上进,脑子也聪明,就是家里穷了点,但是莫欺少年穷嘛,现在穷,不代表今后也是。 可她的选择没用。 自己又不是小姨,没办法替她选择今后的人生伴侣。 或许是什么锅配什么盖。 自己觉得初阳不好,但人家小姨觉得初阳哪儿哪儿都好呢? 感情这种事情真的是很难说的。 因着姚掌珠坚定自己在某天肯定会回到自己的时空里去,把身体还给小姨。 所以,本来对初阳还是挺生气的,这么的一想,姚掌珠的气就慢慢地消了,反正今后跟初阳过日子的也不是她,她只要在跟小姨各自归位之前,别把他们的婚事给弄吹了,不好跟小姨交代,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于是,原本被余初阳气得气鼓鼓的姚掌珠,顿时心情就好了起来。 余初阳抬眼瞄了眼姚掌珠,好似想到了什么般,眼神里充满了怀念,嘴角也一直微微往上勾起,显露出他此时的好心情。 菜园子离家里也不是很远。 大概走上个五六分钟也就到了。 位置是在村子的最上面。 这站得高,看得就远。 这山背村本来就是在山背上,现在又往上走了走,往下看的时候,也就看得更远了。 姚掌珠下意识地就望向了镇上的卫生院。 现在这个时候,她外公外婆他们也应该知道她已经出生了,大家齐聚在卫生院里,都来看小小的她,然后围聚在一起,绞尽脑汁地为她起名字。 曾经听她妈妈说,为了起名字,外婆还跟奶奶吵过架呢。 一个说自己为外孙女起得名字好听,另一个说这样的名字才能够配得上自家的孙女。 俩人互不相让。 外公、爷爷看着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肯定是要掐架的,就让她们俩个各自想一个字,组合成一个名字。这个法子,很快让外婆和奶奶之间的战火熄灭了,互相商量着,毕竟要是她们俩个各自想得字,组合起来不好听,最后吃亏的会是被她们疼宠着的乖孙女。 想到这里,姚掌珠的脸上不由露出点点甜甜的笑意来。 可很快的,脸上的甜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苦涩。 当时在她听妈妈说起这件取名字的趣事时候,她是非常想回到过去,身临其境地好好围观下的。现在,过去她是回了,也能够围观了,可也真正地成为了毫无关系的旁观者。 从拥有一切,到变成了连至亲也跟她无关了。 这种滋味,真心不好受。 姚掌珠脸上的神情瞬间暗淡了下来。 正悲伤着呢,眼前突然出现了一条肥肥的大青虫。 姚掌珠吓了一跳,瞪着个眼珠子,望向了始作俑者余初阳,厉声质问他道:“你干嘛?” 余初阳讪讪地把大青虫给丢掉,满脸失望地说道:“原来你不怕呀!真是可惜。” “无聊!”姚掌珠恨恨地瞪了眼余初阳,转身拿着菜刀去割菜。 不过,因着余初阳刚才的那么一打岔,姚掌珠心中的那种黯然心伤倒是去掉了不少,满脑子就想着怎么整蛊回去,也让这个余初阳好生地尝尝被人吓到是什么滋味! 旁边的陈建军一直默默地看着,看着余初阳跟姚掌珠打打闹闹的。 他觉得,这个余初阳的出现,倒是让自家的闺女活泼了不少,眼角眉梢间充满了那种灵动的生气,没有之前那般的沉闷了,总算有点小姑娘的样子,即使被余初阳给气得直跳脚,可也跟初升的朝阳那般,特别的明媚。 …… 山上的虫子特别的多。 尤其是千足虫,多得呀,一不小心就会踩到。 这种虫子肥肥的,有大拇指这么的粗,长度的话,如果套在手腕上刚刚好,所以又名手镯虫,花纹是一道黑,一道红的,如果遇到特别长的千足虫,不仔细看的话,还以为是毒蛇。 姚掌珠不怕虫子,但是恶心它。 一想象着,这种虫子在身上爬着,她全身的鸡皮疙瘩都会被激起来。 姚掌珠就想拿这种虫子整蛊余初阳。 就是,这种虫子不好拿起来。 她肯定是不想直接用手去抓的,太恶心了,就找来两根小棒子,当作是筷子,去夹虫子。 可这虫子肥肥的,又有点滑溜溜的,她又不敢用力夹,担心把它的肠子给夹出来。 折腾了好久,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虫子还在地上扭动着。 余初阳走了过来,望着地上的虫子,问姚掌珠道:“你在干什么?” 姚掌珠没回应。 余初阳学着姚掌珠的样子,也蹲了下来。 看了会儿地上肥溜溜的虫子,余初阳突然冲着这虫子咽了咽口水,接着徒手就把地上的虫子给抓了起来,然后在姚掌珠的目瞪口呆中,把这虫子给放进了嘴巴里…… 姚掌珠的整张脸瞬间挤成了包子样,双手捂着嘴巴,就跟在观看杂技一样,不可思议地瞪着余初阳,嘴里还时不时地发出作呕的声音。 真的是好恶心呀! “你,你把它给吃了呀……”见余初阳津津有味地嚼着,姚掌珠真的是,浑身都酥麻了。 这余初阳也太生猛了些。 余初阳闭着嘴巴咀嚼,过了会儿,他的喉咙滚动了几下,做了个吞咽的姿势,吞咽结束之后,这才开口回答姚掌珠的问话,说道:“是呀,我吃了,挺好吃的,就跟吃鸡蛋差不多,挺美味的。”未完,还问姚掌珠道:“你要不要?我给你抓几只尝尝?” “不不不,不了,来者是客,既然你这么的喜欢吃,我还是让给你吃。”担心余初阳会热情地硬逼着自己吃,姚掌珠连忙站了起来,拿起菜篮子,向陈建军打了声招呼,然后急匆匆地就往自家的方向疾步走去,那慌里慌张的模样就跟后头有恶鬼在追逐她一样。 “真是笨蛋……” 望着姚掌珠离开的背影,余初阳如在唤爱人那般,缱绻缠绵地含在嘴里呢喃地嘟囔了下。 在原地停驻了会儿,余初阳这才抬脚离开,去追前头快步走着的姚掌珠。 而在他站过的地方,刚才被余初阳用来表演生吃的千足虫,此时正横躺在那鞋印上,奋力地扭着它肥肥的小身躯,似乎是在庆祝,它终于不被泰山压顶,把小命给捡回来了。 回到家里,许桂花和陈天赐还没有回来。 姚掌珠忙碌地去刷锅洗碗。 不是她勤快,而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患上了洁癖,实在是没办法用不干净的碗筷吃饭。 姚掌珠双眼盯着爬满黑漆漆斑点的竹筷子,对正在院子里择菜的陈建军,说道:“爸呀,这筷子是不是可以换换了?”她都刷坏俩个丝瓜瓤了,可竹筷子上面的斑点就是刷不掉。 陈建军抬头看了眼,不解地问道:“这筷子不是还好好的吗?” “好?”哎,好,跟有代沟的人是说不通的。 姚掌珠打算去屋子后面砍根竹子,自己重新削几双筷子出来。 在去之前,她趁着陈建军、余初阳不注意,把藏起来的镰刀拿出来,再把菜刀给藏回去。 余初阳瞄了眼姚掌珠,等她把菜刀给藏好了,他才抬脚跟着姚掌珠去了屋子后面。 姚掌珠没有搭理他,挑选了个相对来说比较细小的竹子,挥舞着手中的镰刀,就冲着竹子的底部疯砍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她的力气太小,还是竹子太顽固,累得她都气喘吁吁了,竹子还是没有被砍下来,倒是竹子的叶子都快掉光了。 余初阳在旁边看了会儿,走过去,对姚掌珠说道:“让我来,这种力气活就应该由我们男人来做,都被你们女人给干光了,男人还干什么?当饭桶吗?” 这话听着总算是中听了一些。 不过,因着姚掌珠在余初阳这里被他的嘴贱气倒过几次,因而接着余初阳的话,就冲着余初阳讥讽说道:“这饭桶可不是人人都能够当的,起码胃口得要大,而你……”姚掌珠上下打量了眼看起来比较纤瘦的余初阳,说道:“啧啧,连当个饭桶都不够格。” 被讽刺了的余初阳也没有生气,反倒还笑了,笑得挺开心的。 姚掌珠怪异地瞅了眼余初阳,问他道:“你笑什么呀!” 连饭桶都不够格,有这么开心吗? 还是他怒极反笑? 但看他似乎真的笑得挺开心的。 姚掌珠就不明白了。 余初阳指了指自己俊美的脸蛋,说道:“长得丑才是饭桶,像我这样的,应该是花瓶。这当饭桶容易,把自己撑成大胃王就行了,但花瓶……嘿嘿,天生丽质难自弃,不是人人都有这个资格的。” 姚掌珠:“……” 够自恋的。 也让她不由想到了那个变态**oss,时不时地在自己面前,臭显摆下他的那张妖孽脸。 不过,说真的。 提起那个死变态,姚掌珠突然觉得这个余初阳跟死变态挺像。 这个像不是只长相,外在的像,而是他的内在,好比他的言行,还有嘴贱和自恋。 在刹那间,姚掌珠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一个特别大胆的想法来。 有没有可能,眼前的这个余初阳就是**oss,他也跟着穿越了? 姚掌珠上前几步,在余初阳的跟前站定,目光灼灼地紧盯着余初阳深邃的眼睛看。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如果真的跟她猜测得一样,说不准能够看出些什么来。 可不知道为什么。 是她的眼睛有问题,还是余初阳的双眼出毛病了。 在她盯着余初阳的眼睛看的时候,总觉得有一层白雾阻断了她的视线,任由她怎么睁大眼睛,或者眨眼睛,使劲地揉眼睛,那层白雾始终还在。 这是怎么回事? 为证明到底是谁的眼睛坏了。 姚掌珠把视线从余初阳的双眼上移开,去看别的地方。 清晰,非常的清晰。 不管是远眺,还是近看,都没有刚才的那层白雾。 姚掌珠又继续看余初阳。 如果不死死盯着他的双眼的话,那白雾就没有了,一盯着瞧了,白雾就有了。 姚掌珠就明白了,这是余初阳的眼睛有毛病了,她就特别好心的提醒余初阳,说道:“你尽早去医院看看眼睛,别年纪轻轻的就患了白内障。” 余初阳的脸瞬间拉黑。 在姚掌珠以为余初阳又要嘴贱挤兑她的时候,余初阳突然对着她勾唇一笑,说道:“没有想到,你这人还挺会找借口的嘛。” “借口?我找什么借口?”姚掌珠没懂。 余初阳轻笑了声,说道:“看上我的借口呗。要不然刚才你这么死盯着我干什么?没关系,我知道自己长得帅,特别惹小姑娘喜欢,不差你一个。” “我……”姚掌珠刚想说,我才不喜欢你。 余初阳突然身子微微向前倾,在姚掌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唇瓣上突然感受了到一股微凉又柔软的触感,姚掌珠连忙伸手去推,而在她的手才刚伸出去,余初阳就已经站直了身体,特别傲娇地对姚掌珠说道:“这算是你喜欢我的回馈礼物,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给人送礼物过,你是头一个。”说完,还问姚掌珠道:“是不是感到非常的荣幸?” “荣幸你妹!”姚掌珠抬手用手背用力地擦着被余初阳亲过的地方。 本来她还挺怀疑余初阳就是她那个时空的**oss,现在她可以确定,余初阳不是了。 因为那死变态不喜欢女人,她经常会看见有一个跟他一样长了一张妖孽脸蛋,会让男女老少皆疯狂的男人出入他的办公室,然后好久都不出来,即使出来了也是一副被蹂丨躏的样子,眼圈微红,双唇红肿,走路也不是很自然的样子。 姚掌珠猜测着,**oss应该是那个被压在下面为所欲为的小受。 某次,他的男伴跟自己说话的时候,这死变态还吃醋了,发了很大的火。 这个火自然是冲着她发的,公报私仇地给她加了不少的工作,害得她加班到半夜。 一回想这些来,姚掌珠就对那死BOSS是恨得牙痒痒。 如果有机会在这个时空里遇见小时候的boss,她肯定要趁他年纪还小,无力反抗的时候,狠狠地欺负他,狠狠的! 余初阳瞄了眼姚掌珠,见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竟然无端端地阴笑了起来,他轻哼了几声,也不管她,任由她站在那里傻笑,然后自己则是手拿着镰刀,弯腰开始奋力地砍竹子。 三两下,竹子就砍断了。 不等姚掌珠说,余初阳主动地把竹子拖到了院子里,用镰刀把竹子砍成几段。 余初阳捡起竹子中间的那段,把竹子外边的青色给削掉,削得差不多了,竖起来放在地上,用力往下劈,劈成了差不多二十根的竹棍子。 从这二十跟的竹棍子里又挑选出了四根看起来比较好,粗细又合适的竹棍子,余初阳把这四根竹棍子拿在手里,开始一根根地用镰刀把有菱角的地方给一点点削掉。 削掉了之后,还仔细地用指腹摸了摸。 菱角特别明显的,镰刀能够削掉的,就用镰刀削,不能削的就让陈建军找来磨砂纸,把上面的刺毛给用磨砂纸给磨掉,直到变得光滑无比,跟市面上卖得筷子没有两样。 “挺厉害的嘛。”姚掌珠把这两双筷子给拿到手里,觉得自己终于找到余初阳的闪光点。 余初阳得意的轻笑了几声,埋头继续忙碌着。 做完了筷子,他开始做竹碗了。 竹碗比做筷子省力。 在刚才砍下的几节竹子里,余初阳把两头不通,底端有结节的竹子给留了下来,接着把结节上面多余的竹子给砍掉,砍成跟碗差不多高的高度,再用磨砂纸把菱角,还有刺毛的地方给磨砂掉,这竹碗也就大功告成了。 做完之后,余初阳把碗递给了姚掌珠,微抬着下巴,傲娇地等着姚掌珠的第二波夸赞。 姚掌珠只顾着拿着竹碗左看看,右看看,不说夸赞了,连个眼神都很吝啬给余初阳。 余初阳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伸手把姚掌珠正看得津津有味的竹碗给拿了回来。 姚掌珠不解,呆呆愣愣地望着余初阳。 余初阳也不解释,只是把已经功成身退的磨砂纸给重新拿了起来,漫不经心地在那里磨。 姚掌珠不知道余初阳心里的那点小心思,还以为余初阳发现了这竹碗有什么瑕疵没有弄好,见他这么的认真,竹碗都已经做好了,在她的眼睛里也已经算是非常完美了,余初阳还有耐心地想要把竹碗给做得更好,姚掌珠不由双唇微启,冲着余初阳说出了他满心期待着的赞语,说道:“你的手工真心好厉害,也有耐心,细心也非常的足,做得竹筷跟竹碗都可以拿到市面上去买了,肯定会有好多人抢购的。” “那是当然!”终于听到了满心期待的夸赞,余初阳的脸顿时阴转晴天。 然后,他把手中的竹碗递还给了姚掌珠,说道:“拿去洗洗,洗了晚上就可以用了。” 姚掌珠接过竹碗,拿起竹筷,跑去清洗了。 余初阳站了起来,伸了伸酸胀的筋骨,把地上的废料,没有用完的竹子用扫把给扫到一边去,不打算再做了。 姚掌珠见了,也没说什么。 虽然余初阳没有把她全家的碗筷给做出来,只有两副,但至少她的碗筷有着落了。 至于其他人……呵呵,管他的呢。 在她没想着做碗筷的时候,他们不也用得很欢吗? 正想着,许桂花、陈天赐从镇上回来了。 陈天赐见姚掌珠在清洗着刚做出来的竹碗、竹筷,特别新鲜地凑到了她的跟前,指着姚掌珠手中的碗筷,对许桂花说道:“妈,晚上我要用这新碗筷吃饭。” 许桂花顺着陈天赐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脸上有些讶异,讶异哪里来的新碗筷。 余初阳解释说道:“是我刚做的。” 许桂花听了,立马大大赞扬余初阳,说道:“哎呀,没有想到你的手这么巧,都快赶上那些老师傅的手艺了,这省城里出来的孩子就是不一样,不仅长得俊俏,手也巧得很,晚上我就用这两副新的碗筷,给你和天赐盛饭。” 姚掌珠不高兴地紧绷了脸,张嘴要说,这新碗筷的其中一副是属于她的。 余初阳抢在她之前说话了,语气还特别的强硬,“这两副碗筷都有主了,一副是属于我的,另外一副是给她的……”伸手指了指姚掌珠,再道:“这是我特意为我们俩做的,你们要用新的碗筷,要么自己去买,要么自己去做。” 许桂花还没来得及反应,霸道惯的陈天赐听了,不高兴地躺在地上撒泼,“不要!不要!我晚上就要用这新的碗筷吃饭!另外买的,我不要!另外做的,我也不要!” 许桂花宠陈天赐宠溺惯了,张嘴就说道:“好好好,给你用,都给你。” 伸手去扶陈天赐起来。 陈天赐心满意足了,顺势也起来。 余初阳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就这几声咳嗽声,许桂花好似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突然放开了陈天赐的手。 陈天赐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刚想大哭大闹,余初阳一个凌厉的眼神射了过去,陈天赐顿时就噤声了,就跟那老鼠遇到了猫儿那般,把自己缩成了一团,压根不敢跟余初阳对视。 余初阳笑眯眯地问陈天赐,道:“还要吗?” 陈天赐头摇得就跟拨浪鼓一样,连连说道:“不要了。” 许桂花也跟着说道:“是我把天赐这孩子给惯坏了。”说着话的同时,还伸手拍了几下陈天赐,教训他说道:“以后可别没这么礼貌了,不管什么东西都想要。” 姚掌珠见了,不由目瞪口呆,觉得很不可思议。 这个余初阳怎么这么厉害的? 一个眼神而已,就把许桂花和陈天赐给收服了,让他们不敢再闹妖了。 想想自己,那是又说,又踹,又拔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她才算是稍微制服了他们。 不由得,姚掌珠朝余初阳抛去特别崇拜的眼神。 心中还想着,小姨最后会选择这个余初阳,也不是没有道理。 作者有话要说: 叶禾苗正在连载的现言: 《总是被她撩到快穿》虐渣为辅,推倒鲜肉为主: 推荐下基友兀兀的年代文《穿成前妻后系统》斗天斗地斗自己,其乐无穷 :